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易得到洗髓经也是意外之举,他属于青云派的外门弟子,而且出生不详,自小便被青云派的弟子欺负侮辱,直到自己得知原来自己是青云掌门的私生子,但是由于母亲出身低微,所以连着自己不被承认。自己不甘,为何自己是掌门之子,却受尽欺负,他也曾找过青云掌门,可是就在第二天,一群人冲进自己的屋子里,逼着他跳崖自尽,只因自己可能会辱没掌门名声。
却没想到山崖凸起的石块和树枝救了他,而且因祸得福的发现高人传承之地。本想通过修习洗髓经练出一身武功,从而离开山崖下,报复那些欺他辱他之人,灭了整个青云派。却没想到在山崖下遇到抢夺之人,害他废去了几分的功力才活下来。
他掉落山崖有着半年的光阴,洗髓经后半部分还没完全记住练成便被抢走。现在半吊子的功力便能如此,若是能好好修炼。不出几年,绝对是武林中的首位。抢夺之人距离现在也只是有着两月的时间,不可能修习的比他还要高深。也不可能在得到洗髓经后把经书递于别人,而现在自己的武功绝对比当时那人高出几分,可眼前之人却让他看不出武功的高低。
“赵少侠虚妄了,在下武功可比不上。”
赵安易在苏宁说话时,直接伸手抓住苏宁的手腕,只感觉到里面气流细微,才皱眉放下手,苏宁真是如他所说,的确内功不高,但是为何泄露出的气息和自己十分相似。
苏宁被赵安易这样一抓,脸色笼罩着一层薄怒。“没想到赵少侠竟是这种人。”苏宁摸了摸手腕皱眉看着赵安易。
赵安易也略有尴尬,他之前以为苏宁是掩藏着武功,但是从他刚刚一抓来看,苏宁武功的确没有那么高,勉强称是外门弟子。“抱歉,是愚兄莽撞了。”赵安易连连歉意。
苏宁冷笑几声,拉下脸转身离开。
赵安易站在那处没有再上前挽留,苏宁对他来说没有异常,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暂且无须注意,那股子熟悉感说不准只是苏宁内功不高,所以才和常人无异,洗髓经修炼到后面内力也会跟常人内息无异,返璞归真。
“安易,你在看什么呢?”萧谷桐匆匆的从里面走出来,手上拿着浸湿的帕子。
在这几日里,他朝萧谷桐示好不断,即使是冷如冰霜的女子都会动容,更何况是萧谷桐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单纯无知。“没事,刚刚击退凌云弟子还有些吃劲呢。”他可不想唤起萧谷桐对苏宁的注意。
萧谷桐扑哧一笑,灵动的大眼转了转,悄悄说:“谁不知道你武功啊,就凌云派,我看就是凌云掌门也不敌你呢。话说明日便是最后一天了,你可要拿下第一,要不然我可不会轻饶你。”
赵安易接过浸湿的帕子擦擦脸上的汗,嘴上讨巧的哄着萧谷桐,逗着她咯咯娇笑不断。
待苏宁回到竹御园,方兴然和姜宣已经等候已久。
“左湛被我派去查看,以后你们俩在我身边,封迟性子莽撞,暂且让他处理云摇楼和客栈之事。”
“是。”姜宣回应一句后又说:“明日乃是武林大会最后一天,公子要的人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要好好杀一杀他们的威风!”
“明日之事主要针对萧安,若萧安真是屠门之人,受伤之后必然还会吸取功力以求内力平息。”
子时,外面已经寂静一片,只剩夏日虫鸣带着欢快的调子。苏宁褪去外衣准备入寝,柜子里碧灵已经为他准备好明日穿的衣服,既然这些自诩正道的武林人士想要歼灭圣教,那也要看看他们正派有没有那个本事。
外面窗户突发窸窣的响动,苏宁原本已经躺在床上,立马警觉的掀开帘子站起身来。
外面晕黄的月光照了进来,苏宁与左湛对视一眼后,左湛立马转过身看着窗户。苏宁看看自己半露的肩膀撇嘴拉了拉衣服,这个左护法真是有意思的人,明明对自己有想法,可是却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自从那日遇见萧谷桐第一天,两人同睡了一间帐篷,夜深时候即使自己想睡,但是后背一直都感觉到一股视线的紧盯,再怎么神经大条的人也睡不着了。更何况在第二天起来时,居然感受到左湛灼热的物体碰到了自己的大腿。自己装作没有醒来,才化解了那日的尴尬。
苏宁也是从那刻觉得是不是左湛暗恋自己,之后言语上也调戏了几下左湛,虽然左湛表面上还是严肃正经,但是眼中暗藏的想法和微红的耳边却暴露了心思。
苏宁也不是个禁欲的人,如果有对了胃口的人,在一起也无妨,只是心上总是有股子疑惑,前两个世界给予他的印象太过于深刻,如果那人能跟他两个世界,说不准现在也存在于这个世界中,只是苏宁能明确感受到那个影子,只能在那人濒死离开时的吻。
“转过身做什么?”
