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起来那么有钱，应该不缺这块石头吧？他要试试。
“先生您选了这么多石头，这块是最小的, 也是几率最低的。但我身上的钱却只够买这些小石，所以希望先生能够让给我。”
“你让我让我就让？”莫凡似笑非笑，迎着对方期待的眼神一字一句道，“我偏不。”
王俊辉暗暗懊恼，有钱人就是有各种各样的恶习，他不应该这么鲁莽。
王俊辉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正常，看起来十分平静，“既然先生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只是想说，先生这块毛料并不好，我只是希望先生不要买错了。”
“你刚不是还说要买？”
王俊辉反应不慢，“我这是托词，毕竟我不能无缘无故让别人不买挑好的毛料。”
王俊辉显得有些高深莫测，“我家祖上出过资深的掌眼，我跟着爷爷学了些，虽说不精通，但看一看普通的石头还是可以的。您这块明显是新坑毛料，还是不知名的出场地，出绿的概率太低了。”
如果一般人听到王俊辉的劝告，想必一定会犹豫，但莫凡只是说道，“没关系，不过几万块。”
不过几万块？就这么打水漂？他一年的工资也就这个数。
见莫凡铁了心要买这块石头，王俊辉只得放弃。多说多错，说不定对方也犹豫了，只是碍于面子不愿意放弃呢？
王俊辉决定，只要对方一放下那块石头，他就去买。
然而一直等到莫凡选完毛料，对方都没有放弃那块石头。
“那个人居心叵测。”凌棨低头轻声道。
“太嫩了。”莫凡眯眼。
作为老板，公司员工几百人，他见过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王俊辉不过是一个资历尚浅的油条。
“宿主，那个人是反派莫凡。”
“什么？！”王俊辉惊得喊出声来，惹来一片注意的目光。
王俊辉顾不上自己的失态，在脑中惊怒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001提供给他的资料只是书面文字，并没有对方的照片，王俊辉自然不可能打一个照面认出来。
001没有在意王俊辉的怒意，“他身边的男人叫凌棨，是珠宝界知名企业家之一，值得攻略。”
王俊辉从未见过外貌如此出众的男人，他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他跟反派关系很好，我不是要对付反派吗？怎么去攻略？”
“反间。”
王俊辉虽然蠢，反间计还是懂的。
“你让我去挑拨他们的关系？但是凭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员，现在更是失业人士。”
“凌棨从事的是珠宝行业，他对玉石的看重比一般人分量大得多。只要你能展现出让他欣赏的能力，对方一定会关注到你。”
“但是我的异能只能用三次，而且一次已经用掉了。”
001默了一会，用它一贯平淡的机械音道，“我帮你挑选毛料，然后你再使用异能查看。同时，我可以提供你额外的一次赊欠机会，购置限次黄金眼。”
“……”
莫凡听着一人一系统商量着怎么攻略自家男人，勾唇一笑。
凌棨正在打量被赌石坊奉为精品的大块毛料，突然身边传来一阵寒意。他转头，正好看到莫凡勾起的冷笑。
顺着莫凡的视线，凌棨打量了一眼之前跟两人讨要石料的王俊辉，“他惹到你了？”
“对，惹到我了。”莫凡毫不遮掩地承认。
“我帮你教训他。”
莫凡心中的怒意消退，挑眉道，“你怎么帮我？揍他？”
的确，在莫凡眼中，凌棨就是一个赖吃赖喝赖住的“穷人”，无权无势。
凌棨摸摸鼻子，“他心思不纯，会遭到报应的。”
哄小孩的话，凌棨说出来却令人不由笃信一分。即使对方没有遭到报应，他也可以让那人得到预想的下场。
两人说着话，却见王俊辉朝两人走过来，“两位好，我叫王俊辉，我是一名掌眼，可以帮你们挑选百分百出绿的毛料。”
王俊辉打招呼的对象是两个人，视线却落在凌棨身上。凌棨的注意力都在莫凡身上，自然不会理会这个让莫凡不开心的人。
莫凡懒洋洋道，“哦？你有这个能力，怎么不自己买？”
百分之百？即使资历再深经验再丰富的掌眼都不敢这么说。也不知是王俊辉太过自大没有警惕，还是被杰克苏光环熏了眼。
“我身上的钱不够，”王俊辉一僵，继而羞涩一笑，“如果你们不信，我可以先试试水，赌垮就算我的。如果赌涨了，我只需要一点掌眼的报酬就行了。”
