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痴迷霸总信息素的炮灰前夫 完结+番外 (于有川)
也就是说,贺淮宣求爱的场面全程被直播了。
桌子上架着一部黑色的手机,前置摄像头正对着这边,贺淮宣扫一眼,抓了过来,“这个?”
李萧昕点了点头,这是他的手机,他开的直播。
贺淮宣翻过手机,屏幕朝上,大屏中映着他的脸,下方是滚动上顶的留言。
“艹艹艹艹!!我来看我CP见家长的!却亲眼目睹CP被拆!!!”
“狗逼松开你的嘴,把我的新年还给我啊啊啊”
“这是什么魔鬼直播,我要哭死了……”
李萧昕确实是拿见家长的吸睛标题骗粉丝来看直播,吸引来的当然有很大一部分CP粉,此刻留言区哀嚎一片。
不过,随着贺淮宣入镜的消息传播开来,大批吃瓜群众蜂拥而至。
“这是什么意思,真怀孕了?怀的还是贺淮宣的崽吗?语文老师死的早,谁来给我解释一下!”
“沈年这是什么开挂的人生啊,涅槃重生啊,离过一次婚爱情事业双丰收了。”
“我的天,要复婚的节奏叭!我见证了头条!四舍五入我也是上了头条的人!!”
无意间被直播了……
真好。
原本想给沈年一场最完美的告白仪式,可是怕他走掉就这么草草表白了。现在,在这个直播里的上百万的观众见证下许给他承诺,多少也算有了些仪式的庄重感。
贺淮宣举着手机,抬起头对着沈年勾起唇角,“你还没回答我。”
沈年从来没有在镜头下这么紧张过,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或者说放在哪里都觉得不自在。
心有灵犀般,贺淮宣抓住了他的手,捏着他的手心,温柔道:“你喜欢我这么牵手对不对?接吻的时候也不觉得讨厌对不对?”
他低沉的声音魅惑迷人,引诱着沈年的心:“你喜欢我,对吗?”
沈年垂着头,自己的手指被贺淮宣揉捏一会儿再包裹握住,像爱不释手的玩具一般。
他被勾得脸颊发烫,不敢抬头。只怕一抬头,心思便无处可藏。
屏幕里留言疯狂闪烁,吃瓜群众全军覆没,被狗粮齁死的,腿软跪倒的,以及被闪瞎狗眼的。
直播现场,李总拍拍小胸脯庆幸自己当时没下手,否则就是自毁前程啊。前台的姑娘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强烈的八卦欲被满足后,只剩酸涩和羡慕。
李萧昕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确切地说是防贼似的盯着贺淮宣,然后操心地看着沈年。
沈年鹌鹑一样埋头了许久,终于缓缓抬起头来,脸颊余温未退,动心的那抹绯红还有迹可循。
他的嘴巴轻启,还未说话,李萧昕先声夺人:“我反对。”
沈年不明所以看向李萧昕。
贺淮宣下意识握紧沈年的手,一记眼刀射过去,像是有了血海深仇。
直播间瞬间爆炸。
“狗血来了!等我抓一把瓜子!”
“萧萧冲呀!”
“沈年人生赢家啊!”
一时间,直播间人数暴增,数字飞速跳动变化。
很快数字卡住了,画面静止,一秒后便黑屏了,手机退回到了主界面。
平台,崩溃了。
贺淮宣把发烫的手机朝着李萧昕撇了回去,李萧昕反手抓住,争锋相对的意图明显。
“你什么意思。”贺淮宣冷冷问道。
李萧昕同样语气不善:“事情发酵的时候连承认孩子的勇气都没有,你根本配不上年年。”
不是要抢人贺淮宣便不将他放在眼里。
贺淮宣牵着沈年,漫不经心道:“事情该怎么处理还轮不到你教我。”
李萧昕少年心性,被他这不冷不热风凉的腔调激起一肚子火,怒气冲冲指着沈年道:“我只为我兄弟,谁稀罕教你!我不懂你的运筹帷幄,我只知道打电话给年年时,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一点底气!我从来没见过他那样!”
贺淮宣心揪了一下,偏过头深深看着沈年,“让你害怕了吗?”
