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爸决定就好。”阚渊呈get不到他的吐槽。他对名字没什么执念,既然不执着于曾经的阚家,自然也不会执着于现在的身份。
在他眼里,名字不过是一个人的代号,他可以叫双胞胎老大老二,调侃时也可以戏称翠花狗蛋。
所以在孩子出生后,殷文韬没开口,他就直言让老大姓殷。
阚渊呈掐着老大的双层肥下巴,看着他鼓起的包子脸,促狭道:“老大很喜欢呢,还好爸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否则他恐怕得叫狗蛋了,对不对,殷狗蛋?”
殷·狗蛋瞪大眼:“%@……&……@¥#……%@!¥”
这个爹怎么不一样?
还是过了这么些年,他将记忆中的爹地丑化妖魔化了?
殷泉嗔了他一眼。
叫儿子狗蛋,真的不觉得难听吗?
他低头看着乐呵呵的闺女:“嗯,安安,阚安安,你好呀。”
阚安安小朋友双手挥舞着,露出可爱的笑。
旁边的狗蛋嫌弃地看了一眼傻乎乎的妹妹,然后颇惆怅的叹了口气。
怎么办?
不仅爹大变样,还凭空多了一个蠢妹妹!万一妹妹以后像他一样被欺负怎么办?
亚历山大啊。
阚渊呈看着他这忧国忧民的憨样,“噗呲”笑出声,“你小子再不识相点,就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狼爸教育,打断你的小狗腿。”
殷星泽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阚渊呈觉得他表情变幻,挺好玩的,还想再恐吓几句,就被老岳父的死亡目光盯得背脊发凉。
阚渊呈:……
行叭,狗蛋背后有人!
“爸,你要抱一抱吗?”阚渊呈露出随和的笑,“他现在可好玩了。”
殷文韬听到这话,虎目一瞪。
说的什么话,孩子是用来玩的吗?
他慈爱的看着双胞胎,伸出手从阚渊呈怀里接过大孙子,调整好姿势,就见小家伙舒服的眯起眼,开始打瞌睡。
殷文韬哭笑不得,“你怎么那么爱睡觉呢?”
阚渊呈撇了撇嘴。
转过身跟殷泉一起陪闺女玩。
听着她软软的“咿呀哇啦”的声音,感受到她轻轻抓着手指的力量,阚渊呈心里涌出一股热流。
这是他血脉相连的宝贝,天真可爱,越长越像小卷毛,就连咧嘴笑着时,那弯成月牙的大小眼,也挺像的。
比起像自己又爱板着脸的小子,阚渊呈承认,他对长得像小卷毛的闺女更偏心吶。
乖乖软软的小家伙,谁不喜欢呢?
就连最严厉的殷文韬,但凡对上小宝贝的笑颜,哪次不是笑得牙齿全露出来,威严不再~~~
作者有话要说: 重生了却遇到大魔头的殷狗蛋:%#……@%#@¥%#@¥%@
第54章
陈思远任职后, 阚渊呈如虎添翼。
他是专业的管理人, 在娱乐圈呆了将近二十年。
若非跟合伙对象闹掰, 又因早年太过相信对方,导致公司全盘被夺走, 也不会在机缘凑巧中来到圆圈影视。
有了陈思远,阚渊呈就彻底将自己从忙碌中解放出来。
时间飞逝, 转眼又到年末,双胞胎已经十个月了。入冬之前, 一家四口终于在殷文韬的万分不舍下,从殷家大院搬了出去,搬到北湖的小别墅里。
陈妈自告奋勇过来带小孩,同行的还有另一个保姆,两个保镖也跟了过来。
没了那么多佣人后。
只要下班, 阚渊呈和殷泉就会陪孩子玩游戏,一个月相处下来, 孩子越来越粘他们。
每个清早上班出门前都是一场战役。
只要小丫头醒着, 就会哭个天崩地裂, 好几次哄不住,阚渊呈不得不把带着她一起上班。
小丫头精心养了大半年, 虽然体重还是比不上哥哥,但身体素质已经跟同龄宝宝差不多了。
她很爱笑, 见谁都笑眯眯的,在公司里俘获了一大批亲妈粉。
什么都好,唯独喜欢小拳头锤哥哥。殷星泽被她烦得不行, 尤其是睡着睡着,冷不丁就飞来一脚。
踹完他,就蠢兮兮地凑过来,讨好地涂他一脸口水。
他真的很想说,他不需要这个讨好啊。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打,多……多……”
阚渊呈捧着刚冲好的奶粉走进去,就见闺女扑在大儿子身上,开心地又踢又打,而大儿子一脸生无可恋,边往后躲边用胖胳膊扶着妹妹。
忽略掉他脸蛋上的牙印的话。
挺有兄妹爱的一幕。
阚渊呈笑眯眯地走过去,先把活泼好动的闺女拎到旁边,轻斥了一句:“安安,不许欺负哥哥,知道吗?”
