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自己是谁。
男人话音刚落,众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瞬直接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低头一看,火蛇他们被座椅的吸力牢牢附在了上面,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这里是一个抽象风更加诡异又猎奇的歌剧院,到处都是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观众席和演出台的角落放着身首分离的恐怖玩偶服,天花板布满了残破的蜘蛛网,而蜘蛛网上,挂着怪异的洋娃娃和哭泣面具,整个歌剧院具有极度严重的精神污染视觉。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黄远山和狂虎,荣辉四人组竟然都在这里,在安叶桦和火蛇的面前,坐着三个异常淡定的两男一女。
人群中,有不安,有害怕,有冷静,有人祈祷,也有人亳无影响。
一个穿着华丽戏服,头顶礼帽的男人走到了舞台中央,嬉皮笑脸地向众人问候:“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一生必须要来体验一次的涂鸦歌剧院,你们呢,是我亲自挑选的观众……”
狂虎还没从崩溃中恢复过来,就很突然被拉到了这里,导致他心神开始不稳了。
黄远山彻底相信小萨已经不是以前的萨利奇亚不久后,加上莫名其妙被迫扣在这里,不安值变得越来越高。
安叶桦和火蛇同时注意到了这俩人的异样,心里已有数了。
“……我?我名为戏乡,放心,对于没有选中的人,我是不会下手的,至于你们为什么会被选中……那么,涂鸦歌剧正式开始,请各位好好欣赏。”
戏乡语速极快,完全不给人一点打断的机会,他刚说完歌剧也亳不怠慢立刻开演了。
第一个表演的配乐,老旧又刺耳,仿佛十九世纪的古典音乐,透着一种岁月的沧桑感。
一个是戴着猪头丑面具的男演员,一个是娇小的兔子头套女演员。
一个丑陋,一个美丽。
猪头男手持电锯一步步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兔子女逼来,俩人没有发声,仅用动作上演着这一诡异表演。
兔子女心里过于害怕,犹豫了一下才刚往旁边跑没两步,被猪头男用力抓住了手臂,兔子女惊恐回头,眼里满是绝望,身上冷汗不止,在她面前,是一只即将吃掉她的猎食者。
猪头男将兔子女狠狠摔在地上,兔子女感觉自己的脊椎断了,躺在地上做最后的挣扎,猪头男扭曲着猪脸,发出阴沉的笑声,用电锯一下又一下切割着兔子女的身体,边割边吃,鲜血浸透了猪头套,弄脏了他的双手,配合着音质不好的老旧音乐,歌剧院内的装饰,整个表演显得十分恐怖。
白生平淡道:“口味真重。”
绵绵是最受不了这些的,她闭着眼睛最大限度去屏蔽面前的画面,但声音反而更清楚了,绵绵努力忍着不让自己在这里吐出来。
火蛇面前的白发男声音里带着颤:“吃,吃了……”
其他的人要不就是平静地观看,要不就是害怕到发不出声,极个低头说着一堆胡话。
安叶桦和火蛇倒是看地有些乏味了,火蛇甚至犯困想睡觉了。
戏乡扯了扯礼帽嘴角微勾。
第一只兔子女被猪头男彻底吃干净后,后台又走上来了一名兔子女,她的身形身高和第一只的一模一样。
音乐急转直下,切换成了阴森的调子。
猪头男狞笑着回头,兔子女再次转身就跑,结果猪头男反应比她更快,大力抓着兔子女的头发一个翻转砸在地上,直接让她咽气了。
电锯切割肉块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猪头男大快朵颐咀嚼着,鲜血四处飞溅,从台上流到了台下,猪头套也被染得更红了。
全场静默,最前排的人被这种冲击力极大的表演刺激到晕过去了,火蛇他们坐的中排影响没那么大,倒是叶先知等人被恶心到了。
接下来的表演周而复始,猪头男一次又一次吃掉了兔子女,兔子女一次又一次走上来试图逃跑。
接近前排的荣辉最先受不住了,开口道:“够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戏乡微微一笑,摘下礼帽放在胸口:“荣辉大人请耐心看完表演。”
荣辉还想继续说下去,嘴巴忽然像粘了胶水一样打不开。
整个表演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台上台下血红一片,连角落里的玩偶服都被弄脏了,空中却没有一点怪味,表演结束后,荣辉的嘴巴才恢复了自由。
金耳:“禁言异能?”
荣辉摇头:“不,感觉不像。”
戏乡仿佛看穿了荣辉的心思,自话自说道:“没错,在这个涂鸦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归我掌控,你们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
花芍拼命搓着自己的胳膊:“咦恶心。”
“那么……提问开始!”
