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的小哑巴[重生]/我对钱没兴趣 完结+番外 (时知秋)
车子启动之后,只留下一阵引擎声。
“废物!”卜丹曼狠狠的甩给习珍一个耳刮子,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露出了意犹未尽的表情。
许久未有的征服感徐徐燃烧。
她发现长大以后的时知秋更加成熟了,让她身体的每一个血液都在叫嚣着,她要这个人。
而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猛烈。
“曼姐,需不需要提前跟同学们说她们要来的事情?”
“不必。”
*
李橖开着车,后面的桑桑单纯的嘟囔:“那个坏女人好坏!”
“这人世间生来的人本来不分好恶,只不过有人被染成了黑色,有的人被染成了红,而有的人像一开始一样,依旧是张白色。”林子夏怕桑桑不懂,又解释:“气球五颜六色,人也一样。”
桑桑低着头,对手指。
她突然抬起的头,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桑桑大以后要像两个姐姐一样做好人,那好人是什么色?”
“好人并没有所谓的颜色,只不过是按事情而分。就像刚刚的那个人一样,在我们这里过去是坏的,在其他地方却也是好的。”
林子夏透过窗户,看着落下的余晖,“桑桑不需要像谁一样的活着,要自由自在的做自己就好,无愧于心,不负他人。”
人活一世,本就没有模板。
小孩子就不应该按着大人的想法去做事,天真烂漫一点不是最好。
车子缓缓的在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巧的是刚好她们住的是这里。
聚会厅在五楼。
李橖一手牵着一个大的,一手牵着一个小的,往电梯门口走去。
这一幕刺痛了后来的卜丹曼。
第92章
推开那扇古朴的大门, 聚会厅里的视线都聚及了过来,不少谈笑风生的人被那两道绚丽的倩影吸引住。
方一定晴细看, 皆露出了论异之色。
老班举杯的酒哐当落地,他喃喃:“时知秋……时知秋?”
六年过去了,外表虽然成熟了不少, 不变的是眼神,是那张动人的脸庞。
“切,狐狸精!”习珍从旁边经过。
卜丹曼指了指老班附近的那几个空位置,“秋秋, 我们去坐那里吧。”
老班也朝着她们招了招手。
一落座,就有个按捺不住的八卦女同学凑了上来,“时同学, 这几年你去哪里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连警察都认为你是死亡的。”
林子夏笑着点头,拿起桌子上的果汁握在手里。
“李橖,这个小孩子是?”老班摸着桑桑的头。
“曹老师,这小孩子指不定就是李橖在外面生的,瞧瞧这岁数, 不会是在学校里面就有的种, 难怪大学没去读。”
习珍的话是难听,但当年李橖没去上大学,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
保不定就是为了生这个孩子,怪不得人都想入非非。有几名男同学刚刚还准备拿着酒杯,去同李橖寒暄几句, 此时脸上都浮现了尴尬的异色。
谁想娶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做老婆。
“我家的小孩子。”以后收养了桑桑,那桑桑当然是她家的小孩。
桑桑甜甜的叫:“小姐姐。”
李橖嘴角弯了几个弧度,眼里似有万千星辰璀璨。
“谁不知道你爸妈早就跟你划清界限了,家里哪会有一个小女孩跟着你。李橖,你要扯谎,也总不能让孩子都一直不叫你妈吧。这可是毁了一个小孩子的童年。”习珍话说得意味深长。
在场众人都是知道李橖跟家里的关系。
而且李橖的父母只有一个男孩子,根本没有一个六岁的小女孩。
“那是我家的小孩子,李橖是我女朋友,关你什么事了。”林子夏霸气发声。
习珍本来还想再嘲讽几句,但碍于卜丹曼也有交过几个女朋友,一时之间便静默下来。
“秋秋,你们在一起了吗?”
卜丹曼坐在林子夏的旁边,双手压到林子夏的座位上,整个人与林子夏靠得极为相近。
林子夏往后退了些,“对。”
卜丹曼温和的笑着,“祝你们百年好合。”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笑得一脸春风和气。
“说到底还不是两个女同性恋,拽什么拽。”秦刚是班里的同学,读书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后来听说娶了个挺有钱的老婆。
他语气愤愤,“再拽有什么用,再拽的话也要嫁给男人,没了男人不还是活不下去。”
人群中有几个女生,听到这话也是一脸不悦。
现在同性恋婚姻都合法了,女人又何须只靠着男人生活,这种”你的大清已经亡了”的想法,早就是几百年前的了。
“只要不是嫁给你这种男人都活得下去。”李橖一脸风轻云淡的夹起了一片青菜叶。
秦刚咒骂的几句,“生活委员这个人可没有付钱,你要不要先算一下,说不定人家等会拿不出钱来付,怎么办呢?”
