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游戏里,我是男主他爹的小情人 完结+番外 (酸酸牙疼)
容华深深呼吸一口,伸手往下探去,撩起阮招的t恤衣摆,沿着紧致线条而白皙的腹部一点,指尖落在阮招的肚脐眼上方,在阮招耳边用黯哑的声音说道:“打个肚脐环……很美。日后做那些事,你一定会很美。”
“什么?那里……怎么打?”阮招很难想象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容华的指尖盘桓在他肚脐上方,他低头看去,不知道肚脐环是长什么样,像牛鼻环那样的东西吗?
还没来得及反应,阮招身上的衣服被容华更换成一套性感的莹白露腰裙子,边沿纹路是粉色花纹。说是裙子,雪纺的白色裙子开叉到大腿,上半身只遮住胸膛,白皙的腹肌露在外面。
容华看到阮招女装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看来好看的人还是能经得起折腾,怪怪的但怪美的。”
阮招捏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真是变态无疑,上次系统把我换成女装,你是上瘾了?想死啊,我还生病呢……”
容华冷寂的眸光里泛着清辉般的流彩,摇摇头,手指指了指阮招的肚脐眼。
阮招低头往自己紧实的腹部望去,一根银细针穿刺在他的肚脐上面的嫩肉,银针上方是一颗银珠,穿刺的银针下方连接着一个银色光亮的平安锁,锁下是三个小巧的铃铛。
容华深呼吸一口气,目光炯炯地倾注在美如玉雕的腹部,伸手把玩着阮招的肚脐环,兀自起身,在阮招紧张的时候低头亲了一口阮招的平安锁,说道:“美,真去打会疼,容易感染,得一年左右才能恢复正常,我怕你受不了。保护好它,以后我要经常亲平安锁,保平安。”
阮招脸红得如晚霞洇染的天空,好奇地拨弄着好看的平安锁,叮叮作响,说道:“一点感觉都没有,这玩意儿是不是女的才有?”
容华躺回床上:“没人规定男的女的,外面男孩都剪短发,而你选择长发,并不能代表什么。长发短发只是男人女人的一个选择,同样肚脐环也一样。”
阮招被迫穿了女装,想看容华穿一次:“那你怎么不打?”
“你想我打吗?”容华点点头,说道:“可以,我回去就打。”
阮招问道:“你不能在游戏里用皮肤吗?像我这样穿一次女装。”
容华:“当然不行,不然人人玩游戏都可以从游戏里带走东西。没关系,我去外面打一个。”
阮招急忙拒绝:“别别别,你说疼的。”
容华坚决道:“你喜欢,我可以打。”
阮招一听更急了,本来脸色就苍白,激动起来头更晕,“别别别,我就随口一说,没想让你疼一年,真的,千万千万不要去。”
“好,不去,我听你的,别激动。”容华抱着他,安慰说道:“我不去,你乖乖闭眼睡觉。”
“我想换身衣服,这衣服勒得慌不舒服还丑死。”
“你穿什么都好看,我帮你换。”
阮招慢慢坐起身,在床头柜子拿了一套里衫亵裤,在容华的帮助下,换了一身舒服宽松的衣服。阮招心情愉悦地靠在容华胸膛上,任由他抚摸自己的平安锁,慢慢地闭上眼睛。
阮招睡得一点都不安稳,梦里全是那间白色的房间,松松软软的四周,无止尽的下坠。
梦里的他在奔跑,跑着去火车站见阿晔,跑着逃离可怕的囚笼,可是他根本逃不出。阿晔送的情书被踩在他们的脚下,油桐花像雪花一样碾为粉碎。他挣扎着,望向阿澜的冷酷无情的眼神,他知道被抛弃了。
他哭喊:“阿晔,阿晔救救我……”
阮招浑身是冷汗,眼泪不由自主地划过眼角,四肢动弹不得。他翻了个身,冰凉的手指在腹部碰到一块坚硬的东西。他捏了捏腹部的平安锁,慢慢睁开眼睛,撩起衣摆,确认肚脐环还在,松了一口气,嘟囔说:“是真的。”
他平躺在床上,精致晶莹的平安锁躺在他腹部,怎么碰都不疼。他玩心起来,手指弹弹平安锁的铃铛,又翻身做了几个俯卧撑,听到铃铛清脆的声音,不由得笑出声。
还挺好看的!
