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淡淡的笑容,苏轻舟眼里有着亲切。“说吧,你想如何?”
“你们店铺这样欺骗客人,伤到了我的心,要赔我双倍的钱。”
他的话一落下,身后的侍从将手里的盒子全部放在柜台之上,整齐退回到男人身边。
掌柜一听,差点被他气乐了,这人明显就是想来讹钱的,当真好大的狗胆。也不看看,他家公子是何许人也?
“让客人不满意了,给他三倍的钱。”苏轻舟扫了眼桌上的盒子,轻声说道。
这话一出,看热闹的众人哗然一片,没有想到苏轻舟竟然这样大方。这几盒的首饰都是上乘品,三倍下来可是笔巨款,他眼都不眨一下就甩出,果然够财大气粗的。
显然男子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意外之财,立马得意的笑了起来,装模作样的拱揖,道。“苏公子当真爽快,既然这样,我就心平气和了。”
“走好。”
“那是自然。”
从掌柜手里接过银票,男子袖子一甩,得意洋洋的昂着下巴往外面走去,那背影都透着股子的嚣张。
人群迅速让开,羡慕的眼神紧随着男子离开,随后才缓缓散开,该干嘛干嘛。
司国浩走入店铺之中,轻轻打开盒子,望着里面做工精致的首饰。“苏哥哥,看样子人家是专门来找茬的,只是我不知,这京城之中还有人敢如此嚣张的。”
苏哥哥身后站着的可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叔,这小子也敢拽,谁给他的胆子?
“知道我是谁的人还敢如此嚣张,我倒很想知道知道,他背后站的是谁?”
如若不是自认有靠山,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如此自以为是,只怕靠山还不小,苏轻舟想到了宫里的太妃们。
“难道是母后的母家国公府的人,不对,我从未见过他。”摇摇头,司国浩否认这个可能,而且母后好像也没有如此不长眼的亲戚,就算是身为太后亲母的国公夫人也待人十分亲切。
小锦想了想,上前一步,道。“主子,我记得这个好像是礼部一个四品官员大人嫡子,好像叫袁,,袁庆。对,就叫袁庆。”
“一个四品官儿子敢如此?”司国浩一听,差点给气乐了,这小子是不是急着找死。看看刚才那态度,那嚣张,不知情的人说不定以为他才是皇帝的儿子呢?
苏轻舟不以为然,道。“人家敢在我眼前嚣张,不把霆放在眼里,自有人家的底气。只是不知他们家里人的命够不够抵这点气,别到时哭都没地哭。”
这小子如此嚣张倒引起他的兴趣,他想知道到底他手中有什么可以让他嚣张到连霆都不放在眼里的。
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自动送上门找死的,他倒长了见识。
随后倒是风平浪静的过了一天,司国浩十分尽兴的回了皇宫,苏轻舟回到府中之时夜色正浓,司行霆坐在书桌后面看着折子,表情严肃,让人望而生畏。
“怎么了?”
坐在椅把之上,苏轻舟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笑容满面的道。
司远霆侧头啄了下他的唇,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道。“回来这么快?”
他以为怎么着都要逛到半夜,浩儿难得出宫,可不会轻易回宫,这小子他太了解了,脱缰的野马似的,除非脚酸得无法走路,不然绝不甘心。
“嗯,不想玩得太深夜。”
自从与霆在一起之后,他总是有恋家的感觉,觉得不该逛得过晚才是,不想让霆等着他。
“进来之时看你眉头微皱,有什么事情吗?”
接过他手里的折子,轻轻展开。
司远霆搂上他的腰间,道。“远真那边有些异动,原本我布署好的,不知为何偏离了方向。”
“公子,那远真三皇子可是被你救活的。”林问听到这里,上前一步,恭敬说道。他觉得,也许这话会对他们有什么帮助。
苏轻舟点头,道“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叫耶律如明好像。”
“据说此事是二皇子引起,好像他们俩兄弟关系十分敌对,这点倒可以利用一番。”这个二皇子为人过于自大,反而三皇子低调沉稳,倒不失为一个合作的对象。
只要对国家好,敌人也可以联盟的,没有永远的敌人这话千古不变,特别对于国家与国家之间来说最是适用。
“孙耀辕找得到吗?”
