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辞见叶清吃惊的样子,心底酸涩,笑着转了话锋,“不过估计我还是追不上你,你那么漂亮,帅哥那么多,我抢不过他们,不过你能幸福就好了,希望你下辈子可以一直幸福。”傅青辞低头祝福,叶清无奈地笑,“这辈子都没完事,还下辈子呢,咱们先把这辈子过好了吧。”
“这辈子嘛~”傅青辞深吸一口气,无所谓道:“我也就这样了,倒是你。”傅青辞转头看了一眼叶清,正好叶清也望向她,傅青辞弯了弯眉眼,“你可以更幸福的,别留在原处,要往前走了。”顾诚已然离去,停留在记忆里,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你怎么就这样了?”叶清挑眉,状似认真却又有几分玩笑的意思,“我记得好像之前有人说过,说要在最好的时候追求我,敢情说的是下辈子?”
傅青辞也跟着笑起来,“对啊。”她心底忍不住的酸涩,这辈子,她不会有更好的时候了,她本不该奢望什么,一个聋子还想那么多才真的是徒增烦恼。
叶清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傅青辞说“对啊”那两个字时,她的心底为什么会有一丝丝的寂寥和落寞。
她在期待什么吗?如果没有期待,怎么会有失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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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教授失望了吼。
读者:小傅总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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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节选:妈、妈妈。
第219章 妈妈
叶清失神, 两个人稍微拉开了距离,身后有车子驶上了人行道,叶清避开,却见前方的傅青辞还在原来的位置。
“青辞!”叶清心惊高喊, 傅青辞突然回身,明显是被身后的车子吓到,她偏身躲过,还是被剐蹭到了。
“跟我的朋友道歉。”叶清拦住车子,“你们机动车为什么要走人行道?”
司机自知理亏, 按下车窗敷衍地道了歉就要开走,叶清没有让开, “你这也太没诚意, 至少要下车,也要看看我朋友是否伤到了吧?”
司机无言地瞪了一眼, 下了车,跟傅青辞道歉, 末了还说, “谁知道你会不让开啊, 那么近了都……”司机觉得自己也委屈。
“你还知道那么近, 怎么不鸣笛?”
“前面有小孩和老人啊,我怕吓到。”
“撞到人和吓到人, 哪个更严重?”
“好嘛, 对不起。”司机不想再争辩了, 他的车子开过来动静不算小, 谁知道对方怎么就没让开,她一度觉得对方想讹钱,但看看打扮,又觉得不像。
“算了。”傅青辞摆手,“我们走吧。”傅青辞不想表现得太难过,但她确实痛苦,她根本没有察觉到车子的靠近,也就是日后她在路上都要随时回头去观察路况才行。
“刚才想什么了?”叶清以为傅青辞在想事所以走神了,傅青辞扬起笑,“在想明天我们要怎么过年才有意思,像你说的,这是我和羡羡第一次过年,我挺期待的。”叶清松口气,其实她多少还是担心傅青辞的耳朵没恢复,眼下听她说期待过年也能理解,“明天咱们一定要拍个合照。”
叶清不容易,但为了傅青辞和陆思羡,她还是希望明天能开开心心。
如果她的女儿顾澜笙是清醒的,那该多好,叶清的心疼了太久,已经忘记,全然舒适的状态该是怎样。
如此说来,生病的人又何止她的女儿,她本身就长期处于一种“病态”,总是习惯让自己紧绷,不安,忧虑……
有风袭来,扬起乌黑的发,叶清在身后问:“要头绳吗?”傅青辞捋顺耳边的发遮住助听器,回身笑了笑,“不用。”叶清指尖跳着一根头绳,正是傅青辞之前给她的那个,“你还留着呢?”傅青辞心底有一丝甜。
“恩,你这个头绳挺好用,我的太细了,绑得发根疼。”
“我家里还有,之后都给你吧。”
“说得你好像再也不绑头发了似的。”
傅青辞笑了笑,没做声。
回到医院,叶清看着陆思羡吃饭,见她今天吃得比昨天还少,便说:“吃得太少了,再吃点。”
陆思羡刚要放下筷子,手僵了僵,“我不饿。”
“你的胃饿了,所以还是得吃,我也不饿,我也在吃。”叶清给陆思羡夹菜,“就当做是为了澜笙吃饭。”
陆思羡闷头,继续吃饭,傅青辞在旁边看着,心里挺不是滋味,她的小崽子,她一句都说不得。
不过也幸好,就算她离开,也有叶清和顾澜笙,等顾澜笙醒了,她就无牵无挂了。
无牵无挂……傅青辞突然觉得,那之后她的人生或许没什么意思可言了。
一个聋子的人生,其实等同于一个哑巴的人生,她听不见,也就不会再说,她的世界最后会安静的只剩下自己。
曾经的事业……傅青辞找不到坚持下去的动力了,“青辞。”叶清突然打断傅青辞的胡思乱想。
“不吃饭想什么呢?”叶清给傅青辞夹菜,傅青辞道谢,她是成年人了,不能像孩子一样等着叶清来劝她,成年人的世界,一切都需要自理。
饭后,傅青辞和叶清扔垃圾,顺便在楼下溜达,陆思羡在病房里给顾澜笙擦身体。
“宝贝啊~”陆思羡每天都要和顾澜笙说许多话,有的没的,大多都时努力向好的,“我的身体好想你,你不想要我吗?”陆思羡说得不是假话,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顾澜笙,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
“你是在回忆里遇见了更好的人吗?”陆思羡有些难过,“是比我更好的人吗?”她那么爱顾澜笙,还不够吗?小团子怎么还贪心?又或是她给的爱不够多,喂不饱小团子呢?
