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陆奇英站起身,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师父慢走!”金时发的脑袋一直没敢抬起来,直到脚步声完全没了,这才深深地吐了口气。
原版剧情不是这样的啊!
开玩笑,他当庄主?江湖上一定有很多人想来挑战一下他的霸刀的,到时候别说霸刀了,不到八刀他就死翘翘了。
燕离以后武功会很高,天下霸主也会是他,由他当这个庄主最好不过了,安全又健康,而且还不违反剧情。
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陆芊芊一定不是陆奇英亲生的,一点都不给自己闺女打算。
他拒绝得这么直接,一定惹恼了陆奇英,他应该不会再让他做庄主了吧。
金时发安心地闭上眼睛,忽地又睁开,看着房顶上的小字,他勾了下嘴角,继续闭眼睡觉。
金时发因为受伤,又继续了在房里吃饭的日子,由陆奇英派来的一个小弟子伺候着。
头一次有下人伺候,金时发干脆就不自己动手了,只管坐在床上等着小弟子喂。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庄里格外吵,每个人好像都在讨论着什么,很惊叹的样子。
他还觉得老有人在他门前晃悠。
这个江湖上嘛,不外乎就那么几件大事小事,小事他不关心,大事他管不了,他只管养伤吃饭就行了。
吃完饭,大夫例行来帮他换药。
“有劳大夫了。”金时发谦虚地说道,得罪谁也别得罪医生,否则惨的一定是自己,这个道理他深有体会。
“不敢不敢。”大夫忙着一拱手,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能为金大侠换药诊治,是老朽的福气。”
金时发:“……”大侠?真是个新鲜的称呼,估计是知道了他刺自己三刀的事吧,不过这有什么厉害的吗?还大侠?
大夫准备好,开始给金时发解纱布,看到他的伤口愈合得还算不错,重新上药,拿出新的纱布缠上。
金时发乖乖地等着,已经不算太疼了,只要不自虐去按伤口。
大夫一边包扎一边摇头,不敢置信的模样,眼中闪着钦佩,“金大侠果然武功高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能以一人之力消灭了采花四狼,伤口竟然还没有裂开,佩服佩服!”
采花四狼?那是什么玩意?还有他什么时候消灭的?
“大夫,你说的金大侠,是哪个金大侠啊?”金时发不解地问道,应该是别的姓金的吧。
“当然是您这个金大侠啊!”大夫双眼亮闪闪地看着他,好像自己是年轻二十岁追星的小伙子。
……虽然被人夸金时发很高兴,但是能告诉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还来不及问,大夫已经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走了,那眼神仿佛在说“别装的,我懂的”。
他错愕地看着一旁的小弟子,那个小弟子更是一头雾水。
算了算了,估计是那大夫老糊涂了吧,那些当医生的,一般自己多多少少都有点病,还是治不好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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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其实那么多人不喜欢男主,自然是我设定的不好,我喜欢的不一定所有人都喜欢,不会强求大家,只要大家评论的时候不要说些粗话之类的就行,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这本小说,就彻底连我这个作者也舍弃了,下篇我会好好努力,不要抛弃我啊QAQ
34分别在眼前
“对了,小五今天怎么不来看我了?”金时发问道,小五不是挺爱往他这跑的么,虽然来了什么也不干,找个犄角旮旯坐着看着他,可是今天怎么连个影子都没有?
“哦,五师兄要随师父外出游历,应是在准备行李,所以无暇过来吧。”弟子说道。
陆奇英去江北探查烈焰堡的事不宜张扬,所以对外宣称带着自己的新徒弟外出游历。
金时发低下眼睛,这就要走了么,怎么觉得心里那么失落落的。
无意识地抬起眼睛,他看到房顶上的字画。
“我让你去厨房帮我找一根筷子般粗细的碳条,你找到了吗?”金时发问那名弟子。
“哦,”小弟子这才想起来,从怀里拿出一个细长的布包,里面是根黑色的碳条,“我找不到这么细的,就把粗的磨细了,不知道行不行。”
金时发接过来,有什么不行的,能写字画画就行了,总比那些毛笔好用得多。
“不知大师兄用这碳条做什么?”小弟子好学地问道。
“没什么,玩玩而已,给我拿几张纸来,然后就出去吧。”金时发吩咐。
小弟子不再多问,乖乖地去拿了纸张交给他,然后退出房去,给他关上门。
小弟子刚刚出门,金时发立马把一旁椅子上的碗筷拿开,把纸平铺在椅子上,完成他的大业。
房外的骚动依然没有停止,甚至有更严重的趋势。
碳条已经用的差不多了,金时发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将桌上的纸叠好收起来,应该再让他多找几根来。
敲门声响了响,金时发一喜,忙叫请进。
进门的是郑钱,金时发不知怎的,有些失望。
郑钱没注意到他的反应,只是惊喜地扑到他的身边,“大师兄,你真是我的偶像!”
