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玉念从心中滋生,这感觉并不陌生,沈清浅仍记得那个难以启齿的春梦。
或许……或许那时就初见端倪,沈清浅的掌心抚在屠斐的脸上,温暖细腻的肌肤触感。
屠斐虽然总在外面跑,但年轻人加上本身底子好,屠斐的皮肤一直都是白皙细嫩的。
沈清浅指肚轻轻摩挲脸颊,大概是养了,屠斐唔了一声往沈清浅跟前层了层。
沈清浅直直地望了许久,她轻轻凑过身去,纯与纯的距离只有几厘米,最终没有落下去。
屠斐不喷香水,她身上也没有所谓的浓郁香气,更多时候是洗漱之后沐浴液或者临睡前擦得护肤水味道。
当沾染的外界味道淡去后,屠斐的身上有一种很淡很淡的味道,淡淡的香,不凑近根本闻不到。
屠斐的身体大概是压麻了,她翻腾了下,翻过身背对着沈清浅。
沈清浅望着她的背影,总会犹豫出国的选择,她真的要出国吗?或许应该去算一卦。
沈清浅的胡思乱想还没来得及铺展开,屠斐身子动了动,往后拱了几下,拱进沈清浅的怀里。
沈清浅抱着屠斐,不困的指肚没闲着,摸了摸人鱼线。
人鱼线有点养,屠斐无意识地想躲开,便继续往后拱,后腰和沈清浅的小腹紧密贴合。
沈清浅故意使坏,指尖挠了挠人鱼线,屠斐养得难受,哼唧一声,爪子挠了两下人鱼线,挠得很使劲儿,因为沈清浅作案的手也被挠得有点疼。
沈清浅挡开屠斐的手替她挠两下,屠斐惬意地直哼唧,好像一只睡着被摸肚子的大花猫。
沈清浅其实在医院值班很少能真正地睡觉,大多时候都会有常发生或者突发的情况出现。
常见的一般都是住院病人,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比如说:某病人突然呼吸困难了,某某病人尿袋漏了,某病人半夜打喷嚏伤口裂了……
护士解决不了的,都会找医生,时间久了,沈清浅在医院值班都是看书和打瞌睡度过的。
今天大概是沾了屠斐的好运气,值班室的门一夜没有被敲响,屠斐睡得很香。
黎明,沈清浅短暂进入浅眠,屠斐睡得好醒得早。
屠斐发现自己居然在沈清浅怀里,两个人以极为亲密的方式睡着,屠斐脸红心跳地加速。
沈清浅睡着了,屠斐可以光明正大地看沈清浅了,火辣辣的视线在脸上扫来扫去,在扫到漂亮的红纯时,屠斐冒出邪恶的念头。
屠斐想偷偷琴一下,很轻很轻的那种,阿姨应该不会醒的吧?
可是昨晚判断阿姨入睡失误,屠斐不敢轻易再尝试,可不琴屠斐又心不甘,她缓缓起身瞪大眼观察。
沈清浅的睫毛没有眨动,一般来说,假睡的人睫毛很容易颤的。
屠斐观察完,确定没有敌情,她轻轻凑上去,当距离越来越近,她的呼吸越来越紧。
在医院亲沈阿姨啊,想想都刺激,屠斐的纯稳轻柔地落下。
啊~阿姨的唇真软,屠斐轻轻触碰,嘟着小嘴轻吮,她好想舀一口……当当当!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浅眠的沈清浅秒醒,屠斐压根来不及逃脱。
作者有话要说: 屠警官:我是他妈什么鬼运气,老天爷和我作对,每次偷亲都能被发现。【生气气】
老天爷:你自己偷亲,说你自己偷亲,跟我什么关系?【记账凭证】
我也想和阿姨睡一张床,想睡的请在我身后排队。
屠斐:【全部扫射biubiu~】
第157章 拧耳朵
急诊室送来一个大出血的病人, 沈清浅立刻起床换衣服。
床上的屠斐脸颊爆红, 无措的样子别提多可怜。
沈清浅系扣子,抽空看了一眼蔫巴巴的人,板着脸说:“现在我很忙,没时间收拾你。”
屠斐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怎么那么衰, 每次偷亲都被抓。
屠斐挫败地耷拉着脑袋, 沈清浅提醒她:“你也起吧,收拾下吃饭去上班。”因为着急,没有往日的温柔, 屠斐以为沈清浅很生气,低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人也没动。
沈清浅两分钟收拾完,临走前, 拧了一把屠斐的耳朵, 嗔道:“把被子叠了,房间收拾了,这次就不计较了。”
沈清浅说完离开, 屠斐摸摸紧张到要爆炸的心, 长长舒口气。
唉, 以后还是别趁着阿姨睡着偷琴惹,太吓人了,屠斐摸摸唇,阿姨看起来像是生气, 但是又轻易地原谅她,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屡教不改的。
屠斐叠被子,打扫房间,她又想起昨晚,阿姨没睡着,却也没说她。
阿姨对她真的很宠了,她居然只想着占便宜,而且在被抓包后,不仅没有想着克制,反而想……阿姨的酒量是多少,怎么能在阿姨喝醉她不醉的情况多琴两下呢?
