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么说,也有叫母亲的?”
“是,不过都是大家族,或者皇室才这样的,一般人家不会这样叫。”
“原来是这样。”寒廷轩搜索了一下记忆,发现还真是这么回事。笑了。
“言之,那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叫你肯定是叫父皇的,那楼妃……”
莫言之闻言眼中有一丝隐忍和抱歉。“夫君,对不起,我们的孩子要叫别人为母妃了。” 寒廷轩也稍微有点不舒服,但是也只是稍微而已,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稍微”让莫言之 心下不舒服,于是笑着把人往浴室里面带,此时,说话间,他们两个都光溜溜的了。
到了浴池里头,让莫言之坐在边上的台阶上坐好。这浴池里头的台阶很是宽敞,本来就是 为帝王准备的。不过,寒廷轩坐上去也不会占位置就是了。
莫言之眨了眨眼。“夫君?”刚才是他的错觉吗?他好像……感觉他的夫君……碰着他了
“嗯? ”寒廷轩回过身来,见莫言之神色有些古怪,一时没反应对方怎么了。
莫言之舒了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原来夫君是不小心的……他还以为,夫君想要了…… 也是,自己都怀着身子,夫君就算想要也不会选择在浴池这样的地方的……
莫言之缓缓摇了摇头。“没事,夫君也一起泡澡?”
“那是当然。”寒廷轩刻意的离莫言之一些距离,光溜溜的夫郎太过诱人,他很怕自己会 把持不住,那样可就糟了啊!
莫言之瞧着寒廷轩离自己有些远,更加失落了,还有些委屈。不是刚才才说不觉得自己难 看的么,怎么下了水又离自己这么远?
其实,果然是嫌弃的吧?
这么想着,莫言之有些憋闷。其实,这些东西,要是在之前,他根本不会觉得怎么样。但 是,自从怀孕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心思细腻了许多,以前不会在意的事情现在都……
对于这样的自己,莫言之也觉得有些苦恼!
寒廷轩在用毛巾将自己身上浸湿,一时也没发现莫言之的不对,等到发现的时候却见莫言 之已经退到了最后一层台阶,整个人都差点没到水池里了!
寒廷轩吓了一跳! “言之!”
莫言之也吓了一跳,为寒廷轩突来的高声,他连忙看了过来,就见寒廷轩气急败坏的靠近 了他。
“言之,你在干什么呢!”
莫言之眨了眨眼,一时不解,他没干什么啊!
寒廷轩看对方这么迷茫的样子顿时更气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莫言之闻言心中一个咯噔,他刚才正想着寒廷轩其实不喜欢他啊现在大肚子的样子……没
想到对方竟然真的……
莫言之的脸色忍不住白了。“夫君……”
看莫言之这个样子,寒廷轩哪里还骂的下去啊!
于是,再一次败下阵来的寒廷轩只得过去将自家夫郎赶紧抱在了怀里,将人小心的往上面 拖了拖。
“你没看到吗?你刚才都差点把自己的脸都没进水池里了!你想吓死夫君我啊!”
莫言之这才明白对方所说的是什么事,顿时不好意思的燥红了脸。“对不起,夫君,我… …没注意,让夫君担心了。”
寒廷轩忍不住刮了下莫言之的鼻子。“你啊,现在有了身孕,一定不能思虑过重,明白了 吗?刚才在想什么呢?”
莫言之迟疑了下,摇头。“没,没什么。”
寒廷轩瞪人。“你这模样一点都不像没什么的样子!”
莫言之微微委屈。“夫君……”
寒廷轩可不打算再妥协了,瞪人。“说!告诉夫君,你刚才在想什么呢!”
莫言之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眼睑,轻轻道:“我……我在想,夫君是不是不喜欢我大肚 子的样子……觉得……不好看……”
寒廷轩惊讶的张了张嘴,真没想到对方是在纠结这个,然后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的夫 郎,真的现在思虑太重了!
不过,这或许是怀孕的人的通病?貌似之前也听人说过,怀孕的人都喜欢胡思乱想的…… 如今看来是真的啊!
想到这里,寒廷轩也不准备“训斥”了,而是“安慰”为主!
寒廷轩搂着莫言之,手掌从对方的肚子上缓缓下移。
“言之,你难道都不知道自己对夫君有多大的吸引力吗?如果不是怕碰着你伤着宝宝了, 怎么会刻意离你远一些?”
莫言之闻言扑闪着眼睛,眨了眨。“夫君,真的吗?”
“这还有假? ”寒廷轩亲了亲莫言之的侧脸,让对方感觉着自己的火热。
顿时,莫言之脸红了。
寒廷轩的声音也跟着低沉了两分。“所以,言之,以后再胡思乱想的,夫君可要惩罚你了 啊!”
