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什么叫校花啊?”
盛夕不好意思说自己不认识“校”字,深沉地盯了一会儿之后,盛云泽又来消息了。
盛明:“他怎么总是给妈妈发消息?”
盛夕开口:“何叔叔说了,校花的意思就是女人的意思。”
那什么意思?
他妈在这边儿给他俩找了个小妈?
盛夕捡起手机,噼里啪啦打字:你是谁啊?
盛云泽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写试卷,看到这四个字,眉头一抽,想都没想就把电话打过去。
过了一会儿,那边才接上,奶声奶气的声音:“喂。”
盛云泽:……
那个奶声问他:“你还没说你是谁啊?”
盛云泽:“你又是谁?”
盛明做口型:不要跟陌生人说自己的名字。
盛夕点点头,正要说什么,段移回来了。
门开之后,盛云泽依稀听到那边的人叫了一声“妈妈”,然后手机一阵杂音,接着响起段移的声音:“我擦,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盛云泽直接抓重点:“刚才接电话的小孩儿谁?”
段移罕见的沉默片刻,然后开口:“哈哈哈哈哈哈哈,哦,我亲戚家的小孩儿,过年了放到我家寄养几天,刚玩儿我手机呢。”
盛云泽毒舌:“你笑得很假。”
段移:……
盛夕:“为什么我是亲戚家的小孩儿啊,我昨天还是你的宝贝。”
段移连抱带推:“跟你哥先去吃饭,去去去……”
盛夕一噘嘴,不高兴了。
他跟盛云泽学来的坏习惯,有点儿什么不顺心的就噘嘴,脸又跟盛云泽太像了,简直像个缩小版的盛云泽。
盛云泽岔开话题:“下午出来。”
段移:“我家里有点儿事,出不来。”
他看了一眼盛明和盛夕,两人也警惕地盯着他的手机,段移不知道怎么被盯得有点儿心虚:“这段时间估计都出不来。”
这回轮到盛云泽不乐意了:“什么事啊?”
段移硬着头皮:“亲戚家小孩儿的事情……”
解决完大的,现在来解决两个小的。
段移现在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实世界,是一直就留在这边,还是会在某一个时间点回去。
还有他们口中的何叔叔是谁?为什么能把他们带过来?
想了很多,但是当段移盯着两崽清凉的夏季衣服时候,他还是决定先给自己儿子弄套保暖的衣服来。
一个小时之后,市中心购物大厦。
段移抱了一个,牵了一个,大冬天的戴着口罩和墨镜,走进了一家童装店。
就是上回跟盛云泽来的那一家婴儿店边上。
女服务员一看到双胞胎的长相,心都化了,一个劲儿夸他们可爱,段移被夸得飘飘然,心想:那也不想想是遗传谁的?
路上,段移问了许多关于何叔叔的问题。
只是两个小孩儿说话颠三倒四,段移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更别说是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了。
平安无事度过第一天之后,蒋望舒忽然打电话来,问他明天下午有没有时间。
段移一查日历,原来是蒋望舒生日到了。
他在市中心的购物广场定了一家酒店,下午就在包厢里吃饭。
段移不去是不可能的,犹豫了一下,先问了问蒋望舒有没有请盛云泽。
蒋望舒直接说:“请了,但是团座好像有点儿事,他没跟你说吗?”
段移心想我这一天都在给他带儿子了,根本没有联系他好吗!
蒋望舒:“好像是他们家要回北京过年,反正没回复我来不来,要不然你给他打个电话,你来了他肯定就来了。”
段移:“不不不不不……”
他松了口气:不来才好。
“来不来都无所谓啦,你还叫了谁?”
蒋望舒:“就你认识的那些人。”
段移开口:“那行,我知道了,对了给我多准备两个位置,我亲戚家两个小孩儿要跟我一起来。”
蒋望舒:“你哪门子亲戚家有小孩儿啊?”
段移说两句就不耐烦了:“反正准备就行了。”
第二天下午,段移给盛明和盛夕换了一件衣服。
盛明在这儿呆了一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爸爸呢?”
段移给他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你爸爸有事儿,忙,现在我们是分居两地知道吗?”
盛夕捣鼓眼镜:“为什么我要戴这个啊,好不舒服!”
段移按住他的手:“别扯,这个叫变装知道吗!”
