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外婀娜走来的波密,在看到曼纽尔身前的保温盒,眼前一亮,有了前车之鉴饱满经验的她,这次并未主动伸手,而是身姿摇曳的坐在曼纽尔身边,娇声笑道:“搏厄斯中将,这个糕点好香,不知是从哪里买的。”
“独家定制。”
波密神情一顿,一瞬间,她看向保温盒中糕点的眼神,从好奇转为势在必得:“那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够品尝?”
曼纽尔看着她没有说话,眼神平静无波,波密深情的用眼尾夹出一抹荡漾的魅惑秋波,全方位用表情表达了自己对那块糕点的渴求,更甚至她的芊芊素手已经在尝试性的靠近保温盒。
就在两人如此安静的脉脉对视中,奥莱多拉着挣扎的阿方索赶到,一语否决:“不行哦美人,那是我的晚饭。”
曼纽尔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他拉着阿方索的手腕:“这不是你的晚饭。”
“凭什么?”
“就凭它是我做的。”
一语落,满地静。
曼纽尔中将亲手做的晚饭?!
世纪新闻!
一时,无论是原本没想到的波密,还是被奥莱多单手拎过来的阿方索,看着桌上那保温盒中的糕点,眼神都变了。
第91章 星际单身挣扎史(34)
奥莱多:“……”作为一个自认为顶天立地、不应该无理取闹的大男人, 他感觉自己此刻应该大度的摆手,谦让他面前的娇俏小美人儿和好不容易见面的小亲亲。
但是这个味道, 他确实毫无抵抗力啊啊啊!
手指从保温盒的方向缩了缩, 奥莱多不自在的别过头,看向曼纽尔的视线中满满的渴求。
曼纽尔眼神闪了闪, 手指颤了颤,但还是将保温盒坚定的扣住, 只见他目光滑过奥莱多刚才拉着阿方索的手,沉声道:“私人食物,内部消化。”
说罢,他单手取出保温盒中的糕点,一口塞进嘴里。
一口!仅一口!
奥莱多眼睁睁的看着那枚妖娆的向他散发着极致诱惑的糕点, 眨眼间消失在曼纽尔口中,咀嚼,吞咽,消失不见。
吃完后,曼纽尔甚至还面色平静的取过桌上他刚点的酒水, 饮下小半口后放下杯盏, 微垂眸子点评:“味道不错。”
奥莱多:“……”
这一刻, 他差点维持不住在两位美人面前的镇静形象。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这位前任,深呼吸一口气:这特么的是报复!绝对是报复!
他颤着嗓音看着口齿空荡的男子, 感受着胃部怒嚎的饥饿, 抖着嗓音道:“没了?”
曼纽尔点头:“没了。”
奥莱多:绝交!
他倏的起身, 抓起阿方索的手, 就要拉着好不容易见面的小亲亲换个地方联络感情,免得自己被气的胃部纠结,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在曼纽尔平静的目光下,阿方索抖着小身子使出吃奶的劲想要抽手,却无果,只能看着自己打遍亚姆星无敌手的身体在奥莱多的拖拽下,不受控制的起身、离开。
再一次,他的心底生出难言的挫败。在曼纽尔手下没有反抗力就算了,他毕竟是曼纽尔,但为什么他竟会对一位歌者没辙?!
这根本不正常好吧!
曼纽尔平静的看着两人起身、准备离席,他眼神平淡的滑过桌上刚刚饮下小半杯的酒水,突然起身,伸手探向阿方索肩膀。
奥莱多:有他在,怎能再让小亲亲受尽恶龙欺压?是男人,就顶上去!
他身形一转,将还在挣扎中的阿方索向身后一挡,抬手就欲挡住曼纽尔的手,却见他本来探向阿方索肩膀方向的手,陡然一个急转,自后方突然转到他的脑后。
在奥莱多反应过来不妙前,在他后脑勺上的穴位上一敲,立时,他的清明的世界,就重新归于黑白。
【……晕、晕了。】
【屏】:【可怜我大殿爹,呼风唤雨了一辈子,竟后栽在石砚的一指弹上,捂脸。】
【屏】:【色字头上一把刀,你敢负心我就敲。】
【屏】:【殿爹刚刚准备酝酿的大男人形象,直接被敲到崩盘,2333333~这种软绵绵倒在石砚怀中的小形象,怎么可能不截图?!】
【截图!截图!哈哈哈!殿爹的表情包又丰富了。】
【喜闻乐见!】
阿方索和波密:“……”刚刚都发生了什么?
蝶爷:“……”速度太快,它根本没反应过来。
曼纽尔无视周围人的震惊,淡定抱过软倒的人,把阿方索的手从奥莱多昏迷中仍紧紧攥住的手中撸出,阴沉的看向阿方索。
阿方索两腿一软,踉跄着将双手举高,反复强调自己方才的挣扎,以证无辜。
“下次他再找你,你就自己抹脖子、以死相抗,不要再给我想要将你人道灭绝的机会,懂?”
