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崇上台,从架子上面拿了一把剑。
在开战之前,一个药被他抛过自己身边:“恢复你本来面目,别拿这面貌给我打。”
蔚崇:“???”
“凭什么?”
“找打。”
只有那严厉的教练与他对打,主任在台下观战。
在他的眼中,有兵刃相交擦过的电光火石,更有坦尔将军被打的节节败退的场景。
不行啊。
主任摇摇头。
这两年来他完全没有练武,武功招式不经常练就像是舞蹈一样,身子会僵硬,再拿起来的时候会有些生疏。
他这纯粹就是躲清闲去了,在得知坦尔将军没死的时候,他们都很恐惧,担心,怕坦尔将军找他们复仇。
那时候只能使出最后一张底牌。
现在看来,他完全没有报仇的心思,不然武功不会下降这么多。
刀砍到剑上发出声响,在分开的时候蔚崇手腕都在颤抖。
不行。
他回不到当初全盛时期。
“你现在就只剩这点本事了吗?”
蔚崇点头:“是啊。”
俩人:“……”
作者有话要说:沛沛呢,失踪个三两章就回来了。
第84章
“我以为你会为了复仇日夜操练, 实力肯定提升了不少,没想到你比以前退步了好多,你可知你现在连你当初最弱的自己都打不过。”
蔚崇手中宛然偏转的挽着剑花, 毫不在意的笑笑:“那又如何?”
“你现在这副态度很欠揍。”
“想揍尽管来,我看到最后谁吃亏, 不日D区兵临城下,倒霉的会是谁?”
这群帝国的老家很强, 可惜都已经上了年纪, 现在坦尔星的兵力不行, 自从坦尔将军死亡后, 那些被压制的外来星族蠢蠢欲动,战争不断,F区便是边界战场。
本以为F区守住就能高枕无忧,没想到毕业考核损失了新血液,C区倒戈的帝国军官也死亡惨重、C区更是无人生还。
现如今接踵而至D区的麻烦,Alpha信息素全部消失,还有蔚烨的计划, 都是在为帝国的覆灭敲钟。
前面只是小菜,后面会有一盘大菜。
不是蔚烨,蔚烨顶多是推波助澜一把,帝国高层一定有双面人。
从毕业考核里面的机器,还有帝国迟迟不派人来营救, 上面一定有一个人在隐瞒着。
并且权利不低。
“你知道D区的计划?他们在密谋些什么?”
蔚崇懂得见好就收,不是什么没脑子的人, 也知道激励敌人就是自讨苦吃,但他就是想找死,说不定气出病来自己还能省点事。
“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不是很厉害?自己去查啊。”
他们派人去查过, 可惜去一个死一个,去一双、一群都死了。
唯独坦尔去的时候能活下来。
蔚崇见他们沉默不语就知道没有探查出消息,合着…收获他是意外之喜?
真服气啊。
如果他们不把自己带走,说不定现在蔚烨已经死了,D区的计划就会不攻而破,真是多此一举。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没有杀你吗?”
蔚崇嘲讽:“现在帝国内忧外患,想让我继续替帝国做事呗。”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腆着脸要求他帮助的?
“既然你这么聪明,不妨你继续猜猜我们想让你做什么事情。”
D区的事情?
可他们不知道D区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不知道又怎知他们解决不了呢?还需要他。
从那个冒牌货开始他们就是想利用人,断然不是因为D区的事情。
一个国家受到战争无非就是那么两样,内忧和……
外患!
“F区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愧为坦尔将军,这脑子就是转的快。”
蔚崇不皮是会死的:“我是不会帮你们的。”
其实他可以假意帮助,然后倒戈,可如今这个地步面对这些人,他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
若非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估计在抓到自己就会杀掉了,毕竟他是个不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
“这个由不得你,若非我们手里有牵制你的底牌,你觉得可能再要求你做事吗?”
蔚崇也想到了这点,他们有什么底牌能牵制自己?
