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攻好像是个大反派[穿书] 完结+番外 (一树春风)
前面苏木还认真听,到了后面……他用手揉着太阳穴, 头痛不已。
这矫揉造作的台词, 怎么这么熟悉?
“这些话你从哪找的?你不会……又去追那个霸总和他……的帖子了?还是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电视剧?”
那边声音一顿, 愤愤道:“我最近被俗事烦身, 哪有空看剧,BBS上小娇妻都要完结了, 我都没空看……不是,咳咳, 我这是由感而发。你知道我一回来, 看到你房间里的衣服都不在, 多难受吗?”
苏木深呼吸:“我就拿走两件衣服,一条裤子,剩下的都好好的挂在衣柜里。”
“可是你不在啊!留着那些东西, 我更睹物思人,心神不宁……我想你,老婆。”
后面的两个字,闷闷沉沉的,好似含在嘴里,带着诉不尽的思念和钟情。
苏木心里蓦地揪起,对着他的撒娇和委屈有些无措,只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依旧什么都没说,可是傅承璟知道,他心软了。
两人同居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在对方面前都自然地展现最真实的自己。傅承璟是一直如此,苏木则是渐渐打开心扉,因此彼此都很了解对方的喜好性情。
他在多次作死的边缘中,独自摸索出一套对付苏木的办法。
苏木喜欢看他笑,尤其是那种露出虎牙的笑,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比如亲亲抱抱,他只要这样笑笑,对方都会答应。
可若是过分的要求,比如床上某些不知节制的运动……
虎牙就不太不管用了,那就要采取第二个方案。不经意流露出委屈的神情,说着可怜巴巴的话,恰当好处的示弱。苏木一定会心软,最后还是会答应他。
跟老爷子回来的一路上,他就在想对策。
苏爷爷老谋深算,他不一定是对手,因此,只能用这两招来说服苏木。
傅承璟觉得差不多了,不打算给苏木退路,一鼓作气道:“你一会找个理由告诉孙昊,说社团有事,要你过去……”
“没用的,孙昊会跟我一起去学校。而且,我户口本在爷爷那。”
傅承璟无所谓道:“我找人弄个假证,你别担心。”
苏木当即拒绝:“不行,这事犯法,我不同意。”
傅承璟嘟囔着:“我又不用它干坏事,就是办个结婚证……”
“那也不行,万一被发现,这不是闹着玩的!”
傅承璟见他说的决绝,不敢再提假证这事,想了想,不死心问:“你知道他把户口本放哪了吗?”
“不清楚……”
苏木想再说什么,傅承璟那边突然有电话打了进来,他匆忙道:“算了,我去想办法搞定你爷爷拿户口本,你等我消息……”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苏木对着屏幕,摇摇头。
搞定老爷子?
别被老爷子搞定就不错了,姜还是老的辣,他爷爷可不是吃素的!
孙昊游戏打的正嗨,突然收到老爷子的电话。他眼睛一眯,接了过来,嗯嗯了几声,扔下手机,站起来去找苏木。
见卧室门关着,他没直接进去,而是屈指在门上敲了两下:“出来聊聊。”
苏木忙应了声,走了出来。
“傅承璟回来了?”
苏木看他,“爷爷告诉你的?”
孙昊笑:“嗯,老爷子让我看好你。你要是从我眼皮子下溜走了,我房子也别想要了。”
苏木:“……”
孙昊伸了个懒腰,“怎么?打算跟他私奔?”
“没有。”
“别不好意思,反正也不能成,聊聊你们的计划?”
苏木头疼:“你还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孙昊从兜里掏出烟,没点燃,只是叼在嘴里过过瘾。
“这不无聊吗,看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苏木不想跟他说话,掏出手机转身进屋要给傅承璟报信。
孙昊伸出手,卡在门锁上:“还有句话,爷爷让你跟傅承璟说。你爷爷永远是你爷爷,别想歪门邪道。”
苏木:“……”
傅承璟接了电话,听他说完,豪横道:“他还能一直看着你?不就是个房子吗?我给他买!”
苏木无语:“你给他买,他得有命拿,我爷爷知道他当叛徒非抽死他。你别折腾了,爷爷有自己的想法,也不是真的要拆散我们。”
傅承璟冷哼,不置可否。
“行了,一会爷爷要过来吃饭,我得准备一下。你别想那些了,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苏木惦记着他这几天又照顾老唐又要弄展会,挺辛苦,不想让他想太多,因此安慰他几句,就把电话挂了,出去帮忙。
过了半个多小时,老爷子笑容满面带着个人来。苏木瞧见来人,有些惊愕。
傅爷爷?