沈年僵着脖子,没说话。
不否认,便相当于默认。
贺淮宣揉着他的手心,想要把所有的愧疚都揉进他心里。
惹生气还可以弥补,气消了就忘了,可是害怕无助是会在心里留下伤痕的,那种感觉会伴随一生。
“对不起。”贺淮宣低低道,“都是因为我,想在周年庆上和你表白,宣布孩子的存在。明知道那些人会有动作,但是并没有在意。”
自以为可以应付那群老恶棍的一切举动,却因此让沈年受了伤,贺淮宣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这种自信狂妄令人厌恶。
他不敢要沈年原谅他,唯一可以做的,只有保证,抛掉自负变得温柔,成为让沈年有安全感的人。
贺淮宣当着李萧昕的面起誓:“给我一点时间,我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李萧昕听了贺淮宣的解释,火气消了许多。至少他知道贺淮宣不是一时兴起要求复合,他能计划在集团的大庆上宣布,证明是有过深思熟虑,提前准备的。
李萧昕不再阻拦。
直播虽然崩溃了,但是热搜已经点爆,全网络都在热烈讨论大结局。
“肯定贺总啊,贺家什么家世,之前协议结婚都活得那么潇洒了,以后不得宠上天?”
“我站萧萧,神仙颜值,可是想也知道我崽抢不过。我要是沈年我也选贺淮宣,有颜还有钱……”
全世界都在等待一个答案,等到心焦,望眼欲穿。
沈年终于说了出来。
“不好。”
第61章 本章省略1000字
“事业和感情同步进行好不好?你又不是走偶像路线,我也不会干涉耽误你的工作。”贺淮宣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牙道,“你就是想拍吻戏我也没意见。”
他跟着沈年挤进门来,甩手一关靠在门上磨人。
沈年用以事业为重的理由拒绝了贺淮宣,说喜欢他,但是还拒绝他。贺淮宣沉默了一路,思考了半天,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理由。
沈年蹲在地上解鞋带,贺淮宣从鞋柜里拿拖鞋摆在他面前,弯着腰没有起来,上手帮他解另一边的鞋带。
等他换下鞋,贺淮宣提着两只鞋收进鞋柜。
沈年站在旁边等他起身,想说声谢谢。
贺淮宣放好鞋子,直起腿,两手往柜子上一搭,把沈年困起来。
他压着身子靠来,像同性相斥的两块磁铁,沈年随着他的幅度后倾腰身,弯到不能再弯。
“怎么样?”贺淮宣追问。
沈年躺在鞋柜上,费力地说,“谢谢。”
“谁要听你说谢谢!”贺淮宣不满,继续做俯卧撑。当然只有俯卧,不会撑。大有一种要逼迫就范的味道。
沈年没有躲他,仰着脸,朝着他眨巴眨巴眼,“我没有不喜欢你,只是能不能等一等。”
温软的神情安抚了狂躁的大猫,贺淮宣抬起一点身子,定定注视着他的眼睛,目光再游移到嘴巴,“我等不了。”
深情向来难拒,不过沈年很坚决,不为所动,“可我需要时间变得强大,我有这个能力,只是需要时间。”
“我知道你有,我不是早就承认了吗,不管是你的演技还是头脑。”贺淮宣的手穿过空隙环住沈年的腰,将他整个人带起来。下腰很累,不想让他这么辛苦。
“可我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沈年倔强,“知道我有资格和你在一起,我也可以做你的依靠。”
有一个遮风挡雨的人是幸福,可沈年不想成为易被攻击的软肋,他也想要保护自己珍视的人,让他幸福。
贺淮宣读懂了沈年的想法,心情复杂,动容又失望,把人抱在怀中,下巴搁在沈年脑袋上,像抱着一只玩具熊,“那先让我尝点甜头,我才有动力等下去。”
沈年耳根一红,温度一直从脖颈蔓延下去,浑身发烫。他扭着身子想要挣开,“不行……”沈年声音发软,焦急地去捉他的手。
贺淮宣气息粗重,热铁般的手臂箍在他腰间,反扣住他的手,“那这样行不行?”
说着,贺淮宣主动释放出强烈的气息。浓郁的雪松木香味道冷冽,刺激着沈年的神经感官,他两腿发软,不受控地几乎要跪下。
沈年搂着他的脖子,身子微微发颤,忍不住快要哭出来了,“孩子,还有孩子呢……”
……
冤家!
(…………)
沈年要朝着影帝的目标奋战,邀约,的资源也像潮水般涌入辰兴的经纪事业部。
沈年没有经纪人,邀约都是送到总监桌上,总监看着垒的一摞摞的合约,不知从哪下手。
以前的话,这种事他懒得管,没经纪人就由艺人自己决定接什么活儿;现在呢,他是没资格管。
总监总算想明白了当初那个换角的意思,敲着脑袋对自己的智商表示担忧。
他想这回应该给总裁汇报一声儿,万万不敢让自己智障的大脑擅自做主。
贺淮宣办公室内,沈年又被迫陪读。
几天过去了,当事人一直没表态,关于沈年的讨论热度愈发高涨,江滨南岸的森严安保已经无法阻挡那些想要搞到独家新闻的记者了,许多人守在小区门口堵人,有人甚至成功翻进了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