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骑在了危险雌虫的腰上,等看清那张脸后,顿时觉得整只虫都不好了。
“白子潇?”
熟悉的姿势和熟悉的气息,瞬间唤起了时清越的记忆,本来百分之九十八的确定现在变成了百分之百。
“你认错虫了,真的.....卧槽,你干什么?”白子潇认真道,同时站起来往后退,却被一只爪子猝不及防摸到了关键位置。
“不会错的。”时清越扣住了白子潇的手腕道。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有点变——”态,白子潇惊了,这么多年过去,这只虫子居然还记得他的尺寸。
“雄主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呢。”时清越一个反手就把对方摁在地上,指甲擦过他的脸庞。
“那个....有话我们出去说,这里不太方便。”白子潇试图拖延时间,嘶....怎么这么热啊。
“不行,我知道你和别的雄虫不一样,出去肯定就找不到了....呼....”时清越皱眉,怎么越来越热了。
“我不走,真的,你相信我,这个地方太热了,不适合好好谈话。”白子潇瞅瞅周围,要不是周围一切显示正常,他都要以为自己身陷火海。
“我不信你。”时清越一字一句道。
“那你怎么样才能相信我?”白子潇无奈问道。
“让我尝一下你的血液,这样的话,不管你在哪里,我都感觉到。”时清越艰难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太热了。
怎么会这么热?
晶莹的汗水从他额间滑落,顺着优美的下颌线,最后消失在精致的锁骨处,只留下一道令人遐想的水痕。
“好。”白子潇手被死死摁住,干脆直接咬伤对方的唇。
血腥味和甜味在唇舌之间弥漫。
“现在行了吗....唔.....”白子潇震惊地看着变本加厉吻回来的雌虫,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草,他是不是被时清越给套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54章 暗隐的雌虫四
蒙德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 就感觉到身下柔软的大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引入眼帘的就是一左一右站在床头的两个高大的身影,昏迷过去的记忆也逐渐回笼。
等眼睛适应了房间的光线时,蒙德总算看清了那两只虫的脸, 顿时有一种想重新昏迷过去的冲动。
只可惜在场的两只雌虫早就眼尖地看见了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幕。
“你醒了?”白子潇问。
“嗯。”蒙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只好含糊地发出了一个音节。
“你醒了就好, 那我们就回去吧。”
白子潇看上去丝毫不在意蒙德刚才的糊弄,不....根据蒙德的观察来看,自己的前辈好像是没有多少精力能放在自己身上。
前辈他干什么了?怎么总有一种前辈已经被榨干了的感觉。
即使光线十分昏暗, 蒙德还是能看清白子潇脸上的疲惫和生无可恋。
于是他又把头转向了另一个身影,对方背对着窗户的光,巨大的雌虫翅膀遮住了一片亮色,只剩下一大片让蒙德心生畏惧的黑色阴影。
背光的条件下,他看不清对方的脸, 但还是从钢合金做的翅膀辨别了来人的身份。
是那天那个、明显身份最高的雌虫。
他来这里干什么?自己昏迷过去的那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
在这个不大的压抑空间内, 尽管蒙德心里跟挠痒痒一样好奇, 但理智还是阻止了他想问问题的那张嘴。
两个雌虫一个雄虫,怎么看也不是他能随便插嘴的样子。
“那你就跟我走吧。”
白子潇也懒得跟蒙德解释,丢下一句话后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而一旁的雌虫依旧站在原地,长着翅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欸等等我, 我走得慢。”
两只虫就这样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
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并且在光网上背了几百条“雌虫犯错时应该怎么说”的白梦泽, 看见房门开后就迎上去, 脸上还带着一百零五度的笑容。
“雌父......嗯嗯嗯?”
他看着出来的白子潇, 脑子懵圈了, 好朋友现在不应该是在主星上吗?
哦~懂了, 好朋友也是来这里品尝雄虫的吧。
紧接着,他又看见跟在白子潇后面出来的蒙德,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大脑又宕机了。
这只雄虫难道此刻不应该在繁殖所做贡献,来洗刷他的罪过吗?
