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适可而止!”有犀一下子闯了进来,直接抓住那男妓的手腕质问道:“你还要装多久?”
“有犀,你这是?”有赋看着有犀,慌乱的起身,不知该对有犀说什么。
“装多久?这和你有关吗?别多管闲事!”男妓恶狠狠的说完话,将衣服整理好,从腰身后甩出了长尾。
“这?你是妖?”有赋才察觉到,这原来是一只狐妖。
“你刚知道啊?怎么样?那香味好闻吗?”狐妖见有犀拔出佩剑,便用尾巴将剑甩至一旁。
“有犀!”有赋见有犀没了武器。立马拔出佩剑指着狐妖说道:“你为什么在这里?难道是为了增长修为?”
“没错,这样修为岂不是增进不少,不过,我没想到,原来你这样的男人也喜欢这口儿!”狐妖想利用一旁的酒壶,却被有犀看穿,直接上前将酒壶摔在一旁,用拿出符咒镇压住了狐妖。
“有犀,谢谢你赶过来救我。”有赋看着有犀,不知应该怎么道谢。
“不要谢我,是师尊察觉到妖气,派我过来的。”有犀拿出身上的锦囊,将狐妖收进了袋中。
“那你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男的吧?”有赋觉得这下可好了,被误会是必然了。
有犀没有说话,更加犀利的眼神看着有赋,仿佛再说:你不就是这样吗?
“不是,有犀,你真不信我是吗?”有赋走上前拉着有犀的胳膊,想继续和有犀理论,这时候一个女子闯了进来:“往有赋,原来你真的在这儿!”
“你,你谁啊?”有赋不记得这万春楼有这样嚣张跋扈的女子。
“我是谁?我是义家大小姐,你居然会来这种地方。而且还……”义千金突然看向了有犀。
“对啊,我喜欢男子,怎么?你有异议?”有赋搂过有犀的纤细腰身,上去就是一吻,有犀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个半死,瞪着双眼,连挣扎都忘记了。
“你……你……哼!”义千金气冲冲的甩手离开了。
而有赋吻上了有犀的唇,才发觉,原来有犀的唇那么柔软,身上的香味也那么好闻,与那些女子不同,有犀的香是那种近身才能闻到的淡雅清香。
“放开我!”有犀这才缓过神来,推开了有赋。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你,那个,我……哦,刚才那个是义家千金,我妈安排让我见的,谁知道她跑这来了。”有赋慌乱的说着,希望有犀不会介意。
“以后,不准突然靠近我。”有犀说完便不再理会有赋,独自快步走出了万春楼。
“公子?公子,怎么谢你啊?”万春楼的妈妈在后面喊着,却没有追出去,虽然有犀收走了妖,可她才不会在乎这头牌是人还是妖,有钱赚才是好事,至于人命,还不是因为好色才会丧命?
“好了,别喊他了,他一直都是这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你这地方,也是被那义家小姐毁了不少,我帮她赔个不是,钱都在这了。”有赋将钱给了妈妈,便冲出了万春楼,可即使在快的速度也没能追上有犀的脚步。
“这人,我还想说些道歉的话呢,一点机会都不给啊?”有赋站在街巷中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到了刚才有犀那惊吓而红红的脸颊,便慢慢笑了起来。
第11章 淋漓身世
“师尊,师尊……”有犀带着装有小妖的锦囊回到住处,而听到师尊正在和什么人谈话,便没有打扰。
“难道真的是?”万离秋和绔夜宁面面相觑。
“不清楚,我和千风洛已经调查过此地,确有此事,只是那真龙天子下落不明,但是,我觉察到了一点,我身边的徒弟似乎与常人不同,他的耐力和毅力是我没有想到的,而最近想要查明他身份,却发觉异样。”谧融说完,挥挥手,给他们看了有犀的罡恒丹。
“这?怎么会是白色呢?”万离秋知道,如果真身为人,那丹则呈现红色,真身为人,后修为魔,那丹则应是黑色。
“白鹤仙师,这有犀难道和上古仙门有关?”绔夜宁问道。
“极有可能,但他现在并无修为可言,如若觉醒才可知他是否是上古之神。”谧融不敢妄下定论,因为有犀是自己的爱徒,如果有什么闪失,惹来其他门派的杀身之祸,那岂不是自己葬送了有犀的性命。
“白鹤仙师此事是否和有犀提及?”万离秋问道。
“还未提及,只是告知了他这一年会遇到虐缘,让他谨言慎行。”谧融和两位仙门家主交谈后,便送他们离开了。
而有犀听过后,不敢相信他们的话,难道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因为上古仙门的事?而自己却一点修为都没有这又怎么解释?虽然现在可以帮师尊打点杂物,可那也是师尊教导有方,倘若是有修为的仙友做了师尊的徒弟,可能要比自己强万倍吧?