金时发呆了呆,半晌问道:“是呕吐的对象吗?”
“怎么会呢?”郑钱瞪大了眼睛,“大师兄这么厉害,上午才杀了采花四狼,下午又打败了黑白双煞,逼得他们退出江湖,我现在最崇拜大师兄了!”
……盲目崇拜不好。
不过,他说的那个是他吗?他怎么不知道?
“八戒,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这一整天都在炕上,没下去过啊。”金时发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帽子太高了。
“怎么会呢,大师兄就别谦虚不承认了。”郑钱明显不信。
“真的,那个小弟子可以作证,我真的没出去过!”
“大师兄不是说有起床气,让小弟子中午你醒之后再进来伺候嘛?采花四狼就是上午死的,难道不是你假装赖床,实际偷偷出去杀了他们又赶回来的?”郑钱一脸“我知道真相,别糊弄我”的样子。
额,你当他是楚留香啊,盗帅级别的……
“我是真的赖床,还有那个什么黑白双煞,这是下午的事吧?这样那个小弟子可以证明我没出去过了吧。”
“你让那个小师弟给你拿了纸笔之后,不是也打算他出去,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实际上也是偷跑出去和黑白双煞决斗了吧。”郑钱说得头头是道,分析得津津有味。
……八戒,没事干你老瞎脑补什么啊。
“当然不是,我一直在房间里。”金时发说得嘴巴都累了。
“那你说,你在房间里做什么?”
“……”金时发摸摸鼻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郑钱撇撇嘴,“大师兄真笨,不会撒谎说在睡觉嘛。”
“对对对,我就是在睡觉!”金时发忙着接话说道。
郑钱:“……”
金时发:“……”
“好了大师兄,你就别谦虚了,我们都知道你的为人,我们都懂。”郑钱看他的眼神更加崇拜。
金时发觉得身上伤口不疼了,脑袋开始疼了。
“你怎么那么确定是我呢?”这一点金时发十分不理解。
“采花四狼临死之前,还有黑白双煞退隐之前说的啊,你动手之前不是留下姓名了吗?”
……谁啊,干好事留他的名,又不会颁发好人好事奖。
郑钱又在这崇拜了会儿,金时发就以困了为理由把他赶出去了,反正无论他怎么解释他都不信。
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几天下来,金时发发现自己已经闻名江湖了,天南地北几乎所有的恶人都解决光了,事实上他连炕都没下去过啊!
伤口已经开始发痒了,金时发又叫小弟子找来几根碳条,画了一幅拐的图纸给他,叫他照着做。
他已经勉强可以下床了,只是毕竟伤在大腿,以至于他的脚上还是无力,隐隐作痛,他只能先做一副拐撑着自己走路。
拐刚做出来,金时发迫不及待地架起来出门,笔直地朝着陆奇英的房间去了。
小弟子忙着跟上,看着他架拐的样子有些新奇,这玩意原来是这么用的啊,大师兄好聪明啊。
他要去陆奇英的房间,经过后院的时候,发现他就在亭子里坐着,手中正擦拭着兵器房里挂在墙上很久不用的那把刀。
那么久没用,刀身上却没有半点锈迹,反而闪亮逼人。
金时发夹着拐,快步朝他走去。
看到他下床了,还是夹着拐,陆奇英先是新奇,随即赞许地点点头。
“这个东西甚好,甚好。”
“师父以后用上了,徒儿也给你做一副。”金时发没好气道。
陆奇英瞪他一眼,“你这是咒为师呢?”
“我是怕师父又杀采花四狼,又和黑白双煞决斗,天南地北杀了那么多恶人,说不准哪天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