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鬟?”露节自嘲有摇了摇头,“那也只是个丫鬟啊,主子心情不好,拿我们出气,这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罢了,我们只是个丫鬟而已,除了忍,还能怎样。”
见行到了处假山处,露节坐在块石头上,对着身边的俩人道:“好了,你们快点回去吧,免得娘娘过会找不到你们的人,又要发脾气了。”
话到此处,又叮嘱道:“记得把眼睛擦干净,娘娘她最见不得别人哭了。”
俩人胡乱的抹了把脸,看了人一眼后就快步往殿里跑去,显然是很怕慕浅浅发脾气。
正好路过结果无意见听到了这么出的褚景然只感心中百味杂陈,瞥见假山后,人伸手够着池水小心翼翼清洗伤处的模样,心中微有不忍。
正在露节清洗伤处之时,忽的感觉面前递来一方白色锦帛,她一惊,反头所见是一张出尘如谪仙般复杂的脸。
下一秒,她白着脸噗通一声跪倒,“奴婢……奴婢见过国师大人。”
褚景然见她这般担惊受怕的模样,轻声道:“无事,别跪了,起来吧。”
露节白着脸颤颤的起了身,至于对方递过来的那方手帕,她自然是不敢接。
见人还是惊惧不已,褚景然道:“我如果我没有认错,你应该是淑昭仪身边的大丫鬟,叫露节对吗?”
“回国师大人的话,奴婢贱名确实叫露节。”
看了看人肿的老高还淌着血的嘴角,褚景然道:“你的脸……。”
“这不过是奴婢自己笨手笨脚弄伤的,却不想污了国师大人的眼,国师大人恕罪。”
见人差点又跪了下去,褚景然先一步制止了人的动作,眸含复杂的道:“抬起头来。”
露节很是不安,但却碍于对方的话,不敢有过多动作,在她的目光中,对面这人就像是天边最皎洁的月,不能亵渎分毫。
紧接着,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对面人竟然抬起手,用手中的锦帛轻拭去了他唇角的血渍,与他清冷的外表不同的是,手中的力度细致又温柔。
瞧着人脸上的伤,褚景然拿出身上随身携带的瓷瓶,将锦帛与瓷瓶一同放到了人的手中,复杂的看了人一眼后,敛目转身离去,惟留露节傻愣愣的看着人的背影从眼帘中彻底消失,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瓷瓶。
自来这宫中被打骂无数次,于万人中生存下来,被墨九君选为眼线立功无数的露节,眼泪一下就掉出来了。
将这方锦帛攥于胸口,源源不断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宿主,你在做什么。】
勾了勾唇,褚景然道:【反将军。】
一个被安放于慕浅浅身边,却是百分百属于墨九君的眼线,不知策反成功后,能为他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露节么。
因为临盆的愈近,慕浅浅整个人也愈来愈急燥,终于在某天正午出门之际,一个不稳脚下滑了一跤,当场就见了红。
整个后宫因为这简单的一跤彻底大乱,各宫娘娘都在等待着绮萝殿最新的通报,至于墨九君御书房都没有出,安心的处理着公务,好似那要临盆的不是自己的爱妃,而是个陌生人般的存在。
褚景然虽然平时能帮人诊诊脉,可后宫嫔妃生孩子这种事,他显然还是需要避嫌,故只能在殿内‘不安’的等着结果。
整个绮萝殿都充斥着慕浅浅痛苦的叫声,被染红的血水也是一盆盆的被自内端出,产婆一边给人喂催产药,一边教人如何调整呼吸将孩子挤出来,殿外是一整排御医的恭候,就怕人有什么问题,好及时救援,整个绮萝殿上空都弥漫着一种冷凝的气息。
终的经历了近一个时辰的痛苦,一声婴儿哇的啼哭声响彻绮萝殿,也响彻了整个皇宫上下。
早已收到墨九君指令的产婆将孩子清理干净,也不看床上已是半昏迷的慕浅浅一眼,抱着孩子转身就走。
“主子,是个皇子,是个小皇子。”无润收到消息立刻赶了回来将事情告知了褚景然。
“淑昭仪她怎么样?”