“有犀,你回来了?”谧融看到有犀在后山研磨草药,便知道有犀已经回来有一会儿了。
“嗯,师尊,这是今日收的小妖。”有犀将锦囊给了谧融。
“有犀,最近可有什么人为难你?”谧融关心的问候着有犀。
“没有啊,有犀最近都是一个人,并没有见过什么人,也没有人为难有犀。师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有犀以为师尊会和自己提及今日和仙友的谈话。
“没什么,为师多虑了。”谧融没在说什么,便走回了屋中。
而回想起了之前看到有犀的罡恒丹,便心中暗想,莫非有犀真的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真龙天子吗?当时救下他之时,的确是雷雨交加,自己却忽略了查看地势,只顾着救下有犀,这么久过去了,已经无从对证,而有犀自身也没有什么异样,难道大家的猜测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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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让他在等些时日,这么着急是赶去投胎吗?”鑫不沃拿起身边的茶杯,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
“可是宗主,千风洛这已经是第二次前来了,这兵器要是没给到人家,人家肯定还是会再来的,我们到时候就没什么能搪塞的话了!”鑫氏的手下说道。
“来就来,到时候再给他也不迟,我总不能让自己门下的人累死吧?为了他千风洛,我做了多少兵器,他不懂得珍惜,就属他家要的多。”鑫不沃虽然爱财,但是也是不想自己的人手太劳累,家主难当啊!
“那好吧,不过千风洛要是带着白鹤仙师过来,那咱们就把欠的兵器给人家吧!毕竟钱都已经收了。”那手下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你这人,这胳膊肘怎么还往外拐?行了,这个事我自己出面就行了,你们就安心做事吧,兵器给他,应该会用个十天半月的,一时半会不会再来要的。”鑫不沃站起身,继续说道:“你这样,一会让手下都加把劲,多做出来的兵器,我还有用处。”
“是,手下遵命!”那手下走出房门,便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
“谁?”
鑫不沃听到下人的质问,也追了出来。而一直追到后花园,那人翻了围墙才算停下。
“你们可否看到那人长相?”鑫不沃问道。
“没有,那人身着黑衣,面围黑布,我们都没能看到他长相。”追逐的弟子说道。
鑫不沃不解?倘若是要金银珠宝,他却空手而归?那便是偷听谈话而来,可这有什么好听的呢?鑫氏不过是制造兵器为生的小门小派,要想知道什么细情,不如去千风洛,白鹤仙师那边偷听。
难道?是想要偷兵器?
鑫不沃越想越不对,便吩咐了下人和弟子们,近日一定加紧看守,保证兵器的完好,这批兵器极为重要,一定不能被偷窃。
“鑫不沃做了很多兵器?”义永呻问道。
“嗯,属下听到的的确是这样,但鑫不沃的兵器除了给千风洛,他还吩咐做了其它的兵器,不知是什么用处?”那黑衣人乃是义永呻手下,打探后回来禀报。
“大哥,这鑫不沃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难道他这兵器会变卖给其他门派不成?”义永呻说道。
“那到不至于,仙门中屈指可数的也就这几家,以鑫氏做派,他还能卖给无名小户?”玦永喻不以为然,觉得鑫不沃不会做什么出格之事。
“那他会不会将兵器送给黑龙世家啊?他虽然是名门正派,但只要关系到生意往来?鑫不沃可就不分什么黑白了。”义永呻想到了之前鑫家和恩家往来也很密切,便觉察有问题,这应该不仅仅是生意的事了,还关乎着其他事务。
“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玦永喻一向不喜欢猜测,也不善于动脑。
“这样,最近我会派人查看一下千风洛的动作,也会派人在鑫不沃附近,想办法将兵器窃取,看他们怎么办?”义永呻所做的决定,就像是在刀尖上翻滚,这玩儿的好了,便是一道好菜,众人称赞。玩儿的不好了,那便成了烂菜一锅,避而远之。
“那好吧,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尽管提,我这做大哥的一定帮你。”玦永喻虽然不知道义永呻的想法,但是自己弟弟从没出过什么差错,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只要是他,自己绝对会第一时间协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