将折子放到桌上,苏轻舟还是比较关心这件事情。
司远霆摇头,道。“这小子如石沉大海,再不见踪影,可见其背后的势力仍不容小觑。上次被打痛过一次,只怕这小子会潜得更深,至少这两年之内绝不会浮面出来。”
这是很正常的,现在孙耀辕元气大伤,像那样能忍的男人定然会再次潜伏,休养生息以备复起。
“可惜了,如若当时我带多一点人,定然不会被缠住。”那小子也算命大,能从他手里逃走,逃出南昌。
现在每省都贴有他的画像,孙耀辕只怕已寸步难行无处伸手了吧?
“别说那扫兴的事情,等下我们喝两杯。”回来之后还没有好好聚聚,刚好今天夜色不错,司远霆来了兴趣。
而且喝酒之后的轻舟,总是特别的热情,让他食之入髓,难以忘怀,今晚,他想再次重温一番。
苏轻舟自然不知道他男人脑子里想的什么,以为只是单纯的喝酒,顿时来了兴趣。“好,等下我们不醉不归。”
:“这可是你说的,别等下耍赖。”
将他搂入怀中,司远霆眼底满是宠溺,嘴角上笑意满满,夹着几分的不怀好意,可惜,怀里的苏轻舟没抬头,根本没瞧见。
“我什么时候耍过赖?”苏轻舟一听,直接气乐了,他就耍过一次而已,霆有必要揪得如此认真吗?好,既然如此,他就彻底将他灌醉,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千杯不醉。
“刚好水龙果酒还有一批,可以拿一坛出来,我们来拼酒。”这是司远霆与他在一起之后发现的新喝法,以诗拼酒,谁输谁喝,这个游戏他十分热衷。
苏轻舟抬头,迎上他的眸光,“放心,一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小样,到时他就把他灌醉,然后。。。嘿嘿,想到这里,苏轻舟突然十分期待。
“走,我们现在就去。”
拉着他起身,苏轻舟迫不及待的往后院走去,根本没看到身后人得逞的眸光,腹黑之中有着几分的沾沾自喜,十分的欠扁。
第212章 德太妃
炎热了半个月之后,天空之中终于乌云遮顶,雨哗然而下,湿润了干燥已久的天空,让整个京城的灼热终于降低下来,空气之中满是泥土的气息,人烦燥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
湖中亭内,苏轻舟躺在摇椅之上望着外面细雨绵绵,落于湖水之中激起无数涟漪,鱼儿欢快的游上水面接着清爽的无根之水,花簇之中还有几只忘了归巢的鸟儿张开翅膀欢快的淋着雨水,赶走一身的闷热,时不时的还发出清脆的叫声,十分动听。
哈扎撑着雨伞走入亭子内,将收起的伞轻放在柱子边上,来到苏轻舟眼前。“公子。”
“问清楚出了什么事情了?”
这个时候霆早该回府,却未见出宫,只来话说宫里出了点事情,可能要晚些回家。
“太后不小心落水,正在救治。”
太后落水?苏轻舟这回可讶然了,这太后身份尊贵,天下之母,身边就算上个厕所都有人侍候,更别说走出宫,前面一帮,后面一堆人侍候着,怎么就落了水?
“据说是在御花园散步到湖边之时旁边宫女踩到湿滑地,摔出去之时原本想扯住身边同伴的手,谁想扯到了太后的袖子。”后果可想而知,太后这次落水当真是无妄之灾,那宫女已按律处死。
苏轻舟倒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嗤之以鼻的轻哼一声。
下午时分司远霆从宫中回来,苏轻舟刚好看完手里的账册,这些日子入帐不错,他腰包又鼓了不少。
“太后如何了?”
到他进来,苏轻舟放下手里的账本,笑望向他。
司远霆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道。“仍在昏迷之中,不过陈御医已说了无大碍,因为之前皇嫂感染了许久的风寒未好才严重些而已。”:
没事就好,苏轻舟抬头望向他,眼里有着笑意。“这些日子朝中是不是很热闹?”
据他昨天得到的消息,朝中正为了他承爵之事闹得不可开交,有不同意的自然也有同意的,争执不下,有人觉得苏诚已无儿女,就该收回昌定候府爵位,而有一半大臣却觉得他是苏家唯一的后人,该由他承爵。
司远霆知道定然瞒不了他,道。“确是热闹,轻舟不必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不会改变什么?“
确实
说穿了那些人就是眼红轻舟什么都不用做就当上一品候爷,明里暗里就是说轻舟勾引了他才有了今天,当真好笑。以轻舟的能力,就算没有他也照样能活得风生水起,怎么有些人就不清醒呢?
“不说那些扫兴的,前两天出去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或者说有遇到没长眼的人吗?”
“你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