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件事,粟耘要做的便是去竹园看看那个假粟耘,昨晚自己匆忙而去,还未好好的和这个‘哥哥’叙叙旧,就被栎阳暧晗又给抱了回去,这可是太不应该了,粟耘嘴角勾出一抹阴冷的笑。
竹园中,假粟耘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这才他甚至不再对信合发脾气发泄情绪了,他是彻底的没了声音。
信合很是担忧,尤其是公子最后的笑,让他实在摸不着头绪,而去公子这才的反应和平时都不同,他十分担忧公子会想不通。
但是公子不让他进屋,他也不敢违背公子的命令,只好守在屋外,有时偷偷地去窗口看看屋子里的情况,生怕公子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好在信合见到公子只是在屋子里看看书,有时走来走去,有时发发呆,有时看看房间里的摆设,并未做出什么怪异的举动,也未看出他的心情不好的样子。
虽然这种反应的本身就很奇怪,但毕竟公子还是好好的,信合也略微放心了一些。
正在他还一心想着要不要进去问问公子有什么需要的时候,外面的奴才跑了进来,信合见对方模样匆忙,急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
奴才气还未喘匀,就见他伸手指着大门的方向道:“粟、粟小姐……”
信合一听到粟小姐三个字,心就提了起来,莫不是粟可心又出了什么事吧,忙追问道:“快说,粟小姐怎么了?”
“粟小姐来了!”奴才冲口喊道。
“什么!”信合还有些难以置信,昨晚昏倒被皇上抱走的人,这么快就又来了,“你确定是粟可心粟小姐来了?”
这次不等奴才回答,粟耘已经走了过来,淡淡道:“是我来了,你家公子在吧?”
粟耘当然知道假粟耘就在屋子里,没有皇上的旨意他是不会随意走出这里的,现在必定是在屋子里,于是他再未多言,已经径直地走向屋子的门。
信合吞咽着口水,瞪大着眼睛,一遍遍地确认着眼前的人就是粟可心,等到粟可心已经推门往屋子里走去时,他才反应过来,急忙跟着冲了进去。
“公子!公子!”信合激动地大喊:“粟小姐来了!粟小姐来了!”
假粟耘在屋内时便已察觉屋外有异样,后又听到信合的大叫声,他正坐在桌案旁悠哉地喝茶,将到粟可心走进来,也并未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像是早就料到对方一定会来的。
“信合,泡茶!”假粟耘扬声对信合说道,目光转向刚走进屋子的粟耘道:“给咱们皇上最宠爱的粟秀女。”
粟耘听着假粟耘口中的讽刺言语,面无表情地走进屋子,随意的坐到了假粟耘的对面。
信合看着两人的架势,愣了片刻忙应了一声退下去泡茶了,因为担忧屋子里的两人会有问题,他匆忙下去,没一会儿就端着茶水走了回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个端着糕点和水果的奴婢。
信合与奴婢给两人上了茶和水果,便很自然地站在一旁伺候着。
信合下去的期间,假粟耘和粟耘竟然都未先开口说过一句话,知道信合的茶水上来了,假粟耘才对粟耘道:“请用茶。”
粟耘端起茶水,轻轻吹着里面温度适宜,并不烫的茶水,却没有喝。
假粟耘也不介意,他对信合挥了下手,适宜他下去,信合这才带着屋里的奴婢都退了下去,并将房门关好。
“为何要入宫?”假粟耘终于在信合离开后,屋子里只剩下他和粟耘的时候,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又为何要入宫?”粟耘请啜了一口茶,侧头似笑非笑地看向假粟耘。
假粟耘嘿嘿一笑,“若说之前你不知道我为何来宫里,现在你入了宫来,应该知道了吧!”说话间他的笑容中竟蕴藏着一丝得意。
粟耘心中明白对方的意思,假粟耘知道自己此刻自然是知道了他与皇上的关系,才会故意如此洋洋自得的模样。
粟耘冷冷扫了他一眼,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不明白你无名无份的在这宫中被白养着到底是想做什么,才会问你的,没想到你在粟府的时候喜欢吃闲饭,到了这宫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吃下去,不过你也算是高升了,已经吃到了皇上的头上。”
粟耘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假粟耘手中的茶杯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你放肆,居然敢对我说这种话,你以为你是谁?”假粟耘怒吼一声,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粟耘的鼻子大骂道:“你这个小贱人,不好好地待在家里,回这里和我抢男人究竟是想怎样?你难道不知道我和皇上是什么关系吗?你少装蒜!”
