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完渣攻的我又弄死了系统 完结+番外 (拾一伽墨)
乐棱看着他与刚刚死去那只女妖相似的面容似乎发现了什么,微微晒笑:“如果‘天命之子’也是奴隶印的话,那我想你们高傲无比的羽少主真的也是恨不得自己也可以得到这么一枚印记。”
飞剑在他们四周闪过,却不知是被什么东西拦了下来,无往不利的剑锋也穿不透那透明的屏障,只能在外围处徒劳无功的晃圈。
“……不过是一时嘴利而已,此刻你倒还有什么招数?”为首男妖面色一青,随后扭转了话题,似乎对围着他们几人转却进不来的飞剑发出了嘲笑。
乐棱却是略显惊奇的看了他一眼,念道:“凭着一个乌龟壳挡下我飞剑也值得你们如此开心?”
随即摇摇头惋惜叹道:“若你们妖族都像你这副样子可不就好,估计龟族就能顶替鸟族成为新的妖族少主热选了……”
男妖终于忍不住了:“不过是个境界比我之高一些的人奴,居然还敢以此逞凶!”
无数水蓝色的绳索如同触手一般从乐棱空荡荡的下方突然出现的法阵中飞射而出,那面色阴沉的妖族终于完成了这个缚龙阵,原本阴沉的面色也不免得露出了一分快意。
“所以我说什么呢?”乐棱摇了摇头,“明明比我大上数十几百岁,也有脸笑我以境界压人,真是可笑至极啊——”
随着最后的那声长拖的语调,原本徘徊于外的飞剑之上浮现出了一层金色的火焰,瞬间穿透了原本如何都刺不破的屏障,将代表死亡的金色吹向了众妖族。
“不可能你一个人奴怎么可能用出天火——啊啊啊啊啊——”
天火加身有多痛苦?
金色的火苗只不过在他们身上滚了滚,就有一个妖族面色扭曲的褪下了躯壳,被妖婴舍弃的身体没有了灵力的抵抗,像是极易燃的干枯木料,下一刻火焰高涨将整个躯壳吞噬了进去。
然而刚刚摆脱了痛苦之源的妖族还没来得及松上一口气,漂浮在上方的飞剑似是不经意的抖落下了几点金色的火星,刚刚好落在了妖婴上方,未察觉到火星的妖族瞬息被点了起来。
一时间这片地域就成了鬼哭狼嚎惨叫不断的地方,乐棱听了一会,发觉里面大多数妖族在撑了一会后就放弃抵抗自杀后,再一次无趣的召回了盘旋在几具焦尸上的飞剑。
此时他仍还是被蓝色的水绳给捆得死死的,乐棱稍有些纳闷的看着身上的水蓝色灵力绳,问道:“我倒以为这缚龙阵会随着施术者的死亡消失,没想到那就几个妖族死掉了之后,这玩意居然还在身上。”
“刚刚那个施法者是蓝贝族的,他们所使的缚龙阵,如若是没有特殊的解术方法,一般就算是施术者死了也不会断开。”顾凌风开口道。
乐棱用飞剑试了试,却直接穿过了那水色的绳索,想要用灵力挣开束缚,那绳索却直接将灵力吸收了一部分,乐棱啧了一声,干脆重新落在了地上,问道:“那现在我又不可能从天火底下找出他们身上的解术方法,身上的这个东西要怎么般?”
“而且他们来的却是太过于勤快了,这还不到半个时辰,就来了三趟了,怕不是妖族在你身上下了什么追踪的东西吧。”乐棱捏了捏水色的绳索,发现只要不强制挣脱的话,这个绳索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便先放下这个问题问起了另外的一个比较致命的问题。
顾凌风似乎也在思考,很快他的声音重新出现了,他说:“要说在我身上放了什么追踪的东西倒不太可能,如果那枚药丸也能做追踪物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不过如果是探查什么东西的话,我身上的确是有一个非常好定位的东西。”
乐棱也很快反映了过来,金色的火焰冒出了体外,水色的绳索在火焰的炙烤之下,虽然没有像其他东西一样立刻化为蒸汽,但也在慢慢的缩小,乐棱道:“也就是说我等会一路上要少用点天火?”
