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晚上办法的徐天用两根相对合适的葱堵住了鼻子,虽然这样看上去既可笑又难受,但至少闻到的是相对可以忍受的葱味而不是难忍那个啥的味道,徐大领主前世不是没有进过老式茅房也不是没有靠近过发酵好的粪坑,但总觉得以前闻到的似乎没有这么重的气味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徐哥最后将原因归咎于和蓝瘦香菇一样的蝴蝶效应。
捂着嘴巴徐天将自己要说的话含糊的告诉仆人,再由一脸崩溃满面不甘的仆人吼出来,让所有人听到的命令声中有着多少的悲伤和无奈无人知晓,农事官他们只是默契的后退防止领主不小心看上了自己然后成为下一个复读机。
在莫得感情也莫得钱的仆人的帮助下,施肥运动终于磕磕绊绊的开始了,忽略掉那些听到这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味道的东西居然要进粮食地的农民那种看疯子的眼神,再刨掉抖啊抖始终下不去手的时间,在所有人的味觉失灵之前他们终于学会了施肥。
今天的主食徐天十分好心的选择了豆子,没有熬成糊糊的那种,虽然分量看起来比糊糊要少的多味道也不怎么样,却得到了一众身上已经初步吸收了肥水的味道的自由民们的深深感激。
毕竟现在撒上肥水的小麦和黑麦最后结出来的果实并不是豆子的样子,也不至于让他们顶着一身的肥料味道去增加自己的心理阴影,不是没有人看到今天的食谱以后心里不平衡,但十分之具有先见之明的徐大领主在让他们看完今天的豆子餐以后又让他们看了看昨天的糊糊样子——专门制作出来的一人份,准备做完展览以后就去分给城堡的工匠。
嗯,糊糊是一种十分粘稠的奇怪颜色,看上去和某种他们已经解除了不少时间的东西有种微妙的相似,至少有五个自由民在看清它以后吐了,就算是领主说能吃一口这份糊糊都归他也没有人成功,吐的人有三个是做出了尝试的,最接近成功的人已经将它放到了唇边,最后依旧以失败告终,虽然从哪方面来说味道都绝对不是那个味道,但是人们有一项十分出色的能力就是联想。
吐得撕心裂肺,吃的心甘情愿。
顶着一身闻风远遁十里的味道的淳朴农民们深刻的理解了领主的良苦用心,并对尊贵的领主的善良举动表示了深深的感动,如果现在有人指着徐天说这个人会害死他们,那么自由民绝对会将其打成残废——这么好的领主居然说是灾难的化身,打残都是轻的。
徐大领主在短暂的休息的时候十分机智的决定去看看他可爱的猪猪们,毕竟过了这几天估计他也就没什么勇气踏足猪圈了,毕竟猪圈的味道是辣样的销魂,比肥水仅仅也只是低了一个档次……而已……
看着那群他一靠近就不断后退小眼睛里全是惊恐的猪,再看看旁边已经翻了白眼脸憋得通红恨不得自己当场晕死过去的养猪女人,徐天感受到了浓浓的讽刺……还有一丝尴尬——女人也就算了,你们一群生活在猪圈里的猪还好意思嫌弃我身上的味道,你们配吗?啊!
养猪人已经不是原本的牧猪人妻子了,具体是谁徐大领主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响,而这位女仆小姐在今天迎接到了身上带着迷人味道的领主,还看到了尊贵的领主毫无形象的对猪圈里的猪骂骂咧咧的景象……一定是自己憋气憋得太久出现幻觉了,领主怎么会这样没有风度呢。
可怜的女仆小姐在反复催眠了自己后鼓起勇气睁开了眼睛,面前果然只有一群哼哼唧唧的猪,转头才发现领主已经走远了,那步伐是如此的迅速而优雅,让她更加肯定刚刚的场景只是自己的幻想……为什么今天猪圈的气味似乎格外浓重?
女仆小姐小小的心里是大大的疑惑。
匆匆走掉的徐大领主其实看不出猪的状况,但就刚刚扫过的一眼来看它们似乎都圆润了不少,等到过年的时候应该会很好吃,这样就足够了。
风一样的男子在经历了一天的蒜味冲鼻后终于可以回去休息,身后带着一群相同浓郁味道的人让今天的城堡鸡飞狗跳,早上就吃了五个鸡蛋三碗拨鱼儿的徐大领主很有先见之明,只是看着自由民干活的农事官他们根本吃不下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女仆:今天猪圈的味道咋这么重?
徐天:心虚逃跑——————
日常想不出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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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为什么更新:去奶奶家没钱买礼物,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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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草绳!
