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攻的恋爱的恋爱循环[快穿] 完结+番外 (喵污)
“墨!我来帮你!”
迪安在地上滚了一身的土,金发散乱,挥舞着匕首冲来的模样简直像个愤怒的小狮崽。
眼见着两个刺客就要去怼他,阮墨情急之下捅死一个人,折身bang地一脚又把人踹回了墙角。
迪安倒是安全了,阮墨背后立即挨了一剑,更多的毒液瞬间侵入他的身体,把刚刚稳定下来的情况再度变得糟糕。
系统:“卧槽槽,这个毒比刚刚的还烈,如果不再来两份解毒剂,再过5秒你就要死了兄弟。”
你知不知道,你说完这句话就已经过去两秒了。
你倒是给我解毒啊!
刨去那个被迪安不小心干掉的刺客,阮墨感觉自己仿佛在1v16.
饭要一口一口吃,解毒剂也要一份一份换,等毒液被差不多清理干净时,阮墨也把刺客团完全解决,锋利的佩剑插在地面,支撑着他越来越沉重的身体。
这两份毒-药霸道无比,哪怕是迅速被化解了毒性,还是让阮墨的身体受到极大的损伤。
他垂眸,唇角溢出乌黑的鲜血。
恍惚间,挨了两脚的小王子带着一点哭腔,绕过尸体过来求他原谅。
“……再不相信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了。”迪安这样承诺着,真诚之极。
但愿吧。
阮墨闭上了眼睛,意识陷入昏迷。
———
他的守护骑士很高,却不算很重。
迪安背着一身鲜血的阮墨,从来的路回到城堡,偷偷溜回卧房。
一个女仆被他叫来,看着鲜血淋漓的黑发骑士,差点吓的失声尖叫。
“住口,温莎!”迪安拧眉呵斥,经历了一场刺杀,竟叫他身上多了一些不容置疑的气势,比往日不知威严多少。
“你去把解毒剂拿来,如果惊动了别人,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药效时间过了,迪安浅灰色的眼中,燃烧着幽暗的怒火,他白皙的侧脸沾了点点鲜血,这样愤怒地看着女仆,叫她不寒而栗。
“好的,迪安先生。”女仆战战兢兢地走了,脚步慌乱。
“等等。”迪安叫住她,丢过去一枚沉甸甸的金币,“把路上的血迹擦掉。”
卧房的门被关上。
高大纤瘦的黑发骑士就这样被平放在柔软的被单上。
他面色苍白,眉头紧皱,薄唇轻启,仿佛在经历巨大的痛苦。
“墨,你怎么了?”迪安感觉到他的不适,碰了碰他的手臂,“温莎很快就会带着解药来的,你再忍一会。”
手臂都肿成这样了,一定很痛吧。
迪安一脸纠结,忽然发现他中毒的骑士身下,被单上刺目的血迹越染越大,比刚放他上床时,扩大了一倍不止。
我的骑士……受伤了!
迪安懊恼地一拍额头,这才明白过来情况,粗手粗脚地把阮墨在床上翻了个滚,两下撕掉他破旧的斗篷。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从他右肩划到左侧,正向外汹涌地渗血,捂都捂不住。
迪安立刻慌了,两下扯掉青年的软甲,努力挤压着伤口防止血崩,差点掉泪。
他想起来了,他的骑士为了挡下冲向他的刺客,背后狠狠挨了一刀!
第19章 放开我的王子殿下!19
“我真是个笨蛋!”迪安不断地骂自己。
他的骑士那么温柔,
怎么会做出推开平民的拒动,
就是因为感觉到小女孩不对劲。
他想要保护自己,
又不能打草惊蛇,
可笑自己还像个傻子,
拉着他回来一起落难!
迪安沮丧极了,
经历了这样一次劫难,
他仿佛忽然开窍,思路从遭遇刺客忽然一转。
为什么他要掩去眼睛的颜色才可以出城堡?
为什么前一阵子,他在城堡后山偷偷猎鹿,
温顺的马匹会把他掀飞?
为什么足足过了一夜,家里的搜救队才找到他?
又是为什么,他第一次出城堡,
就会被十五个死士围攻?
这一切都是巧合么?
