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遥妃也乖乖被接走。
——
瑟王急匆匆跑向自己的秘密基地,当他打开门后看见的是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他瞬间呼不上气,这明显就是进了贼。
他无比担心自己量身定制的娃娃,不管不顾地冲向内间。
其中的景象差点让他昏死过去。
地上是碎了一地的充气娃娃,他怒冠冲天,“这可都是按照我的喜好定制的!!”
“是谁?到底是谁这么大胆?!”他看着地上一群价值不菲的情人心如刀割,忍不住想要哭起来。
密室里就连他最珍贵的好几瓶助兴药品也被偷走了,他气得眼睛通红。
“血球!给我滚出来!”他喊了半天都没人回应。
没想到就连他养在这的怪物也不见了,他直接气得怒冠冲天。
“到底是谁?”整个密室都被声音震得抖三抖。
被这么一气,他决定今天必须要洞房来解气。
没有娃娃玩那就玩妃子,本来他还想留着慢慢品尝的,不过现在他一怒之下已经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
人生气了总要发泄,更何况是妖。
还有弄坏他娃娃的人,他一定要找出来大卸八块!
——
雷紫陌揣着血球在宫殿里四处瞎逛,这密室连通的宫殿修得金碧辉煌,到处挂着红绸,看着格外喜庆。
“这里是干嘛用的?”雷紫陌看着门上的红灯笼道。
血球大概知道了这里就是瑟王将要大婚的地方,“这应该就是主人大婚的洞房了!”
雷紫陌在宫殿里左看右看,“难怪搞得大红大紫的这么喜庆。”
他有些疑惑,“瑟王那么多妃子岂不是天天都在成亲?”
“这个不一样,只有通过会考的妃子才能和主人成亲!”
“原来是这样。”雷紫陌想了想,那不就是说临渊安要和瑟王成亲了?!
他突然脑袋里劈过一道闪电,一想到临渊安要和别人拜堂他竟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啧!怎会如此!?”
“不行!决不能让他们成亲!”雷紫陌心里竟然偷偷冒出一股莫名的怒火,他下意识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说!怎么才能阻止他?”雷紫陌捏着血球问。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或许把这里拆了?”血球战战兢兢提议道。
雷紫陌突然觉得血球说得很有道理,他又问,“拆了要赔钱吗?”
血球:“额…”
他想了想瑟王那些价值连城的娃娃都已经被雷紫陌霍霍干净了,雷紫陌怎么还会在意这个?于是它道:“王爷有的是钱,这才一个宫殿应该不至于赔钱吧?”
“你确定?!”雷紫陌继续问。
“我发誓!”血球在脑袋上冒出四根透明的手指头。
雷紫陌想了想这属于营救计划中的一栏,如果真要赔,干脆到时候直接让花效报销。
对!就这样!
血球不知道雷紫陌为什么还在犹豫,它道:“再不决定这里就要来人了!”
一想到是为了临渊安雷紫陌豁出去了。
——于是这成亲用的宫殿又遭了殃。
血球临走时无奈地看着这摇摇欲坠的宫殿感叹,“哎…大王这回真是遇上狠人了!血球对不起你啊…”
身为帮凶的他此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祈祷自己不要死得太难看。
他在雷紫陌袖子里感叹道:“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早知道给他一万个胆子都不敢在密室里吓雷紫陌了,搞不好它现在还能躺在床上玩玩云镜,何必出来受这种苦。
“好了!”雷紫陌拍拍手上的灰尘看着被拆得差不多的宫殿,他把里面的红绸全给撤了下来,就连正中间的囍字都给撕成两半,一边歪歪扭扭,另一边倒在地上。
“这样就不能成亲了吧?!”想到临渊安不会和别人拜堂他心情好了不少,于是赶紧揣着血球逃之夭夭去找临渊安。
——
临渊安被带到一处宫殿里,一群人准备伺候他沐浴洗漱,看着眼前这群纸人他又忍不住想要发脾气。
众人看着全身冒冷气的临渊安不敢上前,“娘娘,该梳妆换衣了,晚上还要和王爷成亲呢!”
一听到要和别人成亲就让临渊安心生厌恶,他的语气散发着明显的怒气,“都退下!”
“娘娘,可是这是王爷的吩咐…!”
“我说了退下!”临渊安心里按耐不住的焦躁,为什么雷紫陌还不来找他。
他直接喝退想要上前的宫人,“想死是吗?”