莫言之爆红了脸,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寒廷轩这才舒了口气,泡够了十五分钟后,夫夫两个这才起身。
这一夜,寒廷轩是搂着莫言之睡的,而对方睡的格外的踏实……
年关前的第十五天,天朝收到了一份报表。
而这份报表上的署名是月朝皇室。
大意也很简单,就是他们派了人来恭贺新年!
往年可没有这样的事情!而那个代表……竟然是月朝的太子月幽龙以及唯一的皇哥儿月幽 白!
156:对青楼下手了
一朝太子亲自来了,够给面子吧?
于是,这份奏表在朝中宣布的时候满朝哗然了。
一部分朝臣认为月朝在耍什么阴谋诡计,不能放那边的太子过来!否则会给天朝带来祸患
一部分朝臣认为应该放人过来,以显示自己的泱泱大度。或者,那边是来修好的。
两朝从开国以来,也只是在好几十年之前有往来,当然,那时候还是友好的往来,但是随 着时间的过去,两朝就没那么友好了。
约莫二十多年前两朝还小范围的打过仗,要不然,边关也不会守着那么多的将士。
当时,对比月朝,天朝的大敌还是三朝之一的金朝。
只有金朝才是天朝真正的大敌!
因为从开国以来,金朝一直是天朝的敌人,他们这两国几乎每年都会打仗,各有胜负,到 目前为止,又谁也胜不了谁,在僵持着。
但是,这金朝野心勃勃的,迟早两国会有大战。
倒是这月朝一直都保持中立的姿态,既不跟天朝交好,也不跟金朝交好。天朝跟金朝的战 争,它们是从来没有参与过的!
在想什么,也只有月朝自己知道了。
但是,天朝皇室,天越曦包括天玉夙也从来不认为月朝是好相与的,
尤其是寒廷轩和莫言之,最近的这些变故,便都有月朝的影子在。
或许,这月朝的心,比金朝大也说不定!
现在这个时候,派人来天朝,派的还是本朝的太子和尊贵的皇哥儿,要说没有图谋,恐怕 是谁也不信的!
不过,这个图谋到底是什么……他们要怎么应付,的确是需要好好想想!
早朝上,居然还有朝臣建议说就让月朝的太子和皇哥儿来这里,然后直接扣为人质……当 真是脑门被驴踢了!
两国交战的时候都不斩来使呢,现在居然就要扣人家的太子!
这是逼着月朝和金朝走到一起去啊!
对于这样的建议,寒廷轩都觉得无语了。
不过,群臣的意见可以说是各种各样,所以,今早还没有定论。
早朝后,天玉夙,寒廷轩,东方夜,南宫晴天,左相李肃,兵部老尚书王义,这样几个人 被请到了御书房。
也请官静候了,但是官静候“重病”在家,所以缺席了。
这第二次会议又持续了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后,帝王的折子递了出去,有了回复。那就是,期待月朝太子和皇哥儿来临!以 修两国友好关系。
小会议散场后,到了午膳的时候了,莫言之留这些人下来吃饭。
但是,最后真正留下的只有寒廷轩一人,其他人都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婉拒了。
只有宸王夫寒廷轩脸大,一点都听不出帝王的“客气”之意,真的留下了!
对此,其他人的思绪各异。
将下人都赶了出去,真正吃饭的时候,莫言之自然不希望别人来打扰他和寒廷轩!
寒廷轩对此自然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夫君,月幽白再一次失踪了。”莫言之意义不明的道。“在有几个影卫轮流盯着的情况 下,月幽白再一次失踪。那个人,身手不凡。”
寒廷轩也想到了。“嗯……这次月朝的太子也会过来,他们估计会在这里会合。就是不知 道月幽白到底想做什么。”
“不外乎破坏罢了,最大,月朝的目的就是天朝!”
寒廷轩想了想,道:“如果是这样,倒要看看有哪些人和月幽白搅和到了一起!通敌卖国 啊……”
莫言之点头。“嗯。”
寒廷轩犹豫了下,还是道:“师傅的下落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留下的乾坤,无影,孙几个 字,孙我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无影的话,或许是那杀手门派,可是,这些日子,无影门一直 都龟缩着,江湖人知道的都甚少,朝廷想要动手的话也是困难重重。”
莫言之身体僵了僵,然后缓缓垂下了眼帘。
寒廷轩看着顿时心疼,却也无奈。“言之……那样的情况下师傅都能给我们留下讯息,我 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惊天的秘密,所以才特意没有选择逃离。”
莫言之闻言轻轻抬头,道:“夫君,我也是这么想的。”
寒廷轩舒了口气。“真的?”
“嗯。”莫言之点了点头。“我相信师傅的能耐,若是他想逃出什么地方,没人能阻止他 ,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