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眼,难道今天他做了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才让皇叔给拿了他。
“别废话,陛下在里面等你的。你不是说你冤枉吗?进去告诉陛下就好。”
“放开我。”
“陛下,亲王,谭大人带过来了。”
门外,林统领押着谭知深,恭敬立着。
“进来吧。”
“是。”
林统领轻推开门,后面被士兵押住双手的谭知深走了进来,直到大殿中央,才将人放开。
“陛下。”一得到自由,谭知深立马跪下来,气愤的道。“陛下,不知臣所犯何罪?要您在自己最重要的日子里将臣如此拖过来。:”
他是老臣,就算是陛下也不能随意这样羞辱于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提了他就走,以后让他如何在官场之中混。
司远霆冷眸扫向他,道。“谭知深,你当真不知本王拉你过来作甚?”
“臣不知,请亲王示下。”
趴在光滑可鉴的地板之上,谭知深心神一颤,突然出现一股不祥的预感。难道。。。
“你可认得春翠?”
春翠?听到这个名字,谭知深暗道不好,不过他在官场沉浮多年,这点定力还是有的,连忙压下,抬头望向上方的皇帝及端亲王。
“陛下,这位是臣的私生女,只是她向往富贵蒙着我入了宫。只是不知这丫头是否得罪了亲王,如若这样,亲王想如何处置臣绝无二话。”
苏轻舟望向他,温和一笑道。“谭大人当真是个正义之人,为了自己连女儿都不要了。不过,我今天得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消息。你的女儿在冷宫之中飞鸽传书,传的地方正是你的府里。不如你解释一下,这是为何?父亲明明就在身后,却要飞鸽传书,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的嗜好不成?”
支着下巴似笑非笑的望向他,苏轻舟眼里满是温和,可是那笑却让谭知深后背着凉。
此时他明白过来,定是那个死丫头不小心被人发现,才招来今天之祸。
暗暗咬牙,他绝不能认,不然的话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想到这里,暗压下心惊,作揖道。“陛下误会了,我夫人向来疼她,她又喜欢养鸽子,在家都爱把玩鸽子,那暗灰色鸽子十分的粘她,常入宫来陪她玩,才有今天的误天。请亲王放心,回去之后我会让人严加管教的。”
“你当我们是傻子吧?”
玩鸽子?玩你妹啊玩!这个混蛋,竟然想四两拨千斤混过去,当真把他们都当没脑子的死人吗?
看样子,不用些刑,这小子是不会招的人。
微眯眼,苏轻舟扬起噬血的笑意,望向司远霆。
第114章 幕后推手
司远霆居高临下望向谭知深,眉宇之间寒意阵阵。“谭知深,皇兄生前不止一次说过你办事得力,定会是一个忠臣。可现在,本王十分怀疑你是否对得起这句话?”
“亲王殿下,我对先皇及新皇之心日月可鉴,绝不可能背叛陛下的。”
趴在地上,谭知深掷地有声的说道。
司远霆冰冷的眸子望向谭知深,不言不语,就这样定定的望向他。这一刻,大殿之中的气氛仿佛凝固起来,让人窒息。
趴在地上的谭知深暗暗让自己镇定,绝不能先乱了阵脚。可是就算如此,他的心还是剧烈颤抖着,上方的威压仍让他头皮发麻,几近晕厥。
“东西给他。”
司远霆冷睨着他,冷寒吐出四个字。
青松上前,将刚才得到的纸条展开,递到他的眼前。“谭知深大人,看清楚,免得说主子冤枉了你。”
谭知深抬眸,当看到眼前的纸条及上面的内容之时,震惊的睁大了眸子。霎地伸出手,想扯下来。
青松早知他的动作,将纸条一绕收了起来,让他落了空。
“怎么?想毁掉证据吗?”
谭知深听到青松的话,神情大惊,连忙伏在地上,掷地有声的道。“亲王,臣没有。这臣完全不知情,请亲王还臣清白。”
“清白?这是鸽子直接传到你府中,由你管家亲自拿下来的,谭知深,本王问你最后一遍?给皇兄服用的药从何而来,你是如何抹上床柱之上的?”
不错,那药正是被人抹上床柱,除了床上之人根本没有人能闻得到。皇兄身子欠佳,嗅觉退了不少,根本闻不出来,所以才着了对方的道。
“臣没有,臣没有啊。”谭知深心神大惊,颤抖着身子磕头,心里却害怕得要命。亲王如何知道药是被抹在柱子上的?
