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宵阳接过花茶舔了一口,甜的,他满足地微眯双眼,“后面这个故事缺乏美感,不过很可怕。”
“你现在更担心剧组的人了?”封臣问。
风宵阳点头,“你陪我去吗?”风宵阳盯着封臣问。
封臣看着他笑了笑,“你剧本看完了吗?”
风宵阳暗自咬牙,“……回来看也是一样啊。”
“你那天都跳进烟湖里了,你感觉到了什么诡异的气息吗?比如鬼魂什么的。”封臣不急不忙地问。
风宵阳想了三秒钟,摇头,“我什么都没感应到,只看到了些奇怪的东西。”
“那你觉得你为什么没感应到呢?要么是里面根本没有东西,要么就是你对付不了那东西。”封臣的脸色慢慢严肃了起来。
风宵阳顿了顿,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所以,我不会去,你也不能去。因为这两种可能性,不管是哪一种,你都不用去了。”封臣直截了当地说。要比起那个剧组的安危,封臣还是更自私一点会选择保护风宵阳的安危。风宵阳固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他不靠谱的时候拿错符了的时候又怎么办呢?到了危急关头他出错了怎么办呢?
风宵阳不太高兴,“我就想去证实一下传闻也不行吗?”
“我已经帮你证实过了。第一个故事里的女孩儿叫刘敏,他的男友叫杨冬升。2000年当任的旅游局长的确有个女儿叫刘敏,刘敏和他的男友的确死在了烟湖里,只不过按照公安局档案记载,他们是同时淹死的。第二个故事很荒谬,根本没有确切的记载,只有一些散乱的新闻组合在一起,大概可以看出这个传闻的痕迹。”“那么现在,你的好奇心满足了吗?”
风宵阳瞪大眼,“你就不担心我偷偷过去吗?”
封臣将他打量了一眼,摇头,“你坐不到车的。”
封臣突然站起来,并且顺手将风宵阳提溜了起来,他几乎是将风宵阳夹在了自己的胳膊之间,“去洗澡,早点睡觉。”
风宵阳整个人都傻眼了,“现在……现在才是下午啊!”
“我很困,陪我睡一觉。”封臣说得理直气壮。
风宵阳有些不甘心地抱着毛巾进了浴室。
封臣点点头,嗯,金主的气场终于找回来了……
风宵阳洗完澡之后,封臣已经在床上等他了,他将风宵阳按进了被窝里,这似乎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让风宵阳和自己睡在一起。封臣和不情不愿的风宵阳一起躺下之后,嗅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沐浴露香气,封臣的思维有点发散。
他怎么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格外的柳下惠呢?
封臣是真的累了,他长臂一揽,几乎将风宵阳整个人都埋进了自己怀里,不一会儿风宵阳就听见了封臣平稳的呼吸声。风宵阳眨眨眼,只能看见那一小片狭小的天花板,他看了一会儿整个人都有点泛晕,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又过去了一天,风宵阳才是真的坐不住了。烟湖又发生了事故,而这一次倒霉的人是方石玉,他掉湖里了,就跟脑子进水了一样,方石玉被送到医院去之后,差点真的整个人都报废了。风宵阳接到了张雪漫打过来的电话,张雪漫在电话里还挺感叹的,说方石玉要是倒下了,整个剧组就真的□□烦了。
风宵阳纳闷的不是方石玉倒霉了,他纳闷的是,他给方石玉的符纸难道没有起效果?
风宵阳又一次去了之前的那个医院,只不过这一次陪同的人是封臣。
“不用担心,就算方石玉出了什么问题,最后《千年绝恋》也不会出问题。”封臣走在风宵阳的身边,淡淡出声安抚。
“我不担心剧,我担心……”我担心符纸的问题。
要是符纸失效了,那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护士带领着他们到了方石玉的病房外。这一次因为送到医院来的是导演,所以病房里面,病房外面都有不少人,要不是护士后来还赶走了不少,那估计风宵阳和封臣两个人根本就挤不进去病房。
副导演要回去主持大局,于是病房里就留了导演助理,还有零星两个演员,以及房骁、张雪漫。
封臣将病房扫了一圈,有些不满地问风宵阳:“怎么都不见你那个助理?”
