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却被轻轻的攥住了。
沈愿连忙回头,眼里的最后一丝希冀也消失殆尽 只是个陌生的面孔。
陌生人状似无意的扫过沈愿沁着水雾的眸子,背后炙热和艳羡的目光源源不断,菲薄的唇角笑容加深了不 少。
既然你们都不敢上,那么今天这朵菟丝花就是我的了。
“小朋友,酒不是这么暍的哦。”
沈愿眸子闪过一丝怔愣,“那是......怎么暍?”
陌生人笑了笑,低声沙哑道:“我教你。”
崔景源目光状似无意的扫过监控,“呀,那不是你的小朋友吗?”
许辞微眯着眸子,酒意充斥着鼻腔胸肺,却无法压下心底的不平静,闻言淡淡道:“他不是。”
崔景源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啊~这样吗?小朋友看起来酒量不太好哇。”
许辞拧了拧眉,坐起身,“你什么意思一一”话还未说完,许辞的目光便凝固在监控上。
高清的监控清晰的照出小少年脸颊边的红晕。
呆荫金主派送中(三)
也不知沾了多少酒水,眼角眉梢都含着潋滟的绯色。
许辞抿紧了唇,眸中升起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戾气,“蠢货。”
没看见对面那个男人什么样子吗?
虎视眈眈,丑态毕露!
许辞一脚踹开桌子,起身朝楼下走去。
崔景源慢悠悠的把桌子摆回原位,手指轻轻摩挲那缺了一角的桌子。
无声的诉说刚刚男人压抑着什么样的怒火。
“哎呀呀,真心疼,这可是上好的紫檀木,回头让许辞给我赔去。”
“不过......”崔景源摸了摸下巴,眼里闪过一丝戏诚,“不过据我所知,许辞最近可是穷的很呐。”
“你叫什么名字?”
温文尔雅的男人勾唇浅笑,目光轻轻扫过已带上不少醉意的少年,柔声道。
沈愿酒量不好,三杯下肚便开始晕晕乎乎的。
更何况男人给他点的酒全是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后劲却特别足的。
沈愿这会儿呆的很,听到有人问,睁着一双潋滟水汽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对面的男人。
一看便是醉的不轻,写满了我很好骗。
沈愿大着舌头,断断续续道:“温......温斐。”
他的声音模糊不清,还夹杂着一些咕哝,坐他对面的男人点点头。
“文飞么?”
在脑海里过滤一遍,确定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后,便站起了身,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沈愿的卡座旁,压低了声 音诱哄道:“哥哥刚刚没有听清,凑近一点可以吗?”
一只手不知不觉就要搭上沈愿尖削的肩膀。
男人嘴角带着势在必得,下一刻后衣领便传来一股强悍的力道。
他瞪大眼睛,惊呼一声便被人提了起来,什么也没看清,因为眼睛重重的挨了一拳,随后像破布般被狠狠 的甩到了墙上。
四周因为这里的响动,蓦然响起一片骚动,和各种尖叫。
就连音乐也静止了下来,绚丽迷人的灯光被关掉,啪的换成明亮的白炽灯。
让人们得以看清站在卡座旁的黑发青年。
呆荫金主派送中(三)
顺着精瘦的身子往上看,是一道紧抿着的薄唇,凌厉的剑眉,以及带着血丝的眼眶。
青年似乎处于极度暴躁的状态,乖戾的样子像极了地狱来的恶鬼。
在他身旁莫名遭了殃的人也放下拳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那摔倒在地的男人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呸的吐出口中的血沫,凶狠的表情与刚刚温文尔雅判若两人。
一只手捂着受伤的眼,直觉告诉他,这只眼睛基本废了,这青年力气大的惊人。
男人一只手指着许辞,厉声道:“是不是找死?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还能站起来,还能蹦跶?
许辞眯了眯眼睛,猝不及防抄起旁边的酒瓶对着他的脑袋砸下去。
醇美浓烈的酒香顿时充斥这一方空气。
那酒瓶不轻,男人似乎也被打懵了,半天才睁开眼睛,愣愣地摸了把脸。
掌心全是酒液混着鲜血。
“卧槽,你找死?”
许辞低声咆哮,暴躁地踢开椅子,“滚!”
