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儿闭了两下眸子,将那股香-艳的场景从自己的脑海里逼迫出去。抓着人家的手却依旧毫不放松。
跑吧!等出去了,再好好收拾这个男人!
凤知秋如是想!!
柳彦卿被他瞧得别扭的转过身去加快了脚下的步子。可心底却甜滋滋的,手心与手心相握的地方,一阵温暖正不断传来。
时间已将近年底,一行人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浑身都变得冰冷起来。周围的温度至少比方才他们所待的那间石室要底上好些温度。
难不成要到出口了?!
凤知秋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柳彦卿,却见他也莫气的瞧着自己。俩人互相点了点头。
“席瑾溪,你出去之后有什么打算?”
上官飞宇早已经被身后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给气坏了,此刻唯一能解解闷的人也只有身边这个闷油瓶子了。
“打算……”
打算…… 席瑾溪其实并没有细想过,璃儿也被自己带出来了。他曾今说过,即便这世界上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自己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这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自己算不算是已经兑现承诺了?!
璃儿,我若是来陪你,你可会怨我?!
呵呵…… 只怕,怨也怨不了多久了吧。
席瑾溪轻轻的覆上了自己脉,随后淡然一笑,“上官飞宇,我这辈子没作对过一件事情,事业上一事无成不说,何况逃婚,要挟璃儿放下身份和我在一起,从没孝敬过一天父母,至于席丫头。哼,我也只不过给了她一口饭吃。”
席瑾溪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周边,低沉却很动听。
“至少,这一次,我能尽我所能。”他看向了身后背着老妇人的凤知秋,心底清明一片。
少年,不管你来自何方。既然是和璃儿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罢了,老头子我就再帮你一会好了。
上官飞宇嘴角抽了抽,无语的看着面前假装深沉的男人。一事无成?!他还真好意思说!也不知道那个在机关建设方面首屈一指,让天下人膜拜的人是谁?!
逃婚?!
要是上官飞宇自己,娶那样一个臭名昭著的女子,只怕他也会逃婚吧。更何况那时候的璃儿,哎!真真的是孽缘!
璃儿当年得知他要结婚之时,竟是……
席丫头加给了锦鸿那小子,虽然波澜颇多,好在被他专宠一生。也算是找到了对的归宿。
若是连这样的人生都算得上是失败的话,那自己这个严格要求子孙的人又该何去何从呢?!
老二,他现在还在北疆!听说也生了两个儿子了,也不知过的如何……
“你想怎么帮他?前几天,他便已经是我国的太子了,现如今还需要怎么帮?”上官飞宇懒洋洋的问道。
“已经登位了吗?那就可以省心了。”席瑾溪眉头一松。
“别动!有动静了!”谁知席瑾溪话还没说完,上官飞宇便猛地揽住了他的步伐。脸上深沉的望着前方。即便是手里拽着的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此刻也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冰冷。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这上官飞宇竟然依旧宝刀未老。难怪当初这般得圣祖帝器重了……
“喂,两位老人家怎么还不朝前走?”耳畔有风刮过,刺骨冰寒。凤知秋奇怪地看着前方脸色凝重不少的两个老人。
他和柳彦卿一行人总算赶上了这两个老人。
“老头子,怎么了?!”即便是上官老妇人也觉察出了自家老伴儿的不对劲儿。
“老婆子你先别说话,有人来了!而且人数不在少数!”
上官飞宇瞧了一眼自家的婆娘,随口嘱咐道。这些习以为常的对白早就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被用过无数次了。
“是什么人?!”
“恩。宁王一伙。”
上官飞宇很不情愿的说道,面上更是带了几分不愿。这才刚被救出来,怎么又撞上了!
这些人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上官飞宇拧了拧发痛的眉心,脸色严肃了起来。
“是宁王!”
就在上官飞宇说到是宁王时,他的身后突然同时传来一声“是宁王!”众人都十分奇怪的偏头去看,才发现原来尽然是上官家的人都不熟悉那个年轻的男人。
他的背上背着上官家当家主母,而身边还站了上官家的表少爷。
三人模样很是亲密。让一直默默呆着的上官家众人顿时目瞪口呆!纷纷在心底揣测起这男人到底是谁了。
“席小子,你是如何知道是宁王他们的???”
上官老妇人趴在他背上低头问道。虽然自家老头子已经揭晓了答案,可这青年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因为气味!”
没错,那人正是凤知秋了!他的嗅觉和听觉本就比较常人灵敏的多,在这么封闭的地方,宁王那伙人的气味自是早已经扑鼻而来。况且他们之中还带了彦卿的师傅,那个天山老人……那股冷凝的雪莲花香气是无论如何也盖不住的!!