“属下不敢。”左湛背过身硬邦邦的说道。
苏宁无奈一笑:“转过身。”
左湛慢吞吞的转过身,只见苏宁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椅子上,白皙的脚上半搭着鞋。左湛突然遗憾起来,当时应该看的才是。
“后山查着怎么样了?”
萧安修炼的后山一直属于武林盟的禁地,周围有着层层把守,同时设下阵法防止外人侵入。左湛在外围装作护卫已经有了几天时间,对于禁地的路线大致有着了解。
“傍晚时分,护卫交替时间到了,我才趁着这个时机溜了进去,里面的阵法比起宁有山来说十分简单。”左湛回答着苏宁的话。
“萧安闭关的山洞装饰豪华,不像本人所展示出的简朴大气,地上铺着层层柔软的皮毛,就连床和桌椅都是用白玉打造而成,上面都铺着虎皮。我在里面搜寻了几刻钟的时间,里面书架上几本武功秘籍并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但是沿着山洞外围搜查,却在瀑布之下的岩石块发现了一具尸体。”
“你是说被水冲刷出来的?”苏宁听着左湛的话点着桌上的蜡烛。
“当时只是露出半截袖裙,若不是瀑布的冲刷,想来是埋得很深。那具尸体已经被腐蚀大半,只能看出是女子的装扮,应该是武林盟里的下人。从尸体上看也有着两三月的时间了。”
左湛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属下去问了武林盟的几个下人,得知有位叫做小月的女子在两月前给萧安送饭后便失踪了。萧安那时若是练功走火入魔,小月被杀实属正常。就在小月死后几天,武林盟便出现几位弟子失踪之事,武林盟的管事用着弟子游历作为借口,那几位弟子的尸体我也在小月的附近找了出来。”
苏宁听完左湛的话,点点头道:“禁地向来很少有人前往,萧安把尸体放在那里也正常。明日圣教出现在武林大会上,我也会试探一番萧安。”
“公子多加小心,属下必然也会跟随其旁。”
“你都受伤了,还怎么跟随其旁?”苏宁指了指左湛的腰间,“以后被挡住我就看不出来吗?”
左湛下意识的捂了捂腰间,“公子不必担心,这种小伤而已。”
“把衣服脱了。”苏宁知道左湛是个倔强的性子,懒得和他废话。
左湛愣愣的站在那里,还没懂苏宁所说之话,整个人像一根木头般僵硬。
“难道要本教主帮你脱?”苏宁加重了话。
左湛深呼着气,明白了苏宁的意思连忙道:“属下不敢。”他快速的褪去上衣,腰间那处随意的绑着白色的布条,但是外面已经开始渗血。
“过来坐。”苏宁用着命令的语气,他知道像左湛这种死板的人,只能用教主的威严才能让她乖乖听话。
果不其然,左湛没有再推辞。苏宁拿了个药箱坐在左湛面前,伸手要解开白色的布条,左湛本能的想要躲,被苏宁按下,苏宁抬眼瞪了一下左湛,左湛才端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布条被解开,左湛的腰间大约有着十厘米的伤口,边缘处已经开始泛白,深度都可以见骨。
“这叫小伤?”苏宁拿着药小心的抹在伤口处,嘴上却是讽刺不断,“要是左护法这样带伤做事,是要别人认为圣教无情还是教主狠厉?”
“不是,属下绝对没有这样想法。”左湛急忙的解释。
“要是让你明日去大会上,你这样能护我?伤口渗出的血都要把布条染红,怎么这么想要早死!真是如左护法做说的小伤。”苏宁抹完药后,恶意的拿着布条狠狠的系了起来。他看到左湛身上的伤口后,莫名的有些生气,这人怎么跟他们一样,一样的蠢!扔在桌上的布条颜色像极了那日江项宇身上流出来的。
左湛因触痛的伤口吸了口凉气,却没有多加解释。苏宁一口一个左护法也让左湛明白这人是真的生气了。
苏宁绑好后,收拾着药箱冷淡的问:“这伤怎么回事?”
左湛这时也没敢掩饰,“闯禁地时,阵法所伤。”
苏宁冷哼一声,“不是说阵法简单吗?怎么还能伤了你?”
左湛没有回嘴,让苏宁一顿责骂后,他抬眸拉住要走的苏宁。“别……别生气。”
“别生气,以后不会了。”左湛又重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