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护佑,咸鱼翻身 完结+番外 (遥的海王琴)
- 类型:穿越重生
- 作者:遥的海王琴
- 入库:04.10
赵思洵乖巧点头。
“你什么时候安排……”
“船上,浪白帆死后,飞鸽传书,还有什么要问的?”赵思洵眨着真诚的大眼睛,一副有问必答的模样。
“为什么要找他们?”
赵思洵惊奇道:“老朋友了呀,再说不找冥庄,找你们吗?我霹雳门可没有高手,做不来这种活,想要从太守府里和城卫军中偷出令牌而不被发现,自然是这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手最合适。”他说着又有些不太高兴,“就是要价太高,我有些吃不消,所以……财神爷,霄郎,看在奴家一往情深的份上,救个急呗。”
一言不合就撒娇,叶霄简直没脾气了,他看了一眼闻笛笙,后者于是期期艾艾地问:“夫人,那得多少?”
“一千两黄金一枚令,所以是两千两。”
闻笛笙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大大。
就是一向出手阔绰,对钱财毫无概念的叶霄也惊疑不定地看过去。
赵思洵解释道:“冥庄杀人容易,偷东西难,更何况我还要对方不能打草惊蛇,所以价格有点离谱。”
何止是有点离谱。
“这命都能买上好几条了?”赤鸿喃喃地说。
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表示不怕夫人挥霍的闻笛笙自掌嘴巴,他抽着嘴角看向叶霄,心说宫主好眼光,这位夫人,貌似娶不起。
见屋子里沉默下来,赵思洵道:“别这般消沉嘛,放心,冥庄要价再高,我也会从他们身上赚回来,这次送他们一箱雷珠子,以后得要用黄金来换的。话说回来,也是因为最近霹雳门在研制新式武器,所以手头有点紧,否则也用不着云霄宫资助。”
“新式武器?”闻笛笙眼睛顿时一亮。
叶霄问:“就那一扔就爆的雷珠子?”
“不用点火吗?”闻笛笙问。
赵思洵摇头,“不用,当然也不止这些小打小闹,真正有威力的,在后头。等研制出来,我霹雳门必然回报云霄宫的慷慨解囊,怎么样?”
话落,闻笛笙一掌拍下:“成交!”
只是说完,见叶霄和赤鸿看过去,闻笛笙讪笑道:“宫主,请相信我的眼光,霹雳门的东西决不让人失望,就那雷珠子就够轰动了!再不济,咱也得相信夫人!”
赵思洵闻言,赞赏道:“有远见!”
叶霄跟他爹一样一心扑在武学上,俗物全然不过心,既然闻笛笙觉得可以,他便没有什么异议。
两千两黄金虽然多,可云霄宫产业遍布各地,也能在一日之内给准备齐全。
作者有话要说:
赵思洵:明明被占便宜的是我,为什么搞得像他丢了贞操一样,奇怪。
叶霄:好好说话。
第058章 母女 他死了,我再也没有爹了,我变成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粗布碎花衣裙的姑娘, 头上绑着同色的头巾,背着一个深色的包袱,站在一座府门前——姚府。
武林第一世家, 在鹿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过往行人看着她明显农家女子的装扮,一身灰尘仆仆似乎刚从外地而来, 不由好奇地多看她几眼。
而她就这么站在台阶下, 面无表情, 目光深深, 旁若无人地盯着那四扇关闭的大门,仿佛能够透过看到里面之人。
姚家这几日正热闹着, 来来往往宾客众多,是以没过多久, 便有人从里面打开了大门,管家正带着笑容, 恭恭敬敬地与人送别。
然而,目光一转, 就看到了这位姑娘, 他不禁有些奇怪, 回头看了看门房和下人,后者纷纷摇头表示并不知晓。
姚家好客, 在江湖上口碑亦是和善,管家闲来无事便下了台阶,径直走到她的面前, 就算这位姑娘穿着过于朴素, 也未曾有一丝看轻, 温和地问:“姑娘, 你站在门口已经许久了,是有什么事吗?看你不像本地人,可是要寻什么人?”
秀儿抬起头,拿乌黑的眼睛定定看他,却并不曾说话。
管家心说真是怪人,他纳闷地等了一会儿,终于耐心告罄,便叹了一声,准备回去。
然而他刚一转身准备,却听到身后的姑娘终于开口:“我想找一个人。”
管家顿足,回头,“什么人?”
秀儿抿了抿唇,从身后的包袱里掏出一枚银锁递了过去,然后冷冰冰地说:“劳烦交给你们夫人,她该是知道我的。”
管家的目光不由地落在那枚银锁上,上刻有平安喜乐四个字,看着样式和大小,这显然是给孩子准备。
不过交给夫人?
“哪位夫人?”