今天受到的惊吓实在是太大了,白梦泽只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脑容量已经不够用了。
先是想玩小雄虫被雌父抓了个正着,然后又在房间口碰到了刚刚恋恋不舍告别的好朋友,之后又看见一只逃跑的罪雄。
等白梦泽梳理了一遍反应过来后,就看见时清越从里面走出来,一言不发地站在他面前。
“那个....雌父,你听我解释。”白梦泽面前挤出一个笑容。
“不用了。”时清越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雌父,我错了,再给我一个机会吧——”白梦泽抱着时清越大腿开始哭嚎。
“我是说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咳,没有下次。”
时清越不留痕迹躲开了自己小儿子的两只爪子,整理了一下衣袖后,转身离开。
“欸?我难道就这样逃过去了?有点不对劲啊。”
白梦泽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自家雌父的远去的背影摸摸下巴,总感觉刚才的对方比记忆中略有些不同。
不是指突然从冷酷变成手软,只是单纯从外表看.......想起来了,雌父往日一丝不苟的军装刚刚好像多了不少折痕。
不仅衣服上有了折痕,就连领口处好像也乱了不少。
白梦泽又想起刚才离开的两只虫,背后一凉,只觉得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内心也涌起了惊涛骇浪。
他雌父该不会和他基友以及小雄虫,玩起了三虫行吧!
而睡了一觉精神满满的蒙德,还不知道自己的清白即将被误会,此刻正紧张地看着靠墙坐下的白子潇。
就在几分钟前,他们从那栋隐秘的大型建筑中走出来后,白子潇就领着他左拐右拐到了一个非常阴暗的小巷子中。
这条路不是回那个小餐厅的路,但穿越过来举目无亲、又身陷囹圄的蒙德对着白子潇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而就在他们走进小巷子中的下一秒,走在前面的白子潇突然靠着墙滑落在地。
“前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蒙德焦虑道,什么下毒下药乱七八糟的手段一下子划过脑海。
“没事,这里比餐厅那里安全,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白子潇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腰,一脸苦涩,他看着蒙德依旧焦虑的表情,好心补充了一句,
“真的没有事,只是我有点....咳....有点疲惫罢了。”
“那就行。”蒙德松了一口气,“等我回去后,给你做点补气血的汤。”
“嗯,麻烦你了。”白子潇点点头。
于是两只虫一起靠着墙休息。
蒙德偷偷看一旁坐着的白子潇,越看越是好奇。
所以说,在他昏迷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蒙德也不敢问,休息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就这样憋着一肚子好奇心和白子潇一起回到了餐馆中。
他本来想着,回到餐馆后,和白子潇相处时间足够长,总有那么一刻会问出来,但没想到回去后,他自己的生活倒是归于平静,但白子潇却整天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白天睡觉,晚上出去不知道干些什么,白天在抱着一大筐新鲜的食材,踏着虚浮的脚步回来。
怎么看怎么可疑。
蒙德有心晚上去跟踪,但他那点小能力,没跟踪几分钟就被发现,只好任命地在餐馆里工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的时候,幸福餐厅就开始一天的忙碌。
“我回来了,今天早上的食材有新鲜的咕噜肉。”白子潇提着篮子,踏着晨光走进来。
“让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下。”蒙德匆匆接过篮子,结果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右侧的腰。
“这个感觉....嘶....”白子潇倒吸一口凉气。
“抱歉抱歉。”蒙德急忙弯腰道歉,结果坚硬的额头正好磕在了白子潇的左腰。
“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白子潇只感觉眼泪都要飙出来了。
“实在对不住,我还是离你远一点吧。”蒙德转身就回厨房,那一瞬间,篮子的边缘正好打在了白子潇的后腰处。
“我觉得你是诚心的。”
白子潇生无可恋地靠在一旁的墙上,开始控诉蒙德,
“我为了你,付出了我的时间、付出了我的精力、付出了我的金钱,甚至我把我都身体都付出去了,结果就这样....命运不公啊。”
“真的十分抱歉。”蒙德抱着篮子跑进了厨房,转身的时候,白子潇好像看见了小雄虫眼睛有点湿润。
他刚刚那番话....是不是有点重了?
白子潇叹了口气,蒙德现在还是太娇弱了,他每天晚上都要去应付时清越,也没见他晚上回来哭啊。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好好养生,比方说买个保温杯再买一点枸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