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鬼 (院长SAMA)
- 类型:玄幻科幻
- 作者:院长SAMA
- 入库:04.10
夏逢听闻安逾消失一晚上也很惊讶,“白沫,你说安逾消失了一晚上?”
“是啊,夏逢,你不是会些小法术吗,能不能帮我找找安逾在哪里?拜托了。”
“好,你别担心,我这就回去整理下东西,等会儿来找你。”
“嗯,我等你。”
*
这边为寻找安逾闹得个热火朝天的,另一边安逾睡到了日上三竿,总算是醒来了。
“啊……头好疼。”安逾扶着脑袋,迷迷糊糊翻坐起身。
“这是哪里啊?”看着面前破旧的凉亭,安逾只感觉到了一阵厌恶。
“好脏。”拍了拍沾染了灰尘的衣服,安逾的目光落在了荷塘之上。
一摸裤袋,果然空空荡荡。所以说不是梦?自己真的一时冲动将护身符扔进了水塘中?
安逾瞬间清醒了过来,不行,得赶快把护身符找回来才行。
这是他与白沫唯一的回忆了。
安逾并不擅长游泳,但是他还是毫无犹豫就跳下了水塘。水塘约有两米深,安逾边挣扎着扒拉开层层叠叠的荷叶,边在水中寻找着小小的护身符。
护身符浸了一夜的水,早已经下沉到了河底。安逾在冰冷的水中待了整整一个下午,知道太阳西斜,方才在泥潭中扒拉到了一个布袋子。虽然上面沾满了黑泥,但安逾还是视若珍宝掏了出来,奋力挣扎到了岸边。
“找到了……”安逾脸色泛白,嘴唇已经冻得时间过长有些泛紫。他乏力地趴倒在岸边,彻底昏厥了过去。
“找到了!”另一边,通过放出式神寻找,总算探听到了安逾的位置。
“安逾在哪里?”
“等等……好像是酒吧?”
昏倒在河岸边的安逾总算是被人寻找到,但却是被一个过路的酒保。酒保在安逾身上找不到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物品,无奈之下只好把他带回了店里。
酒吧里噪音喧闹,安逾被吵的直皱起眉。
“这是谁?”店长诧异地望向昏倒在沙发上全身湿透的安逾,询问着正把他放下来的酒保。
“店长,我刚才四处闲逛的时候发现这家伙昏倒在河岸边上,因为他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也不知道把他送到哪里去比较好,所以我就擅作主张把他带回来了。”
店长坐在安逾身边,试探着伸手扒拉开他额前的碎发,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店长始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就在这时,有个DJ点了一首抒情歌曲,正是安逾以前演唱的电视剧片尾曲《一梦流光》。看着小电视上《一梦流光》的MV,店长恍然大悟,“啊,这家伙不就是那个叫做安逾的小明星吗,怎么会昏倒在这里。”
“可能是来工作的?”酒保猜测。
“总之现在正是店里最忙的时候,我也没时间照顾他。这样吧,毕竟是大明星,不能抛头露面的,你等会儿把他扛进包厢里,先把他安顿下再说。”
“好的店长。”
看到安逾浑身湿透冻得直发抖的模样,酒保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为安逾准备一条浴巾披上,帮他去去寒。
酒吧里舞女伴随着歌曲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不远处的沙发上,有舞女发觉了这边的动静,好奇前来看看。
“小帅哥你怎么会躺倒在这边啊,全身都湿透了呢。”身材丰满,服装清凉的年轻舞女伸手放在安逾的胸膛之上,挑开安逾本就衣衫不整的衬衫,伸进胸膛处来回摸索挑逗。
“不如,让姐姐来帮你换身干净的衣服可好?”
舞女的身体下伏,呼之欲出的丰满胸膛贴合在安逾身上,安逾感觉到压迫感,稍稍清醒了一些。
酒还未醒透,又加上因为受凉正在发高烧,在朦胧之中他只能见到趴在他身体上的人的眼角处有一颗绯红的痣。
是白沫吗?是白沫来寻找他了吗?
