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画好后便问着付杉:“杉哥,不知道改成这样要多少银钱?”
付杉看着黎书的设计很是新颖,这样的房屋付杉是没见过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房子的的确确的是住着安全又舒服的,既然小书难的喜欢,花些大价钱也是值当的,可是这银钱就不够了,付杉有些为难,说道:“小书设计的房子真的很厉害,只是这样一来盖房的银钱五十多两恐怕就不够了,加上过几日买了粮食可以得到近几十两。我在找照相熟的人家借上二十两就差不多了。”付杉想着幸好自己有个秀才的身份伴身,免了赋税,倒是能多得不少银钱。
黎书知道付杉也是同意的,既然,付杉说了银钱的事情他能够解决的了,那自己就不插手了。大不了自己到时候找个借口将银子拿出来给别人还去。“那就麻烦杉哥来解决这件事了。”
“小书,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又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付杉听到黎书的客气话,以为黎书没当他是自己最亲近之人,很不开心。
“嗯,是我不好,说错话了。那杉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动土呢?”黎书心里记挂着自己什么时候可以住上舒适的房子。
付杉见黎书心急的跟猴似的,有些好笑,“小书莫急,等到农忙一过去,各家都空闲下来,在找人盖房子就容易些,这时候找人也不好找。”
黎书听付杉的解释,随即明白过来,说道:“哦,原来如此,那这件事情就有杉哥你来接手吧,反正盖房的事情我是一窍不通。这里有图纸,你到时候跟工人们好好说道,一定盖个一模一样的。”
付杉也是怕自家的小夫郎干着干那,操心来操心去的,到时候累着就不好了,小书现在正怀了着孕呢,要万分小心些才是。说道,“好啊,你啊,尽管放心的养好身体就好了。我啊,保证到时候盖个一模一样的房子给你。”
两人说着,村长付清和就带着自家的夫郎来了。
“杉小子,在家吗?”付杉听到村长的叫唤立马起身去开院门将村长迎了进来。
黎书眼快的奉上两倍热开水。村长见桌上的饭菜也没怎么动,说:“这饭还没吃完呢?要不我和你婶嬷嬷等会再来。”
黎书说道:“不必了,清和叔,你坐着不走,我和杉哥吃的差不多了。”说完黎书将饭菜收拾了下去。回来四人面对面的坐好。
村长从怀里拿出拿出一张有些反就得纸张,开口道:“付杉,小书,我把田锲带过来了,先将我们两家的田契交换了,回去我再备个案就行了。”
付杉道:“那就写过村长了,我这就去拿了田契过来。”黎书出声阻止到:“杉哥,你坐着陪村长聊聊,我去拿就行了。“说完不等付杉动作,黎书就起身进了房。
不一会儿,黎书拿了田契过来,与村长交换了田契。黎书谢过了村长,说“清和叔,打谷机就在我家院子里,我这就让杉哥送到你们家去,顺便让他们叫你们如何使这玩意儿。”
付清和听了黎书的话后,说道:“不必麻烦,杉小子了,我和你婶嬷嬷家里牛车过来。可以自行拖回去。你啊,和杉小子教我们如何使着就成。”
“那好吧。”黎书说完就喝付杉将付清和二人领到院子里,给示范了好几遍,又让两人尝试着操作打谷机,终是学会了。黎书有说了一些关于带估计使用和保养的细节,付清和二人都一一记下了。二人也不多耽搁,领了打谷机道完谢就走了。付杉黎书知道村长很忙也不多做挽留了。
谁知村长刚没走一会儿,家里就迎来一位不速之客。只听见付杉他二伯麽在院子外头极尽的展示着河东狮吼的功力,“付杉,付杉那,开开门哦……”
付杉和黎书两人被震着耳膜生疼,无奈只得开了门,把二伯麽给迎了进来,“二伯麽找我有什么事?”
付杉他二伯麽见着自己侄子跟见着银子似的高兴,说道:“大侄子,你家里的田地都收拾完了吧?”
付杉想着这二伯麽不会让我给他们家干白活吧,说道:“庄稼是都收拾完了,可我要照顾小书,小书他啊怀孕了!”说到此处付杉一脸激动。接着道:“所以我没空给你们家帮忙了,真是对不住了。”
沈嬷嬷听了付杉的话,看看黎书,没想到这漂亮的大侄媳真行啊,这才几个月就怀上了。二伯麽说道:“那恭喜了啊。你放心,二伯麽哪能劳累侄子帮着干活计,我想你们家田地不是整完了吗,那打谷机你们是用不上了吧,就想借你们家的打谷机使。”
付杉听了才明白原来如此啊,说道:“那真是对不住了,二伯麽,这打谷机啊刚刚才送去给村长家使了去,毕竟村长对我们照顾颇多。要不等村长家使完了,再借你。”
二伯麽听到打谷机被借走了,不高兴了,说道:“大侄子,你以为我不知道村长家里田多,等他们整完了,我家估计也差不多整完了,到时候还要你的打谷机作甚,玩啊?怎么说我们也是嫡亲,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们家呢?”
