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回到家,明泽正和陈明瑞确定周末的订婚宴事宜,陈汉斯见到陈宝皱了眉:“到时和你相亲的人也会来,正好相互见一见。”
陈汉斯这话一出,明泽的眼神便含笑的有意无意看向陈宝。
他以为陈宝会跳起来,可这个继子没有。
陈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家三口,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什么话都没留给陈汉斯,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给陈汉斯甩脸色,陈汉斯现在忙着小儿子的婚事哪里还有心思管陈宝,和他置气?
“哼,养不熟的白眼狼。”
明泽疑惑的看着陈宝离开的背影,另一边安慰着丈夫:“小孩子嘛估计也是害羞,周末了两人看看,或许就看对眼了呢?”
“他还有挑的余地吗!”
意思是成了最好,不成也得成。
按照陈宝的臭脾气,这会他就应该怼几句才舒服。
都是第一次穿书的人,凭什么要受这家人的气受,可他今天身体不大舒服。
准确的说,是从梁家回来后不久,他就觉得有点不舒服。
梁宥琛的气味太好闻了。
陈宝本来就是对檀香味有好感的人,加上这种天生的互相吸引力,他在床上没第一时间回手,起码有一半的原因都是他被熏蒙了。
就像是迎面撒过来一把蒙汗药,把他整个人都给弄迷糊了。
从梁家出来后起先还正常,就是有点发虚无力,自己的体质偏弱,在一番激烈挣扎后出现这种疲乏感也属正常,可后来在赵荣家呆了那么久,身体反而越发没力气了。
陈宝回了房间下意识将门反锁,澡都没洗直接上床。
衣服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味,陈宝盯着自己的衣服半晌,想到白天的事,他的脸开始火辣辣的热。
想他28年都是小雏男,还没被人压在床上这样对付过。
陈宝打开床头柜摸出体温计,没多久一声“滴——”传来,体温36.6℃,没发烧。
“我怎么感觉自己晕乎乎的。”人在没事时就爱多想,想到了梁宥琛白天的那些事,想到了他看到的大宝贝。
男人,啧,人比人真的气死人。
晚上外面下了雨,天气都开始变的有些阴冷,陈宝躺在床上看着窗外被水打出的水花,有些怕冷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下雨天就该用来睡觉,可他现在脑袋空空,总觉的缺了点什么。
脑子里那大块头的画面甩不掉,陈宝深呼吸将捂紧的被子往下拉,他伸出手顺着自己的脖子往下,最后停在自己不大喜欢的小兄弟上。
他不喜欢的原因很简单,稚嫩,还没自己原来的一半大,哪哪都透着秀气,Omega是不是连xing器都很O啊。
但气归气,正事还得做。
陈宝一手帮着自己,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搜索一点小h文,这一搜还真有一大把,很h暴,很没三观,虽然只是发泄一下自己的欲望,可这文也看不下去啊。
“算了,不看了。”于是陈宝自给自足,一动手,陈宝就知道原主一定没搞过自己。
身体反应骗不了人,陈宝按照每穿书前的经验自我帮助,没一会就……
“不争气……”
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好在身子年轻经不住诱惑,陈宝窝在被子里伺候着自己,脑子里想的却是肌肉猛男vs纤细俊男,他不介意自己的萎缩,却在意在最后关头,他闻着身上让自己无力的檀香味,脑子里的那个猛男变成了梁宥琛。
“啊!”仿佛是被想法吓到了,陈宝惊呼的同时,手里多了粘稠的液体,随后便瘫在被子里深呼吸。
汗水蹭了一被子,身上也黏糊着泛起难受,陈宝想了一会闭上眼,脑子昏昏沉沉,只是撸了几次而已,这具身子也太菜了。
“靠!”哪哪都不舒服!
特别是衣服上味道,总让他脑子里想些搞黄色的东西。
陈宝跳下床三两下脱光了衣服,人生第一次玩裸睡,爽。
“什么非你不可非我不可的,哪有那么邪门的东西。”他就不信这个邪,这种爱情要了有什么用,是爱吗,是欲罢了。
床边手机闪了又闪,是蛇精病发来的信息。
“你想要我在周日怎么做。”
气的陈宝发了语音过去:“你居心叵测,我才不信你的邪。”
“我是有私心,但我没想过害你。”
“你欺负人!”