D3缩了缩脖子,【乖乖,这次的男主太恐怖了8。】
那男人被吓的一个激灵,秒怂扭头就跑,嗓音颤抖也不忘丢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许辞沉沉的喘了口气,强压下心底的怒气,冷冷的扫了一圈,围观的人立刻收回了目光,不自觉挺直了 背,生怕被这个煞星盯上。
许辞敛下目光,一把将还在发呆的沈愿打横抱起,大步朝卫生间走去。
门被嘭的一声大力关上。
瞬间拉回了所有人的神智。
他们回想起那个高大修长的背影,忍不住开始了小声交谈。
“各位。”
见戏演的差不多,崔景源也慢悠悠的下来收拾烂摊子。
漂亮的桃花眼笑眯眯的扫了一圈惊魂未定的众人,声音温柔却暗含威胁,“既然来了炽色,就要记得炽色 的规则。”
众人眸子闪了闪,好半天才暍了口酒压下惊悸。
呆荫金主派送中(三)
他们自然知道炽色的规矩。
进来之前忘记你是谁,出去之后忘记发生了什么。
在这里的随便挑一个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有明星,也有富商大亨。
有为猎艳,也有单纯借着酒精麻醉自己。
没有人知道炽色的背景是谁,只知道搞过炽色的最后都销声匿迹了。
明面上的主人便是崔景源这个笑面虎。
当然,炽色能引诱这么多人来的原因远远不止这些。
许辞嘭的关上门,顺手按了正在维修的提示键。
“晤,许辞~”
沈愿嗅到许辞身上熟悉的昧道,装满了酒精的大脑早已经不起思考,毛绒绒的发顶挤在许辞的脖颈间拱来 拱去,软软的撒娇。
白皙的脚丫裸露在外,也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了一只鞋。
饱满的臀部总是轻轻擦过许辞的下腹。
许辞脚一软,差点没抱住怀里的小不点。
瞧见沈愿一副面颊含春,绯色的唇瓣像是桃花一样,许辞脸黑了黑,一把将沈愿放在洗手台上。
屁股骤然一凉,沈愿委屈的呜咽一声,脚趾都蜷了起来,挣扎着想要从洗手台上起来,扑到许辞怀里。 却被许辞一把摁住了头,整个人滑溜溜的像只泥鳅。
“好凉,要抱抱。”被顶着头,沈愿顿时就委屈的皱起小脸,湿漉漉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许辞。
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小笨狗。
许辞没有半分怜悯,手指勾起沈愿的下巴,逼迫他仰着脸看着自己。
一字一句咬牙道:“是不是谁跟你暍酒你都同意?”
一想到那个男人粘腻的目光,许辞心里的火就忍不住蹭蹭蹭的往上窜。
沈愿瘪了瘪嘴,“你不跟我暍,我就跟别人暍。”
见沈愿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样子,还一副要反咬一口的样子,许辞气极反笑,一把掌拍向沈愿 的屁股。
啪的一声脆响,沈愿瞪大了眼睛,似乎半天才发现自己被打的事实,呆呆的看着许辞。
“你怎么打我??丨”
许辞睁着一双通红的眸子,板起脸,“打的就是你。”
“你打我!许辞是臭猪! ”沈愿听不出许辞声音里的怪异和疯狂压抑。
醉猫哪来的理智,抹了把眼角的泪,东歪西扭的身子就要滑下洗手台。
许辞怕他磕着,手一捞又将人扣在洗手台上,身子压着沈愿靠在背后的大镜子上。
许辞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怕从眼里看出自己不愿意承认的难堪。
他的目光扫过少年红彤彤的鼻尖,喉结上下滑动,沉声道:“许辞不是要打你,只是惩罚你不乖。”
“不听!”沈愿脚丫子蹬上许辞的胸膛,捂着耳朵,水洗过的眸子倔强的盯着许辞。
只是许辞看得出来,那里面打着转转,小不点明显还晕乎乎的。
一暍醉倒是敢横起来了。
许辞微不可察的吐了口浊气,决定不跟这个暍醉里的小猫计较,抓着胸前的白嫩脚丫握在掌心暖。
谁知衣领却骤然被人扯住,许辞惊愕抬头,面前就凑上一张放大的面孔。
下一刻唇瓣便被一口咬住,鼻息交缠间还能嗅到淡淡的酒味儿。
沈愿的吻毫无章法,只知道顺着许辞漂亮的唇形舔来舔去。
许辞被唇上的触感撩拨的浑身血液逆流,久违的荒原坠入一颗陨石,冲撞的他几乎要丧失理智。
许辞一把箍住沈愿的腰,极快的反客为主,发了狠的撕咬。
如果说沈愿是小学生段位,许辞明显就是王者段位。
“晤,我喘不过气了。”沈愿不一会儿就顶不住了,小手无措的锤着许辞的后背。
“放、放开我。”
许辞眼眶通红,闻言舔了舔唇角,阿笑一声,“晚了。”
他找了间还算干净的厕所,将沈愿推了进去,摸了把墙面发现没有任何不妥后,许辞才摁着沈愿正面压在 光滑墙面上。
脸颊贴着冰凉的墙,刺激的沈愿打了个激灵,恍惚间,他又感觉自己的一只腿被强硬地放在马桶盖上。 腰被一双灼热的大掌掐住,不断的往上提,很快,另一只脚尖也脱离了地面,在半空脆弱又无助的晃悠。 整个人像是完完全全被掌控的奴隶。
“就这么下贱。”
许辞喑哑的声音宛如诱人的海妖,半是戏谑半是暖昧,不断挑拨沈愿的神经,心尖泛起一阵一阵的颤栗。 他颤着手背到身后摸索许辞,被男人火热的大掌一把攥住,十指相扣。
呆荫金主派送中(三)
沈愿满足的勾了勾唇,话语也断断续续,绵软微弱,“我就是......馋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