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的良药,其实我全身都很疼,特别是中间那里。”
“得寸进尺,等着。”
“嗯,等下我也帮你抹。”
短短十几层楼阶,他们硬生生走了两个小时,整个楼梯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味道。
系统在脑海里害羞地捂住脸,这两个不顾场合的家伙,待那两人终于玩好一次,它才好心提醒道:【宿主,你在楼梯装了监视器忘了吗?】
商砚:‘……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上次说了这种时候不要打扰你啊。】
靠!马后炮。
他目光飘忽地看了眼全身泛红的人,干咳道:“快三点了,我就先下去了。”
“三个小时前你才说要一直陪着我的,这就不认人了?”杜砚面无表情地擦拭着石像上的白色痕迹。
“那你先进去,我下去拿手机就来。”那个监视器三天之内的影像会一直存在手机里,他得赶紧去删除了。
杜砚想起饭桌上那几条微信,嘴角冷冷勾起,“我陪你去拿。”
尽管商砚再三推脱,最终还是两人一起去拿的手机,他本打算等下再找时机删除,可惜藏好石像后又玩床上去了。
于是理所当然又陪对方疯了一场,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都一一试过了。
直到凌晨六点他才沉沉睡去,杜砚虽然睡不着,但醉酒加之精神疲惫,竟忘了走开,就这样抱着人静静闭着眼睛。
以至于杜寻生日当天一睁眼就收到了好大一份‘礼’。
可惜这份礼带来的不是惊喜,是惊吓。
两个不着寸缕的男人,凌乱的床单,充盈着鼻腔的石楠花味道,发生了什么显而易见。
他开始怀疑人生,仔细思考是不是记忆出现了断层?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手机就响了一下,揉了揉眉心拿过来看了一眼。
林言:江砚哥,你今天大概什么时候去?
都怪惊吓太大,以致于他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江砚的手机,凑到对方脸边刷脸解锁后,随手回了句:在医院等着,中午去接你。
林言:好。
退出微信时不小心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图标,好奇点进去看了看,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
杜寻:“…………”
这下不止是惊吓了,连三观都崩碎了,但出于强大的求知欲他还是快进看完了全程,虽然不记得了,但那房间里只进过两个人,而现在他在这里,所以视频里是他自己?
脸色刷的一下红了,他如被烫到了一般将手机丢了出去,恰好砸在了另一人身上。
商砚迷糊醒来,皱眉拿起砸醒他的罪魁祸首看了一眼,立刻吓清醒了,头顶还有一道极富压迫的视线,他如被卡住般艰难抬头。
只见杜寻幽幽看着他,眸中明灭不定。
两人就这样淡定地对视,一个在思考怎么回事,而一个在思考怎么办。
许久,两人同时开口。
“昨晚的事……”我会负责。
可惜商砚语速更快,所以没来及听到后面那句,“昨晚都是你强迫我的。”
杜寻:“……”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一幕相当眼熟。
“哦?我强迫你的?”他意味深长道:“可是那视频我看完了,你似乎相当主动热情。”
商砚冷静道:“......那是因为你用卑鄙手段把我灌醉了。”
“我灌你酒?”杜寻总感觉这也十分熟悉。
“当然,你可以去楼下桌子看。”情景再现会刺激记忆,此刻的情景极像他与萧弈初次见面的时候 ,可以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 貌似更加修罗了,捂脸。
第75章 霸道总裁俏影帝
又是一阵长久的寂静, 仿佛连空气都要凝固了。
【宿主,昨晚我就提醒你了,啧啧啧, 等杜寻知道真相你就完了。】系统显然十分振奋。
‘......我们以前是不是有仇?’这种系统再来几个得把人气死。
【呵呵, 你自求多福吧,对了顺便再提醒你一下, 杜砚昨晚只是喝醉了, 并不一定会失忆,等他醒酒发现你试图上.他, 啧啧啧。】
‘你闭嘴。’商砚头痛欲裂。
石像的事,视频的事, 他已经给自己挖两个坑了,当务之急是先过了眼前这关, 杜寻没有喝醉,恐怕不容易应付过去。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要怎么解释安装监视器的事情?】
系统声音响起的一瞬间,杜寻也反应过来了,狐疑道:“等等, 你手机里怎么会有......”
