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连日来的反省深思,琢磨研究,助理意识到汪巡气的仅仅是自己跑去问纪嫣然这件事而已,在他内心深处还是极度渴望着找到小酒窝。
口是心非又傲娇的总裁大人每天都在折磨自己,长此以往恐怕还是要拿助理开刀。想清楚这件事的后果,助理便将小酒窝的身份资料简单整理了一下,以匿名方式发到了总裁的邮箱里。
于是当汪巡查收邮件的时候,便看到了黄尚的个人资料。
由于助理选用的照片,是黄尚刊登在娱乐杂志上“整容前”的照片,顶着一头鸟毛,耳钉、眉钉、鼻环一个不少,垮着的脸上阴气森森,紫色的嘴唇仿佛中毒已深,整个人就像是被鬼缠身已久的样子,汪巡只瞄了一眼,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这倒是提醒了他,之前他曾推测黄尚跟小酒窝相识,之后由于怒火攻心走火入魔,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佟凛正在他秘密团队所在的工作室里了解游戏开发的进度,就目前为止来说,还算一切顺利,游戏的设计制作以及使用的技术都可以说是处于这个平行宇宙的前端。
然而它毕竟没有完全打破屏障,突破相同类型游戏原本固有的模式,想靠这个游戏的发布给黄缔和皇室娱乐致命一击恐怕还是差了点意思,顶多是抢占一定的市场占有率,稍微打打黄缔的脸而已。
就在佟凛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汪巡。
佟凛感到一阵头疼,不知这位大魔王为什么对自己纠缠不休。
以他以往对待感情一贯随心所欲的态度,像汪巡这样从里到外都合胃口的男人他早就上了。可惜就可惜在那张脸上,总是会勾起他对莫离的回忆。
一想到自己跟一个很像莫离的人抱在一起滚来滚去,佟凛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只能用“怪怪的”来形容。
犹豫片刻后,他决定对汪巡还是敬而远之保持距离为妙,便拒绝了来电。
没想到,他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汪巡。
在汪巡眼中,黄尚不过是条咸鱼,竟然也敢拒接他电话,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经过调查后,汪巡收获了一个意外惊喜——“那个女人”竟然就是黄尚一人经纪公司的当家花旦,黄尚在她身上不惜大把大把的撒钱,力图将她打造成影视界一颗璀璨耀眼的明星。
“那个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一边抱着金主的大腿,一边贪图小酒窝的温暖,脚踩两条船,实在是个不要脸的碧池。
黄尚如此珍视她,汪巡便也不客气,在她演女二号那部电影即将上映前,强行将电影的播出无限期延后了。
结果消息一出,整个公司顿时急了,这是纪嫣然第一次出演电影,并且还是女二号如此重要的角色,按计划她要借着这部电影上映带起的人气,再出一首单曲,让她温柔恬静的形象更加深入人心。
电影上映期无线延后对纪嫣然十分不利,拍完电影后本来是安排她休息几个月的,所以雪利一时并未给她接剧本,只是准备安排她上活动借电影热度圈圈粉,这么一来等于是打乱了公司本年度的全部计划。
雪利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边沉着冷静的积极给纪嫣然寻找下一个剧本,一边让佟凛想想办法。
汪巡让佟凛第一次体验到了别人不按套路出牌的滋味,只觉得哭笑不得又心有不甘。思来想去他决定去见汪巡一面,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于是这一次,佟凛主动联系了汪巡,电话接通后,一个甜美的女声道:“对不起,您所拨打的高级vip用户已将您加入限制通话名单,请您尝试其他联系方式。”
佟凛:“……”
面对通讯公司提供的完美服务,佟凛深吸一口气,忍着没有把手机摔出去的冲动,将电话打进了法维集团本地分公司的总机,接通了秘书室的电话。
秘书一听他的名字,立刻很公式化的问道:“请问您有预约吗?”
佟凛:“没有,但我找汪总有急事。”
秘书显然已经事先被告知了,听到他这么说便道:“汪总现在在开会,如果您有急事的话请拨打他的手机或者给他发简讯。”
佟凛耐着性子道:“他拉黑我了。”
一阵迷之沉默后,秘书道:“您要预约吗?”
