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看着将军近两日忧心忡忡的,便来问:“将军,遇上什么事了吗,属下给您去办了。”
百里煊将已经睡下的鱿漾安置到了床榻上去,随后出去就和红叶说起了落红一事,红叶听了,两腮慢慢变得嫣然,看到将军那张刚毅的脸后,她又忍不住捂着嘴娇羞一笑。
百里煊不懂这有何好笑的,自己都快愁死了,再这样流血下去,鱿漾那小身子还受得了吗。
红叶看将军有些生气了,也就不敢笑了,咳了两声,正了正脸色,接着道:“夫人连孩子都能生,那癸水自然也会来了,不过将军,见红可是会触大霉头的,你这几日就跟夫人分开睡,夜里我来照顾他,等癸水来完了,你们二人再同房。”
百里煊这人是有些传统,迷信他也会信,但听到见红就会触霉头,而且还得分开来睡,就算再迷信,他也不信了:“不行,分开睡,漾肯定会哭闹的。”
“哎呀,将军,就这两日嘛。”红叶主要还是担心将军会在夫人来癸水的期间行房事,毕竟将军这几日可饥渴了,白日里都不放过夫人,晚上就更保不齐会做出怎样禽兽的事情了,虽然她这样想将军不太好,但管他呢!
百里煊还是有些听不明白,又问:“癸水是何物。”
“就是……”红叶看着将军那张严肃刚毅的俊脸,脸一下就红透了,虽然她外表不同其他女性那般娇柔,但她好歹也是个女人,也是会害羞的,当着一个大男人的面,聊什么是癸水,红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百里煊见她吞吐了半天,也没解释个三七二十一来,便催道:“快些说来听。”
红叶捂着滚烫的脸颊说:“将军……这就是女人每月都会来的,那个嘛……”與。西。糰。懟。
百里煊又不是女人,怎么知道她们女人每个月会来的那个是哪个,既然听不懂是什么东西,那就只能问:“对身体可有伤害。”
红叶说:“这是正常的现象,不会有伤害,就是偶尔会疼一下,只是夫人是雌雄同体,就不知道会不会和我们女人一样了。”
百里煊一下就抓住了重点问:“会疼吗?”
红叶很老练地说:“有时会疼,用汤婆子放在小腹上暖一暖就能缓解。”
百里煊大大地松了口气,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就好,至于分房睡的事情,见红会触霉头这他以前好像是有听到过,但他担心鱿漾夜里没自己在身边就不肯睡,所以还是决定不分开睡。
红叶见将军不肯分房,就只能继续劝了:“将军,癸水是污秽之物,家主是见不得的。”
百里煊何止是见,他都亲口尝过了:“我不觉得是污秽之物。”
红叶是女人最懂得这种东西是不好意思给旁人看见的,她来癸水时都要躲着多情,就是生怕被她瞧见了,想必夫人也不想被将军看到:“将军,可有听过“月辰避夕”这一说。”
百里煊摇头,红叶接着说:“就是女人来癸水就不可同房,这是自古以来的禁忌,反正就这几日了,将军就忍耐一下。”
经过红叶的苦口婆心,外加恐怖的不详言论,百里煊就只好应下了,等鱿漾午睡完之后,百里煊就跟他说:“漾,这几日,我们分开睡,等你癸水来完了,我再回来陪你。”
鱿漾刚睡醒,两眼迷蒙地看着他:“煊,你要和我分开睡吗?”
