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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 完结+番外 (醉又何妨)


  他语气中带有压抑的怒火,连称呼都不愿带,口口声声都是“此人”,韩先生却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如何得罪了这一家。
  皇上道:“传。”
  命令下达,很快便由太监引入了一名衣着简朴的老妇,她肤色有些发黑,脸上隐隐带有沧桑之色,一看便是常年在外面抛头露面讨生活的人。
  韩先生仔细盯了对方几眼,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但这不能让他放松警惕,反倒更不安了。
  ——盛家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那名老妇有生以来还是头一回见到如此多的贵人,颇有些战战兢兢,连手脚都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放,向着皇上见礼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只能无助地看着费尽功夫在深山中找到她的盛知。
  盛知安抚地冲她笑了笑,只是素来性格爽朗大方的他,这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一丝伤感神色。
  他指着韩先生说道:“高婶,你看看他,可认识这个人?”
  高婶不确定地瞧了瞧韩先生,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茫然之色。
  盛铎也忍不住了,从人群中挤出来,对高婶道:“你不是想找到当初害了你的那个人,看看他的下场吗?你瞧瞧这个人,当年强暴你的可是他么?高婶,你仔细看看!”
  多年寻找的大仇人,害死了小弟,害得父母痛苦后悔,现在或许就在眼前,实在是不能不让人激动,盛铎说完这句话之后,竟然连眼眶都红了,一半是悲伤,还有一半是愤恨。
  就算人死不能复生,但是找不出凶手,他们永远都不会心安。更何况当初公主并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孩子摔死的过程,具体真相究竟是怎么样的,还是询问面前这个人。
  不知道内情的人惊讶地望着盛铎,不明白一向沉稳优雅的盛大公子为何如此失态,而听说过当年盛家幼子惨死事情的那些人,心里却是不由一阵唏嘘。
  韩先生却实在忍不住了,说道:“盛公子,贫道说了很多遍,你们确实是认错人了。就算我丧心病狂见色起意,也总不能就找这样一个……”
  他语气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不屑,撇了撇嘴说道:“这样一个上了年纪的村妇吧?”
  然而当他说完了这句话,高婶却忽然尖叫起来:“我知道了,就是他!当年是他强暴我的!”


第49章 贴心忠犬狐
  高婶激动之下声音尖锐, 一名小太监眉头微皱,正要出言呵斥,却被皇上轻轻看了一眼, 他连忙把话收了回去, 不敢再行多言。
  盛知大喜,声音也在微微发颤:“你可能真的认出来?就是他吗?”
  高婶道:“就是他!二十年过去了, 他的脸变了,但是我能记得他的声音,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语气——他就是下板子村的那个阴阳先生, 他叫鲁实!”
  她的声音太过凄厉怨毒,连韩先生都一时说不出话来,突然听到自己的真名,更是浑身一震。
  盛知闭上眼睛,长长地出了口气,盛铎向着皇上行礼说道:“臣的情绪过于激动, 一时失态,请陛下恕罪。”
  他看了一眼弟弟和高婶,向着皇上, 也是向着不明所以的众人解释道:“二十年前,我母亲在将近生产之时因为兵祸与家人离散,流落到了民间的一处村庄之中, 便是方才高婶所说的下板子村, 并在那里生下了一个男婴。”
  他的嗓音有点沙哑, 顿了顿,平复了片刻情绪,这才继续说道:“但就因为村长的儿子莫名坠崖身亡,一名阴阳先生便断言幼弟是索命鬼胎,要求将他除掉,我母亲争执不过,摆出身份来又无人相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被抱走。”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但听到此处还是不由唏嘘。想着一个刚刚忍受着疼痛将孩子带至世间的母亲,还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自己的宝贝,就要被人生生夺走,从此天人永隔,这种仇恨,也难怪盛家怎么也无法忘记。
  盛铎接着说道:“等到母亲勉强追出去之后,地上只剩一团模糊的血肉——那个阴阳先生竟然,把我弟弟活生生给摔死了!”
  盛铎的声音越说越高,到后面几乎完全沙哑,盛知的拳头紧紧握着,牙关紧咬,周围众人看见兄弟两人的反应,再想想这个故事,无不心生恻然。
  聂太师身边站着的就是镇国公,他感到对方一言不发,知道这位老朋友心里也为这件事不舒服,扭头正想安慰两句,结果却恰好看到,盛冕的头深深埋着,肩膀耸动,一连串的泪水滴落到了地面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他可是在沙场上力克千军的镇国公!