佟凛挂掉电话,已经忍无可忍,决定直接去汪巡公司找他。
汪总此刻既没有开会,也没有公务,秘书和佟凛的通话过程,他一直在办公室的电话里听着。当佟凛一言不发挂掉电话的时候,汪巡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呵呵,还想跟我玩,年轻人你还是太嫩了。之前对我爱搭不理,现在却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可见那个女人对黄尚来说,果然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汪巡给自己倒了一杯味道刚烈强劲的木桐堡红酒,坐在转椅里转向落地窗,望着仿佛伸手可触的天空心里十分舒畅。
如果黄尚态度很好,肯低头认错求饶的话,汪巡倒是不介意给他跟自己合作的机会——与他联手拆散小酒窝和那个女人。
等到小酒窝寂寞空虚冷的时候,他就适时的送上温暖宽阔的怀抱,彻底占据他的身与心。
很快,秘书便敲响了办公室的门道:“汪先生,这位黄先生说有急事要找您,您看……”
汪巡道:“让他进来吧。”
没想到黄尚来的这么快,汪巡举起酒杯,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仿佛这酒是从小酒窝的两枚酒窝里酿制而成,充满了醉人的香气一般令人欲罢不能。
“汪总真是大忙人,我还以为自己会白跑一趟。”佟凛盯着那只黑漆漆的转椅后背淡淡的说道。
“我怎么敢跟黄总比,黄总才是日理万机啊。”汪巡带着报复般的快意讽刺道,并同时缓缓转过了身。
☆、第58章 总裁日记09(捉虫)
汪巡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不知是不是之前喝的酒突然涌进了脑子里,他的智商顿时浸泡在酒精里溺死了。
他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但鉴于自己从不做白日梦的经验,他立刻否定了这一想法。
小酒窝就站在门口,眼神淡然的注视着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眉心凝聚着经过克制修饰的不耐烦。
汪巡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他从抽屉里拿出那只白色的小羊皮手套,缓缓站起身朝佟凛走去,逼到他近前道:“这只手套是你的吗?”
佟凛看了一眼男人手中的手套,忍不住失笑道:“汪总急着找我,就是为了物归原主?我是不是应该请有关部门给你颁发个‘拾金不昧’好市民奖?”
汪巡强势的拉起佟凛的右手,一边动作缓慢的将手套给他戴上,一边贴近他沉声道:“小坏蛋,你一直都知道我在找你,所以这段时间都是在躲着我吗?今天怎么舍得主动找上门了?”
佟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蹙眉道:“汪总处心积虑,我若是再不露面,岂不是太不给汪总面子了。”
汪巡握住他戴着手套的手,就如同无数个日夜把玩这只手套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现在这只手套被填满了,它有血有肉,握在手中的感觉要好上千万倍。
他拉着佟凛的手放在自己嘴唇上摩挲,小羊皮柔软的质感和里面透出的体温让汪巡愈发把持不住。他没有控制自己压抑许久的情欲,直接把这股冲动转化为行动,一手扣住佟凛的后脑勺把他按在了墙上狂吻。
佟凛一惊,心说怎么又来了,发情期嗑药这种事能不能不要见一次来一次!为了不让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孔扰乱心思,佟凛干脆闭上眼睛,狠狠的咬在汪巡的嘴唇上。
尖利的牙齿划破柔软的嘴唇,散发着铁锈般腥气的液体涌入二人口中,汪巡却没有松口,反而像是被血腥味刺激了一般更加亢奋。
他两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佟凛的屁股将他举了起来,任由佟凛两只手在他身上招呼,即便一记又一记狠厉的重拳砸在脸上,他也无知无觉一般狠狠的吻着对方。
这个姿势让佟凛无比被动又十分尴尬,两条长腿不自觉想要盘在男人腰上。
粗暴狂野又充满情欲的吻在削弱他的反抗力和意志力,让他在矛盾纠结的挣扎中逐渐失去了力气,落在汪巡身上的拳头越来越没有力量。
最后他自暴自弃的将腿缠上了男人肌肉紧绷的腰,两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之中。
失败啊,佟凛在愈发窒息的间隙中,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讽刺自己,他的心,他的身体就如同被风浪卷席的轻舟,除了随波逐流别无他法,在某种不可言说的隐秘心情下,对男人产生了不可抗拒的欲望。
感到对方的软化,汪巡不顾一切的将他抱到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欺身压上在梦里侵犯了无数次的身体,撕扯他身上的衣物。
佟凛的衬衫被扯开,裤子拉链也被拉开,那只掌心滚烫的手在他身上缓慢有力的游走,密如雨点的吻落在他的胸口,身下挺立的勃发也被攥住,纯熟的手法立刻让他无法抑制的仰起头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他张嘴喘息着,忘了自己是谁,是来做什么的,抱着身上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自己跟莫离纠缠在一起的错觉,羞耻、愧疚反而让欲望更加澎湃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