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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爷那么软 [金推] (花落时听风雨)


  卫长宁阴狠狠地说了一句,小时候耍无赖的招数,她可学了很多,也没有忘记。
  听她这么说,林璇放心,太傅担忧的事情太多,这个时候确实不是立后最好的时机,三王虽说不成气候,终究是先帝子嗣,不能亏待了去,重重考虑下,只能将立后的事情放一放。
  皇帝速度很快,被蒋怀耽误了半个时辰,出宫的时候天都黑了,估算着时间,太傅也已回府,她便让马车直接去君府,从侧门头偷偷摸摸地进去。
  时隔数日,正门都不能走,卫长宁郁闷,只片刻,进去主屋后,就将这些忧愁抛开了。外面有些热,卫长宁走了一段路就出了一身汗,她接过婢女的帕子,擦了擦。
  君琂在书房见幕僚,卫长宁捂着自己的脑袋,幽幽叹了口气,太傅竟比她这个皇帝还要忙,真让她羞愧。
  用过一些吃食后,天色都黑透了,主屋前的灯笼闪着暖黄的光色,散去心中的孤寂,树上的夜虫一声接过一声地在鸣叫,卫长宁顺着声音想去看看。
  刚提着灯笼走到树下,先生就回来了。
  君琂奇怪地望着她,“你在树下做什么?”
  “无事,随便看看,你都好了?”卫长宁不看虫了,转身走过去,将灯笼交给婢女,欢喜地拉着她进屋。
  “你饿了吗?我方才吃过了。”卫长宁就像从前那般坐在榻上。
  君琂被她简单的动作看得心头发暖,暖流从心中流传到四肢百骸,莫名地散去整日的疲惫,她不好也跟着坐下,道:“我先去沐浴,你也去洗洗,府内还有你的衣裳。”
  时间确实不早了,卫长宁轻声应下来。
  她心里有话不知道怎么说,沐浴后躺在榻上,翻了个身子,觉得有些事自己解决也可以,何必事事都要她忧心。
  胡思乱想的功夫,君琂也会来了,与她道:“宫中可安排好了?”
  “好了,明日休沐,那群朝臣那么懒,不会去找我的,先生安心就好。”卫长宁抱着薄薄的毯子,坐得端正,抬眸静静凝视婉约的面貌。
  两人好久没有这样相处了,她心中涌起无法言喻的欣喜,呆呆地看了会儿,也没有说话。君琂回身就看到她傻傻的模样,叹道:“做了皇帝,怎地还这么呆。”
  “我就想静静看你几眼,算不得呆。”
  君琂被她看得不自在,将榻前的烛火也给熄灭了,黑灯瞎火,什么都看不见。
  卫长宁急迫道:“你怎么全给熄了,什么都看不见。”
  “闭眼睡觉,你要亮光做什么。”说着,君琂趁着月光上榻。卫长宁眯着眼睛,伸手摸过去,将她带入自己怀中,嘀咕不满。
  “看看你啊,我又不急着睡。”卫长宁将她抱得很紧,又嘟哝一句:“我有好多事想与你商量,又不知从哪里说起,阿琂,你没有事同我商量吗?”
  “也有很多,不过得留到后日去太极殿说。”君琂回应她一句。
  卫长宁晓得她说的是大事,心中不乐意,在黑暗中摸到她的耳垂,自己脑袋凑过去,“除了大事,可还有别的事,比如说你何时搬去宫中,与我同住?还有你打算何日将立后的事提一提,他们都听你的,你吩咐一句,就好了。”
  这个呆子,立后这件事,她如何提?君琂叹息一声,靠在她的怀中,道:“那你自己提。”
  卫长宁哼道:“我也想提,可是他们不听我的,事事以太傅为先,你看今日蔺锡堂,都不听我的,帮你说话。”
  寻常帝王说这些话,无非是气恼,她却是在朝君琂卖乖。
  君琂不想理她,将头也靠在她的肩膀上,黑暗中就瞧见她那双眼睛在眨来眨去,肯定想的不是正经事。白日里处理太多的事,原以为会很累,见到她后,所有疲惫都散去,她也想这样静静地坐着,说些无关紧要的趣事。
  她虽说登位,许多事情,君琂还未曾真正移交给她,因为蔺相要致仕,往下去看,丞相人选,没有合适的,这件事必然会有诸多争议。
  “蔺相退下后,可有合适的人选?”君琂开口问她,想要知道她的想法。
  卫长宁怪道:“他为何要退,身子不好,让太医盯着就是,我又不会翻起旧账,他于我登基也是有功的,不会苛待他。”
  君琂徐徐道:“蔺家晚辈中难有良才,唯一得力的长孙外放,或许他想换长孙回朝,谋个好出路。”
  “其实他不能退,我也不会让他退,新丞相可会与你和平共处?这些都是要考虑的问题,改日我去找他谈谈,他的长孙在户部时成绩不错,这次可以趁机调回来,也好安他的心,再者他比起当年与先帝叫板的气势,已低调许多,只要他安分些,丞相之位还是他的。”
  分析得很透彻,君琂淡淡一笑,紧绷许久的情绪也放松下来,懒散地靠在她的怀里,阖上眼眸,依旧想着提醒她:“朝堂上许多朝臣都存二心,蔺相与我商议,不如今年开秋考,招纳贤才,你觉得如何?”