“宝贝,年后我就要去找你了,你一定要跟我回来~”陆思羡每次擦身体时,都会想亲吻,以往极力克制,今天实在隐忍不住,借机偷香。让陆思羡开心的是,顾澜笙的身体在今天有了反应,具体体现在在细密的吻下,静谧的花园泛起了潮湿。
尽管陆思羡很想,但也不会对着没有苏醒的顾澜笙做什么,只是顾澜笙的身体有反应,让她看到了希望。
会不会真的做了就醒了呢?如此想着,陆思羡更加停不下来。
有句话叫,嘴上不承认,身体很诚实。
于顾澜笙而言,人是睡着的,身体是醒着的。
顾澜笙的身体,在陆思羡的舌尖上绽放,陆思羡指肚抿抿唇,细腻的触感。
她的小家伙竟然真的到了,顾澜笙的小脸泛起了异常的潮红,仿佛是事后耐不住疲乏睡着了。
陆思羡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如果宝贝是醒着的该多好。
叶清回来,发现顾澜笙小脸红彤彤,“她这是发烧了?”叶清探手摸摸,陆思羡脸颊带着一丝红否认道:“没有。”
“脸这么红,还有点烫。”叶清忧心忡忡,傅青辞扫了一眼身边的小崽子,见她眸光直往顾澜笙的腿间瞄,猜测到了几分,“你用热水给她擦脸了?”傅青辞问。
“恩。”陆思羡正愁没借口,拿来就用才反应过来,借口提供者是傅青辞。
陆思羡不满地瞪着傅青辞,很明显傅青辞是看穿了她,傅青辞避开她的目光坐在床边。
不过好在是叶清没再多问,陆思羡也没多说。
晚上,陆思羡回酒店去休息,依叶清的意思,傅青辞也一起去休息。
“我真不困,今晚就让我在这里吧。”傅青辞坚持,最后是叶清和傅青辞留下来守着顾澜笙。
新年,是晴朗的好天气,陆思羡画了淡妆,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憔悴。
一家四口,都在病房里,陆思羡打扫卫生,傅青辞高金租用隔壁酒店的厨房做饭。
大年夜,不想再吃外卖,不想再吃地摊儿,娘两在宽敞的厨房里忙活。
两人不是第一次在厨房做饭,配合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需要的是什么。
餐桌是没有了,用的是顾澜笙床上自带的折叠桌,下午,一家四口,两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躺着,算是凑齐了一桌团圆饭。
“羡羡,阿姨想问你个问题。”叶清举起水杯,陆思羡点点头,“您问。”
“你这辈子是不是非澜笙不可了?”
“是的。”
“那就这样吧。”叶清放下杯子,拉过傅青辞站到自己身边,“难得我和青辞都在,就趁着今天过年,简单给你们办个订婚仪式,”叶清同时从兜里翻出订婚戒指,“不知道你们喜欢的样式,店员推荐这是今年的新款。”叶清推过去,“如果你愿意,就从今天改口叫我妈妈,你看可以吗?”
陆思羡愣了愣,她全然的意外,傅青辞强忍心间泛起的酸涩。
亲爱的叶清,你是为了实现我的新年愿望吗?
曾经我以为你是我注定的求而不得,我曾想过为此拼尽全力;
而现在,你是我的可望不可求,你不能这样对我,这会让我沦陷得彻底。
“当然,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叶清想拿回戒指礼盒,陆思羡快速伸手按住她的手背,“我愿意。”
傅青辞低头,翻出了手机,确保自己的手机仍处在录音状态,她将音量调到最大,她怕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