商砚心里咯噔一声,差点直接吓得心脏骤停了。
他在脑海里疯狂地思考对策, 在巨大的压力下, 忽然福至心灵,先发制人道:“都怪我昨天贪图充话费送监视器的活动,被你发现后非逼着我装在楼梯口录那种视频......”
杜寻脸色黑了黑, “我为什么要逼你录这种视频?”
“还不是为了用这个威胁我,如果以后不从你那种无理的要求,你就把它放出去让我身败名裂。”商砚一脸控诉。
杜寻有些不可思议,当初是谁死乞白赖求包养的?还用得着他威逼?
他漫不经心地扬起一边眉梢,不怒反笑道:“既然如此,视频发给我,不然怎么威逼你呢?”
商砚递了一个‘你当我傻’的眼神过去,一脸无辜地举起手机,“对不起,刚刚太紧张,手滑不小心删掉了。”
杜寻:“......”
这神一般的熟悉感,他觉得自己曾经也见过一个如此无赖的人,心下有些好笑。
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突然一个用力将人拉了过来,困在身体与床铺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人,好整以暇道:“手机拿来。”
清晨总是生机勃勃的,商砚某处又焕发了生机,他无所谓地把手机递了过去,“确实手滑删掉了。”你能奈我何?
【你真是没救了,这种情况下居然也能......】
‘不怪我,只怪香水有毒。’杜寻身上还残留着昨天的香水味,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删掉了没关系,既然我如此卑鄙无耻,那......”杜寻说着开了手机录像,放在了床头支架那里,“不如再录一遍好了。”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变态,正好杜寻也不想再下安眠药了,他想在清醒的情况下试试。
他低头看着对方的薄唇,那上面还残留着某种白色印记,不仅不感觉恶心,还想要......亲一亲,润湿它。
于是他低头这么做了,目光迷蒙起来,而迷蒙之下是洞察一切的清澈。
商砚被这套骚操作震惊了,一时忘记了推开对方。
杜寻按照视频上所做的亲吻对方的肌肤,他想要验证自己到底反不反感做那样的事。
事实证明,不仅不反感,反而有几分喜欢。
待到精神那处时,虽没有真亲下去,但他确实对此毫无抗拒,也就是说,昨天视频里的人的确很可能是他。
至此没有继续试探的必要了,于是他抬起身来,静静看了对方一会儿,仔细分辨着每一个表情。
少顷,得出结论,似笑非笑道:“你现在并没有醉酒,可我替你打,你依然很享受啊。”
原来在这等着,商砚抚额,美色误他。
“我现在的确没醉酒,但全是因为你引.诱我。”反正不是他先动手的,先撩者先贱。
杜寻眼睛微微眯起,凉凉道:“注意你的用词。”
过了这么久,架子竟还这么大,商砚换了个说法,“都怪你魅力四射电力十足,是个人看见你都想和你亲密交流,这样怎么样?”
“你知道就好。”杜寻竟还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如一只被顺毛的大老虎,慵懒危险又迷人。
他没有点穿监视器的事,总不好昨天才亲密接触,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商砚:“......”自恋这点还是一点没变。
“对了,视频里我手里拿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差点忘记了,你跟我下来就知道了。”
两人穿好衣服就下楼去了,他们身高相仿,商砚直接穿了杜寻的衣服。
楼梯上满是暧昧的痕迹,杜寻不自觉有些脸热。
商砚也干咳一声道:“一会我来收拾。”如果让外人来收拾,脸不用要了。
杜寻没有回话,只怔怔看着楼下的康乃馨。
母亲死那一日的康乃馨,还有一半是杜寻摆的,而且因为在医院昏迷不醒,他甚至没能见上人最后一面。
商砚抿了抿唇,“你在这里等等我。”
杜寻机械地点了点头,一大早都鸡飞狗跳的,他一时无暇想忌日这件事,直到此时看见花,汹涌的情绪一并涌了上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年那窒息难受的情绪平复下来,只剩下查清事情真相这抹淡淡的执念。
待商砚找到石像出来时,人已经坐在一楼餐桌上了,隔得远看不清神情,只能依稀看见对方手里拿着一只康乃馨在摩挲。
他垂眸,轻轻走了过去,拿起那瓶葡萄汁,“你昨天为了灌醉我,把自己的酒悄悄换成葡萄汁,差一点我就上当了。”
或许是因为出生皇族,萧弈大多悲伤的情绪都是内敛的,所以他一般情况下都是转移对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