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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我男友追我那些年ABO (你的姨母笑)


  林虔像一根破旧麻绳,荡在空中,他害怕的看着景历,生怕景历一个松手,他自己被摔成肉泥。
  原来命运被掌握在别人手中是这般滋味,林虔矫情的感叹,他的手心浮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墨桥!”景历吼墨桥。
  墨桥面色冷漠,起风了,楼顶风狂啸,墨桥校服裹着他单薄的身板,宽大校服被吹的猎猎作响,他扶着栏杆看下面的林虔。
  林虔额间有汗珠流下,苍白嘴唇无力的抖动着,他想求救。
  墨桥下一秒就去掰景历的手。
  景历没想到墨桥会突然对他出手,他皱眉对墨桥低斥道:“桥儿!别胡闹了!你想清楚,今天林虔要是死了,你要一辈子背负着他的阴影吗?他也配?”
  墨桥不听,他扣着景历的手,大眼睛里突然就涌上了成串的泪水。
  凭什么!凭什么林虔对沈廉纠缠不休他不能阻止?凭什么林虔找人羞辱他他就要受着,现在林虔都动了杀他的心了,他还要以德报怨?
  “桥儿,冷静一点,你先跟我一起把他拉上来,拉上来要打要骂加我一份,我帮你教训他。”景历哄着墨桥,他臂力不是太行,这会儿那么大个人在下面坠着,他已经很是吃力了,别说墨桥还要扒拉他了。
  墨桥听不进去,他脑子里只剩下风声和景历的叫声了,景历在说什么呢?他怎么听不清?墨桥魔怔的想。
  满江白冲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景历跟墨桥的纠葛,他跑过去才看到景历拉着的林虔,满江白搭了把手,跟景历一起把林虔拽了上来。
  林虔瘫在地上大喘气,脚踏实地的感觉令他如获新生。
  满江白给景历揉着胳膊,问他:“没碰到腿吧?”
  景历摇摇头,要是没有这条伤腿,兴许他自己就能把林虔拉上来了。
  景历看向一旁的墨桥,墨桥垂眸,深色晦暗不明。
  “小学霸,回去写题了。”景历冲墨桥说道。
  他临走前踢了林虔一脚,下作玩意儿,今天他要是不上来抽烟,墨桥这会儿已经在大地母亲的怀里献血横流了吧?
  林虔被踢的捂住肚子,一言不发。
  “满满,背我下去吧,刚刚左腿不小心发力了,这会儿你一来,它就疼了。”景历拍满江白肩膀道。
  满江白弯腰,临走之前唤墨桥:“墨桥,要放学了,可以回家了。”
  回家吧。


第14章 救赎
  沈廉在车库角落找到的墨桥,墨桥蹲在地上,一脸落魄。
  “宝贝,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沈廉也蹲下,他抬起墨桥的下巴,入目的是墨桥发红的眼圈,“怎么了?下午不是还好好的?”
  墨桥望着沈廉,沈廉为了找他,衣服跑的有些凌乱,有些狼狈。
  是因为他啊,干什么都气定神闲的沈廉总是能乱了阵脚,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老公,娶我你后悔吗?’墨桥给沈廉打手语,比划到一半眼泪就又忍不住的往下流。
  沈廉捏着袖子,给墨桥擦眼,“怎么会后悔,一点都不后悔,我还怕你后悔。”
  墨桥又说:‘可是我是个哑巴。’
  “我又不是不懂手语。”沈廉怜爱的抱住墨桥,摸着他的后背问:“是不是林虔又找你麻烦了?”
  墨桥点头,哭到打嗝也停不下来,每当他想到那高高的楼顶,抓不住的栏杆还有跌下去就死亡的窒息感,他就后怕。
  “对不起,宝贝别怕,我来处理他。”
  墨桥委屈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给沈廉听,最后他问沈廉:‘我不想让景历救林虔,我是不是一个坏人?’
  沈廉一把按过墨桥的头按到自己胸膛,拼命的给他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你没错,林虔是自己作的,对不起。”
  墨桥摇摇头,不怪沈廉,这件事跟沈廉没有关系。
  夜晚景历问满江白,“你今天怎么去天台了?”
  “下午找你,看你没在位置上,又想到墨桥被人叫住。”满江白简单的说着,他不知道,他只是找了所有地方,最后才找到天台的。
  景历咬下嘴唇,淡色嘴唇被他自己咬的殷红,他思索着开口:“今天要不是我在,小哑巴就要出事了,我都警告过他小心林虔了,他怎么还是傻乎乎的?”