“母子平安。”
直到听到这几个字,褚景然才是真正的暗松了一口气,正待此时,忽的门外传来汤公公的急宣。
“国师大人,皇上有请。”
御书房
哇哇的啼哭声在御书房中分外响亮,褚景然瞧着产婆怀中的哭的小脸都通红了的婴儿,想到这是慕浅浅的孩子,心中微有不忍。
墨九君丁点不在乎孩子的死活,让人取来瓷碗及清水,开始了最原始的滴血认亲的做法。
扎破手指取了自己的血液后,墨九君又让产婆帮忙取了婴儿的血液,产婆退下后,褚景然看着碗中的两滴血液面露紧张。
慕浅浅到底是他记忆中那般的单纯善良,还是如近日来他侧面了解到的毒若蛇蝎,于此时,即刻见证。
只是……
【你说万一他们俩正好是同一血型,将自己坑死的墨九君会是什么表情?】
【他不是有主角光环么,应该不会这么巧吧。】
【这主角光环有用他还能被人戴绿帽子?】
【呃……一码归一码,这类的大事上,主角光环一般都很灵。】
【是吗?】褚景然话语中满满的意味不明。
【宿主,你……想干嘛?】
御书房中,在褚景然的紧张与墨九君的胜劵在所握中,那两滴血液竟然缓!缓!相!融!了!
正文 115.皇上,请您自重18
相融了?!
“这不可能!!!”自近些天来, 一直胜券在握的墨九君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失了态, 看着瓷碗中那两滴彻底相融为一体的血液, 眸底充斥着万千震惊。
他分明没有碰过慕浅浅, 为什么他们的血液能相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到一旁墨九君这见鬼的表情, 褚景然内心中充斥着一种迷之自豪。
亲爱的, 我为你科普一下现代医学知识,人类的血型除开罕见类外, 通常分为A、B、O以及AB型,一共才四种而已,所以,你在提出这个简直是脑残的滴血认亲时, 你就应该要做好撞血型的会坑死自己的准备。
至于你压根就不知道血型才四种,一直以为这世界上有多少对父子母女,就有多少血型这一点,呵, 关我屁事。
那么现在,你欺骗我的心,还上了我身的这事,咱们也该找个时间好好算算了。
“若无其它事宜, 容微臣先行告退。”
本还一直沉浸于震惊世界中的墨九君,听闻这话立刻转过了身, 只一眼就看到人眸底流露着的凛离, 那是种仿若在看着陌生人般的冷淡。
这刹, 墨九君只感整颗心脏都好似自胸腔中, 被硬生生的扯了出来,让身为皇者的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害怕与无措。
只是未等墨九君过多酝酿这陌生的情绪,他就见人的转身,完全来不及多想,蓦地上前,一把将人手腕钳制住,人生中的第一次,抛弃了理智与条理,慌乱的解释。
“相信我,境尘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碰过她,我没有碰过他,那个孽种……他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没有自称朕,没有例称国师,第一次墨九君主动放弃了为皇者所有的高傲与优势。
然而此刻褚景然的眸光却很冷,不仅如此,眸底那曾对皇者毫无保留的敬意,也在这席话落的瞬间全然消弥。
不,不是敬意,更确切的点说应该是君臣之礼。
他自小起就被教导,被告诫,应遵守的那条君臣之线,他应用一生全心全意的信任着皇者。
然而,君何为?
一次次的羞辱,一次次的肆意,一次次强迫的占有。
而己又何为?
一次次的退让,一次次的忍受,一次次被动摇信念,被迫式的承受。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国师,他无法做到坚定本心,无法不动摇信念。
诏言,为君,听忠驳奸,为臣,举忠进良。
他们都没有做到。
墨九君就见面前的人忽的对他行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大礼,清冷的声线于人低敛的眸下传来。
“臣自觉无法担国师之重任,愿皇上……另寻贤能任之。”
话落的瞬间,墨九君的脸色彻底变了。
“现在为了那个女人,你竟然想离开朕的身边!!!”
褚景然呼吸微乱,“臣不懂……皇上的意思。”
“不懂,朕的国师那般聪明怎么会不懂!”将人猛的一把自地上拽起,墨九君硬生生的抵到旁的精雕玉柱之上,腥红着双眸,一字一顿道:“这辈子,除了朕的身边,国师哪也去不了。”
蛮横的吻湮灭褚景然所有的感观。
身下人从未有过的剧烈反抗,引燃了墨九君心中最后的理智,粗暴的动作,混合着鲜血的律动与彻彻底底的占有,一遍又一遍的在象征皇权,象征神圣的御书房中上演。
咬住人脆弱的脖颈,将绯艳满布其上,墨九君腥红着眸,占有着身下人的同时,一字一句的道:“你若想走,我就将你彻彻底底的锁在龙床之上,除了我身边,这辈子境尘你哪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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