小丫头咧开嘴,眼神懵懂。露出她的六颗米粒牙,笑得十分豪迈。
边笑边拍手:“die~die~打,打~”
阚渊呈勾唇一笑,摇了摇头。
又把被女儿压得面部扭曲的儿子□□,“表现不错,会照顾妹妹了。不过下次妹妹再欺负你,你也别惯着她。”
比起爱哭爱撒娇的妹妹,老大不爱哭闹。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阚渊呈想,尽量对他们做到一碗水端平。
他观察过,大儿子似乎比较早慧,真的能听懂大家的话。
比如这会儿,他脸上就露出了那种奇怪又茫然的表情。
有点可爱。
阚渊呈用手背探了探奶瓶。
确认温度合适后,先将蓝色的奶瓶递过去,给殷狗蛋抱着。
再把粉色的递给小丫头。
若是陈妈跟保姆在的话,一定会大呼他“后爹”行为。
埋怨完他后,再心疼地抱着双胞胎喂奶。
说起这儿,陈妈真没少找小卷毛父子告状,说他对孩子太过苛刻。
但阚渊呈认为,应该在他们能听懂一点点时,就教他们学会独立。不能过度延长他们的婴儿期。
最后谁都没法说服谁。
等两小只喝完一小瓶奶,他轻手轻脚帮他们戴好围巾和帽子,裹得严严实实。
一手抱着一个。
“接爸比,去不去?”不等双胞胎咿呀咦哟,阚渊呈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你们就是想去对吧!”
殷星泽:“……”
算了,他选择沉默。
小丫头依然咯吱咯吱的笑着,明明跟哥哥隔了那么远,还拼命往哥哥这边扑,伸手想掐哥哥的脸。
阚渊呈无语望天。
他怀疑自己经常偷偷掐儿子脸,惹他哇哇叫的行为被闺女模仿了。
“安安,你再动来动去,爹地生气了,不带你出门玩哦。”
十个多月的小家伙能听懂简单的词汇,尤其是“出门”和“玩”这两个高频词汇。
听懂后就睁着一双迷茫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你,看得人心软不已。
殷泉今天没上班,而是受邀参加一场画展。
巧合的是,画展上,他遇到了许久不见的艾凤茶。
转念一想,同专业,遇上也挺正常。
艾凤茶看到他时,也是一愣,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
“殷泉,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双手环胸,眉眼轻佻,不屑道:“哦~~难道文大师也邀请你了吗?”
有只蚊子在耳朵边嗡嗡嗡乱叫嚷。
殷泉蹙眉,不欲搭理。他看着墙上一副叫《家》的画,目露惊叹。
“风茶,他是——?”站在艾凤茶身旁的是一个穿着刺绣吊带裙的女孩,长着漂亮的丹凤眼,樱桃唇,气质清冷出尘。
艾凤茶眼底闪过嫉恨,语气中不免带了几分:“秀秀,你肯定听说过的,他就是咱们南城首富的公子,殷泉。”
说着,他顿了顿,矫揉做作地捂唇笑道:“殷少人很好呢,响应国.家政.策,精准扶贫呢~”
叫“秀秀”的女孩“哦”了一声,尾音上翘,显然十分诧异,原来这就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殷少啊。
她所见识到的贫困只存在于电视里,因此对扶贫什么的并不了解,也不感兴趣。
想到李泽丰提过,差一点李家就跟殷家联姻。这乍然见到曾经的情敌,郑秀秀心里怪不是滋味,目光挑剔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她本就对殷泉心存敌意,故而言不由衷地夸道:“那挺好的啊,殷家是首富,自然应该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
艾凤茶‘扑哧’一笑。
提高音量,怪模怪样道:“是呢,殷少为了表示自己对政.策的支持,下嫁给农村人哦,实在是太伟大了呢!”
女孩瞪大眼,殷泉结婚了??
还是跟农村人结婚?
不同世界也能产生感情吗?不会鸡同鸭讲,没有共同语言吗?
她突然有点好奇。
听到艾凤茶依然热衷嘴巴喷粪,殷泉皱眉,眼眸瞬间冷了下去。
他转过身,薄唇轻启:“艾凤茶,你跟你的李二哥还好吗??自己的事没弄明白,倒是天天操心别人,你是脑残吗?啧,农村人?你骂谁呢,农村人招你惹你了?还是你忘了自己也是农村来的?”
他目光冰冷,并未停留在艾凤茶身上,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但分明又能从中听出讥诮讽刺的味儿,这连削带打的,艾凤茶脸都被抽肿了。
艾凤茶闻言,当即黑了脸。
他不是艾家人的事实,是他最想掩埋的过去!艾家根本不想别人提起,殷泉又是从哪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