苏轻舟倚在椅子上,望向司远霆,道。“霆,他怎么可能会招?这可是杀九族的大罪,他的家人呢?随便扔一个过来就可。”
“来人,查封谭府,将所有人员捉拿归案。”
望着谭知深,司远霆自然也不会跟他客气。
“陛下,亲王,臣是冤枉的啊?”
谭知深抬头喊冤,下一秒就直接被拖下去,挣扎却无济于事。
“快让开,快让开!”
京城大街之上,禁卫军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宁静,浩浩荡荡往谭府而去,带头之人正是严晟。
来到谭府之外,严晟手一挥,身后的禁卫军直接将大门冲开,闯入府中。
“你们干什么?”
“啊!”
望着来势汹汹的禁卫军,整个谭府之中乱了起来。
“给老子搜,里里外外的搜。”
严晟大刀阔斧的走进来,话刚落下,禁卫军立马冲入屋内,细细的查找起来。
严晟望向眼前被集中起来的众人,几乎全是丫环下人,主子的却只有两三个。
这有些不对劲啊?严晟知道谭知深可是有几个妻妾儿女都有好几个,怎么就几个女人?
指着其中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道。“你是谭夫人吗?”
“我不是。”那女子听到他的话,立马惊恐的摇摇头,道。“我们三个都是姨娘,夫人十分钟之前带着公子小姐们早就逃走了。”
什么?听到这里,严晟大惊失色,竟然逃走了?是谁走的消息。
“王正山,你在这里搜,我去追。”
严晟侧头望向旁边的人,大声道,王正山是禁卫军十分看好的校尉,能力极好,阿霆一手提起来的。
“属下领命。”
王正山拿着剑,恭敬领命。
“一小队跟我走,定要将人追回来。”
严晟带着人马,哗哗的跑出来,骑上马火速追出去。
想要出城,最快的城门正是东城门,她们定然会走东城门。严晟脸上严峻,眸光幽深,看样子这谭知深的手伸得极长,他们才将人捉了不到一个小时,其夫人就跑路了。
如此之快,定然宫中还有内应。
一路出了东城门,严晟扬鞭疾驰前行,他要在对方走远之前将他阻回,如若出京,天下之大,他们去何处找人?
东城官看到奔驰而来的严晟,吓得连忙让士兵让开。
“一刻钟前,是不是有辆官家马车从这里出去。”他在赌,赌谭知府的夫人情急之下定然不会换马车离开。
果然他的话一落下,城官立马点头,道。“刚出去没多久,如果现在追的话还可以追得上。”
“驾。”
严晟也不与他废话,带着人马呼啸往外面走去,惊到了一路的百姓。不过现在的他可没有时间注意这些,他要尽快将人追回来。
追出去半个小时之后,严晟终于看到了前方官道之上那两辆马车,扬起鞭子打在马腹之上,马儿疾步如飞过去,一行人截住马车,团团围在中央。
严晟骑着马来到前面那辆马车面前,笑嘻嘻的道。“谭夫人,这是要去何处啊?”
“公子认错了吧?夫家并不姓谭?”
里面的人没有出来,只一道颤微微的声音飘出,夹着几分的害怕。
严晟轻笑一声,一把抽出旁边一个禁卫军腰间的剑,轻挑起车帘,露出一张惊慌失措的脸来,女人中年模样,身形消瘦,衣着华丽,身边挤着三五个孩子,男女皆有。
此时他们挤抱在一起,一脸害怕的望向严晟。
“谭夫人,现在还说你不是吗?”
严晟似笑非笑的望向他,眼里满是微冷,这个女人他在宫宴上见过,只是当时不知原来是谭知深的夫人。
谭夫人轻咽一口口水,颤抖的道。“严世子,我们一家要去上香,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她袖子内的手紧握,眼里的害怕一览无遗。
“上香?呵,,谭夫人,你要是不识趣的话,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就是别人给你上香的,何必装呢?带走。”:
放下帘子,严晟轻喝一声,把剑还给那禁卫军。
“走。”
一个禁卫军上前将车夫扯到一边,调转马车重新回往京城。
严晟将人押回大理寺先关着,随后王正山找到了他。
“世子,我们在谭家书房暗格之中发现这块令牌。”
王正山上前,将手里一块纯金令牌递到他的眼前。、
“什么东西?”严晟接过来,当看到那令牌上的字时脸色大变。手里份量极足的金色令牌之上,刻着奇怪的字符,不是汉字,可他却真真实实的认得。
远真一族的特有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