“哎?”风宵阳也才突然想起来宋青青都没露面了,自己没回烟湖酒店,她也没打电话来问。
“雪漫,见到宋青青了吗?”风宵阳皱着眉问。宋青青脸上没有衰气啊,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张雪漫摇摇头,“你那个助理神出鬼没的。”
“你要不要先回去?我觉得烟湖酒店不□□全。”风宵阳可以自己待在那边,但是他却不希望有朋友待在那边。
张雪漫倒是对他信任得很,“你先去看看方导怎么回事儿吧?我觉得也许我还要陪你回一趟烟湖酒店。”她倒是了解风宵阳,知道风宵阳不会放纵这件事情就这么囫囵过去。
风宵阳点头,封臣跟在他的后头就像是随身携带了一个非常具有威慑力的武器。
导演助理战战兢兢地跟封臣打了招呼,立马给两人让出了路。
风宵阳走近了之后,眉头皱了皱,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这是他惊讶的表情。封臣在旁边想到。
方石玉的身上居然有一股让风宵阳觉得格外熟悉的味道。
像什么呢?
风宵阳仔细回想了一下。
像……像那天的那个蒙着口罩的男清洁工!
☆、第34章 (五章 合并)
“想什么呢?”
“嗯?”风宵阳一脸迷茫地抬起头,封臣拿了一瓶果汁在他眼前晃了两下,风宵阳条件反射地一把抓住果汁,“……我在想方石玉身上为什么会有别人的味道。”
封臣轻咳一声,“你这句话说得……有点引人遐想。”
“嗯?为什么?这有什么好遐想的?有人能在他身上那么浓的味道,除非是那个人被什么鬼给附身了。”风宵阳不解地说。
封臣正了正脸色,“就像之前剧组里被附身的孙义炜一样?”
风宵阳想了想说:“差不多是这样吧。”“对了,我刚到烟湖酒店的第二天早上,有个男清洁工进了我的房间,他离开之后,我在房间的桌脚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黑色小突起。”
封臣的眉头皱了起来,“……窃听器?”明显在这方面他比风宵阳了解得多。
“窃听器是什么?”风宵阳在心底默默记下了这个新词。
“一种高科技产品,外形小巧,但是可以轻易地黏在任何地方,达到窃听的目的。”封臣冷声说。
有人敢跑到风宵阳的房间里去安装窃听器,胆子还不小啊,偏偏风宵阳也不懂这些玩意儿,才让人钻了空子。封臣不满地拧眉。
“那个人想要窃听我在房间里发出的一切声音?”风宵阳惊讶了一下,转头又自己嘀咕,怎么说得像符咒一样厉害……唔,不过没关系,他有隔绝符!下次要是再遇见,他可以用隔绝符隔掉一切声音传入那个什么窃听器。
“酒店里应该有监控录像,查一下监控录像就知道那个清洁工是什么人了。”封臣冷静地说。
烟湖酒店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设施还是比较完整的,那个人的确被监控录像拍了下来,酒店工作人员将拍下来的几段录像都交给了封臣。张雪漫跟着在一边围观,看了一会儿之后,她突然指着屏幕上有些佝偻的男人说:“这个人我认识!”
“你认识?”本来有些犯困的风宵阳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说的神经病是谁吗?就是他!虽然……虽然他看起来比之前瘦小了不少,但是我一眼就能认出他!”张雪漫有些激动地说。虽然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但是看来这个所谓的神经病还是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风宵阳来了精神,他捏了捏手里的果汁瓶,说:“我把人抓给你!”
封臣轻笑一声,“你这就能把人抓住了?”
风宵阳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有味道就够了。”
封臣又失笑,不过他还是识相地没有把‘你是狗鼻子吗’这句话说出来。要是说出来了,风宵阳应该会……嗯,在心底默默地记一笔。
张雪漫愣愣地问:“现在就去抓人?就算你记得味道,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他在什么位置吧?”
风宵阳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张雪漫,“只要你在这里,那个男人就还会出现。”
张雪漫摸摸肩膀,“……我怎么觉得瘆的慌?”
视频关掉了,风宵阳从椅子上起来,说:“我们晚上在酒店休息一晚吧,明天方导应该就会醒了急着回剧组了。”
封臣摸了摸鼻子,淡淡说:“我觉得现在你可以去见见警察,如果有他们的配合,你会方便顺利很多。”
“那我们去见警察,雪漫去房间休息吧。”风宵阳很快做了安排。
张雪漫不干了,“不行不行,我这么一个弱女子,你把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万一那个神经病突然来了怎么办?”
风宵阳笑眯眯地说:“你明明昨天还说自己是女汉子。”
张雪漫噎了下,看了一眼封臣,又看了一眼风宵阳,摆摆手,“好好好,我舍己为人乐于奉献大义牺牲,留给你们二人世界慢慢约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