“那便别卖关子了,直说吧,我也很好奇你们有我的什么底牌。”
“……”
“嘶…”
昏暗的房间里面传来一道小声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下十分清晰。
祁沛咬着牙,深深呼出一口气,脑袋轻轻一抬,似乎是想起身,最后因为后脑勺传来的撕拉般的疼痛放弃。
他刚醒不久,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了头,当时只感觉鲜血流出来就晕了过去。
没想到醒来时血液凝固粘在了墙上,导致他疼的发昏。
祁沛手捂着肚子,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感觉身上的哪一块地方都不是自己的,好疼,疼的他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发会呆。
蔚烨下手很重,每一个招式都是下死手,若不是自己被打在墙壁上无意触碰到了墙上的机关,可能他就死了吧。
也不知道他死了,蔚崇会不会伤心。
那个大骗子,只会骗自己和自己承担一切,都不愿意说出来。
祁沛缓了一会用上了力起身,他感觉后脑勺被撕下一块皮肤来,疼的他龇牙咧嘴。
若有朝一日,自己能与蔚烨一较高下后,他必报仇。
也不知道蔚崇和蔚烨谁更厉害一点,他私心肯定是偏向蔚崇的,但蔚崇那么温柔心软的一个人,难免不会吃蔚烨那蛇蝎心肠的亏。
起码他知道,蔚烨是不会伤害蔚崇的就好。
祁沛托着步伐去找出去的方法,他从鲜血凝固的颜色形状来看,他昏迷了整整五天。
后脑勺的血痂直接把要流出来的血液给堵住了,不然他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也是老天保佑。
他扶着墙,旁边都没有灯,只能摸黑走,他现在已经不想动,若非知道自己再这么待下去会死…
死?
不就是一个死?
小时候在D区,他不想死,他为什么要死?死了就是便宜别人;之后从了军,只想好好保护人民,坦尔将军给了他这么一大片海阔天空认他翱翔,他不想辜负将军的努力,舍不得死;
后来坦尔将军战死,罪魁祸首兽星也臣服坦尔星,他把生死置之度外;现在他觉得自己死了,某人没有人陪着,会孤独,更舍不得了。
坦尔将军复活他很开心,但看到蔚崇不那么开心,他也就不会开心。
其实蔚崇别看表面上嘻嘻哈哈的,很多时候,从自己的眼睛看他时,他都是孤独。
一个人的时候会发呆,但他并不知道自己会发呆,好像就是眨了一下眼睛。
他也不会照顾自己,一直觉得无所谓,很装,不敢拿真面目去面对人。
别看他柔和性子很软,他又不是Omega,他身上有着Alpha所有的,只不过……他没有感受到。
他觉得蔚崇是自己见过最好的人。
怎么判断蔚崇开心不开心说得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他也不知道。
蔚崇在他面前好像没有生过气,他应该是可以把好像给去掉的。
祁沛胡乱想了一通,也算是当成了他前进的动力。
走了好长时间他才想到,摸黑走不比开灯好?找路不比原路返回好?
实在不行就敲那机关门,那条路走动的人也很多,听到总会相救的。
在这里浪费力气干嘛?
他想了想原路返回,走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一个微弱的光亮从黑暗中传来。
祁沛眨眼闭眸了一下,适应后循着有光亮的地方而去,他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路拐了一个弯,看到了门,橙黄的灯光照耀。
里面有人吗?
祁沛抬手敲了一下门,没有回应,他又再次敲了一遍,还是没有。
他犹豫了一下,之前因为自己的莽撞之举不小心撞破了一场……
所以他就有了没有回应再多敲几次的习惯,万一是没有听到呢。
这一次显然不是,里面没有声音。
他悄悄打开一条缝看到里面,里面是一个距离不宽不窄的路,路的尽头是栏杆,可以看出底下是空的。
祁沛抬脚走向边缘,想看看底下在干什么,谁料一颗子弹飞快的袭来,快到他根本反应过来时已经到达面前,他躲不过去,所幸那子弹也只是从他胳膊旁穿过,打在墙上。
子弹的气流碰住了他的衣服,没有伤害到他。
子弹最厉害的不是杀人,而是不去伤害人,因为子弹一出,是无法改变轨迹的。
这人开枪手法了得,仿佛能用脑电波控制子弹的来去。
“是谁。”
是个女声。
祁沛走到栏杆处,看清下方,是两排以极快速度流动的靶子,面前站立着一个身穿便衣的女人,她蒙着眼睛,手中拿着枪。
祁沛开口:“我是不小心掉落在这里的,无意冒犯。”
女人摘下眼罩开口:“下来说话,仰着脑袋脖子疼。”
祁沛说了一声“好”从楼梯下,这距离还挺高的。
他下来后女人观察着他:“你这伤的挺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