“懂!”阿方索狠狠吞咽了两口唾沫,使劲点头。
眼神呆滞、明显还在神游状态中的波密:“……”
直到曼纽尔扛着曼纽尔站起准备离开时,才猛地惊醒,噌的一下站起,五官纠结一团,迟疑问道:“你讨厌他?”
曼纽尔回首,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满是温情:“喜欢。”
“喜欢还敲晕他?”波密表情乍暖还惊。
曼纽尔却没有再搭理她,在肩膀上昏迷着的奥莱多屁.股上拍了拍,满足的翘了翘唇角:终于报了上一世被他拍过屁股的仇。
【……】
眼见曼纽尔转身离开,阿方索瘫软在地,抓过桌上曼纽尔剩下的半杯红酒,狠狠灌入口中,他现在心慌气短一身冷汗,急需一杯酒压惊。
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曼纽尔似有所感的回首,目光略过波密身后的短发女子,以及阿方索手中的酒杯,对上浑身紧绷的阿方索可怜兮兮的视线,眼睛闪了闪,突然道:“你喝的是我的酒。”
阿方索火速摆手:“老大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着不要浪费……”
“我的酒中不知道被谁下了料,我免疫力应该还可以,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
阿方索:“……”老大,小的真的给您跪了!你为什么不早说啊啊啊啊!
说完这句话后,曼纽尔没有再停顿,扛着昏迷中的奥莱多,在无数哨兵的目送下,头也不回的阔步离开。
而被留下原地的波密,则在消化了曼纽尔的话后,五味陈杂。
这结果怎么和她预想中的不一样啊!不是说敲开这块冰块以后,就能得到一座天然火山温泉吗?结果现在这特么的就是拉了一下小手就被敲晕抗走,真的是……好帅啊啊啊啊!
波密双手捧腮,完全沉浸在曼纽尔高大的形象中难以自拔。
她身后的友人梅丽翻了个白眼,思及方才曼纽尔意有所指的目光,不自禁打了个冷战,急忙拽拽神游中波密的袖子,低声催离。
蝶爷在那盏空杯子前略一盘旋,分析出酒中药物的成分,不禁为曼纽尔和阿方索留下一滴同情泪。
这药效,是不是下得太狠了些?!
思及从始至终面色如常的曼纽尔,又看了看身边面色已经迅速变红的阿方索,蝶爷叹息:曼纽尔还有自身携带的金手指可以挽救一下,阿方索估计就只有发泄一途可走!
这真是……太让人心潮澎湃、心情激动了!
十八禁!十八禁!
爷特么的好久没看过无.码动作片了!好怀念,啊哈哈哈哈。
殿爹,你走好吧您呐,爷今晚就不去守着你那张看腻的老脸,改去现场观摩小鲜肉的十八禁啦,哈哈哈!
【……】
【所以,蝶爷你都不担心殿爹的贞.操吗?】
蝶爷:“你真以为一个储备了处男夜储备了万余年的魔法师,会突然打破这魔咒?!而且,相信我,即便殿爹真破.处了,他也只会美滋滋,更甚至做梦都会笑醒!”
【……我想了想殿爹的尿性,竟无言以怼。】
【屏】:【殿爹又什么时候有过节操?!而且我看石砚刚才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中招嘛,所以果然这一切都是咱们的瞎想,哈哈哈。】
回到两人入住的酒店,曼纽尔不客气的将人直接扛进自己房间。
心机的在床铺正中拍下一张高级屏蔽符,将昏迷中的奥莱多身上衣服全部扒光,扔到地上。
曼纽尔审视的看着床上昏迷着的少年,粗糙的大手轻轻滑过那双吸引着他的瑞凤眼,滑过奥莱多细嫩的脖颈,滑过他赤.裸的胸膛,最终落到他劲瘦的腰肢上,轻嗅着这具年轻的躯体,嗅着奥莱多身上独有的草木清香,脑海中迅速将接下来的计划不断修改、完善。
当他最终睁开湛蓝的眸子,其内已满是坚定与势在必得。
将身上的衣服一甩,扯过床单,将两人的那.处握在一起,先撸上一炮。
待体.液喷洒完毕后,他仔细的将两人□□中的一部分,收集到一枚专用容器中。
之后,他大概估摸了下时间后,才把沾染了他体.液的床单扔到洗衣机中,赤.身带着奥莱多去浴室冲洗。
最后,曼纽尔打开洗衣机,将睡美人重新放回铺好的床上,也并未给奥莱多擦拭发梢,任凭两人的头发保持着湿润的状态,就这样就着拥抱的姿势,慵懒的躺在奥莱多身侧,满足的眯上眼睛,大被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