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拯救计划[穿书] 金推完结+番外 (北城墨景)
北冥血宗宗主见识过魔域之主冷酷的铁血手腕,擦了把冷汗,连连应是,闷声不响阴着脸去拉起在地上沾满灰尘的蓝衣女子。
“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又给我惹麻烦!和你那个卑贱短命的娘一样。是个贱货。”
手腕被狠狠掐了一下,夏歆看着宗主一句话也不敢说,连声疼痛也不敢叫出声,她早就被宗主的打骂习惯了,这般程度还是算轻的。
有股侧身投过来的目光让她敏锐的感受到了。
是那位天枢楼楼主在看着她。
夏歆心念一转,很快便眼眶一湿,挤出了几滴眼泪,凄凉垂泪,似是受了虐待和委屈,
林千霜有点震惊于夏歆突然其来的另一层身份,不过是书里只留下一个模糊名字的人物,她竟成了魔域的下一任圣女,还是天道所择,着实奇怪。
看了夏歆几眼后,林千霜嘴角一抽,瞥过了视线,不知为何,她觉得这姑娘有点古怪,看向她的目光幽怨而凄冷,好似是她做了什么对不住她的事一般。
玄洛倾将一切落在眼底,赤眸变为平凡的棕黑,收敛了气息,看了眼夏歆,低声嘲笑道:“丑人多作怪。”
林千霜看寒圣瑶对她视而不见,也懒得同她说些什么,颔首笑了一下表示敬意,随即便转身就走。
“等下,本座话还未说完,天枢楼主这般举动,可是在无视本座?”
林千霜秀眉一蹙,唇微抿,停下脚步转身勉强露出个微笑道:“不知域主还有何指教?”
寒圣瑶紫眸凝视了林千霜一会儿,从天枢殿内看着她离开后,她似是着了魔,脑海里翻滚的都是她说话时的一颦一笑,她甚至有点后悔说出那些伤人的话,看到对方落寞的表情,她也有种被刺痛的心悸感。
魔域之主喝住林千霜后并不再有所言语,倒是夏歆忽而走到了寒圣瑶的面前,双膝着地,恳求地说道:“小女子虽为下一任魔域的圣女,却受之有愧,我尚有心魔,又不懂琴艺,故弹天谱魔曲,琴音难以平息魔湖下的魔灵。我听闻天枢楼内人才济济,楼主多才多艺,琴技不凡,且能解人心结,恳请域主能让我留在天枢楼,在林楼主身边讨教一二。”
寒圣瑶紫眸一沉,心里竟有个莫名的念头浮出,若是这夏歆留在了天枢楼,那她和林千霜之间的岂不是很好找借口相见。
第160章 天地遗府(9)
她是第一次打量地上的这位北冥血宗宗主之女,自魔湖显出天谕之时,她还从未留意过这位女子,那北冥血宗宗主之女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低头未见面容之际,身形竟有少许像现任的天枢楼之主。
寒圣瑶紫眸转移到了林千霜的身上,手中的魔玺停止了转动,唇边微微勾起,道:“楼主,本座欲将圣女托付在你们这里,你意下如何?”
林千霜眼眸瞥了地上的夏歆一眼,藏了点心思,欣然道:“域主所托,我必当尽力。”
紫雾来的快,去得也快,只是一眨眼,原来的魔域之人皆在黄昏的暮色中消散的干干净净。
若不是那自愿留在天枢楼的夏歆还跪在地上,林千霜都怀疑方才遇到的是一场幻象。
她凝望向四周,大泽村的村民都不约而同地昏迷在地上,是中了催眠的药粉。
林千霜嘴角略下弯,视线冷漠地朝着地上的夏歆扫去,这姑娘眼珠子灵动,活脱脱一个小戏精,来到天枢楼也不知道有什么秘密,说不定是魔域的眼线也说不准,要小心提防才是。
那蓝衣女子手撑着腰,脸上还带着泪痕施施然朝着林千霜道谢,“多谢楼主收留,我已无处可去,若是逃到凡间,宗主必不会放过我。”
一阵微风吹过,夏歆低头几缕发丝拂过了面容。
林千霜一恍惚,竟觉得面前这位妹子的侧脸像极了她,她一愣,又走上前在妹子的周围转了几圈,只觉得这妹子同她一般高,竟是身段也相似。
若是她和这位穿着相似的衣裳蒙住了脸,连她都有可能分不出彼此。
林千霜摸了摸下巴,正巧她想着让师尊怎么解除这一梦方休的药性,这位夏歆莫名同她有几分相似,说不定可以利用她做些事。
卧躺在离天最近的昆仑灵塔,抬头便可看着那霞光流彩的九重天之上,棉花糖般的云朵团簇在身侧,轻轻伸手就碰得到,凉凉的水汽扑洒在脸上,有点令她觉得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千霜,等得睡着了?”