秸秆能搓草绳, 在徐大领主意识到这个重要的问题之前,他们需要的一切绳子都是依靠那块无私又伟大的麻布床单——之前不需要太多太结实的绳子的时候还可以勉强满足需求,但鉴于它已经彻底功成身退而且本身也并不耐水, 摆在徐天面前的另一个问题就出现了——树皮需要在流水中浸泡才能使用,但他们没有合适的绳子进行捆绑。
这是一个艰难的问题, 徐大领主将自己宝贵的秀发都挠下来了几根都没有解决,直到他偶然间将目光瞥向了那一堆看上去就十分柔软的麦秆, 直到他想到了“老师用秸秆搓草绳”的新闻……
我真傻, 真的,徐大领主狠狠的谴责了自己的没心没肺,并决定惩罚农事官明天吃糊糊。
农事官:???
草绳的制作并不简单,虽然在古代农家它是个基本技能,但你不能指望从小生活在城市,偶尔去奶奶家也只需要张嘴等吃的宝贝疙瘩会这项在现代农村都已经逐渐没有了生存空间的技能。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也看过奶奶是怎么做草绳的, 那个时候只觉得非常厉害,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真正上手,要知道当年的自己想试着做一做奶奶都会心疼的将徐大领主赶走,嫌弃他手笨也怕自家孙女的手受伤。
人离乡贱果然不是说说的。
草绳的制作精髓在于一个搓字, 当年的徐大领主就看到奶奶手掌一动就加一把秸秆,然后又动两下绳子就长了一截, 在不断的加搓重复中草绳就跟施了魔法一样想搓多长久搓多长,而且相当结实耐用……然而徐天并没有学会。
冷冷的风雨在脸上胡乱的拍~
咦, 怎么唱起来了?
摇头将脑海中莫名出现的男性歌声甩掉, 想到奶奶那双沟壑纵横伤痕遍布,他贡献了自己小金库买来的好药都没办法完全治愈的手,再看了看自己只有一些因为练鞭子和写字磨出来的茧子的手,娇气的徐大领主立刻将自己上手的念头抛到了九霄云外, 准备开启冷酷无情所有问题都丢给手下的甲方模式。
“能够将它们搓成结实的绳子的人,可以得到一罐子的糊糊。”
徐大领主并不是葛朗台,虽然在现代也就是个象牙塔里的学生,但好歹经历了二十一世纪这么多年的熏陶,不管是眼界还是格局都要比这个时候的因为一个饼打死一个奴隶的贵族要高得多,他也从来不喜欢用负强化的管理模式压榨劳动力,毕竟人不会不甘不愿的拼尽全力。
听着外面爆发的窃窃私语,徐天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同情这些人是一方面,但这和想要让他们为自己创造更多的财富,让他早日过上封建社会的腐朽生活是并不冲突的,君不见种花古代帝王即使是锦衣玉食中长大的,也大多以民为重吗,喜欢享受和让人民过的更好从来都不是绝不相容的。
奖励不少看上去不难,现在比的就是每个人的心灵手巧的程度,从老到小都激动了起来,吃饭的时候就拿着自己分到的几根秸秆在手上不停的比划着,希望自己是第一个获胜者,要知道那一罐子糊糊可是够一个成年人吃上三天的呢。
俗话说高压之下必出王者,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徐大领主知道草绳总有一天会被人摸索出来怎么做,却没想到最快的人竟然只花了三天的功夫,坐在椅子上的领主看着管家呈上来的,已经提前在沸水中初步消毒了的,和前世已经有几分相似的绳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奖励当然是要给的,徐哥从来都是个讲信用的好领主,虽然对获奖者的性别早有预料(女性总是比男性要手巧一切),但他没想到获奖者竟然是个看上去和前世自己奶奶差不多年纪的女人,然而这个女人在这边不过三十七八,但他的奶奶在他来到这里以前已经是耄耋之年了啊!
想想前世外国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就和二十多岁一样的早熟,再想想这边恶劣的环境和更加早熟的人们,徐天十分庆幸自己还是个黑发黑眼的东方人,冻龄特效从不缺席,而且按照现在的颜值长开趋势,只要自己不可以作死,四十多岁都可以说的上是成熟男神一枚,属于前世那种有车有房有身材可以勾搭小姑娘,荷尔蒙爆棚笑一笑别人腰都软了的那种型男。
城堡收草绳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再加上获奖者无私的传授了搓草绳的技巧(徐天要求的),草绳的长度和韧性也在不断的增加,加上徐大领主有意无意的提点(描述自家奶奶搓出来的草绳样子),后期的作品已经越来越和前世的草绳相似了,质量也在逐渐向前世靠拢,已经渐渐又没什么活可以干的女人们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