  聂太师想起自家夭折的小孙子,心头一酸,没有说话,默默地将头转开了。
  盛铎轻轻拍了下盛知的肩膀,示意弟弟冷静,续道:“后来母亲被宫里的侍卫发现,接回府中,我们曾根据她的描述寻到了那处村子,想要弄明白整件事情的真相,这才得知,就在前一天,村子里面遭遇乱军,村民们逃的逃死的死,整个村庄几乎都已经荒废了。多年来也不是没有寻访到幸存者,却都已经说不清楚,当年那个阴阳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甚至连小弟的尸骨都没有安葬。直到这一阵子调查沣水邪渡,白指挥使和二弟又察觉到鲁实的身份有疑,家父这才起了重新调查当年往事的念头,并找来了这位高婶。”
  盛铎重重地道:“高婶,把你的事情都说出来吧,不用怕。天子在上,乾坤朗朗,公道一定会回来的。”
  盛知看了兄长一眼,攥紧了手,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不错,公道一定能回来的。”
  高婶跪在皇上面前,重重地说:“民妇不怕,民妇早就已经活够了,只要能在闭眼之前看到恶有恶报,什么也值得!”
  她看着韩先生,大声说道:“你刚才说我是上了年纪的村妇,对,我承认自己的模样不中看,可是我今年还不到四十!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强暴了我之后被我丈夫发现,你竟然就把他从山崖上推了下去,时候怕人发现,又栽赃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说我丈夫是被他给克死的!”
  韩先生,也就是鲁实此刻已经是哑口无言,他总算认出了高婶到底是什么人,也实在没想到,这女人竟然还活着。
  但此时此刻,即使心中百般算计,也无法实行,他只能怀着战栗与惊慌,僵硬地跪在原地,听着这些严厉的指控。
  白亦陵见盛家人的情绪过于激动,便接过了话题问道:“高婶,你的丈夫就是村长的儿子吗?”
  刚才人人都语气激愤,声调高亢,此刻白亦陵一开口,声音清澈平稳,顿时让沸腾的气氛稍稍沉静了一些。
  见高婶点了点头,陆屿挑眉道:“那你既然知道凶手是谁,当时怎么不说?”
  高婶悲伤地看了他一眼,陆屿微微一怔,只听她说道:“因为那个时候,我奋力挣扎反抗,想要为丈夫报仇,结果光着身子被他推进了河里,差点活活淹死,好在我那死去的丈夫保佑,那河竟然是一片活水,将我冲到了下游的村落,被人救了,足足昏迷了七天才醒过来。那时候村子已经没了,这个算命的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我的父母到死,都以为我是与人通奸,私奔了。”
  口齿伶俐如同陆屿,也不由得一时哑然。
  高婶道:“我被丢进河里的时候就是光着身子,那个村子里的人虽然救了我的命,但却不大看得起我,背后说我是个不守妇道的下贱货。我就只能找一些零工勉强做做,来讨生活。这样挨白眼的日子,已经二十年了。”
  多年来生活困苦,因此她不到四十岁的年纪,面容才会苍老的如同七十老妇一般。
  在她的血泪控诉之下,韩先生全都想起来了,当接触到盛家人的眼神,畏惧如同冰凉的水,一点点顺着后脊梁漫上来,几乎灭顶,让人窒息——不是因为他强暴过的女人认出了他,而是因为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竟然真的是盛家的种?!
  皇上未登基是就很疼惜端柔公主这个义妹,这些年来,她因为失子而受到的打击和折磨也是身边的人有目共睹,听着高婶将这番话说下来,他的脸上已经隐隐显出恼怒之色,询问道:“你说当初强暴你的就是此人,可有证据?”
  高婶咬了咬牙,毅然道:“他……他的大腿上有一块圆形的胎记,鸡蛋般大小,胸口上还有一颗黑痣!”
  白亦陵看了皇上一眼,摆了下手。
  两名侍卫走上去,不由分说将韩先生按倒在地,白亦陵道:“不要污了龙目。”
  泽安卫允许上殿佩刀,闫洋听了白亦陵的话上前,直接抽刀,只听“刷刷”两下,韩先生的大腿,以及胸口处的衣服,全都被他斩出了两个洞来,露出身上的印记,果然与高婶所说的一模一样。
  韩先生面若死灰。
  盛铎怒道:“原来当初抢走我弟弟的人真的是你!”
  事已至此,盛知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得这是在御前,上去就要殴打韩先生,结果人还没有冲上去,冷不防就被一把推开了。
  盛知正在气头上,大怒欲语,抬眼却是一愣,喃喃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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