废话吗这不是。
顶着两张这么像盛云泽的脸去吃饭,就差上赶着告诉人家你俩是盛云泽儿子了。
当然盛云泽现在这个年纪,也弄不出这么大两个儿子来。
车到购物大厦,段移把他俩抱下来,坐电梯往上走。
“到了包厢之后不准讲话,不准乱喊人,懂吗?”
盛明跟盛夕点头。
结果刚推开包厢门,盛云泽就坐在包厢的沙发上。
段移跟他的视线直接在半空中撞上。
段移:……操,不是说不来吗。
还没来得及关门,盛夕就眼睛一亮,跟小狗似的,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爸爸!”
然后迈开小短腿朝着盛云泽飞扑。
第75章 校花の大危机!
然后半路被段移给抓住了命运的后颈。
盛云泽挑眉,段移浑身不停地冒冷汗,顺便小声警告盛夕:“我不是跟你说了不准乱叫人吗!”
盛夕无辜地看着他:“可他是爸爸呀,他不是别人。”
段移感觉自己的冷汗已经从额头上滑下来了:“他现在还不是你爸。”
盛云泽的目光从段移身上,落到他怀里的盛夕,再落到他脚边的盛明。
两张一模一样的小脸,都用一种小狗眼神bulingbuling盯着他。
盛夕的那一声“爸爸”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如雷贯耳,简直绕梁三日。
校花同学今年十七,人生还没有开始,刚谈了个恋爱,老婆还没叫上一句,先当爹了。
就……整个僵住,瞳孔地震。
蒋望舒进门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段移僵在门口,盛云泽僵在沙发上,他还没发现是什么事儿,大大咧咧的。
“干嘛站在门口不动啊,给我当门神呢?哎,这就是你带来你亲戚家那俩小孩儿吗?”
然后低头,跟盛明和盛夕对视。
瞳孔地震!
历史的轮回!
蒋望舒颤抖的指着段移,又颤抖的指着盛云泽,颤抖的说:“你俩……这么快?”
段移捂脸:“这么快你妹啊!我生的出来吗!”
不对,好像生的出来。
于是改口:“你搞清楚一点,我跟他才十七,明年才满十八,上哪儿生五岁的小孩儿!”
“我靠!”蒋望舒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爆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跟在蒋望舒后面进来的人挨个儿把盛明盛夕参观了一个遍,统一“卧槽”了一声。
蒋望舒安排他们进去:“简翘跟南野还没来呢,你先找位置坐。”
段移心想我能坐哪儿啊,怪尴尬的带着两崽崽。
然后他大儿子小儿子拽着他的衣角,使劲儿暗示段移坐盛云泽旁边。
盛夕活泼一些,甚至直接用手指了指盛云泽沙发边上的位置:“妈……哥哥我们坐这儿吧。”
段移: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他抬头看了盛云泽一眼,盛云泽的身体还很僵硬,跟风中石化一样。
段移坐下,两个崽崽立刻一前一后跟上。
“嗳,你干嘛看见我都不说话?”段移开口,然后把盛夕狗狗祟祟企图爬到盛云泽怀里的动作给制止了:“别闹你、你、你——哥哥。”
差点儿说成“你爸”,段移拐了个弯,松了口气:“你坐好。”
盛夕双眼亮晶晶的:“那我能坐这个哥哥边上吗?”
说完之后,连忙看着盛云泽。
盛云泽十七年的人生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超大危机。
盛夕的手已经碰到了盛云泽的衣服了,他动了一下,仿佛才回过神,忽然抱住盛夕,把他拎在怀里。
盛云泽转头看向段移:“昨天接我电话的就是他们?”
段移:“就你抱的这个。”
他坚持自己的口径:“我亲戚朋友的小孩儿。”
盛云泽漫不经心问道:“叫什么?”
段移:……
好在盛云泽没纠结两个小孩儿叫什么,而是顺势问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段移来劲儿了:“你猜猜!”
盛明跟盛夕长得很像,除了眼角下面的泪痣一颗长一边之外,十岁之前,几乎没有人能分出谁是谁。
——活泼一点的是弟弟,乖一点的是哥哥。
盛云泽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冒出了这一句话。
他掐了一把盛夕的脸蛋:“这个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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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一猜就猜出来了!”
盛云泽毒舌:“我跟你的脑子构造不一样。”
盛夕点点头附和,段移不敢跟盛云泽唱反调,还不能欺负一下自己儿子吗,当即怒了:“你什么态度!给你奶粉都扬了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