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气冲冲而来，打算把卿夭骂的妈不认，可一看到居然有些LOW在嘲讽卿夭？
那怎么可以！
于是呼朋引伴而来，短短的40秒，自从直播间里出现了第一个卿夭的粉丝后，现在围观群众已经迅速涨到了200多万。
也幸亏RHT的服务器好，否则早就被这么多挤在一个房间的人给挤爆了！
顾清尧当然也看到了人数的增加，他看了一眼房间的评论，就知道应该是自己直播间里的蝗虫大军赶来了。
这浩浩荡荡的，老显眼了。
能经常看他直播的粉儿，基本上都是属于夜猫子。
搞了半天，本来想偷摸摸来摸个鱼，结果整到最后跟自己上班直播一样。
蛋疼。
于是顾清尧在线怼粉开始了。
“你们怎么来了？”这语气不满的，啧啧，简直将嫌弃写在了脸上！
——就允许你背着我们开直播，不允许我们打开电脑偷偷看？
——双标dog！
——看看，没我们在你被欺负成了什么样子！
——别给我们直播间丢脸！
——有本事偷摸摸直播，你咋不上天呢？
“呵，一群手残党，”顾清尧语气轻慢，在他的字典里，就没有嘴下留情这四个字，“千里迢迢的也能跑来，难道不是倾倒在了我迷人的西装裤下了？”
——你那是西装裤？卿夭瞅瞅你那身材，裙子都不够塞下你一条腿！
——房间里谁技术好？赶紧上去把卿夭给干掉啊啊啊啊啊！
——太自恋，明明我们来围观你被骂！
其他的围观群众，包括Habitat，看着上面这脑回路清奇的主播和粉丝，都被这异于常人的泥石流作风给整蒙了。
第15章
用自己的实力让论坛中喷Habitat的人全都闭嘴后，顾清尧心满意足地躺回了床上。
虽然昼伏夜出是他的本性，但是吸血鬼也是喜欢赖床的。
尤其是羽绒被这么舒服。
黎明中最黑暗的时刻过去，外面城市上空的血腥味渐渐散去……
一双獠牙突然从顾清尧的嘴里长出！
顾清尧伸出舌头舔了舔尖牙，他从床上慢慢坐起，羽绒被自他的肩上滑落。
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但顾清尧做出来，总有几分优雅的意味在里面。
他探出双足落地，站起身时，地上的睡袍无风自动，顾清尧伸出手，睡袍滑落在了他的身上。
顾清尧系着睡袍的带子，走到了窗前，推开窗户。
刚刚那一刻，本来淡下去的血腥味突然多了起来，空气中浮动的都是血的气息。
这个城市的夜晚并不平静。
“吱吱！”小蝠从窗户的镜子上慢慢显出身形，翅膀一扇，落在了顾清尧的肩膀上。
“到处都充满着罪恶，拯救已经堕落的灵魂是多么的愚不可及。”
小蝠也安静了下来，与普通蝙蝠不同的是它用两条后肢站立，他的翅膀裹在身上，就像是欧洲中世纪的管家。
惟妙惟肖。
“吱吱吱。”
“我也挺喜欢沈亦舟，但他可不是我们的食物。”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突破了地平线，将顾清尧隐藏在眼底的猩红照亮，他眨了眨眼睛，突然伸手挠了挠下巴。
“嗯，不过他做的鸭血粉丝汤很好吃。”
“吱吱吱！”
顾清尧不耐烦地屈指一弹，“好了好了，真烦。”小蝠的小爪子在顾清尧的睡袍上四处乱抓，可还是抵不住地心引力的召唤，一路滑到了阳台外的花盆里。
顾清尧回身往床上走去，他身后的窗户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慢慢关上，而小蝠渐渐融入进了窗玻璃中，下一秒，玻璃中重新浮现出顾清尧的背影。
将抱枕塞在腰后，顾清尧半靠在床上，他拿出手机看自己直播间的收益。
扣除平台费用和税收后，一个月净赚了41.6万元，顾清尧看了这个数据半天，手动操作着将这一笔钱从虚拟账户转入了自己的理财账户。
虽然钱少了点，但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活了上万年，顾清尧都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宝贝，这一路活来经常搬家，仅仅丢了的东西，都能在超一线城市全款买套房了。
所以顾清尧懒得跟平台签约，否则到了他账户的钱就不止这么点礼物分成了，包括直播、点击、关注、点赞等等的钱，再加上签约后的礼物五五分成……
顾清尧懒洋洋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统计过粉丝数量？
算了，那不重要。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有钱的顾清尧为什么还要租房？
