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战速决,眼不见为净!
白岳泽掌中雷诀一现,就要向巨蟒劈去。谁知他刚刚想再动用法术,腹中竟然一痛,手上的法术慢了半拍,焦黑的巨蟒转眼就到了白岳泽的面前。
白墨夷等人大惊,他们没想到白岳泽竟会躲不过巨莽的攻击。众人飞身拦截,但巨蟒速度太快,而且完全不怕疼痛。白墨夷的长剑刺中它的腹部,巨蟒竟然还是行动如飞。
眼见巨蟒黑漆漆的大口就到了白岳泽的身前,一把弯刀忽然自空中急速旋转着飞来,锋利的刀刃所过之处,巨蟒的头颅与身体分了家,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白岳泽愣了愣,但还是抽空侧了个身,避开了巨蟒倒地砸起的尘土。
地上的尘土散去,露出了几个熟悉的高大修长的身影。
乞颜昊仪抽出插在的泥土中的弯刀,擦了擦,收刀回鞘,看着自家的媳妇真有些哭笑不得,“西夏那个郡主被我回绝了,还要继续跑吗?不过,五毒教不是你们这个找法,还是跟你夫君一路吧……找你们好几天了,差点就要出兵荡平大莽山了……”
第65章 五毒教三
暮色下中凉风习习,暑气渐渐退散,但林木茂盛的大莽山中还是有些闷热。山中的一处溪水清澈见底,水深恰恰没及腰侧,正是消暑的好去处。
溪水两侧树木丛生,更有手臂般粗的藤蔓垂落水中,为溪水的静谧添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白岳泽靠着没入水中的树干,坐在溪水中,舒服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被山河社稷图困住的几日让白岳泽胸中烦闷不堪,山中闷热的水汽让白岳泽频频胃气翻滚,好不容易脱离了束缚,又寻了这一处溪水,白岳泽踏入后,便再也不愿起身了。
白岳泽将一身白衣搭在水面上的藤条上,靠着树干就开始闭目养神。
前一日在林中遇到了乞颜昊仪一行人,白岳泽等人弄清了原委后,皆是苦笑不得。饶是经常以高智商自诩的天界狐族二太子也经不住脸红——这一趟跑的太冤了,竟然连几个没有法力的凡人都拼不过不说,竟然还被困女娲大神的山河社稷图,这传出去,不知道会被天界众仙嘲笑成什么样。不过这五毒教竟然会有天界的神器,看来绝对不能小觑。
白岳泽重重的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前太医现任随行军医的谢辰迂的师娘竟然就是五毒教的四位护法之一?于是乞颜昊仪等人一到大莽山就摸到了五毒教的入口,不仅摸到了入口,众人还递上了“拜教帖”,就等着“伟大而受人敬仰”的五毒教教主接见。
白岳泽扶额,早知道队伍中有“高人”与五毒教有这一层关系,他还不声不响折腾个什么劲,果真是被那个西夏南疆的君主刺激到了,险些毁了一世英名。如今阿泰带着十万人马已马不停蹄的奔赴南疆与西夏的前线,与南疆大军东西呼应,西夏军如今正是腹背受敌,日子相当不好过。如果不是五毒教赶在这个节骨眼上横插了这么一杠子,乞颜昊仪应该也是直接直奔南疆战场。虽然天下人都猜不透五毒教葫芦里卖是什么药,但是这无疑给北梁军一个打击西夏军队的机会——西夏的瘴气与剧毒暗器向来使梁、吴两国闻之变色,虽然南疆与西夏同宗,能解部分暗器的毒,但是却无法消除西夏境内密林的瘴气,更无法破解牛毛银针,这对于骁勇善战的北梁骑兵来说,无异还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剑。更何况防人之心不可无,求人也不如求己,如今上策,就是设法通过五毒教为梁军寻得一份保障。
山中的闷热逐渐散去,白岳泽身上的烦躁也在溪水的滋润下退去了不少。
自三年前腹中的孩子意外小产,乞颜昊仪就格外在意白岳泽的身体状况。这么多年行军,虽然风餐露宿,白岳泽每日的补药却从未断过。在乞颜昊仪的精心照顾与监督下,白岳泽的身子也是日益好了起来。像今日这般贪凉,若是被乞颜昊仪发现,定是不许的。白岳泽闭着双眼又往水中钻了钻,被翻腾的胃气折磨了多日,今日好不容易舒坦了些,能拖一刻是一刻。
“洗了这么多时,还不起来?合鲁他们可是都洗完多时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白岳泽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来了。
乞颜昊仪在水边站了一会,见白岳泽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的媳妇不太高兴啊,虽然南疆王是始作俑者,山中的暑气是罪魁祸首,但是自己也要有所表示不是。
“林中闷热,但是溪水也不易长泡,仔细着了凉。”乞颜昊仪说着,一撩衣摆,也下水了。
白岳泽见某人转眼就到了身前,也不说话,哗啦一声直接从水中站了起来,伸手就去够挂在树藤上的衣服。
修长的身躯□□,如瀑布的黑发上挂着水珠,顺着如玉的脖颈滑下,一直滑到了锁骨处。只一眼,乞颜昊仪的眼眸变倏然漆黑,全身的气血向下汇集,完全本能反应。白岳泽此时却似乎没有心情管乞颜昊仪想些什么,身上的燥热,胃气的不畅,这几日把他折磨的不轻。
白岳泽为了避免衣衫落入水中,下水时将一身白衣挂在了树藤的高处。此时他想穿衣走人,却也只能踩着水中的树干,去够衣衫。结果等白岳泽刚刚将如纱的外袍穿好,还未穿底裤,身旁的人却猛的起身,将他压在了树藤间。长长的衣摆,瞬间从树藤上散开落下,没在了溪水里。
“想做什么?”白岳泽眯着双眼,嘴角一勾。
乞颜昊仪看着,全身血气翻腾。
“想你了……”乞颜昊仪凑到白岳泽的耳边,低声问道,“岳泽,分开这么多日,你就不想我?”