傅承璟那时候说找了个帮手帮他,原来找的是他爷爷!
这,这不会是全家出动,要帮他偷户口本吧?
要不要搞这么大?
傅爷爷对着苏木一如既往的和气慈爱:“听说你要转系了,准备的怎么样?”
苏木内心波澜起伏,面上却努力保持镇定,“还,还行。”
傅爷爷点头:“不会有问题的,别紧张。”
两位老人家跟没事人一样,彼此熟稔又热络的谈天说地,可偏偏谁也不提他们的婚事。
苏木站在厨房偷偷观察,总觉得,这两人一点都不像水火不容。
“别看了,那就是两尊大神,话里都是机锋,你一介凡人当然听不懂。”孙昊啃了口黄瓜,站在他旁边,不死心地问:“傅承璟真不来?别是又憋着什么后招吧?”
苏木自己也怀疑。
不是真去偷户口本了吧?
不过怀疑归怀疑,他可不能让孙昊看出来。
“他忙了好几天,早上5点多就出门赶飞机,又累又困,应该在家休息呢。”
孙昊摇头:“他那性子,肯定不会死心,你别骗我了。哦,对了,回头你跟他说,以后别怨我,我也是没辙。老爷子拿捏着我的短处,何况,我胳膊肘怎么也不能往外拐……”
“他不会的。”
“呵,你家那个睚眦必报,悬的很!你一定要把话跟他说开了,都是一家人,那样不好。”
孙昊把黄瓜咬的嘎嘣脆,见苏木没应声,挑了挑眉:“跟你说件高兴的事,我替你出气了。”
苏木侧过头看他:“出什么气?”
“赵栋那傻逼啊!”孙昊念出这名字时,眼眸阴沉沉的,带着股狠劲,“我家人也敢动,当我是死的啊!”
他的面相本就有些凶,生起气来有些吓人,不过苏木已经产生抗体了,见怪不怪。
“他不是被取保候审,出来了吗?”
“他不出来我怎么给你报仇。放心,我没他那么傻缺,那孙子不知道是谁动的手。”孙昊不怀好意地说完,把啃完的黄瓜尾巴随手扔到垃圾桶,然后端着几个空碗往外走,到门口时,又转过头:“你也是,去报道的时候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有事找我,那孙子当初找你麻烦时,你怎么不跟我说?”
苏木嘴角漾出笑意:“以后会跟你说的,谢谢你啊。”
孙昊白了他一眼:“呸,乌鸦嘴,没有以后。”
一顿火锅,两位老爷子推杯换盏,吃喝尽兴。
苏木总觉得,傅爷爷有心灌酒。
那一口一个的老哥哥,叫的也太顺口了。他以前可从没听傅爷爷,这么叫过他爷爷。
孙昊也陪着喝了几杯,后来有些喝不动了,去后厨偷偷把白的换成了矿泉水。
两位老爷子东拉西扯的回忆往昔,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全都抖了出来。什么你坑我一笔,我告你一状,你挂了几科,我拿了几个奖学金,凡事能比的不能比的都说了。一个小时后,话题才进入正轨。
“我家傅承璟就是性子差了些,别的什么都好。说实话,咱们圈子里那些孩子,没人比的了他。”
苏爷爷抿着杯子里的白酒,没吱声。
“可他性子差,也是对外人。这孩子疼媳妇,遗传。”傅老苦口婆心劝道:“我知道老哥哥你怕什么。你放心,我在这给你立个保证,只要苏木嫁过来,绝对不会让他在我们家受丁点委屈。我孙子要是敢欺负他,我把他打骨折。”
苏爷爷放下杯子,摇摇头:“我不是信不过老弟你。外面才狼虎豹那么多,苏木哪是他们的对手。我听说赵家那孩子闹的那个事,就是他们学校一个女娃娃挑起来的……哎,我这孙子又有那个病,不能生气,不能动怒的……”后面的话没再说了,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苏木皱着眉在那认真思考。
他有什么病啊?
难不成是跟傅承璟撒谎的失忆症?
思来想去,他才反应过来,原主有抑郁症!
傅爷爷也是最近才知道苏木有抑郁症,这个病,他也有所耳闻,可大可小。不过既然知道症结在这,也算松了口气。
“我这边会让律师草拟一份婚前协议,我们傅家的财产,只能是他们俩的孩子继承。这份协议,我会在婚礼上公布,好好敲打敲打那些人。”
苏爷爷笑笑:“这到是个好办法,既然你们家这么有诚意,我也不能太过小气。这件事,我们回头可以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