阿姨的宠溺,会让她越来越放肆,屠斐想:阿姨的底线是什么?
回想两人多次的亲密,都是在外界因素的催化下,还有她儿时养成习惯的基础上进行的。
如果她在阿姨清醒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极为理智,没有任何外界因素催化的作用下琴着阿姨不放的话……屠斐直起腰摸摸脸,她大概会被赏巴掌吧?
屠斐有点后怕,被打巴掌,脸疼能忍,但沈清浅和她保持距离不能忍,尤其沈清浅今年还要出国,唉。
屠斐一个人在医院的公共餐厅吃早饭,蹬自行车离开,海京市的早晨,车水马龙,喧闹极了。
屠斐去的时候,陈光辉已经到了,屠斐诧异,“辉哥,你每天几点来啊?”屠斐以前来得晚,陈光辉到的早正常,但今天她很早啊。
“我么?”陈光辉舀着煎饼果子,“不一定,没啥事来得早。”
陈光辉也好奇屠斐为什么来得早,屠斐下意识想回答,但又突然不想说了,哼了一声,“不告诉你。”
陈光辉大笑,“瞅你那样儿,至于保密么?”陈光辉含糊不清地问:“吃过了?”
屠斐点点头,拉开抽屉,拿出沈清浅送她的笔,问起陈光辉最近有没有去过皇家影楼。
陈光辉咀嚼的动作顿了下,有点呛到咳嗽两声,屠斐抬眼好笑地看他,“怎么的?心虚了?”
陈光辉嘴里都是煎饼果子,没办法说话,只能眼神瞪着屠斐。
屠斐靠着椅背,喝了口热水,“哥,我跟你说个事,你找时间去下皇家影楼。”
陈光辉狼吞虎咽嘴里那一口,急得直嚷嚷:“干啥干啥?我不去!”
“查案啊。”屠斐好笑地说,她让陈光辉去皇家影楼查下纸质的打卡日志,“如果电脑里的记录是柴英卓自己改的,那么和纸质上的应该不一样。”
屠斐不是开玩笑,也确实是办案,陈光辉不好反驳了,他摸摸高挺的鼻梁,“你咋不去问?”
“我也去啊。”屠斐笑着说,“不过我今天是去找柴英卓,不找梅姐,咱们分工。”
陈光辉这下没话说了,他默默吃完半个煎饼果子出去了,再回来时,是顶着失漉漉的头发回来的。
“你这……”屠斐忍笑,“哥,咱们下午去,为了不影响我的面子,下午请你打扮的帅气点,要不然你就会被我的帅气掩盖住了。”屠斐右手比在下巴数字八,笑得不要太得意。
陈光辉能不知道她的意思么,不过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抱怨了句,“跟你出门真费事。”
悦己者容,不分性别。
屠斐不反驳,低头乐滋滋地翻开笔记本,笑了几秒想想可怜的自己,如果是男女之间,她和沈清浅之间会顺畅很多。
屠斐偷偷叹口气,她翻出手机给沈清浅发信息汇报下,她已经回到局里上班了。
沈清浅在忙,她连早饭都没吃就上手术台了,屠斐想得心疼,各行各业都不容易。
屠斐和陈光辉说了昨天金碧辉煌的事儿,陈光辉抓了两把失头发,费解地说:“也不知道局里为什么不让去那里查,难道是在里面布置了暗线?”
有的时候,警方可能会在某个地方埋个卧底,这类型大多是长期作战,目的大多是打击一个重大的犯罪团伙。
当然,上面是积极的一种想法,消极的想法是,金碧辉煌的高层和某些警局有着特殊的关系网,这种事没有证据不能瞎说。
所以陈光辉只猜测了前一种,屠斐最开始想的就是消极的,眼下听陈光辉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此一想,屠斐心里好受了些,“不管是哪种理由,现在金碧辉煌的员工死了,咱们也不能不管,再者就算是上级在完成什么秘密任务,完成过程中出现人员死亡,也是一种失职。”如果后续还有人死去呢?白鹏兴的死亡绝不是单纯的命案,他和纪景明打架发生许久都没有死,但死的时候被发现指甲里有毒品,或者说,这毒品会不会就是致死的原因?
屠斐提出疑问,“辉哥,我有个大胆的猜测。”
陈光辉疑惑地看向她,屠斐勾勾指尖,陈光辉爬过桌子伸长脖子凑过来,眉头皱着听完屠斐的猜测。
“其实我和老大都这么想过。”陈光辉听完小声说,“不过没有证据能证明纪景明和毒品有关,这话不要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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