粟耘看也不看他,甚至眉头都不挑一下,随手拿了一粒葡萄送进口中,“咱们一向看对方不顺眼,没想到倒是有同时看上一个男人的时候,看来咱们的眼光倒是相同的。”
假粟耘被粟耘的这话突然点醒了似的,愣了一下,明明方才还很愤怒,怒气却突然消了大半,他缓缓地又坐回到椅子上,“你既然如此说了,那么咱们也不妨把话说清楚了。你我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但毕竟是同一个父亲,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粟耘未说话,不过点了下头,算是认可假粟耘的话。
假粟耘看她如此表示,便继续说了下去,“这后宫的女人多,孤军奋战不容易,咱们都姓粟,是一家人,不能让别的女人欺负,对吧?”
“你想拉拢我?”粟耘微微一笑,淡淡道。
第180章 是对还是错?
假粟耘被粟耘的这句话说得有些不爽,拉下脸来道:“什么拉拢不拉拢,你以为你在这后宫看也混得好吗?别看你现在被太后看中,皇上可未必看得上你,你不要痴心妄想。”
“你怎知皇上看不上我呢?”粟耘阴阴一笑,再度挑眉看着假粟耘,眼神里充斥着一股挑衅的味道。
假粟耘眯了眯眼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可心,我知道你自幼娇生惯养,眼高于顶,你觉得这是你的机会,看也平步青云,甚至你可能以为你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作为哥哥,我必须要提醒你,皇上心里已经有人了,他是永远都不会封你为后的。”
“哥哥?咱们的关系好像没有这么好吧。”粟耘不屑地道,别说他不是粟可心,即使他是粟可心,对于这个假粟耘来说,也算不得是妹妹,因为他都还不知这个假粟耘究竟是个什么来头,“你口中所说的皇上的心上人,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假粟耘没有因为粟耘的话而生气,反而是笑道:“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这件事,但我早已与皇上两情相悦多年,这是事实。”
粟耘煞有介事地点头,假粟耘见他相信了自己的话,于是更起劲地继续道:“我与皇上的情谊深厚,皇上为了我是不会立后的。”
粟耘呵呵笑了起来,假粟耘被他异常的举动惊到,不由地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来了宫中这么多年,不过是只井底之蛙而已。”粟耘说着又端起茶水,悠闲地喝着。
假粟耘眉头皱起,不悦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皇上不会立后,你是如何得知此消息的?”粟耘不答反问,黑眼睛闪着诡异的亮光,让假粟耘感到心里没底。
“这……”
“你是自己臆断的吧,因为自信与皇上的感情好,便认定皇上不会立后,为何不会立后,难道还要将后位留给你不成?”粟耘说着,脸上更是露出了嘲弄的笑。
“我、我……即使皇上不会为我留下后位,但也会空出后位,永不会立后。”假粟耘也不是很有底气,但话已出口,他就算是硬撑,也只能这样说了。
粟耘哈哈笑了出来,笑得放肆又狂妄,对方的这些话说得实在可笑,即便是他粟耘,在当初与栎阳暧晗情深似海之时,他都不曾有过这样的奢望,而这个假粟耘居然敢信誓旦旦的说出来。
“你、你又笑什么?”假粟耘被粟耘笑得心发慌,有些恼羞成怒地吼道。
“我笑皇后是否也如你的想法相同?”粟耘面带同情地看着假粟耘,若是在未见到假粟耘之前,他猜测此人只是为了在皇上这里寻求荣华富贵,或是别的什么目的,那么现在看到了假粟耘,粟耘相信面前这个人对皇上是有情的。
粟耘从对方的愤怒眼神中能够感受到他对皇上的在意,而且如此想来,也便是这份感情,才让这个假粟耘在宫中无名无份,不见天日的呆了这么多年吧。
粟耘不知道,若是自己,他会否也如此在宫中陪着皇上,他在心中摇头,他必定是不会这样的,他会帮皇上做事,哪怕是作为他的臣子,也不会只做一件摆设,让皇上将自己放在宫中闲着。
“皇后?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假粟耘的声音中有一丝颤抖,显然是已经明白了粟耘话中之意,只是他不愿意相信此事而已,难道皇上早已立后了吗?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就是你想到的意思,皇上早已立后,皇后就住在清仪宫,你若是还不相信的话,看也让你的人去打探一下,更可以偷偷地出去查看。”粟耘盯着假粟耘那张因为难以置信而发愣的表情,继续道:“我不明白,你与皇上感情深厚,皇上又为何要将你囚禁于此呢,你连随时见皇上的机会都没有,只有被动地等待着皇上的到来,你对于皇上来说,究竟算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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