秀儿闻言扯了扯嘴角,眼里似乎带了一丝讥诮,“自然是当家夫人。”
管家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异样,他拿过银锁,顺手翻了个面,却看到上面的一个“虹”字,瞬间收缩了瞳孔,“你……”
秀儿抬起眼睛,“我觉得我还是去里面等她吧,是不是?”
“是,您跟我来。”
管家掩下心中一丝慌乱,勉强镇定地在前面带路。
秀儿抱紧了她的包袱,不缓不急地走上台阶,进了大门。
傅虹渺即使已经年近半百,膝下育有儿女,也依旧貌美如玉,谁见了不得赞叹一句飞虹仙子驻颜有术。
出身于云霄宫,一柄飞虹剑使得出神入化,传闻当傅虹渺舞动剑法之时,天空便有彩虹架桥,恍如天外飞仙的奇景。几年前,她迈入宗师之境,比丈夫姚家家主姚听风更高一阶,这也奠定了她在姚家的地位,说一不二,连当家人都得避让三分。
然而事事凌厉的飞虹仙子却在见到这块银锁之时,瞬间失态了,连手都微微颤抖起来,忙问:“她现在在哪儿?”
管家叹道:“就在门外。”
年少轻狂,多为自负,得不到的,便化为心底的魔,啃噬蛊惑,最终孤独一掷。
本以为陪伴化长情,一度春风绕指柔,虽亡命天下,但彼此舔伤,亦是一种幸福。
可惜她的情障看不穿,那甄长川的执念又如何放下?
数度红尘纠缠,最终一个皈依佛门,以一幅画像念一生,而另一个心灰意冷,转头另嫁良人。
只是这段孽缘唯一苦了的只有那个孩子,最是无辜,最是可怜。
傅虹渺自问不负甄长川,自欺不负云霄宫,然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秀儿,她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不负二字。
灼灼的视线犹如实质,秀儿转过身,一眼撞见这位雍容华贵的夫人,顿时怔住了。
母女俩彼此对视,傅虹渺眼眶逐渐湿红,然动了动唇,却不敢相认。反倒是秀儿,在怔愣之后,微微弯眉而笑,低低地唤了一声,“娘。”
她一身朴素,不施粉黛,然而那眉眼却像极了飞虹仙子,这一笑,更盛。
刹那间,傅虹渺潸然落泪,再也忍不住,飞进屋中,一把抱住了女儿,紧紧相拥低泣,“阿秀!”
秀儿听着这压抑的哭声,感受肩头的湿濡,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可是她知道,自己并没有多少激动,相反很冷静,被一股悲哀深深笼罩着。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傅虹渺的后背,说:“娘,爹死了。”
傅虹渺的哭声有了一瞬间的停顿,接着她缓缓站起身,美艳的脸庞染着晶莹湿漉。
她看着秀儿直直望着自己的眼睛,最终暗了暗神色道:“我听说了。”
“那您会为他报仇吗?”
此言一出,飞虹仙子的眼神微微闪烁,她移开视线,牵着秀儿的手走到桌边坐下,轻轻一叹,“此事哪有那么容易,再说,他究竟怎么死,谁又能知道呢?”
然而秀儿却淡淡道:“不是叶霄杀的吗?”
傅虹渺的瞳孔皱缩,她蓦地看向秀儿,“你这是听谁说的?你知道叶霄是谁吗?”
“云霄宫宫主,我见过他。”
傅虹渺一愣,“什么时候?”
秀儿笑了笑,“博洋湖上的水鬼道,我们同一条船,说来若不是他,我可能就见不到您了。”
虽然水鬼道上发生的事不过才两日,然而姚家消息灵通,早已经知道了大概,也是水匪倒霉,正好在叶霄赶往鹿城的时候抢劫商船。
傅虹渺眼神一动,“所以的确是叶霄斩杀了浪白帆?”
秀儿点头。
“就他一个人?”
秀儿再一次颔首,回忆起那日,依旧惊心动魄,难以置信。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好像神仙一样,能随心所欲驭水为己用,可为冰雪化剑,可为囚笼困敌,也可瀑布挂川,护住一整条船,只要有他在,再多的水匪也抵不过他一剑。”
傅虹渺闻言,喃喃道:“具化象之力,他果真已成大宗师。”
秀儿回头,看着她,仿若无知地问:“娘,你杀不了他,对吗?”
傅虹渺摇头,苦笑道:“大宗师的面前,所有的宗师都是一场笑话,在武学上,叶霄比他爹还要出色,若非年纪尚轻,呼延默那老匹夫也不可能赢过他!”
秀儿垂下眼睛,“那真是可惜了。”
傅虹渺见此,不禁安慰道:“虽说杀不了他,不过他想全身而退也没那么容易,你放心,娘也不怕告诉你,明日天下群雄聚集,申讨杀人凶手,也容不得他抵赖,必让他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