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那么软 [金推] (花落时听风雨)
- 类型:GL百合
- 作者:花落时听风雨
- 入库:04.09
碧澜应了一声。
太后嘱咐后,也抬脚入殿,见卫长宁靠在君琂身上,她蓦地顿住脚步,犹豫了会,才道:“回宫。”
她甚是自觉,君琂听到声音后也没有回头去看,方才太后要看热闹,她才陪着一道看,殿外宫人都守在外面,皇帝唤人的时候,个个都在望着太后,她不发话,也无人敢进去。
卫长宁酒醒了大半,眸色倒映着君琂的面容,本能地将整个身体靠在她的身上,嘟哝几句好疼就不说话了。
君琂又气又心疼,哪儿有人遇到这种情况将自己弄伤的,真不知说什么好,细细一想,不能将酒醉之人当作普通人计较,容湛仗着她酒醉,才会不肯离去。
太医来的时候,见她额头上的烫伤,惊了一下,再往下寸许,就要伤到眼睛了,他颤颤惊惊地诊脉后,亲自去配伤药。
这里是靠近水榭的殿宇,晚上安寝还需回寝宫,君琂吩咐人去传辇,卫长宁摇摇头,“能走的。”她想拖延会,宫门下钥后,先生就走不得了。
君琂见她醉醺醺的样子,忍着怒意,道:“你走得回去,伤不疼?见风吹,你还走得动路?”
“能,伤不疼了,就是头晕。”卫长宁回一句,依旧整个人靠在她的身上,君琂也饮过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味,她不自觉道:“先生身上很香。”
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特有的甜腻,哪怕知晓她醉了,君琂也还红了脸色,不好斥责她胡言乱语,扶着她往外走。
方想牵起她的手,发觉左手手背也红了许多,想让人拿冰来,又见她醉态,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先回寝宫。
酒醉的人,已见容湛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回宫后就拉着君琂不让走,特地告诉她宫门下钥,回不得君府。
君琂早就看穿她的小算盘,早就命人回府传话,不需她提醒。
夏夜里一路走回来,身上带着点点汗水,卫长宁不觉身上伤疼,只是被烫了一下而已,身上带着汗觉得难受,想沐浴。
方抬脚,就君琂拉住:“你去哪里?”醉了也不安分。
“沐浴,难受。”卫长宁解开她的手,走了几步又被拉住,回头茫然地看着她。
君琂道:“手上伤不能碰水。”
卫长宁醉眼迷蒙,看了一眼,满不在乎道:“没事,我自己会小心的。”
“小心也不许。”君琂小心地扶着她坐下,接过宫人的醒酒汤,想要她喝下去。卫长宁不喝,小声地控诉:“沐浴就喝。”
像是商人在做买卖,讨价还价。君琂睨着她:“那便不喝了。”
醒酒汤有些烫,君琂就给搁在小几上,吩咐人去打些热水来,低声与她道:“擦一擦就好。”
“不好。”卫长宁歪头看着醒酒汤,看了几眼后,不知怎地想起王瑜的事情,老实道:“我去见过王瑜了。”
她瞒得好,元安也很配合,君琂并不知晓这件事,听她酒醉这么一说,顺口道:“你见她做什么?”
“不告诉你。”卫长宁弯唇笑了笑,卖关子不肯说,十足的孩子气。
王瑜的事,君琂自有安排,念着三年师生情谊才将人救下,若安分,她就能活命,不安分,也怨不得她。
人在学堂,也能很好的监视,但些许小事,君琂并不知道。
听她糊里糊涂一说,勾起君琂的兴趣,淡笑道:“你见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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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一百二十一
卫长宁嘻嘻一笑, 觉得有些热, 一身黏腻, 就要起身去沐浴, 君琂拗不过她,只好领着她过去。
宫人习惯地将衣袍放在一旁后, 就无声退出去, 皇帝不喜人打扰, 都是在外面等着, 这几个月来,将皇帝的习性都摸清楚了。
屏风后热气缭绕, 卫长宁回首看着君琂, 愣了一下,欢喜道:“先生要一起洗吗?”
君琂不理醉鬼, 走过去替她脱下外袍, 袍服上也染了些灯油,也算是毁了,她随手搁置在一旁, 没有回答卫长宁的问题。
她不回答, 卫长宁以为默认了,眉眼弯弯,也想伸手给她脱, 方伸手就被拍了一下,“我不洗,帮你洗, 手勿要碰水。”
卫长宁失落地耷拉下眉头,握住君琂的手,不让她脱了,低声道:“那、那我自己一人洗,也是可以的。”
君琂不理她,拨开她的手,不悦道:“要不,让婢女宫娥帮你?”
