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穿成炮灰[快穿] (公子醉无忧)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公子醉无忧
- 入库:04.10
交待好各种事项后,陆砚开始出门。
再次见到陆砚的时候,年轻警察激动得差点热泪盈眶。
短短几天没见,他从一个警察,到被上司出卖,被绑匪绑架,变成失踪人口,现在还被迫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可不要太难过。
如今再次和陆砚见面,有种物是人非的岁月蹉跎之感。
“我的好兄弟,可终于再让我见到你了!”年轻警察红着眼上前,企图拉着陆砚的手。
陆砚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监控后,轻松闪过年轻警察的魔爪。
陆砚:“……”
几天不见,这人似乎有什么大病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世界首富33
观澜别湾落座于大龙山景区, 此地风景秀美,空气宜人,安保工作也做得极为要好。
这里大多居住着各大政界、军方大佬,以及其他底蕴极深的数代世家。这个地方有市无价, 光有钱买不到, 还必须得有一定的身份和地位。
外人把这个地方看做是高层阶级身份的象征之一,无数各界、军方、商业大鳄们, 全都挤破了脑袋, 意图想要定居在此地却很少能达成夙愿,其中价值和意义所在可见一斑。
大龙山半山腰处, 一座中式传统大院式别墅, 隐藏在黑暗之中。
树影绰绰, 让人无法窥探此地全貌。
[啪嗒——]
清脆的声响在黑夜中无比清晰,值守的两个安保人员相视一眼, 左手拿着对讲机,右手握着警棍,非常谨慎往发出声响的地方查看,剩下的门卫也在紧盯着外边的动静。
安保人员不知道, 在值守室的窗沿下,一个蒙面男人悄无声息溜了进去,这人便是陆砚。
陆砚熟门熟路地小心绕过监控,来到院中的假山前的监控死角处,等待机会进入中式大宅中。
此时已将近凌晨一点,让人感到反常的是,这户别墅的人家居然还没有睡, 佣人们端着东西忙碌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待一位女佣人端着摆放着咖啡的托盘, 走过假山时,陆砚当机立断把人打晕,自己换上她的制裙,端着咖啡走进大宅中。
不得不吐槽一下,这里明明是中式装潢,佣人却是穿着西式女仆制服。对,就是那种黑色蓬蓬裙,白色围巾,有着蕾丝花边的西式女仆的着装……
中式别墅,加上西式衣着,两者结合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
倒不是陆砚不想打晕男佣人,只是以男佣人的身份,行动不是非常方便。
陆砚端着托盘在宅子里晃悠着,此时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对着陆砚走来。
“娜沙,你动作得快些……”男人刚说完,一张偏中性,雌雄莫辨精致陌生的面孔印入眼中,话声也戛然而止。
“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娜沙呢?”男人虽然对陆砚感到奇怪,倒也没有怀疑,只是觉得有些疑惑。
陆砚低下头,隐藏自己男性特征明显的喉结,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之色,“我是刚来的新人,娜沙说她身体不舒服,拜托我帮忙。”
男人一听,顿时明白了,估计是娜沙仗着自己是老人,欺负新人帮她做事呢!
欺负打压新人,这种事非常常见,何况还是这么一位能让男人激起征服欲,女性感到威胁的新人。
再者,从往日的行为可以看出,娜沙对大少爷有着暧昧不明的态度,她想要上位,当然得把这位威胁力极大的新人,驱赶到小少爷那。
退一步来说,小少爷有狂躁症,还经常鸡蛋里挑骨头,万一失手打死一位不符合心意的佣人,也是再正常不过。
男人同情地看着陆砚,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细看之下还有几分看热闹之色。
男人没再说什么,走在前边对陆砚挥了挥手,“赶紧吧,小少爷等着呢!”