“也是,穿的不是什么名牌货,能有什么钱。”手随意的拨弄着自己在桌子上的钥匙。
卜丹曼注视着秦刚,“我请。”
“是该好好先算算了,像这种等会付不出钱来的人。不过也是没有差别的,像咱们家曼姐那种心地善良,有钱有势的人不会跟这种人过不去的,就是一顿饭,曼姐就给请了。”习珍打心里还是不相信李橖是个有钱人,即使有钱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坑蒙拐骗过来的。
“好了,都是同学一场,好好吃饭。”
老班转向李橖,“同学们说话不守规矩,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曹老师,我知道的。”李橖递过了怡清源的茶叶。
“又送什么茶叶,你这孩子上次寄来的那些茶都还没喝完,怎么又给老师送茶。”
当初李橖沉浸从失去时知秋悲痛中,曹老师曾经上门去送过几次,直到她走出来之,后才渐渐没有去,但两个人一直以来都有联系,李橖时不时的送一些茶叶给老师。
论起尊师重道,李橖做的都是实的。
这次的发起人是班长,他巧舌如簧,不一会儿全场就又热络起来,各自谈笑风生。
有些人提起了在办公室里面遭遇的不公平,引得其他人感同身受。社会就像一个大染缸,将这些曾经清纯的少年染得五颜六色,老班看着他们颇为欣慰。
他看着她们长大,而自己也将老去。
又有几名同学谈起情感上的问题,说跟女朋友这里不和那里不和,也有些人早早的就结了婚,此时已经是孩子的妈,或者是孩子的爹。
他们聊着聊着,又想到了时知秋。
当年的时知秋可是个哑巴,怎么又一转眼就变成了能说会道的美女,班长再一次提问:“时同学,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跟我们讲一讲?”
“对呀,都是老同学一场,有什么不能说的。”
“当年我还吓唬过你,可当初你突然失踪了,也让我有些害怕,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样没的,像……”方大海突然顿住了话头。
他们班里就有一个女同学得了癌症去世。
都已经要读大学了,偏偏就在大学体检的时候检出了有癌症,接受了几次化疗,还是没救了自己的性命。
在年纪轻轻的花样年华终结了生命。
“指不定是跑哪里去生小孩子了?”习珍看着桑桑,“那个小孩子也不就是六七岁的模样,跑到深山老林里面去生孩子,等孩子生出来之后,成了个黑户,现在不知道有没有身份证?”
桑桑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眼前的鱼肉。
“我是爸爸妈妈生的,姐姐跟小姐姐就是姐姐跟小姐姐不是我的爸爸妈妈,你个坏女人,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子说!”她瞪着习
珍,只能用她会的最坏的语言去描述对方。
“切,她是你妈妈,你当然帮着她说话。看你这模样,以后一定也是个……”
李橖放下了筷子,“习珍,你够了。长着一张嘴巴不说对别人有帮助的话,反而经常说这些令人伤害的话,以后终将是会下地狱的。”
“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吧?”
“说实话,你哪里眼见为实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胡说八道。”
林子夏望向习珍,“我和你没有什么瓜葛,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我?”
习珍哑口无言。
“习珍就猜测一下,怎么说成了诋毁,都是老同学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刚不懈的哼唧一声。
“猜测,有这种叫做恶意的猜测吗?”
“好了,今天是同学聚会,你们再这样子就是不给我面子,各退一步好了,别说了。”班长出来打圆场。
习珍低下了头,看到卜丹曼给她发的消息,便不再多言。
大家伙又闹着林子夏说了当年的事。
她只得将失忆的事情说来,大家伙听了,一时也是唏嘘不已。
卜丹曼认定了李橖是趁时知秋失去了记忆,才让时知秋做了她的女朋友,心下有了主意。
“既然是老同学,要不然让我带你去走一走,也许能找到那些丢失的记忆。”
林子夏笑着回:“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看一下有没有熟悉的地方。不用麻烦你了,有李橖带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