…… 迪安不傻,
只是之前被老侯爵保护的太好,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勾心斗角的事。
可这样明显的被针对,
再傻的人也能反应过来。
一团乱麻状的思路逐渐缕清,
迪安排除掉威严和蔼的老侯爵,
恭敬谦逊的兄长姐姐,
每次见到自己都又头疼又宠溺的母亲。
他终于确定了,
自己的瞳色就是让他陷入危险的元凶。
———
阮墨是被疼醒的。
背后的刀伤总不能叫系统众目睽睽下给他修复,
反正他知道系统不会让他真的死了,所以当时头脑发懵的时候,阮墨放心地晕过去了。
“迪安先生,
请你用力一点,
这样轻地落针是缝合不住伤口的。”
“我,我怕他疼啊。”
浓密的黑色睫毛轻颤,阮墨睁开眼,床单上到处都是自己的血,有点惨。
“迪安先生,还是把针给温莎吧。”
“不行,墨是因为我受伤的,我要亲手给他逢伤口。”
说着,银针落下,扎在青年的背上,一针一线往返穿梭,针脚竟然还算工整。
狰狞的伤口迅速合拢,迪安收好线头又打上绷带,这才松了口气。
女仆带着药箱离开,整个卧房只剩下他们。
。
黑发骑士的整个后背都被血打湿,迪安仔细帮他剪开衣料,脱掉上衣。
青年平坦光滑的后背露出,带着大片干涸的血渍,触目惊心。
顶着一头乱糟糟金发的迪安小王子又开始难受。
“墨,你流了好多血。”
迪安用手帕沾了热水,一点一点帮他擦干净,洁白柔软的布料不多时就通红一片。
迪安垂眸,闷闷不乐地说,“如果今天我没有要出去玩,你就不会受伤了。”
他浅灰色的瞳仁仿佛黯淡的星辰,把所有的错误都揽回了自己身上,不忍心责怪青年一点。
像是忘了自己下午还被某人踹了屁股。
黑发骑士沾着血的手掌伸来,握住他的右手。
“主人,是属下没有保护好您。”阮墨声音虚弱。
“墨,你醒了。”迪安眼前一亮,脸颊的梨涡飞速闪现,又很快消失,“不要乱动,我来帮你擦干净身体。”
说着,他就不顾阮墨的阻拦,认认真真把他每一寸皮肤都擦了一遍。
“剩下的地方我来吧。”
黑发骑士扶着床起来,线条优雅的脊梁略略凸起,他的整个蝴蝶骨都被绷带包住,随着动作,洁白的绷带上浮现一点刺目的红。
他闷哼一声,苍白的俊脸露出克制的表情。
迪安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立刻按住他的动作,在阮墨错愕的视线中,抢过手帕认真擦拭他的胸前。
“你不要动,这是命令。”迪安拧眉,有些生气他的见外,抿着嘴格外仔细地替他擦洗,浅灰色的瞳仁里布满认真。
一盆热水很快变得浑浊。
洁白的手帕变成殷红,不轻不重地抚过青年结实的胸膛,精致的锁骨,劲瘦的窄腰。
擦过他紧绷秀气的腹肌和肚脐,阮墨再一次制止了迪安的动作。
“主人。”虚弱的声音带着一点轻颤,黑发骑士眼睫颤动,温润的目光带着异样的涟漪,他胸膛起伏,眼尾染了一丝极淡的粉,又是一番病弱多情的风姿。
阮墨轻轻瞥开视线,“晚餐时间要到了,您先换身衣服吧。”
想到每个家庭成员都要出席的晚餐,迪安从看呆了的状态回神,有些懊恼,换了身正装匆匆离去,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
“我很快就回来。”他留下这句话。
……
阮墨松了口气,让温莎进屋收拾好狼藉,又送来一桶温水。
温热的雾气拂过他的身子,阮墨匆匆梳洗一番,换了一身新的黑衣。
他倚在窗边,看向基洛画廊的方向,神色凝重。
“系统,我可以直接毁了那幅画么?”
如果那东方鲛人图不存在,挪威国王就不会派人去海上寻找鲛人,自然也就不会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系统泼冷水道:“别想那么多,忘了emp导弹的教训了么,你改变了历史,历史便会更加恶劣地反弹那个改变他的人。”
挪威的夜空很美,阮墨站在城堡窗边,天上的闪耀的星辰似乎触手可及。
阮墨没有再问它,纤瘦的指节摊开,遥遥握向东方的海平线。
———
老侯爵的家庭晚宴依旧是气氛热络。
迪安心中有了疑惑,此时格外注意周围人对他的态度。
兄长和姐妹偶有拌嘴,老侯爵威严地呵斥他们,却从来只会温声劝自己用心吃饭。
侯爵夫人对他恭敬礼让,兄长和姐妹也从不和自己起争执。
仿佛所有人对他讲话都是这样,礼貌得让人背后发寒。
食不知味地吃完一餐,迪安在走廊拦下了母亲。
“迪安,你有什么事么?”艾莉娜保养得极好,略施淡妆后娇娆迷人,她手握一柄东方团扇,一袭长裙金发高挽。她看着自己的儿子,碧蓝色的眼睛里一片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