陈宝本来想睡觉的,结果就光溜溜的在被子里,和梁宥琛一对一吵了起来。
当然画面太美,都是他自个在吵,梁宥琛居然占他便宜。
反观梁宥琛都是打字,多是好好说话的态度,只在最后夜深了,发了一条语音。
“等见面再说,不早了,宝宝晚安。”
“宝宝?”陈宝脸红了一大片,因为这两个字绑定了几个暧昧不清的片段,语音里的声音性感好听,仿佛说话的鼻息都吹在了脸上。
“流氓。”
对面还来劲了:“也得看看是什么流氓,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我有喜欢的人,这种喜欢没有信息素的干扰,是我真心实意喜欢他的。”
梁宥琛看着屏幕上的字淡淡一笑,他知道陈宝喜欢的是谁,是赵家的小儿子赵荣。
“你们不合适也不可能。”
陈宝气了:“你放屁。”
“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不要在外面说脏话,被人听见不好。”
“关你屁事,流氓,对什么人摆什么脸,我对流氓就这态度。”
但梁宥琛说的不错,他和赵荣不可能。
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陈宝不是爱做梦的人,赵荣对他没有欲。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滴滴滴,司机卡,快上车
第40章 多温柔懂事
梁宥琛说的话刺到了陈宝,加上刚撸过没劲,陈宝心情差直接甩了手机倒头就睡,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天亮。
周六梁宥琛也有发信息,但陈宝没回,倒是梁皓难得发了个表情包过来:“你到底来不来上课。”
“……来。”心情不好归不好,钱还是要赚的。
别问为啥,问就回自己是条社畜。
再说了呆在陈家看着一群人忙着订婚宴,陈宝自个心里也难受。
但去梁家就会见到梁宥琛,两者比较,陈宝还是决定去做条社畜。
只是有一件事比较奇怪,梁皓今个像是被人拔了毛变温顺了,有些脏话到了嘴边又收回,表面憋屈但比前几天客气,陈宝讲着题目:“你是不是又被你舅舅训过了。”
梁皓脸色立马五彩起来:“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我猜么,你哪一次犯怂不是因为你舅舅。”
“你懂什么啊。”梁皓嘴贱差点把话往外说,“我舅舅还以为你不来了。”
陈宝冷哼:“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人,你快给我做题目,少几把乱聊。”
梁皓一听就要大骂,可想想亲舅舅愣是不敢了。
今天上课难得顺利安稳,陈宝还以为自己在梦里,如果不是身体有点发虚的话,他会更开心。
陈宝想等结束补课了偷偷溜出去,可人还没下楼就被叫住了,也不能说被叫住,因为梁宥琛是直接拉住他的手:“跟我来。”
陈宝再一次感到了羞辱,梁大佬提他就像是提小鸡,差点就要把他抗在肩膀上了。
“你放开我,臭流氓!”陈宝挣脱不开手,“我只是一时困顿了,这要是搁在以前,我他妈一巴掌就把抽墙上去!”
“哦是么。”梁宥琛应了一声,把人拉到卧室关上门,顺道看了一眼对面打量的侄子。
“流氓!”陈宝没词了只会叫流氓。
梁宥琛听着有趣,将人摁在墙上低头就吻了上去。
再次来到了檀香窝,陈宝熏的喘不上气,脸更是先红了一大片,感受到有只大手抚过自己的tun,他浑身一抖居然有些不能自已。
这身子还真是不经撩啊,不靠谱。
“你这是非礼我。”
“我们注定会成为夫夫,我现在只是在预支以后的吻而已。”
陈宝挣扎着:“你放屁,假正经,猥琐老男人!”
“说我老的,你还是第一个。”梁宥琛将人搂到怀里叹了口气,“不闹了,我们不闹了,明天就是大日子,你想怎么做。”
陈宝一愣,他试着推开男人推不开,最后也不找不痛快了:“想你去勾引陈明瑞。”
可勾引的前提是梁宥琛只有陈明瑞这一个选择,然而现在是啥情况?
陈宝用看变态的眼神将男人上下打量了个遍,梁宥琛现在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我喜欢孔谦之,他才是我喜欢的人。”
梁宥琛听了低头用力shun吸陈宝的唇,他抬手碾着红艳的唇:“你撒谎。”
“我干嘛要撒谎,你去勾引陈明瑞,我去骚扰孔谦之,本来就很完美的事。”但现在全都变了。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行,他信这个邪了。
“如果你想报复陈明瑞,其实还有另一个办法。”
陈宝开始阴阳怪气:“凭我的脑子,有什么办法是我没想到的。”
梁宥琛淡淡一笑:“比如说嫁的比他好。”
陈宝眼睛立马眯了起来,如果他一脚踢上梁宥琛的大宝贝,他的胜算能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