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棠拘谨地坐在美人榻上,另一侧的容斐吸了口水烟,扬起头,悠悠地吐了一口烟,隔着烟雾看了一眼坐立不安的齐棠,悠悠地说:“小齐公子,心里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齐棠想了想,摇了摇头。容斐挑了挑眉,放下烟壶,弓起脊背,像一只猫一样爬到齐棠身边,伸手将齐棠翻身按在榻上。
“你这是做什么!你放开我。”齐棠想撑起身,却发现两只胳膊沉甸甸软绵绵的,半分力气都使不上来。
容斐一只酥软微凉的手像条蛇滑进齐棠的衣服里。齐棠只觉胸口一凉,死死地盯着他,却发现他的眼瞳不知何时变成了细细的一线,像是……蛇瞳?
容斐摸着齐棠光滑如玉的胸口,轻启朱唇,吐出蛇信来,凑在他的耳边低语:“怎么,害怕了?大家都是妖精有什么可怕的?”
齐棠额角沁出冷汗,身上没有半分力气,只能由着容斐抽丝剥茧一样地脱他的衣服,心里把胡陵和容斐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第47章
沉水香燃完了,但那余香还在。就算味道清冽,却也熏得齐棠两眼冒金星。
他的衣服已经被容斐扒开了,白皙的胸腹暴露在外。明明是小暑的天气,齐棠却全身发冷,细腻的肌肤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容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细长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似有似无地划动,甚至还故意蹭过他胸口那两点红茱萸,惹得齐棠全身颤抖。蛇信舔舐过他的耳廓脖颈,又痒又麻的感觉惊得齐棠心中波涛汹涌,泛起一阵阵战栗和恶心。
齐棠骂也骂了,吼也吼了,周身力气都用尽了,也没让容斐放开他。齐棠心里生出一丝绝望,一想到自己竟然被胡陵诳到这个地方就悔得肠子青。现在好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有一只蠢蠢欲动的蛇精,他这两百年的修为看来是要被他吸干净了。
从前听说人死之前会回忆过去,齐棠还不信,如今他心里也跟走马灯一样回放这两百年的日子,然而能回忆出来的竟然只有和游潇在一起的这小半年的岁月,其他的时候仿佛都只有模糊不清的光晕闪过,竟像他只活过这么小半年似的。
游潇,游潇会来救他么……齐棠鼻腔发酸,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唔,游潇救我……”
蛇的感官是很敏锐的,虽说齐棠带着鼻音又说得小声,依旧被容斐尽收耳底。容斐从齐棠的胸口抬起头,摸着齐棠的脸,邪笑道:“谁是游潇?你的心上人?”
齐棠心里恨死了容斐,撇过头去,双目紧紧阖上,嘴巴也抿得紧紧的,怕自己一松懈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下来。
容斐见他那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有些好笑,觉得再下去两个人都闹得尴尬,便放开了齐棠,也解了他的缚体之术。
齐棠感觉身上来了力气,马上裹好了衣服,警惕地盯着容斐,生怕他又要耍什么花招。容斐回到原来的位置,面色从容地抽了一口水烟,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齐棠穿好衣服,心里惊惧未定,慢慢蹭到床沿,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容斐,咻咻咻地朝他扔眼刀子。
容斐被他逗笑了:“行啦别看我了,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不也没把你怎么样么,瞧你那个眼睛,跟能喷火一样。”
“你摸我!还脱我衣服!”齐棠大声争辩,声音里带着委屈,“游潇说不能随便给陌生人看的。”
容斐第二次听他说游潇,来了些兴趣:“诶,小花妖,你第二次叫这个名字了,看来是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
齐棠“哼”了一声,没有理他。
“诶,你说说嘛。在这楼里呆久了,迎来送往虚情假意见惯了,你这种纯情懵懂的倒叫我有些好奇了。”容斐锲而不舍地追问他。
齐棠怼他,像炸毛的小猫:“干嘛告诉你!我不和陌生人说话!”
“咱俩都有肌肤之亲了,怎么还能是陌生人。”容斐半哄半骗,想听听他说和游潇之间的故事。齐棠也不明白什么叫肌肤之亲,但是他也确实被容斐摸了碰了。虽然不太舒服,但是也确实没对他怎么样,可他心里依旧不痛快。
容斐继续套齐棠的话:“那,那个游潇,有没有对你做过刚才那样的事?”
齐棠闻言,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头顶都冒起了烟。他回想起和游潇相处的点滴时光,虽然不曾有过什么狎昵的行为,但是游潇甫一接近他的耳边低语,或者半开玩笑地抱住他,他一颗心就不听指挥地砰砰乱跳。
容斐见他不说话,脸却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他跳下床,一步三扭地走到书架上,挑挑选选拿了一本出来,抛给齐棠。齐棠伸手接住,正要打开,被容斐按住了手。齐棠不解,却听容斐神神秘秘地说:“你等回去,睡觉之前一个人偷偷地看。到时你就明白了。”
齐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连晚饭都吃得味如嚼蜡。等到了睡觉的时候,齐棠朝门外张望了半天,确定游潇也去睡了,才偷偷摸摸地把容斐给的书从枕头底下抽出来。
齐小棠开始干坏事了!