  她正经,卫长宁不乐意,咬着她的耳朵:“这是大事,后日再说,眼下不合适。”
  “好,便不说了,你方才说有事与我商议,是何事?”君琂道。
  烟绡帐内,暖香融融,卫长宁着实不想打破这份柔情,胡诌道:“想着明日的事,你明日随我回宫待一日,可好?”
  不知为何,这次君琂没有拒绝,同意了。卫长宁随口一说,竟不想成真了,哪怕眼前光色不明,也忍不住轻吻上她的眉眼。
  君琂发觉眉眼一烫,微微一怔,卫长宁的唇角徐徐滑下来,咬上她的唇角。她忍不住轻颤,舒心地合上眼睛。
  两人相拥,卫长宁轻轻地将人放在榻上,转身伏在她的身上,看不清身下人的神色,她仅凭着呼吸来感应,吻过唇角后,才松开她,低声道:“就晓得欺负我,让我生气。”
  惦记的还是白日里的事情,君琂晓得她不会真的生气,低笑不语,揽着她躺下,孝期内,她是不会随意胡闹的。
  果然,卫长宁乖乖地躺下来,在她怀中蹭了蹭,颇有些‘得意忘形’,追加一句:“要不你明晚也住在宫里?”
  君琂沉默,没有回答。卫长宁往她那里挪了挪,两人隔着中衣贴在一起,君琂装不下去了,捉住她一双胡作非为的手,“就一夜。”
  “就一夜。”卫长宁乐得险些找不到北,欢喜道:“先生,真好。”
  “又说孩子气的话。”君琂拍拍她,松开她的手,望着在黑暗中也湛亮的眼睛,抿唇笑了笑。
  *****
  休沐日,又在国丧期间,长安城内十分萧索,也无人敢打破律条,不敢随意出入青楼楚馆。朝臣经过连番大事后,都想在家中休息,不敢随意去宫中给皇帝找麻烦。
  卫长宁不想与先生在休沐日的时候,也说着沉重的政事,入宫后,就拉着她去校场练习箭法。
  宫廷校场比君府那片地大了许多,周遭都是带刀站立的金吾卫,煌煌气势。
  卫长宁不好让太傅跟着她一同晒太阳,命人备了茶水果点,在树下阴凉处摆好,让她远远瞧着就好。
  韩元当值,自然也在宫中,听闻皇帝练习箭法,忙不迭地过来指点一二。
  卫长宁不过是近些日子有所懈怠,箭法技巧还是没有忘,韩元只在旁说了两句,她就明白了,融合往日自己的看法,第一箭拉得有些吃力,射出去的准头差了些。
  旁观的韩元笑道:“陛下姿势摆得不错,华而不实,没多大用处。”
  卫长宁吃瘪,又拉弓射出去第二箭,比方才略微好了些,比起韩元的还是差远了。她咬咬牙,重新再射。
  不知射了多少箭,终于中了靶,刚刚擦上去,离靶心远得很。
  她准备休息的时候,秦王大咧咧的跑来了,大步而来,与从前气势无二,这人还没有分清眼前局势。韩元退在一旁,她接过湿帕子擦了擦手,笑道:“秦王兄来了。”
  秦王脸色不好,不知是不是伤势的缘故,见到卫长宁后,简单行了一礼,直接道:“陛下,按理,臣等应该回封地。”
  韩元在旁,唇角抽了抽,秦王这句话哪是像臣下说的,倒像是兄长命令自己的妹妹,他下意识看了眼周围肃立的金吾卫,握紧手中的刀柄。
  擦净手的卫长宁并未在意秦王不敬的态度,反而无奈道:“昨日朝堂上已提起过,孝期未过,就赶你们走,百姓只当朕容不下你们,不如再等些时日。”
  韩元摇首,秦王是不知新君的手段,竟这么直接过来问。她不显山不露水,让长安城没有经过血腥杀戮就稳定下来,该知不是小绵羊。
  而秦王依旧将这位嫡出的妹妹当作绵软的柿子,仗着自己为长的身份过来提要求,真是愚蠢之极。
  秦王不但没有反思,听到这句话,反而皱了眉头:“不是百官不允,是陛下心中害怕。”
  卫长宁听了这句直白的话,脸色不大好,道:“朕害怕什么?秦王兄说一说?”
  “陛下将臣等留在长安城,无非监视罢了。”秦王冷哼一声,不惧怕新君的气势。
  卫长宁站在阳光下,脸蛋晒得通红,眉宇处带着几分让人不敢放肆的锋芒,抬首看去脸色铁青的秦王,道:“秦王兄想要离京也可,自己上书请辞自己的秦王爵位,天涯海角随你去,朕不会阻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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