“不止是天火,就算是灵力也最好少用些,不然缺少灵力天一镜压制不住体内的天火气息,他们身上绝对有可以探查到天火的物件。”顾凌风道,“刚刚那人手中羽飞玄的赤羽就是一件能够追溯到他天火的物品,刚刚那五只妖估计也是刚刚你用出了天火之后从远方找来的。”
乐棱拧了拧眉:“真是麻烦,这一路上我又不可能不用灵力。”
顾凌风道:“不要紧,之前是我没有察觉,现在我已用天一镜压下了体内的天火,你若是不用天火灵力不过分干涸,估计只要不是羽飞玄本人来,其他人就算带来了他的尾羽也是发现不了我体内的天火之气的。”
乐棱点了点头,刚刚那群送人头的家伙倒是给他送来了一批新的衣服还有鞋袜,正好前方城墙已经距离不远,乐棱就拐到一旁将身上略显脏破的衣服给换了下来,随后手一抬,换下的衣物便被一团黑色的火焰吞噬了干净。
“那么我们现在就进城吧,找个客栈,我找衣服的时候看到了,有几个储物袋中除了大量的妖石以外还有几块成色不错的灵石,就算不能解决问题也可以解决一下燃眉之急。”乐棱笑道,拍了拍身上刚换上的衣服就朝着前方的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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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顾凌风的意见,在脸上蒙了一层法术,交了几块碎灵石之后顺利的进入了后溪城,乐棱看到了其中一个看守看见他脸上蒙着的术法狠狠的皱了眉,但是在另一人的拉扯之下到底还是放他进来了。
顾凌风平淡道:“虽然进入城镇中是要求出示真面目的,但是要求归要求,真照做的没有几个,就算有几个城池是因为妖族混入而被妖族占领的,也没有几个人会让其他修士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法术解除,毕竟谁都不愿伤和气。”
乐棱啧了一声:“在这个时候还不看紧一点,是怕妖族占领城池的数量不够,想给他们多送一点吗?”
顾凌风不言,乐棱也丧失了对这个话题的讨论欲望,只是默默的朝前方街道走去。
后溪城中往来者并不多,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妖族撕破脸面的样子使人人自危,此刻在街上走着或是摆摊的大多都是修士,凡人倒是没见着几个,就算是修士,乐棱也能从他们身上看到一股淡淡的血气,个个神色紧绷,似乎一旦有人出现什么状况,他们便会瞬间如鸟兽散。
乐棱自顾自的看着四周的修士,如顾凌风所说,此刻面上和他一样蒙着法术的的确不少,有几个身上还有着淡淡的妖气,也不知道是之前杀了妖族染上的还是自身就是妖族。
乐棱此刻并没有去管他们,因为在大众人族修士眼中他的名声可比普通的妖族坏上数倍,就算是几个大妖所包揽的仇恨值都没有他高,若是把他们扯出来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了马脚,恐怕现在这个城市的城主首先要杀的不是那些妖族而是自己这个好心告状的人族通缉犯了。
走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摆摊的人大多数卖的都是一些丹药和法宝,但看上去灵气并不是很足,还有几个摊位的摊主身上缠绕着一股血腥气,还有一丝暗沉的负能量在周围环绕,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刚干了杀人越货的勾当。
其中有两个摊位倒是有点意思,卖的都是妖族身上的零件,而乐棱一路上瞄过来的几个身上带着淡淡妖气的家伙,其中有个看着还沾着血水的断肢残骸一瞬间红了眼白,对摊主闪过了一丝杀念,不过在他人都没有察觉的时候又迅速的将之收了回来。
乐棱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段时间,直到对方僵硬着脸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后才把视线收回,无视这个露出了马脚妖族的眼光,朝着一旁的领路鹤中扔了一块碎灵石,喊道:“带我去现在还有空位好一点的客栈。”
站在枝上的领路鹤飞快的扑了下来叼住了那块珍珠大的碎灵石吞了下去,张开嘴发出了一段好似歌唱的叫声便飞在前方为乐棱带路,乐棱自顾自的跟着巴掌大的黑白色领路鹤走,不管后方那个刚刚一直看着他的妖族犹豫了一下跟了上来的动作,仿佛是第一次进入后溪城中四处张望,并且嘴角还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领路鹤飞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正好让乐棱能够以一个轻松的步伐跟上它,再加上能看到领路鹤的地方已经算得上是城中心了,不过一会乐棱就被领到了一个门饰如新的客栈前。
领路鹤飞上了一旁给他落脚的枝丫上,又朝着乐棱叫了几声,仿佛是在说‘就是这儿了’,见乐棱点了点头后拍打了一下翅膀朝着来时的地方飞走了。
乐棱看了看这个客栈的牌匾,黑底金字题着白子客栈,很快关于这家客栈的信息就被乐棱想了起来,乐棱挑了一下眉,没想到还是顾凌风的老熟人,不过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被对方发现比较好。
想了一下的乐棱自然的走入了客栈,面相讨喜的店小二立刻围了上来,张口笑道:“这位道友,你是打尖还是住店?”
乐棱想了会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块上品灵石丢给了他道:“给我来间上房,高一点的,待会再给我上一壶清风茶。”
店小二立刻看出了这是个常来白子客栈的修士,笑嘻嘻的接下了这块灵石道:“好的,客官请随我来,正好六楼上还有一间上房,而且正好对着凌烟阁,待到日落正好还能观赏一番凌烟阁的奇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