陆砚跟着男人穿过院廊,来到一个房门前,还没等他敲门,重物摔打在门上,发出了剧烈破碎的声响,而后还有女人隐忍着小声啜泣的声音随之响起。
男人只是被吓了一跳,而后又见怪不怪地敲门,然后恭敬地在门外等候着。
不多时,一位头发凌乱,面色惊恐之色显而易见,细白滑嫩的脸上,划着一道狰狞血肉模糊的女佣人,捂着自己的脸弯腰退了出来,泪水和血水打湿她身前白色的围裙。
陆砚朝屋内飞快地扫了几眼。
屋内的沙发上,懒懒坐着一位莫约二十出头的青年。青年身前的地上,摔着满地的碎片,在茶几还摆放着一道带着血迹的锋利瓷片,刚才脸上被划伤的伤口从哪而来也可想而知。
青年像是只发狂的野兽,脸色因为愤怒而被憋得通红,他烦躁地抬起头,而后目光停留在陆砚身上,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番,神色晦涩难辨。
“你们出去。”青年低哑的声音在房屋中响起。
青年指着陆砚说道:“你留下来。”
男人临走时同情地看了陆砚一眼,仿佛已经能够预料到,一朵娇花将被摧残后的场景。
陆砚他会害怕吗?不,他并不会感到害怕,只是觉得这事有些麻烦。
这个人是陆砚的老熟人,准确来说应该是原身的老熟人。
是的,这个青年是张老爷子小儿子,张卫国的弟弟张保庆。
张保庆出生体弱,被养在家里极少出门,在年幼时原身来找张卫国,一次偶然间碰到了一个脾气暴躁的臭屁孩。原身被张保庆捉弄,仗着身高优势把人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也不知道张保庆是不是有受虐倾向,自此在原身过来找张卫国玩时,总是喜欢偷偷跑出来捉弄原身,最后以被打得鼻涕横流还在放恶狠狠放狠话收场。
再后来等原身长大了,听说张保庆被送到国外养病,今天还是第一次再遇到。
关门声响起,张保庆站起身踱步到陆砚身边围绕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有些狐疑,更多的还是充满恶意的兴味,“陆砚?”
陆砚:“……”
麻了。
来之前他就在脸上做了伪装,确保即便是在陆父陆母面前也不会被认出,没成想这小子眼神居然这么厉害,刚碰面就让他翻车。
“那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种癖好呐~”张保庆嘴中发出啧啧声音。
被认出陆砚也没多慌张,而是一巴掌将黏黏糊糊,企图往他腰间摸去的人拍到一旁,毫不见外地反客为主,坐在沙发上。
“是啊,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张保庆最忌讳这个话题,因为每当别人说起这事,要么是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要么就是畏惧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脆弱又不堪,好像会吃人一般。
张保庆抿着嘴,眸色变了变,突然将脸埋在掌心里闷笑,笑得单薄的身体止不住发颤,泪水从眼角分泌而出。
他拿出丝巾擦拭被笑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你倒是比以前更加有趣了。”
陆砚看着眼前喜怒无常的张保庆,感到有些棘手,正在考虑是不是将人打晕时,只见张保庆眨了眨眼。
“你是不是听说我回来,所以才特地来找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我,我好感动啊!”
陆砚摸不准这人是不是看出他的打算,还是在说反话,反正他是不会相信有人在大半夜发现家里有人潜进来,还傻傻地以为对方是在关心自己。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陆砚说出了经典的渣男语录。
张保庆微微错愕了一瞬,又莫名其妙地自顾发笑,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走到柜子前将柜门打开,从里边取出一个文件袋,丢给陆砚。
他微微抬了下下巴,神情高傲得像个尊贵的小王子,示意陆砚将其打开。
陆砚莫名地打开牛皮纸文件袋,里边有一个U盘,旁边还有一摞照片。照片里的主人公是陆家人和各种人士来往交易的照片,涉及范围之广。除了照片之外,还有文件,文件内容是卫家所涉及的违法合同。
这下子陆砚是真的不知道,面前的这人在打什么主意。
明明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不但没有让他暴露,反而还主动拿卫家违法罪证交给他。
莫非又是一个跳反人员?
似乎看出陆砚的疑惑,张保庆扯了扯嘴角,眼神中满是恶意。
“不不不,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只是单纯地想要看到,一座大山倾覆的画面。”
张保庆眯着眼睛,似乎在幻想那个场景,“你想想,一个自诩为正面的军方大人物,突然某天被爆出恶性违法事件,哈~从人人称敬的高层,突然变成匍匐在地上,万人唾弃的罪犯,光是想想我都有点迫不及待。”
张保庆目光明亮而炽热,神情亢奋,他紧紧盯着陆砚,“我等了这一天实在等了太久太久,好在你来了。”
他的表情神态无比真诚,如果忽略他的话,好似一位虔诚的信徒,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祷告中,等待他的神明降临。
陆砚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对自家有什么怨恨,也不怎么想知道其中缘由。陆砚拔/吊/无情,正在考虑着是不是将人打晕,拿走证据或是接着行动时,张保庆还在一直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