“白沫……”声音沙哑,安逾任人宰割般躺倒在柔软的沙发之上,任由舞女越发出格的挑逗。
“白沫……是你吗……”
“白沫?”舞女虽然疑惑于安逾说的话,却并未在意。她本就是来这里寻找一夜情的,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
更何况面前的男人身材出众,样貌堂堂,正是不可多得的优质股。
半推半就之中,安逾衣衫半退,皮带也被人解开。幸好酒保总算回来了。
“这位客人,你在做什么?”年轻的小酒保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多管闲事。”舞女撩起的性/致被人打断,很是不满。
“不是,这位客人,你身下的这位先生是我们的贵宾,不出场的。”小酒保口不择言。
“是吗,原来是男公关啊,多少钱,我出了。”
“不……不是。他可是大明星安逾啊,你别这样对待他。”小酒保急得满脸涨红。
“安逾?”舞女恍然大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当红小鲜肉啊,我可是很喜欢他的呢。没想到他醉酒后是这番模样呢,真是诱人啊。”舞女轻抚上安逾的面颊,笑得花枝乱颤。
“不如,就问问看这位安先生他自己愿不愿意跟我走吧?”舞女坐起身,抱胸看着小酒保。
察觉到身上热源的离开,安逾条件反射般拉住舞女的手腕,“别走。白沫,别离开我。”
“你看吧,是他不放我走的,可不管我的事啊。”
酒保见这边事情已经超乎他的预料,只好匆匆回去找店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构思了好久的场景没写好,想哭TAT问题是后来还写顺了,改不回去了……是不是很无聊啊。
第22章 醉酒(下)
石壕村里夫妇别,泪比长生殿上多。
看着面前闪烁的灯牌,白沫不可置信望着夏逢,“你真的推算出安逾他就在这里面吗?”
夏逢皱眉看着里面扭动着身体的男男女女,也有些诧异,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安逾并不是这样的人。安逾最讨厌人多的,乌烟瘴气的场合,可或许是心情不好因此进去找找乐子?
无论再推算几遍轮回盘,得到的结果都是安逾此时此刻就在这里面。
“白沫,虽然我不知道安逾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的推算结果是不会出错的。”
“那我们快点进去吧,我不想看到安逾出入这种场合。”白沫焦急地拽着夏逢的衣袖就要往里面迈去,却被夏逢阻止。
“不行,这种场所不适合你去,这样吧,你待在外面等我,我一个人进去就好。”
“不要,我要亲眼看到安逾平安无事才能放心。”白沫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是拗不过白沫,夏逢只好无奈答应了,“那好吧,你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脱离开我的视线。”
“嗯,我一定会乖乖听你话的。”
拉着白沫的手,夏逢警惕地迈入了酒吧。这是一座小酒吧,人流密集,什么样的人都有,旁边竟是搂搂抱抱贴合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夏逢看着直皱眉,就连白沫也紧紧贴在夏逢身边,暗暗有些后悔跟着夏逢进来了。
酒吧尽头的长凳上,有一个胸膛处衣服大开的舞女柔若无骨般倒在一个半趴在桌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将女人半搂抱在怀中,喝着女人递来的鸡尾酒。
白沫看着这奇异的一幕,感觉有些熟悉。
“夏逢,你看那边。”
夏逢随着白沫手指的地方看去,瞪圆了眼睛。
这衣服……不就是安逾的那件吗!难道真的是安逾不成。
夏逢快步走到男男女女面前,一把揪住了安逾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混蛋,你这是在做什么!”夏逢控制不住大声喊道。
“什么?”安逾被灌下了好多杯高浓度鸡尾酒,现在眼前一片模糊,大脑也神智不清。
“我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这样做对得起白沫吗,你个混蛋!”夏逢直起一拳狠狠揍在安逾的脸上,安逾疼得别过头去。
“安逾!”白沫通红着眼睛,拉也不是,他自然是看到了方才的那一幕,可是他不相信这是真的。
安逾他……竟然喜欢那样的女人吗?
安逾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有所清醒,安逾痛苦地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也开始有些火了,“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的私事!”安逾一把推开又要抓他的夏逢,语气很是不耐烦。
“是,我是没有什么立场管你,但是白沫呢!你曾经说过喜欢他的白沫呢!就因为我向他告白了,你这个小心眼的男人就要这样回报他是吗!”
“白沫……”安逾的目光无法对焦,见到安逾没有清醒的迹象,那女人连忙趁胜追击,拉住安逾的手臂,“亲爱的,我在这里啊,你在看哪里呢。”
“是啊,你在这里呢。”安逾满意地微笑起来,在强烈酒精的作用下,他把女人当作了白沫。
“不要离开我。”
“嗯,我怎么会离开你呢。”女人拍着安逾的肩膀安慰道,说完还挑衅地看了眼夏逢。
白沫看着这一切,再也忍耐不住转身跑出了酒吧。
“白沫!”夏逢愤恨地看了眼依靠在女人胸膛处的安逾,攥紧了手,跟随在白沫身后出了酒吧大门。
“怎么回事?”刚得知出了事故的店长这才匆匆赶来。
酒保指着女人神情激动,“店长,我刚刚见这个女人要脱安先生的衣服,于是便竭力阻止她。可是这个女人丝毫不听我的劝阻,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所以没办法我只好把你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