心中嗤笑一声,他转身对众人说:“看来,这人是为了破坏我们地球和外星球和谐发展的邪恶之徒,诸位带表请暂且回去休息,等这事儿有结果后,本将定当宴请诸位。”
其他人点点头,大家看着“黄瓜君”的眼神都很不善,地球人还好些,那些外星人则将他视为天敌。
苏血染给花锦一个眼神,他擅长外交事宜,便主动带着人送这些代表回去,并且借机笼络一些该笼络的人,注意一些该提防的人。
裘大海家中。
“你说神马?”酒杯猝不及防的跌落,裘大海无暇去管,一把扯住报信的人问道。
“大……大将……老黄……老黄他被……被苏血染拿下了……”
裘大海双眼大睁,跌坐在椅子上,“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大将……大将!!”这时候一个人急冲冲的拿着一个信封进来。
“神马事儿,急冲冲的!”
“您看这个……”那人将手中的东西递上,信封上有个戳记。
“是他……”裘大海双眼一凛,心中有了些许计较。
第二卷 老子很旺夫?! 第五十二章 引蛇出洞
“敬礼——”
“敬礼——”
“敬礼——”
……
苏血染带着心腹通过一道道关卡,他的双手掌纹是开启这一扇扇大门的唯一钥匙。
“人呢?”苏血染声音刚冷异常,隐隐透着萧杀的意味。
“在里面,已经用了些手段,但……嘴硬的紧!”夏粱咬牙,恨恨道。在他手上能挺过十次刑罚的人,少之又少。
“哦?”抚了抚插在腰际上的枪械,苏血染若有所思,回头和宋远等人说:“你们在这等我,夏粱你带我去看看。”
夏粱点点头又说:“鸣已经让人去查了。”
“知道了。”苏血染答了一声,径自往里走。这儿是苏家在海关总署建立的临时据点,除了他和宋远等人,无人知晓。
进了囚室,里面几乎闻不到血腥味,囚室很干净,一概刑具也干净得很,抬眼看去,就见那囚犯被两个密码镣铐锁在了钢铁架子上,身上已经体无完肤,血水顺着皮肤流下,进入脚下的池子后就会被净化。
夏粱命人拿了椅子放好,苏血染就着坐下:“说吧,是谁指使你干的?不说……只会让你吃更多苦头。”
此时此刻苏血染再也不是什么保家卫国的勇士,而是拥有黑道血脉的夏家少主。
“我呸!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黄瓜君”很强硬,他不是傻子,一旦说了他必然没命!
苏血染深色淡淡,倒是没有被他不去的样子给气着了,拿起了小茶几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呵,倒是一只忠狗,可惜忠错了人,你家主子,现在还没有动静哪……而你那内应……恐怕也进不了这儿!”
被捆绑的男人脸上突然一变,惊恐的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只是一句话……就让他乱了心神。
见了他的表情,苏血染挑起了眉:“怎么?你想说没有内应?”
“你……”男人被猜中了心思,心中更是恐惧,眼下的苏血染已经收起在外和善的形象,将内心最为冷酷凌厉的一面毫无保留的显露。似有若无的笑容,在此刻看来却更似死神的乐章。
“嗬,你以为你不开口,爷就当真查不到了?一个人不会凭空出现自然也不会凭空消失,只要查查你的背景,自然能够大白。这整个元州我苏血染埋了多少眼线你可知道?哼!你以为你那机器是因为故障才爆炸的?”
“神马……你居然知道?”男人惊愕不已,眼前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他居然知道!那么他不立即揭穿自己的假面具是为神马?
引蛇出洞?!
人的脑子很复杂,而且大多数野心家、阴谋家,都善于思考,更善于自己吓自己,此刻的“黄瓜君”就是这样。
“你头上那位,如今正在军统局被会审呢,你想靠他保命,简直是痴人说梦!”苏血染冷眼轻轻扫过,周身的空气顿时冷凝。
“不……这不……可能……”黄瓜君低头,眼里满是不信,但是又不得不信,苏血染说得合情合理,他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他还这么年轻,他不想死,更不想为了别人去死!
夏粱在边上看着,心中惊叹不已啊,这还根本没用刑捏,着敌人就已经乱了心智了,再稍微吓唬一下,定然溃不成军啊!