阮招吃过饭,精神状态甚佳,便出门去找南宫澄玩。
南宫澄正在书房看书,见阮招过来,恍惚不安的心变得欣喜万分,说道:“招儿,你哪里去了?我找你找了两天,世子妃还没找到,我寝食难安,书都看不下去。”
“我也找不到世子妃啊,忘记问阿晔这事了……”阮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南宫澄偷偷摸摸地往书房外看去,见没人在,小声说道:“张毅在朱玉楼死了。”
阮招怔然的目光倾注于南宫澄身上,对南宫澄的觉醒程度报以称赞。
“你之前不是跟荣王世子说让他死朱玉楼吗?你们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吧?”南宫澄思索片刻,说道:“最近你神神秘秘,老是不在王府,王爷好多天没见你竟然没觉得奇怪,你是不是出去干坏事了?”
阮招挑眉:“嗯,你怕吗?”
“啊?”南宫澄惊愕难掩,支吾道:“我没料想你会予这般笃定回复,我还是挺信任你的。”
阮招伸手敲敲他的脑袋瓜子,激动说道:“那你还问这问题,肯定不是我啊。你应该问问你家王阁老大人,他经常混烟花之地,肯定知道不少消息。”
“什么我家……”南宫澄微撇嘴,低声说道:“你别说得那么大声,我问过他,他还真不知道。”
当时阮招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张毅还真死在朱玉楼,也不知道原情节如何。如今男主角的怒气值转化为好感值,女主角与富贵都不在更不用做任务。身边的南宫澄与铁牛大大都觉醒,这系统真抽搐。
南宫澄问道:“招儿,你别喜欢王妃啊,我不是很喜欢她,而且你俩年龄那么多,她能当你娘。”
阮招:“我什么时候说喜欢王妃?闭嘴,你自从有点意识,话就特别不招人喜欢。”
南宫澄纳闷地皱眉,道:“你说什么?”
“没事,夸你呢,夸你厉害……”能从那么多npc里觉醒,还不厉害?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有家丁在门外喊道:“公子,衙门那边来人,说要带阮公子回衙门审讯。”
“我?”阮招正要说话,南宫澄示意他不要说话。南宫澄朝着门外说道:“来了几个人?”
家丁:“六个吧。”
“我知道了。”
阮招困惑不解道:“不是,又不是我该死张毅的,带我去衙门干吗?”
南宫澄意味深长道:“逃吧,招儿,亡命天涯。”
阮招:“我为什么要逃?”
“那就去审讯。”
阮招嫌弃地瞪了南宫澄一眼,打开书房门,说道:“打官司还得有个讼师,走啊,帮我。”
“我这也没经验啊。不过我有钱,我给你请讼师,保你死得没那么痛苦。”
阮招:“……”还我天真单纯呆萌的南宫澄!
阮招跟南宫澄刚出门,就遇到老王爷身边的贴身护卫,那人说道:“公子,王爷有请。”
阮招与南宫澄一同到老王爷的书房。只见老王爷与铁牛大大坐在书房椅子上,目光冷然,肃穆端端,气氛有些冷寂。王阁摇着泼墨画的纸扇惆然地望向阮招与南宫澄。
作揖施礼,阮招见三人神色不好,便率先开口问道:“王爷什么事?”
铁牛大大仔仔细细地端详打量阮招,问道:“你这几日去哪里?”
怎么觉醒的两个人天天关注我?阮招无奈说道:“我……练功去了。”
老王爷忽略那些话:“户部的张大人的儿子张毅死在朱玉楼,你可知道?”
阮招:“刚知道。”
老王爷神色凝重,喝道:“平常让你跟铁牛好好学习,你为何非得跟张毅走一起?你俩私交甚密,如今他出事,你还能独善其身?”
“我什么时候跟他关系好了?”阮招忍不住吐槽,这系统默认他跟张毅关系好,所有角色也这么觉得,阮招是哑口无言。
王爷气得怒眉横吹:“还敢辩驳,平日你跟张毅到处浪荡,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好大的胆子,我的话你全不听?你老实交代!”
阮招哭笑不得,急忙解释:“我听你的话,我跟他没关系,真的,他还对我有非分之想,怎么跟他关系好?”
老王爷喝道:“果然跟你有关!来人呐,把他送到衙门!”
“我丢!”阮招对着铁牛大大喊道:“我清白的,世子,你跟你家爹好好解释解释。”
铁牛大大面色冷沉,思虑片刻说道:“父亲,为何证据?”
老王爷姿态威严,晏然镇定道:“证据?他刚刚不是自己亲口承认了吗?”
阮招:“……”去你的狗游戏!
☆、长安亡灵上线3
铁牛大大如刀削般的浓密剑眉微皱,说道:“父亲,他未曾承认。”
老王爷公正无私道:“你不必为他求情。”
阮招:“……”
铁牛大大道:“不,父亲,他并没有承认自己与张毅的事,您为何冤枉阮招儿?”
南宫澄跟着说道:“王爷,招儿这几日可能是跟荣王世子在一起。”
王阁道:“令明说可能,那就是你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