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花盆里的那些药渣临渊安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本想考个中庸的成绩,但现在他要通过这次考试看看那妖到底要做什么。
所以这第一名必然是他。
小草儿刚才被迷魂香迷倒,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一醒来官员们早已经走了,他看着一脸正常的两人,表情有些木讷。
雷紫陌撇了他一眼,“好了,干活去吧…”
小草儿:“哦…”
——
雷紫陌白日里到处去调查,晚上就回来陪着临渊安,这几日的日子过得还算惬意,主要小草儿也听话,就他一个人都能把宫殿来来往往打理的井井有条。
解放双手的雷紫陌觉得让小草儿跟过来是个很明智的决定,小草儿又乖又勤快简直让他省心得不得了。
很快就到了第七天的会考,一大早就有人来接,官员们还特意提前一天吩咐让妃子们盛装出席。
雷紫陌直接无语,“切!这又不是选秀,只是个考试而已,至于吗?”
于是他骂骂咧咧的在镜子前随意给临渊安套了一身黑色衣服,并没有刻意打扮。
临渊安看着眼前又忙碌又不耐烦的雷紫陌觉得好笑,他指了指腰部的扣子,“这里穿错了。”
“啧!这衣服怎么设计得这么繁琐?”雷紫陌气得又把扣子全部解开,再按照临渊安的指示费了好大力气才帮人把衣服穿好。
对于暴躁的小熊精临渊安是相当喜欢,每次雷紫陌发小脾气的样子都特别可爱,他总觉得雷紫陌是在向他撒娇一样。
平时他早已习惯雷紫陌帮他做这些贴身的事,虽然雷紫陌嘴里埋怨但他就很享受这种甜蜜的过程。
为了让雷紫陌帮他穿衣,临渊安的衣服都选用了最强韧的面料,免得被暴躁小熊不小心给撕坏。
“好了!走吧!”雷紫陌帮临渊安系上最后一颗扣子,还拍了拍临渊安的胸脯表示满意。
“嗯…”
出寝宫的时候,官人看着临渊安他提示道:“娘娘,今个可要盛装打扮,您怎得穿得如此素雅?”
雷紫陌给临渊安穿了套纯黑色的长袍套装,衣服看起来低调简单虽然面料是相当精致,但根本不像是特别打扮过。
“本宫就愿意这样穿!”说完临渊安非要把雷紫陌拉入他的骄撵,背后大摇大摆的大金鹅也屁颠屁颠的跟着钻进去。
周围跟着的官员虽然表情古怪但又不敢多于干涉。
顶多是觉得这凶巴巴的临妃终于找到了个合心的仆人,现在带在身边伺候也不见怪。
只不过所有的妃子都为了今天能见到王爷使出浑身解数,看来这临妃是深知自己底气不足也就摆烂心态了,官员也不准备多加提醒免得要被迁怒。
这一刻两人在骄撵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雷紫陌在反复看着名单,今天或许就能把所有的妃子一一对上号,等到把所有人带出去的时候不会一个不落。
最让他纠结的还是里面没有钉耙的名字,他不知道钉耙会被发配到哪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雷紫陌在骄撵上都快被摇睡着了他们才慢悠悠的到达考场。
雷紫陌从窗子里查看着外部,他们来到了一个十多层高的巍峨高塔外,“这里就是考场?这么大估计能容纳上万人吧?”
四周都是每个后妃的骄撵,雷紫陌看着广场上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妃子们,他回头看向气定神闲的临渊安,突然感叹自己是不是给临渊安穿得太素了?
而且还有马上就要进考场了,临渊安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雷紫陌看了一眼自己脖子小水瓶里的巨鲶,还有窝在一旁的金鹅,他们一个二个的都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吐泡泡,好像着急的人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你们都不紧张吗?”
“嘎呀!”金鹅不耐烦的抬眼看着雷紫陌,就好像在说有什么好紧张的?
“算了先进考场再说!”雷紫陌一把抓起金鹅揣入背包里,金鹅被他捏得嘎嘎直叫。
一路上雷紫陌乖乖装成仆人的样子跟在临渊安身边,其他宫殿的娘娘们都是奴仆成群,只有临渊安身边唯独有一个侍郎,一对比起来瞬间寒碜不少。
雷紫陌观察着今日这些妃子的状态,完全不像平日里哭天喊地不想学习的模样,每个人都是容光焕发,手里拿着书卷,仿佛马上就能吟诗作对。
“没想到这药水威力这么强?学渣都给强化成学霸了?”雷紫陌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道。
看着雷紫陌对别人一副好奇心极强的模样临渊安有些不爽,他把左顾右盼的人拉到自己身边,“别看了,和我走。”
两人快速穿过人群,今天临渊安全黑的打扮让他在这群花花绿绿里反而没有那么显眼。
因为大多数侍郎侍女也是身着黑衣,他们移动的速度很快,巡逻的士兵都没有注意到两人。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考场都查看完毕,这里十多层楼都是考场,每层可容纳百人,每个大殿里都摆满了用于考试的桌椅。
雷紫陌没有搞懂这考试到底又何作用,直到他看见第一个走进考场坐下的妃子。
“老板,你看!”