  满江白大拇指拂过景历下嘴唇,不让他再咬了,最近景历学习过度,染上了一思索就爱咬嘴唇的毛病。
  满江白指腹还按在景历唇上,他盯着景历水润润的嘴,眼中有些不明情愫,“墨桥不是你,他没有你那么强大的内心,为人又单纯,不争不抢的,就被林虔以为好欺负。”
  “但是我跟你说,”景历凑近满江白,神采飞扬又带着些贼兮兮的味道,“墨桥今天掰我手的时候,我都惊了,小学霸看起来软绵绵一个人,发起狠来可真是吓到我了。”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满江白也凑近景历,这下两人之间距离更近了,他嗅嗅景历身上的信息素,漆黑眼眸深不见底。
  “喵~”景历突然开口。
  满江白挑眉。
  “喵喵喵?”景历逗他,反正都是要完成任务。
  满江白一把抱起景历,把人放在单人床上,避开他的石膏腿,把人双手举过头顶锁住他,极具倾略性的姿势以及他侵|占性的目光,灼的景历不敢直视他了。
  “你怎么那么浪啊?”满江白说的直白,他语调平平,守着他给自己立的道德标兵的人设,一刻也不能倒塌,除非……
  “满江白,你抵到我了。”景历羞的往下缩,想要脱逃,满江白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的意思。他嘴上说着挑逗,可真到真枪实干的地步,他又怂了,尤其现在他们还在高中,怎么想怎么羞涩。
  “我标记你好不好?”满江白吻着景历,嘴巴寻到他腺体的时候,如恶魔低语般重复,“我标记你,让我进去。”
  景历被钳制的毫无反抗的能力,完成任务可以,但是不能在学校就这样被标记。
  “好。”景历咬上满江白性感的嘴巴,含住他的下唇,舔他上颚。
  满江白回吻他,动情的吃他的嘴。
  “今天不行,我明天要去拆石膏。”景历找回最后的理智,他挡住满江白的嘴,白里透红的脸上写满了情|欲,偏生又要这样残忍的喊停。
  满江白舔着他掌心,滚烫的嘴皮子黏着景历手掌,舌尖触着他掌心纹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景历,宛如同他接吻般,把他掌心都嘬红了才作罢。
  要疯了。
  周五下午,满江白跟景历一起去医院拆石膏,景历出教室之前,还不忘提醒胡鑫林,“周六下午我们出去玩,不要忘了,你记得叫上小文。”景历瞟向文兰芝的位置,那天之后墨桥就没来上课了。
  “得嘞,放心,忘啥也忘不了这个。”胡鑫林从地上抬头,不知死活的去拿了景历唯一的一只中性笔,他又丢笔了。
  “放下老子的笔,那是我小男友买的,敢给我整丢了就烧了你的资料。”景历凶胡鑫林。
  胡鑫林缩缩肩膀,他把笔放回去,嘴上嘟哝着:“哎呀,我好怕。”
  景历捶他。
  到了医院,医生给景历拆了石膏,感叹小年轻复原能力就是强。
  景历没了石膏的束缚,整个人都轻松了,他长舒一口气,四肢健全的感觉真好。
  “刚拆石膏还是要谨慎些。”满江白拽着景历的后领口,不让他再走六亲不认的步伐了。
  景历被人提着领子,像个小鸡崽一样,等着满江白给他买冰淇淋。
  他俩就坐在公园的长廊,满江白没有像以往那样背单词,他望向远处青葱树木,突然问景历:“景历,一直救赎别人,累不累。”他摸摸景历的左腿,继续说道:“以后不要管别人的闲事了。”
  景历舔着冰淇淋回头看满江白,“你胡言乱语什么呢?”
  满江白蹲下身,抚过他的腿说:“你要是没有管墨桥,你就不会摔折腿;你要是没有拉林虔,你的手臂就不会刮伤。”满江白捏住景历的手臂,他疼的嘶了一声。
  “你要是不救我,我就不会像条阴沟里的野狗,一直咬着你不放了。”
  景历听的蹙了眉,满江白在这叨叨什么呢?
  “你看你,连你做过什么都记不得,我却为你随手的一件事,赔了一辈子进去。”满江白自嘲的开口。
  “说人话。”景历掐满江白,发什么神经呢?
  满江白半跪在地上说:“高一下学期末,我考了倒数,回家之后我父亲,撕碎了我的试卷扔到我脸上说:你真丢我的脸,你要不是我的儿子就好了。”
  景历冰淇淋也不吃了,他想满江白的父亲……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我要不是他的儿子就好了,我愿意做他儿子吗?谁愿意要一个只会对着仪器嘘寒问暖的父亲!我那天顶着大太阳,上了天台,我想我要让他后悔,只要我从天台跳下去,让他自己找别人做儿子吧。”满江白阴郁的回忆着说。
  那天太阳实在大,他光是站上楼边的时候,已经汗流浃背了。
  他想跳下去,跳下去一了百了,反正他喜欢的男孩子也不会看他一眼,他父亲也看不上他,他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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