“好啊。”莫凡答应下来。
王俊辉没有想到反派竟然这么轻易地答应了自己，狐疑地看对方。
难道是有什么阴谋？
“怎么？反悔了？”
“不是，”王俊辉立刻否认道。
不管怎么样，为了获得凌棨的好感度，他也要答应下来。
“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你叫我莫先生就好了。”莫凡没有跟王俊辉介绍凌棨的意思。
王俊辉看向凌棨，凌棨沉默不语，显然没有跟他自我介绍的意思。
他尴尬地笑道，“莫先生想要选怎样大小的毛料？”
“就这里的吧。”莫凡随意道。
系统虽然不能使用异能帮助王俊辉，但他丰富的资料库储备可以帮助王俊辉将一些出绿概率大的毛料挑选出来。只要王俊辉再用异能一探查，就能知道内里如何？
王俊辉不想要帮助反派挑选毛料获利，但亓凌就在对方身边，为了得到对方青眼，他咬牙细细查看起来。
他充当的不过是一个录像机，真正的分析判断由系统进行。莫凡听着一人一系统讨论着这块毛料的质量，津津有味。
001，“翻过去看看。”
“放大镜。”
“触感。”
“……”
王俊辉听指挥而动，除了手法生疏，一脸认真的模样倒有几分掌眼的气势。
莫凡跟凌棨两人虽然在赌石坊选购的毛料总量不大，但两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富豪。赌石坊的小哥讨好地轻声对两人说道，“这个人我从未见过，可能是骗钱的，你们要小心。”
莫凡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
顺手塞给了对方几张小费。
小哥咧开嘴笑起来，不由多说了一些赌石坊赌石的经验。他虽然不是专业的掌眼，但在赌石坊工作多年，看过的毛料成品数不胜数，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
莫凡自然不会等着王俊辉挑石头。他把自己买的毛料结了账，在对方询问是否需要现场解石时摇了摇头。
让工人把石料搬到车上，莫凡又逛了一圈，才回到王俊辉所在的区域。
彼时，他身边站了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两人相谈甚欢。王俊辉脸色微微红润，经过改良的皮肤白嫩光滑，很容易引起他人好感。
如果猜得不错，那人应该是宋颂予。
做珠宝的，多多少少都会玩一点，对于毛料也有一定研究。王俊辉有系统提供的资料，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宋颂予好感倍增。
得知对方还是掌眼，正在帮别人看毛料，不由兴味盎然，“不如，俊辉也帮我看看？”
不过就是十几分钟的功夫，两人直接就以名字相称了。
王俊辉头一转看到过来的两人，说道，“毛料我已经选好了，这一块。”
他运气还行，两次就鉴定出一块带有翡翠的毛料。而且，内部含有的玉块头不小，品质也属上乘。
赌石这一块，如果单靠经验技巧就能挑选出极品玉石，就不会有这么多人趋之若鹜了。
的确，品鉴知识可以帮助赌石者选取带玉毛料，但要想得到好玉，毛料上的迹象反倒没那么明显。
要是赌石真的这么好赚，赌石坊都要亏大发了。自己都能开极品翡翠，干嘛要卖给别人让别人发财？
莫凡看了眼价格，八位数，不算高。
“如果赌垮了算你的？”莫凡确认。
王俊辉轻松道，“对。”
他已经亲自看过了，十分确定这块毛料能涨。
“我说，请掌眼还要掌眼承担后果，也太小气了点？”宋颂予看不过去，插嘴道。
“这是这位小哥自己跟我说的，可不是我强迫他承认的。”莫凡耸肩。
宋颂予还要再说，被王俊辉拦住了，“没关系，我很确定这块毛料能涨，你不用为我担心。”
王俊辉脸色微微泛红。
两人交谈的时候，宋颂予就涨了十几点好感度，他直接获得了几万点的积分。
果然不愧是系统选中的人，这好感度加成比例也太高了。
几万的积分不算多，但还掉赊欠的积分后，也足够王俊辉使用几十次黄金眼了。
王俊辉的话听着是为莫凡辩解，实则却并没有解释清楚，反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莫凡不以为意，付了钱让赌石坊当场解石。
第282章 我有一枚“系统”光环
解石区域永远是最热闹的, 不仅仅是为了看热闹。如果出绿后，购买石料者愿意转卖, 旁人可以竞相出价购买。当然，也包括当场解出的玉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