这个问题太深刻,卫长宁本能地摇头不允,趋利避害,诚实道:“你会生气的。”
酒醉的时候,问话特别好问,君琂有体会,忍不住笑道:“知道我生气,那你还去见王瑜。”
“她身份特殊,与你我算是有血海仇的,不能大意,所以我让她离开你,她还不愿意走,说是倾慕你,简直可恶。”卫长宁说了几句,眼神极是气愤。
她身上脱得剩下中衣,也不曾在意,当自己肌肤暴露时,才感到凉意,忙护着自己胸前,脸色发烫,顾不得气恼,道:“我、我自己脱就好。”
君琂不勉强她,替她试试水温,卫长宁自己下水,君琂趁机将她左手腕握住,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她胸前细腻的肌肤,眸光一颤,刺得她慌忙转开视线。
温水清澈,恰好可以看清水下光景,卫长宁被热气熏得更加热,耳根也跟着发烫,她头晕乎乎地,也没有羞涩,仰首看着君琂,眸色如水。
她仰首时,颈间弧度优美,君琂目光一路向下,从她胸口滑落至水中并起的双腿,带着一种诱人的味道,她拿过一旁的帕子给她轻轻擦拭,夏日里都是一身汗洗过就好。
卫长宁不说话,由着先生细细给她擦,她头晕,热得透不过气来,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揉了揉脑袋。
见她不舒服,君琂摸摸她的脑袋,猜到是热气熏得头脑发晕,随意给她擦洗后,就扶着她出水。
卫长宁被熏后,脑子就不做主了,靠在君琂身上。
君琂明白她困倦了,目光扫过纤长的身躯后,慌忙将中衣给她披上,心跳跟着加速,好在卫长宁眯着眼睛,没有望她。
给她穿好衣裳后,君琂失控地摸摸自己发烫的耳垂,指腹灼热,低眸看着卫长宁,催她:“要睡吗?”
卫长宁本是眯着眼睛的,余光中扫到她摸耳垂,也摸摸自己的,觉得没有感觉,站起身,晃悠悠地去攀着君琂的肩膀,伸手就摸到她的耳朵,惊道:“烫的。”
看似是酒醉,动作却很快,君琂握住她的手,不给摸了,垂眸看着她身上的中衣,所有风光都藏了进去,她抿抿唇角,扯谎道:“热的。”
“我不热。”卫长宁又摸摸自己的耳朵,觉得奇怪,先生很热吗?
君琂不与她争执下,将她带到榻上,让她早些安睡,卫长宁动作不变,还在摸着自己的耳朵,她怒道:“不许再摸了。”
她一凶,卫长宁讷讷地缩回自己的手,背到身后,不忘为自己辩驳:“先生也摸了。”
君琂面色发烫,也不再去管她,自己去沐浴。
醒酒汤早就凉了,她吩咐宫人去热一热,再拿回来给皇帝喝。皇帝看了一眼,不去搭理宫人,翻身背对着她。
宫人没有办法,去请林璇。太傅在寝宫住,林璇替她准备好换洗衣物,皇帝那件不好意思送出去的寝衣,也很好适宜地拿给太傅。
料子是好的,摸着也很柔软,君琂看着素净的寝衣,笑了笑,算是认可。
她沐浴后,宫人还站在榻前,见到太傅过来,忙行礼,手中捧着的醒酒汤,还是完整的,一滴都没有喝。
君琂接过来,坐在榻上,拍拍她的肩膀,道:“莫要装睡。”
接连问了几遍,都不回答她,她倔强,君琂也由着她去,让宫人将醒酒汤撤下去,翻开她的手背,几个小水泡,药抹上后,也会很舒服。
卫长宁躺在榻上,歪头望着她,眸色灼热;君琂俯身看了看她额头,叮嘱她:“今夜躺着睡,不然会蹭到伤口。”
早早就该睡觉的人,眼睛还是睁得很大,君琂留下床前一盏灯,躺下后顺势将她搂在怀中,软香如玉,握着她的手腕,语气也很是柔和:“方才就困了,怎地还不睡。”
话音方落,卫长宁就趁机伸出完好的右手,摸到君琂的耳朵,怪道:“不烫了。”
君琂:“……”
不睡觉就惦记这个,君琂拍拍她的脑门,“不烫了,快些睡。”
属于她身上的清香传入卫长宁的呼吸中,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仰首不肯睡。
面容清晰的轮廓出现在眼下,君琂倒吸一口冷气,按着她的受伤的手,紧紧按着,下一刻,唇上就传来软软的触感,她又不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