墙上的涂鸦动物突然变成立体状包围了观众席四周,猪头男一秒变得安静,扔掉电锯乖顺站到戏乡旁边,手上的血一下又一下滴着。
有人不满道:“快让老子回去!提什么……呜呜呜……!”
戏乡一脸可惜的表情晃了晃中指,嘴里唏嘘道:“稍安勿躁,你们只要回答正确我的所有问题,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反之,我可不保证猪头是不是又饿了。”
“可恶……!态度真让人不爽!”
“这不是挺有趣的吗。”
白发男:“穿出来了……”
戏乡:“第一个问题,一共有几只兔子女?”
开头就有些难度了,包括安叶桦火蛇等许多人都没有专门去数兔子女出现了几次,他们只是觉得见腻了,或者害怕到了极点。
林鲲率先回答:“二十五只。”
“回答错误。”
叶先知:“十二只。”
“回答错误。”
安叶桦:“两只。”
这次戏乡停顿了一下:“……回答正确。”
这回答一出,安叶桦收获到了来自后方,左右两边以及前面一排的视线。
“第二个问题,猪头男和兔子女是什么关系?”
华扉:“仇人关系?”
林琦:“夫妻关系。”
“两位都回答错误。”
已经快睡着的火蛇忽然开口:“猪头男是兔子女本人之一,也是猪头男他自己,猪头男每伤害兔子女一次,兔子女就伤害自己一次。”
“回答正确!这答案太完美了!”戏乡大声激动道。
火蛇和安叶桦一样收到了同样的视线。
连叶先知他们都有些意外。
“最后一个问题,兔子女的肉是什么味的,一分钟内必须回答出来,否则全员皆有惩罚。”
安叶桦迅速回答道:“红酒+草莓味。”
“大……正确!”
所以问题解决完后,众人感觉到身体一松,来自椅子的吸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涂鸦动物的恐怖视线,众人呆在原位不敢轻举妄动。
戏乡嬉笑道:“虽然我的问题都答对了但是,汉贝尔还是很饿怎么办呢?”
一只口水分泌过于严重的骷髅头狼从暗处走了出来,它饿得眼睛都发绿了。
“乖,汉贝尔你再忍耐一下。”戏乡蹲下身慈爱地摸着汉贝尔的背,“三天时间,这是我给的期限,找出混在你们当中真正的猪头男杀了他,不然失败者将成为我宝贝的汉贝尔的盘中餐。”
说完,众人再次天旋地转,反应过来后发现他们站在涂鸦歌剧院正门口前,安叶桦和火蛇一出来就感受到了周围杂七杂八的视线。
绵绵一出来就找了个地方不停呕吐,莺落宣拍背安抚着她。
有妹子一下认出了叶先知一行人:“啊!你们是火蔷薇乐队!”
火蛇:“……”火蔷薇?
妹子看向安叶桦和火蛇,疑惑道:“这两位是?”
叶先知:“啊他们,是我们的同伴,亚麻色头发紫眼睛的是安叶桦,黑发血眼是火蛇,这俩人也是恋人关系。”
“我叫纸朵花,你们的表现太精彩了,没想到竟然是火蔷薇的朋友。”纸朵花转身面向安叶桦和火蛇,“对了,能说一下为什么是那种答案吗?”
这时,萨利奇亚冒了出来,厚着脸皮道:“火蛇哥,我们可以加入你们吗?”
叶先知等人是知道萨利奇亚长什么样的,毕竟资料上有他的照片,只是这个萨利奇亚给人的感觉有点奇怪,火蛇不是最不喜欢搞好人际关系吗?这个哥又是怎么回事?
火蛇在海上的全部任务过程叶先知等人只听老板给他们讲过,华扉林琦打探失败,再加上下午忽然变天,他们一下子忘了还要继续追问这茬事。
火蛇直接无视了萨利奇亚。
安叶桦思索了一下,似乎带上他也有好处:“行,但你知道下场的。”
萨利奇亚摊手一脸无所谓:“啊啊,死刑嘛。”
纸朵花听到“死刑”两个词傻了:“你们是危险组织??”
纸朵花一下子误会了,叶先知赶紧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们是‘黑色棺材’的成员。”
“啊,那个处理高层罪犯的合法机构啊。”
“你们就是我们组织里最强的那个队?”
之前的两男一女走了过来,白发男是其中一员。
女的艳丽夺目,身材高挑,明眼动人,走路之间透着一股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