“就这几日。”百里煊也不想分开,那什么不详之类的言论,他根本就不信,百里煊只是害怕晚上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而已,毕竟红叶说了,现在还不能同房。
“不要。”鱿漾从床上爬起来,扑过去,一把搂着百里煊的脖颈,心里很不乐意。
百里煊下意识地将他香软的身子往怀里搂,就这样抱着他都有反应了,更别提到了晚上,他能干出什么事情来,百里煊对自己本能的欲望不怎么放心,为了避免伤害到鱿漾,不得不让自己狠下心来,推开了怀里这具又香又软的小身子,
百里煊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一下:“乖,听话。”
鱿漾坐在褥子上,嘴巴一抿,鼻头一酸涩,泪谁就在眼眶里打起了转,百里煊立马将他给抱回来,真是心疼坏了:“莫哭,我们不分开睡了。”
鱿漾这才把委屈的表情收敛起来,乖巧无比地靠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嗯。”
在外面偷听的红叶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避讳什么的,将军根本不在乎,若是换作其他的男人,自己夫人来癸水的时候,连面都不会见,他们大多会去找小妾或者去楼里消遣。
红叶见将军劝了也不听,就只好悄悄去和夫人说,鱿漾得知自己来了不干净的东西,是不可以和煊一起睡,否则就会有不详之事发生,于是就主动和百里煊提出分房。
鱿漾突然执意要分开睡,百里煊只能被迫答应下来。
以前鱿漾怀孕之时,百里煊禁了好几个月欲,那时候都没有现在这么煎熬,现在的百里煊,禁欲一天都觉得心痒痒,身体也跟着燥热难安。
躺在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觉,左右辗转了许久之后,百里煊忍不住起身,悄悄走出了房门,然后像是做贼一样,从窗户那爬进去,不弄出任何的声响。
百里煊只是来看一眼鱿漾是否安睡,立马就会走,走到鱿漾身边之后,百里煊的脚就有些挪不动了,呆呆地杵在床头边,眼睛发着绿光,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的响亮。
鱿漾已经睡着了,偶尔会说一两句不完整的梦话,百里煊以为他在喊自己的名字,结果仔细凑上去一听。
“子瑾,要抱…”
百里煊一下被醋海给淹没了,额头上的青筋因为生气而在突突突地跳动,拳头也捏得咯吱作响,脸色比这黑夜还要深,子瑾是谁,难不成是分开的这四年里,鱿漾找的新欢吗?
百里煊有些崩溃,但他现在连醋都吃不起了,总不能将鱿漾喊醒,大声地质问他,子瑾是哪个野男人,那样鱿漾只会觉得自己在凶他。
百里煊露出苦涩地笑,心里劝自己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反正鱿漾已经在自己身边了,只要自己看住他,那个叫子瑾的人永远也抢不走他。
就在百里煊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鱿漾醒来了,他看到了自己床头边有个黑影子,很快就认出了他是谁,便喊了一声:“煊。”
“嗯。”百里煊也假装自然地应了他一声,然后转身像平常那样,用最温柔地语气说:“把你吵醒了。”
鱿漾用手背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声音干哑地说:“喝水。”
百里煊去倒了杯水喂他喝,喝完水之后,鱿漾靠在百里煊肩膀上打着哈欠,之后借着一点月光,鱿漾无意间看到了百里煊那张黑得吓人的脸,心里也是一惊,随后怯懦地问:“煊,你怎么了。”
“没事。”百里煊不想问关于子瑾的事,因为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百里煊了,现在他知道有些事该忍则忍。
还说没事,脸色黑成这样,鱿漾将头从他肩膀上拿开,心慌地问:“煊,是鱿漾做了什么你不开心的事吗?”
百里煊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了他好久,看得鱿漾都有些不知所措:“煊,为什么要这样看我,是鱿漾做错了什么吗?”
虽然百里煊经常这样死死盯着他看,但他眼神里表现出来的是欲望还是愤怒,鱿漾还是分得清的。
百里煊咽掉嘴里发苦的口水,一没控制住,还是问出来了:“子瑾是何人。”
鱿漾缩着脖子说:“不知道……鱿漾不认识。”
“那你为何做梦要喊他的名字,漾,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为何要让他抱你。”百里煊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逼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不许他逃避,似乎要将他给看穿一样。
“鱿漾不记得了。”百里煊这样的表情,把他吓得都忘记自己做的是什么梦了,但他绝对没有梦到那个叫子瑾的人,他的梦里只有百里煊。
百里煊看他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就不好再逼问下去了,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温柔说:“漾,过来。”
鱿漾虽然还在发抖,但很是听话地朝他爬过去,还不忘解释说:“煊,鱿漾不认识那个人。”
百里煊看他这样也不像是在撒谎,于是他就怀疑是不是自己听岔了,毕竟鱿漾说梦话时声音比较含糊,断断续续的,可能真是自己听错了吧。
百里煊一下就释怀了,抱着鱿漾狠狠地亲了一大口。
鱿漾见他不生气了,提着的心也放下了,百里煊把手伸到他腿间去摸了一下,睡觉前垫的棉布已经快要湿透了:“漾,你躺好,我帮你换块干净的。”
“嗯。”鱿漾平躺下来,让他帮自己换。
第115章 煊你先忍忍
百里煊半夜去烧了些热水,将鱿漾腿间的血迹都擦拭干净,又换了块新的棉布垫在下面,鱿漾乖巧地躺在那看着他忙活。
擦完之后,百里煊汗流浃背,脸上也满是豆大的汗珠,等过完这几日,他定要好好疼爱这小家伙一番。
鱿漾感觉他的目光有些灼热,便害羞地把腿给收了起来,百里煊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端着那盆血水走出去,一出门就撞见了红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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