马上重量级剧情,卡肉不道德,所以明天就双更吧~
等我等我!
第48章
来了来了,一会儿十一点再二更,记得关灯躲小被子里偷偷看啊!
齐棠搬了凳子到床边,将油灯搁在凳子上,然后翻开了那本书。
刚一打开,齐棠就被里面的内容惊到了。然后他快速地翻了翻,里头一张张一页页画的都是两个男人交媾欢好的场面。
两个男子一个肌肉虬结,留着络腮胡子,横眉怒眼。一个媚眼如丝身形纤弱,有些女态。两个人的姿势或站或立或躺。有时穿着衣服,有时又一丝不挂。场景也变换了许多,有床上的,榻上的,桌上椅上的,还有炉边灶台的,甚至有幕天席地的。
春画里头两个男人的神情都刻画得清清楚楚,虽说那个瘦弱男子都被络腮胡子摁着压着,眼角还带着眼泪,但那神情摆明了是舒服欢愉的。
齐棠虽然又羞又恼,明明游潇说过不能看这种东西,但是就是压不住心里的好奇,小手颤抖着,把书攥得死紧,眼睛因为紧张布满血丝,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这本让人脸红心跳的书。
这一页上的瘦弱男子一身轻薄长衫松松地挂在臂上,露出细瘦的脖子和瘦削的肩膀。络腮胡子从背后抱着他,两手环到前面,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两根手指塞入他口中搅动,弄得下巴上糊满唾液,另一手擒住了他胸前的一颗小红珠,拧着转了半圈,看着就疼。齐棠仿佛和那个柔弱男子共情了一般,胸口那一点也有些痛痒。
齐棠只觉得喉咙里有火在烧,口干舌燥,咽了口口水目光继续向下移,才发现那个瘦弱男子下身完全暴露在外,两条细长的腿被络腮胡子顶着着膝弯大大地分开,那一条小花茎站得笔直,还吐出了花蜜,湿淋淋地挂满了整个花茎。
拿书的手沁满了手汗,纸被齐棠捏得皱巴巴的。不止口舌,连身上都开始热得冒汗,同时小腹也开始烧起一股邪火,还大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架势。
他屏住呼吸继续看,只见那个瘦弱男子的后穴被络腮胡的粗黑肉刃顶着贯穿,小小的菊穴被生生撑开,整个画面淫靡不堪。齐棠慌了神,一股热血冲上脑门,眼前五颜六色一片,像捣毁了染料坊。他直接把书扔了出去,怔怔地坐着,久久不能回神。
要说齐棠妖生至今为止遇到的最大冲击,一定就是这本奇怪的书。他偷偷摸摸地下床,想把书捡起来扔到床底,一掀开被子却发现身体有了些异样。他看着自己裤裆顶起来的小帐篷,委屈地要哭出来。
一定是他不听游潇的话,老天来惩罚他了,好好地这根东西突然硬起来,一定是生了怪病了。齐棠害怕得不行,悉悉索索地脱了裤子,看到那块软肉变得硬挺挺的,像个小白萝卜。齐棠咬着嘴唇,把呜咽声死死地锁在口中,伸手去碰那个奇怪的地方,一碰只觉烫得灼手,又赶紧缩了回来,眼泪夺眶而出。他泪眼朦胧地看向那本书,深信是容斐在书上施了妖法,把他变成这个样子。这深更半夜的,也没有人能救他,指不定他就要这么悄悄地死了,元神消散,变成一棵普普通通的海棠树了。
齐棠一个人胡思乱想,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伤心,终于忍不住,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游潇在梦里迷迷蒙蒙听到齐棠的哭声,瞬间惊醒,披了衣服,鞋子都来不及穿,径直冲进齐棠的屋子,一进门就看见扔在地上的底裤和齐棠白花花的细腿。游潇走过去将齐棠的裤子捡起来,瞥见边上有一本书,刚想去捡,便被齐棠喊住:“别!别看!那书有妖术!”游潇一愣,想着这孩子又说什么胡话,转头一看齐棠,惊得跌坐在地上。
齐棠方才忙着阻止游潇,全然忘了自己下身还光溜溜的,这一动倒好,一副窘态全让游潇看了去。见游潇愣愣地盯着他的小白萝卜,齐棠满腹的羞愤委屈犹如洪水冲泻而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游潇我错了,我不听话偷看了那种书,我中了妖法生了怪病了,那里坏掉了。”
相似小说推荐
-
基建从游戏开始 完结+番外 (雾入) 2021.4.26完结40828 66080 安格尔穿越到了魔法世界,试图成为法师,却发现毕业即失业,魔法世界竟然工业革命了!!!他...
-
血契 (江乔) 晋江2021-05-04完结地狱不在阴间地府,而在人间,真正的罪恶也并不是,白骨铺砌的荣耀,鲜血铸就的辉煌而是在这个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