宫人们被吓了一跳,早就听说临妃不好惹,没想到真的这么凶悍,他们一时竟不敢上前。
隔壁遥妃那边都已经快结束梳妆,而这边一点进展都没有。
没有一个人敢近临妃的身。
临渊安的头又开始疼了,他扶着额头硬是不想配合。
这时门外传来雷紫陌的声音,“你们退下吧,我来伺候娘娘。”
众人回头看向穿着杂役服的雷紫陌,感叹终于有个冤大头来接手了,他们赶紧把东西交给雷紫陌后就撤退得飞快。
“记得花轿在酉时来啊!一定要把娘娘打扮好!”他们嘱咐后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
雷紫陌手里端着喜服,他看着临渊安的眼神有些躲闪,不用猜就知道临渊安可能又在生气。
“老板??”雷紫陌小声试探道。
终于等来心心念念的人,临渊安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但是还是有些生气。
“怎么这么晚才来?!”
“这不是去处理一些事情了吗?”雷紫陌说得有些吞吞吐吐。
“处理什么?有我重要吗?”
“当,当然没有老板重要了!你看我这不是第一时间赶来了吗?”雷紫陌赶紧回答。
鬼知道他为了赶来这里一路上跑的有多快。
“哼!”临渊安瞄了一眼雷紫陌,听到雷紫陌最在意的还是他,他心情好了不少,语气带着一丝小生气的撒娇感,“还不快过来?!”
“哦哦哦,来了!”
浴室里。
雷紫陌反复观看着这套繁复褥结喜服不知该从何下手,他看着浴桶中的临渊安问道,“老板,这些衣服你要穿吗?”
“不穿!”临渊安回答得有些任性。
听到临渊安的回复雷紫陌也不知为何心情挺好。
其实他打心眼里不愿意看到临渊安穿上这身衣服,虽然他们只是为了救人去演戏而已。
“那一会他们人来了怎么说啊?”
“不管他们!”说完临渊安就伸出手要雷紫陌把他扶起来。
这是他们平时每日都要做的动作,今日两人却感觉有些不对劲,雷紫陌的手接触到临渊安手臂的一瞬间时临渊安竟然感觉有些酥麻。
雷紫陌也有这种感觉,但他第一时间就以为临渊安肯定是生病了。
“怎么回事?老板你身上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
临渊安的脸有些微红,其实从雷紫陌刚回来的时候他就从雷紫陌的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这香味闻起来有些让人微微发热。
他按耐住心中的悸动,“没什么…”
“哦,如果你不舒服一定要说哦!”说完雷紫陌用浴巾裹着临渊安,把他扶出浴桶。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袖子里的血球散发的味道是催情香,此时雷紫陌只是以为屋内有些闷热,所以他会突然呼吸加速。
帮临渊安换好里衣,是平时爱穿的雪白天丝,并不是喜服里的大红里衣,雷紫陌看着镜子里的临渊安不禁问。
“老板,你真不穿吗?一会那群纸人又来叽叽咕咕怎么办?”
“随他们说去!”
“好吧…”雷紫陌拿起玉梳,开始一点点为临渊安打理长发。
临渊安享受得眯起眼睛,果然还是雷紫陌的手法他最习惯。
殊不知只有临渊安这样觉得,换成别人都得被雷紫陌的「手法」折腾死。
在雷紫陌袖子里的血球看着雷紫陌给人梳头的样子,它感叹还好自己没有这种「福气」,不然活不到第二天早上。
雷紫陌的手法不笨拙,但是很明显力道比起常人重了许多,他自己却感觉不到。
临渊安活这么久也只有雷紫陌帮他干过这些,力道大一些他也不是不能忍受,毕竟他练虚后期差一步飞升的修为底子摆在那里,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就如挠痒痒。
雷紫陌为了谋生学了很多技能,但是每次都是因为自己控制不好力度而被搞砸,他和临渊安在一起就很少出现这样的状况。
就像现在,他能够给临渊安完整的梳头,对方也不会喊疼被他的力度伤害到。
他之前学的那些美容美发的技术都能用得上,没多久雷紫陌就给舒服得快睡着的临渊安梳了个简单又好看的发髻,长长的黑发被挽起,简简单单插入一根玉簪,既不女气还给临渊安本就长得攻击性极强的俊脸添了一些温润的气质。
——
隔壁的大金鹅偷偷跟着遥寄进入了宫殿,它看着遥寄也主动让一群仆人退下,然后自己乖乖洗漱穿上鲜红的喜服,只不过屋里有一个仆人怎么叫都不肯走。
而且他走到那那个仆人就跟到哪,就连洗澡也要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