顾清尧将手机放下，房间外面沈亦舟已经起了床，正在叮叮当当的做饭。
他深吸了一口空气中飘散的饭香味，假如此时他还是人类，现在肯定已经有口水分泌了。
他掀开被子直接从床上下来，趿着拖鞋顺着香味就去开卧室的门。
沈亦舟正在熬着白粥，里面放了些百合和枸杞，煤气灶上炖着高汤，他随手抓了一把青菜放进开水里焯了一下。
出锅后绿油油的蔬菜青翠欲滴。
听到开门声，沈亦舟擦了擦手就转回了身，“起来了？是不是我声音太大了？”
顾清尧头上用皮筋扎的小啾啾还没放下来，但是因为从床上躺过的关系，所以歪向了一边。
再加上他俊秀的颜值，虽然形象凌乱些，但总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可爱，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软。
“先过来喝点白粥，昨天你刚拉了肚子，胃别再难受了。”
“哦，”
其实顾清尧想喝沈亦舟砂锅里炖的高汤，仅仅闻着味就想来一大海碗！
可想也知道，沈亦舟人虽然实诚，但自有一股倔劲，昨天刚刚跑了厕所，今天沈亦舟肯定不会让他沾油腥了。
好吧，白粥就白粥吧，总比没有好。
趿着拖鞋走到桌前坐下，睡袍开衩处从他的大腿上滑落了下来，顾清尧看着自己的大腿想了想，拉着凳子往桌子方向靠了靠。
大腿完美被桌布挡住了，Bingo！
虽然顾清尧不太明白，都是大老爷们，就算光着膀子穿着裤衩在屋里走路都没毛病，怎么他都穿了个睡袍了，沈亦舟还是不满意？
一个现代男青年，居然还比他这个老古董都要保守。
想到这里，大龄网瘾青年顾清尧拿出了手机……
他乜了沈亦舟一眼，在沈亦舟莫名其妙的眼光中，他淡定地按照沈亦舟的三围也给他下单买了件睡袍！
呵呵，他就不相信了，大家都有睡袍了，沈亦舟还好意思说他！
其实沈亦舟心里还是挺内疚的，当初他来这里打算跟顾清尧合租的时候，就商定了房租的分配方案。
房租顾清尧拿大头，而他拿小头，附加条款是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
打扫卫生很容易，毕竟都是他平时在做的。
关键是做饭，因为顾清尧经常熬夜的缘故，吃他做的饭次数并不多，沈亦舟猜测，顾清尧应该是在晚上自己订的外卖。
更让他不好意思的是，顾清尧吃他的饭，十次里面有九次得拉肚子……
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做饭的时候下毒了，否则怎么自己的舍友吃一次拉一次？
以前沈亦舟一向不知道他们租的这房子一个月多少钱，每次都是月底的时候他从微信上给顾清尧转八百块钱，有时候他忘记转了顾清尧也不会找他要。
后来他无意中遇到了房东才知道，他们住的房子居然7800元钱一个月！
沈亦舟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提过好几次两个人AA制，但每次顾清尧都笑着让他将饭做的好吃点。
想到这里，沈亦舟看着喝了一口白粥就放下不喝的顾清尧，心里愁的发际线都往后移了。
“我上周腌了些酸萝卜，要不你就着白粥吃？”
顾清尧幽怨地往厨房投去一眼，“你那里熬的是什么？”
沈亦舟坚持底线不动摇，他想劝自己的舍友改一下作息，否则抵抗力太差了。
“你今天尽量试着晚点睡，不要总是熬夜，就算是直播，晚上开直播能有多少网友不睡等着你直播？”
“人可不少，”顾清尧用筷子搅拌着碗里的粥，略微低着头，“晚上两点不睡觉的人都有。”
两人正说着，昨天买的小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沈亦舟卧室里出来了。
顾清尧看过去一眼，小猫后背上的毛一炸，挺着尾巴嗷呜一声逃回卧室了。
“切，怂猫……”顾清尧不满地嘀咕。
沈亦舟，“……”
第16章
顾清尧睡觉的时候，丝毫不知道沈亦舟这一天在外面过的是多么惊心动魄！
大学的课程很少，沈亦舟下了课后，就想着去药店为顾清尧买点治疗肠胃炎的药。
结果正赶上药店宣传新出的治疗心脑血管方面的药。
沈亦舟进去后，就听着药店的销售人员给他忽悠着买各类保健品。
“再怎么缺钙，我也不可能年纪轻轻有心脑血管病吧。”作为一个正在兼职的大学生，沈亦舟还是挺有消费观念的。
“心脑血管的病可不止老年人会有，经常熬夜的年轻人猝死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