有阵轻笑声传来,光线刺眼,她眯起眼逆光望去,浮在眼帘的云朵不知何时化作了一片艳丽夺目的花海,有个人影笼罩在她的上方,青白的神级□□流淌着华光飘散在身侧,那人俯下身,有朵素雅的白牡丹轻轻别上了她的耳畔。
“谁准你又乱给我取名字的,吾名帝鸿,是上古留名的帝王之剑,以神兽白泽之骨铸剑身……你……唔。”
唇被堵住,那个人吻住了她,淡淡的紫鸢花香蔓延在了唇舌间。
她双目微微迷离地喘着气,那人五指扣在她的后脑勺,指腹抚过她的发丝,“九霄神殿池畔的长寿树下,你披着风雪站在那里,宛如白霜般剔透美丽,那时我便想这么叫你了。”
额头一痛,是那人的指腹点上了她的命穴法印,“现在你是我的东西,你的主人把你送给我了。”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说过的话吗,你说过让我使用你,现在是时候应允诺言了。”
那人的声音动听不已宛如天籁,酥的她脊椎微麻,只是一个深吻和柔和的抚摸,便令她浑身瘫软化作了一团水。
她瞪着眼,看着那个人,扯着手腕上的相接的剑契链,微怒道:“混蛋,吾之主那么喜欢你,你竟然,竟然……。”
“他喜欢我,想上我,但我喜欢的是你,想上的人是你,这一切都不冲突罢。”
那个人总能把话说的□□裸,让她面红耳赤,让她无话可说。
热气侵入耳中,染红了她的耳根,“吾法相千变万化可幻化成四个法相,若你不喜欢我现在的皮囊,那我可再换。”
一个就够她忙活的了,还四个,那还不要她的老命。
面前这尊大神性格还算温和,换个就不好哄了。
她装死般一动不动,任那人解开了她的衣襟,咬牙切齿地将那人的发带一把拽下,恶狠狠道:“你别乱来,我依你,依你!”
雪白的肩头衣物滑落,那人黑沉沉的压下,她闭上眼,反拉住了那人的后颈,如胶似漆地吻上那人的脸颊,在那人意外的神情中,豁出命地抹去了灵印,以肉胎灵身与那人交颈寻欢。
叛主的罪责就让她担上好了,就算那人真的利用她,那也是她自己作孽,自己心甘情愿的送上门,由不得谁。
御剑穿梭在云层之中,林千霜惊醒坐在千雨剑上,脸红的要命,卧槽,刚才怎么会做梦,还是那种……难以启齿的春梦。
玄洛倾抚琴的手一顿,抬眸看向林千霜道:“我听你一直在喊亲亲亲,是做什么梦了吗?”
“亲亲亲?”
林千霜一头雾水,她尴尬打了一下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说道:“我可能做了个噩梦,醒来就忘了。”
玄洛倾朝着她微微一笑,眼眸波光流转,倾倾,不会是在叫她罢,她梦到她了吗?脸还那么红。
天枢城的霜雪楼是天枢楼中最为华美的一座塔楼,通体用埋在深海底端的珍稀晶矿所铸,内镶晶莹的贝壳,八角塔顶镶着二十余颗夜明珠,入夜,塔上所悬彩灯涌动,映照着晶亮的塔身流光溢彩,璀璨的珠光令霜雪楼蒙上层柔和的银光,如覆霜雪。
红绸喜球给这如冰雪般纯净的楼塔几分喜气和暖意,几串小红灯笼轻旋悬在檐角,楼内数十层摆设的桌上已坐满了宾客,谈笑之中杯盏交错。
忽而一丝喜乐声传来,满楼宾客皆安静,有两位女子踏入了门槛,她们身着红嫁衣相视而笑,携手走入了喜堂。
林千霜从栏杆的缝隙中看着底下的场景,喜庆的气息也感染到了她,令她忍不住微微一笑,道:“有情人终成眷属,杜双和师尊让我有那么点相信爱情了。”
在她原来的现实世界,感情这种事就是顿食之无味的快餐,相爱太过简单,结婚也太过容易,山盟海誓也不过是热恋时期大脑一热随口一提的话,哪有在这个世界真正的天雷相轰矢志不渝。
她真的有点羡慕这般的爱情,真挚热烈,是真的非彼此不可,相濡以沫。
杜双同景华仙子拜完了天地,眉梢都沾上了喜气,她忽而抬头朝着林千霜道:“楼主,今日是我和景华的大婚,你不该弹一曲,给我们庆祝庆祝?”
景华仙子猛拉住了杜双的袖子,提醒道:“这边人多眼杂,大徒儿不该现身。”
杜双这才意识到自己兴奋上头了,有点懊恼,但话说出去又收不回,反而会让在场的人起疑,有点难办地站在原地,颇为尴尬。
林千霜看着这霜雪楼上上下下千余双眼睛都盯着她,突然有点怯场,她视线朝某处一望,正见人修界的五宗也派人参加了酒宴,五宗盟主萧岚乐也坐在酒席之中,不过她视线始终停留在下方,并未注意到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