临渊安向雷紫陌指向的方向看去,刚刚进门前还平平无奇的妃子此时坐在考场中就像吃了爆灵丹一般情绪激动,他拿起笔迫不及待,整个人身上的灵力也跟着开始提升。
“这是什么鬼?为什么他的修为在逐渐升高?”雷紫陌疑惑道。
临渊安的脸色有些难看,随着一个接一个的妃子们进入考场,他终于看出背后人的目的。
“这是在养蛊。”角落里他对着雷紫陌说道。
“养蛊?我怎么看不出来?”
“以灵为食,拔苗助长灌于头等。”临渊安简单解释后雷紫陌也明白了,“意思是这些妃子只是短暂的灵力增加,等考试结束后他们的灵力会聚集在第一名的身上?”
“没错,考试中他们就像互相撕打的虫蛊那般,会使劲浑身解数答题,每对一道灵力就会越强,若是错了则会被吸走灵力。”
“啧!这么惨绝人寰的东西是谁发明的啊?这不是虐待吗?那些搞不好的学渣最后会怎样?”
“很可能灵力枯竭而死。”
听到临渊安这么一说雷紫陌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早在仆人堆里打听到这考试是五年举行一次,这回他们运气好刚好赶上。
也是唯一一次救人的机会。
平时处理这种事他都是直接用暴力把人给扇醒,但是这里几千个人他不可能一个个的去扇。
于是他问道:“怎么才能破除他们身上的灵蛊?”
临渊安淡定给出答案,“以最快速度完成考试即可。”
原来这么简单?雷紫陌看向临渊安,他握住临渊安的手,语气老气横秋语重心长,简直就像那把十年寒窗苦读学子送入考场的老父亲,“那这个家这就靠你了!”
临渊安看着雷紫陌充满鼓励的眼神突然觉得这气氛怪怪的,他抽回自己的手反手握住雷紫陌,“好了,去考场,别忘记你还要找人!”
“哦…!”
临渊安没想到雷紫陌最后还是如老父亲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他送入考场,“老板啊,这回考试艰辛,这一群人的性命就交在你手上了-你一定要加油啊,我还等你回来一起吃饭呢——”
雷紫陌还像模像样地掏出手帕给自己抹了抹那不存在的眼泪。
临渊安:“……”
看着雷紫陌这夸张的模样,临渊安一整个人都跟着泵住了,“乖,我是去考试,不是去战场。”
一下子被临渊安的话拖出场景雷紫陌尴尬地笑了笑,“额额额…那就祝老板考试顺利,蟾宫折桂!”
“好了,那我进去了。”
“嗯嗯嗯!”雷紫陌像小鸡啄米般点头,他还是有些不放心,突然想起来什么,把临渊安叫住,“等等老板!”
“怎么?”
雷紫陌把自己脖子上的水瓶项链取下,并亲自帮临渊安戴在脖子上,“把巨鲶带上,若是出什么问题它也能帮忙。”
雷紫陌想到这胖头鱼有吸灵气的能力,或许能在考场里派上用场。
看着雷紫陌认真温柔的为自己戴项链,指间的动作就在耳边,临渊安突然有种想要抱住雷紫陌的冲动。
不过他忍了下来。
雷紫陌凑近临渊安脖子上的小水瓶,黑黑的巨鲶在里面吐泡泡。
“你这胖头鱼可要机灵点知道吗?”
听懂了雷紫陌的话,小瓶子里的巨鲶乖乖点头。
“好了,马上开始考试了,快进去吧!”
临渊安不舍地和门口的雷紫陌分开,两人刚才亲密的举动被不少人看见,不过现在这些人都要专注于考试。
就连平时爱八卦的合欢宗弟子们也破天荒的没有上来打趣。
一声钟声巨响蔓延在整个高塔,原本叽叽喳喳的高塔考场里瞬间变得安静。
这声钟响就像一个开关那样,瞬间所有的妃子都执着于考试中,不学无术的合欢宗弟子们也一个个埋着头认真答题。
看着这情形雷紫陌干脆了录了一些实况,等出去的时候拿给花效看,看到自己家弟子突然这么上进不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