“不想。”白岳泽说着,却没有推开身上的人。
“真的不想?”乞颜昊仪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向下。
“真的……唔……你做什么?”
“岳泽,你知道我是不会再娶侧妃的……你就真的不想我?”乞颜昊仪拉着白岳泽的手,覆盖在自己的那处,哑声说道,“知道我有多想你了吗……”
“乞颜昊仪,你……”
白岳泽话还未说完,乞颜昊仪就将他往上一抱,白岳泽整个人便坐在一根横在水面的树干上,周围粗大的树藤几乎让他动弹不得。
真是块木头,用的着每次都这么急吗?还真跟草原上的狼似的……
白岳泽挣扎着刚想起身,开玩笑,就这么被压,内心还真有点受不了。
乞颜昊仪不停的吻着白岳泽的嘴角,见他还是在微微挣扎,又看了看周围的树藤,不禁会心一笑。
要说北梁的太子在某些方面还是非常有天分的,简直是无师自通。此处不能跑马圈儿,没有缰绳,但是,此处有比缰绳更好的东西啊!而且纯天然,要多少有多少!于是待白岳泽回过神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全部被乞颜昊仪扣挂在了两侧的树藤上,衣袍下的私密处就这么□□裸的暴露在了自己夫君的视线之下。
虽然两人已是老夫老妻多年,但眼前的画面太刺激,,以这么一个羞辱的姿势被固定在树藤间让他始料不及,白岳泽的呼吸一下就重了起来。白岳泽连忙去推身上的人,想从树藤间挣脱下来,但是乞颜昊仪扣着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第66章 五毒教四
白岳泽下意识就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只可惜他被乞颜昊仪压着,两个脚踝又被牢牢缠在在两侧的树藤的,完全用不上力。
乞颜昊仪也不给白岳泽挣脱的机会。他一只手扣着白岳泽的双手,一手慢慢向下撩开薄薄的纱衣,手就覆在了白岳泽的身下处。趁着白岳泽一时的分神,乞颜昊仪手一翻转,就将白岳泽的两只手也缠在了较细的藤蔓中。
乞颜昊仪站在溪水中,搂着动弹不得的白岳泽,眼眸中全是宠溺。
“乞颜昊仪,你,你放开我,放开……”白岳泽已经气息不稳,当下的这个姿势让他太过难堪,但是其间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愫,让白岳泽止不住的颤栗.
“岳泽,放松……”乞颜昊仪的双臂从白岳泽身后拢了过来,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握在不该握的地方上,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问道,”岳泽,你真的不想我?”
“放、放开……真是个呆子,怎么能在这里……”白岳泽好不容易撑起仅存的理智,想挣扎着从树藤上下去。
乞颜昊仪半抚在白岳泽的身上,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指腹小心而缓慢地抚摸着。白岳泽拒绝的声音开始变得颤口,呼吸不稳。乞颜昊仪见状,微微一笑,一路亲吻向下,最后来到了白岳泽的两口腿间,轻柔如玉般白皙的双口腿后,然后慢慢埋首其间。
白岳泽一阵猛烈的扭动,小腹下超出可承受的范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口吟出声。白岳泽无力的抬头望去,只能看见乞颜昊仪匐在他的双口腿间不断的吞吐。大腿几乎痉挛,但是乞颜昊仪仍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困住白岳泽的藤蔓在半空中不停的晃动,他挣脱不出,只能双手无助的紧紧攥住藤条,扭动,挣扯,周围的空气也渐渐充满了一丝口口的气息。
乞颜昊仪似乎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的让自己的媳妇“舒服”,无论白岳泽怎样挣扎,他丝毫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虽说这几年间,夫夫两个经常在床帏之间双修,但是像这样露天席地只图快感的草原汉子般的欢爱还真没有几次。一来是因为乞颜昊仪念及白岳泽的身子,不敢放纵,二来便是两人一直在南征北战,外部条件不允许,两人大都也只能是帐中水乳交融一番便作罢。今日这般,乞颜昊仪一定也是被西夏南疆郡主刺激的不轻,白岳泽有些认命的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丝理智几乎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