付杉面对无理取闹的二伯麽实在无法,词穷了。黎书见状,上前说道:“二伯麽,你纵使是我们的长辈,可也要讲道理的,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不是。是你自己来晚了,可不能怪到我们这些小辈的头上啊?”
二伯麽这道自己理亏,‘哼‘了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走了。黎书与付杉二人相视一笑。
第29章 捉虫
正直农忙之时,村里各家各户都是忙得四脚朝天。亏得黎书发明了打谷机,这才让付杉提前好几日收拾完田地,更是多些日子陪着黎书。沈嬷嬷家也是因为沾着黎书的光早些日子给收拾完了,这是没少让村里人羡慕。借着这几天,两家的稻谷也都晒干了,整拾好收进仓里,就等着时候到了卖钱,因此两家现在的得闲得很。
付杉发现小书自从发生了付晴的那件事之后对自己冷淡了不少,除了必要的事情,小书很少和自己说闲话了,每天虽然还是睡在一张床上,却再也没有谈谈心,拉拉家常什么的,都是安静的各睡各的,心里只觉得很痛,再发现不了两人之间出了问题就真的是脑子有雾了。付杉想着定要找个机向小书会问清楚是为何才好。
这天晚上,二人依旧熄了灯,上床安安静静的躺下睡着。付杉先是开口了,说道:“小书,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事,你这几日都不怎么和我说话了。”说着一副委屈的模样,还伸着手指,戳着黎书的背部,一点一点的。
黎书心想是不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这就被看出来了。拜托,天天摆这个臭脸,十个人都看出来了。黎书也不再憋着了,说道,“是啊。一想到你的虚情假意,我就难过,还会对你好脸色吗?”
付杉听了黎书的话后,大惊,‘虚情假意’。自己什么时候对小书虚情假意过,真是冤枉啊,自己明明就是一千个一万个真心实意啊。小书不会是听了什么人的离间吧。随即问道:“小书,我没有,我对你是真心的,绝无什么假意。你要是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发誓。”说着,举起手来,道:“我,付杉……”
“好了,停。我问你,那日付晴说的我是替身是什么意思?说你不爱我?”黎书置气的说道。
“没有,小书,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只爱你,真的爱你,你不是什么替身。”付杉急了,慌忙解释道,表明自己的真心。
黎书见的付杉的表情,相信了大半。接着说道:“那好,我暂且相信你。那你说,你在遇到我之前是不是和谁勾搭上了?”黎书说着一肚子酸水。
“没有。”付杉回答的十分坚定。
“真的没有?你再仔细想想,和谁接触的过分的亲密了?”黎书继续追问着。
付杉陷入沉思,要是不解释清楚了,小书定会生气了,那自己岂不是没肉吃了。想啊想啊,终于有些头绪了。便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出来,说道:“以前在书院读书的时候和先生家的孩子玩得很好,别人都误会我们是一对了。”
“什么,真的有啊,那我就是那人的代替品了?”黎书说着撅起嘴来,很是气愤。
谁知付杉竟是笑了起来,“哈哈……哈哈……”笑着还捧着腹部没个停歇,“小书你这个样子还可爱,让为夫爱的不行。”说着亲上了黎书的撅着的小嘴。自从二人互表心意之后,平日里少不了一些肢体上的亲近,虽没得实质上的吃腥,嗅嗅腥味也是好的。这让付杉胆子也越发的大了起来,再没人的时候,说来上一口就来上一口,常常是亲的黎书毫无防备,又羞又气的。
黎书一把嫌弃的推开付杉,喝道:“说,你是不是和人家私定终身了。后来人家不要你了,你才来找我的。”黎书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个送上门的。
付杉说道:“他是个汉子,可不是小哥儿。你要吃汉字的醋吗?”
黎书满脑子疑问,睁着水灵灵的大眼望着付杉,等着下文。
付杉陷入回忆,带着惋惜说道:“那人叫祁誉,是先生的小儿子。只是自小便是身体孱弱,师母才将他当哥儿养着的,长得也甚是柔弱,面相也是很漂亮,就被大家当成哥儿了,久而久之连家里人都忘记他是个汉字的身份了……平日里倒是和我们一起听学,只不过我二人兴趣相投,然后就结识了,成了好兄弟。可惜倒是他命薄,前两年就去了……”说着付杉已是眼眶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