果然,少爷就是少爷,逼供也逼得比他们有档次。
苏血染见这火候也差不多了,便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踱步到“黄瓜君”身边。墨色的目眸如同深夜里的寒泉,看得人心中发憷。
“呵,成了,爷也懒得和你多费口舌。”苏血染一概肃然的神色,眼角微微上挑,一派慵懒的模样,仿佛神马事儿都不放在心上,逗着“黄瓜君”玩儿就跟逗着一只狗狗没什么两样。
“夏粱……”
“是……”
“你这惩戒的手段也太不入流了,他有胆子来闯我海关总局,你怎么能如此小瞧了他的气魄胆量?”说罢,苏血染拔出腰上的枪,顶住“黄瓜君”的手臂关节处,扣下扳机,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啊!!!!!”黄瓜君痛呼,关节处已经烧出一个大洞,皮肉焦黑一片。
夏粱的眼色一闪,垂首道:“少爷教训的是。”
“拿点水银来,把他这伤口剖开些,将水银灌入,反正这手也废了,倒不如把皮给剥下来,骨头也给弄碎了。”
“黄瓜君”哪里经受过这样的手段,疼得恨不得晕死过去,可偏偏脑子清醒的不行,苏血染那一字一句都落入了他的耳里,只要稍稍一想,就吓的屁滚尿流。
“不……不要……我说……苏少……苏上将……我说,我神马都说!”“黄瓜君”身上满是血汗,黏腻发臭,苏血染冷冷看了一眼,便退开了去,坐到原来的椅子上,等着他招认。
“我是……”
“染哥!不好了!!”吴迅首先闯了进来,一脸神色焦急的模样。
苏血染眼里闪过一丝暗芒,旋即转身怒喝:“你进来做神马?”再抬眼过去,其他人也跟着进来。
吴迅道:“方才我们在外面收到消息……裘……裘大将失踪了!!”
“是么?”苏血染面上的表情依旧是波澜不兴,只是声音带了讽刺的意味。
宋远和向明一脸若有所思,裴冰看着吴迅的背影面露不信,薛朝意的眼里已经是杀机毕现了。
不过这一系列的表情只是眨眼的功夫,等苏血染问话的时候众人都一脸正色,垂首点头。
“哦?可知道是谁干的?”
“这……不知道。”吴迅说道。
苏血染嘴角的笑容已经泛不出来了,转头看了一眼呆滞的“黄瓜君”问:“你方才不是要招认么?”
“黄瓜君”怔愣了片刻,再度抬起头却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招,我……当然招……”
“说!”
“是……”“黄瓜君”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是……是总统大人,是总统让我这样干的……”
苏血染脸上的神情骤然一变,一掌扫落了茶几上的东西,厉声大喝:“胡说八道!”
“哼,苏上将,你让我招,我招了你又不信……如今我命在你手里,骗你做神马?”
苏血染脸色森冷,近身一米处的吴迅跪在地上,不敢挪动分毫。
“你说的……可是真的?”
“苏上将如果不信大可去查。”
苏血染不置一言,双手剪在身后,薄唇紧紧抿着,眼里满是深思。
过了许久,苏血染仰起头,闭了闭眼,道:“向明,通知叶期,让人密切注意花家的一举一动,时刻向我汇报!”
“是……”
“宋远,你去联络我的母亲,让她尽快来海关总局一趟,还有……派人监视花锦!”
“裴冰,加紧训练,千万不能懈怠!朝意也是,至于吴迅你……带上一小股人去中州一趟吧。”
微笑皱眉,问:“做神马?”
“去知会我爷爷一声。”
吴迅眸子一亮,立马“唉”了一声。
“你们下去吧,我有事儿和夏粱说。”
“是!”众人这才起身离开,脸上神情都很凝重。
苏血染重新坐到椅子上,翘起一只腿,面上露出了讽刺的笑容,只是那笑,远远没有到达眼底。
“那个人……就是内应吧?”苏血染的语气没有多少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知道了许久的事实一般,可只有他自己心中知道,他的失望,他的无奈……他的……不信。
“你……你说神马?”
“爷说过……你们这点手段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实在是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