“老头子,这下该怎么办?”
上官夫人看了一眼席瑾溪,却只觉得他很眼熟,又转头看了一眼凝眉沉思的上官飞宇。
席瑾溪没有说话,他来到凤知秋面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跟我来!”
当他在转过身去时,他没有回到原来的方向,而是朝墙边走去。
凤知秋早就见识了这老头对这间密道的熟悉程度,自是一丁点儿都不怀疑他的。况且他似乎真的是娘亲的爹爹,自己的外公。
跟着他吧!
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回荡。凤知秋也不再迟疑,拽着柳彦卿的手,背着上官老夫人就跟了上去。
“哎哎!我说!能等等我嘛?!!你们这群混蛋,就不能慢点啊!?!”
只留下一个上官飞宇和一众上官家丁在原地徘徊。上官飞宇无奈的跟了上去。
离得近的人只瞧见席瑾溪冲着那面墙连敲了三下,那石壁便应声转了开来。奇怪的是,石壁转动的时候竟然连一点儿声响都不曾发出。
众人正惊讶于这些,凤知秋早已跟着席瑾溪转进了石墙里面。
这里是一间很小的石室,石室里有风,不至于太闭塞。他巡视完这里之后,转身去招呼那些迟疑的人速速跟进来。
等上官飞宇最后一个走进来时,席瑾溪这才用了同样的方法将那扇石墙归原。
上官飞宇与凤知秋错开身的时候,老人家眼底深邃,犀利的看着凤知秋,但好在凤知秋也不是善类,以同样坚定无比的眼神回望了回去。
彦卿只能是我的!老人家,你不同意跟咱们也没有任何关系。有您的祝福那是再好不过的,若是没有,那也无碍。
只要我和他幸福便可。
上官飞宇被他看得一怔,这小子!果然非同凡响!竟然能和我老头子对视上一阵子,倒也算是有胆识了!
要知道,以往那些士兵见了上官飞宇瞪他们,那个不是下的双腿打颤的!现在能碰到这么个有胆识的小子,上官飞宇心底竟然忍不住一乐。
“喂,你们还走不走?!这里虽然比较安全,可我怕他们是已经发现咱们的踪迹了。”
席瑾溪扶额,缓缓说道。
就像是为了印称他所说的话似的,石墙的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年轻男人的声音,“里面的人是不是可以出来了?你们是逃不出去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你作甚捏我
这声音是!
柳彦卿立在凤知秋左侧,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其实并不大,席瑾溪一进来便将是室内的火折子点亮了。
他不敢拉灯线,毕竟这里离外面只差一步之遥了,若是因为这点亮光,就将他们这十五个人给暴露了,那逃出生天恐怕更是不可能了吧。
“彦卿,你怎么了?”
方才的那声威胁凤知秋也听见了,从声音看来,应该是不久之前和宁王一道离去的那名少年了。
身边的人也不知为何,听到那人的声音竟然忽的浑身一僵,呆在自己身边的他竟然第一次这般无措的伸出了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衣摆。
凤知秋心底有些担忧,可是这么多人在这里,况且自己的背上还背着上官老夫人。唯一能做的事情却只有紧紧回握住他略微颤抖的指尖,一根一根缠绕住,然后暖暖的圈住他的手。
柳彦卿确实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自己改以什么样的身份来面对师傅。更不知道为什么师傅会出现在宁王的身边。
当他心底正乱成一团麻的时候,手心却突然传来一阵暖意,顺着皮肤一圈一圈袭上心头。原来的那些慌张和无措竟然就这么神奇的消失不见了。
转过头去,他看见的是小柳那温润贴心的微笑。柳彦卿微微启唇,嘴角瞬间绽放开一个美丽的笑容。脸色虽然依旧苍白的很,可气色却已经恢复了不少。
“没,只不过遇上了一个熟悉的人罢了!”
凤知秋见他笑了,这才跟着放下心来。
“就是方才那人?”
“嗯!是他!”是师傅!
“你……算了!咱们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出去。”
凤知秋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脸上温柔的笑了笑。熟人吗?呆在宁王身边的熟人吗?没想到彦卿还有这样的朋友在!
他们是什么关系?
“小柳,你、你会不会生气?”柳彦卿眼底一闪,语气有些急切。他很害怕小柳会误会自己。毕竟一直与宁王为敌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小柳。正是因为自己,小柳他才会被逼迫到如此的境界。
现在自己竟然认识宁王身边的心腹,这算不算是一种背叛?
“哈哈,我怎么会生气呢?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