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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恩公不对劲 完結+番外 (猫不皂)


  起初卓应闲还能堪堪保持一点清醒,再后来,就完全失去了意识,并且产生了幻觉。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如坠血池地狱,满手满身全是鲜血,好似怎么洗都清洗不掉,背了沉沉的罪恶,身上破开了千万道口子,如同遭受凌迟酷刑。
  下一瞬,他又身处极寒之地,身上的血已流尽,似乎不剩一点热度,从骨头缝里泛着寒意。
  一转眼,所有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他看到了娘亲,又看到了他那没良心的爹,可爹娘都不理他,最后聂云汉出现了,只是远远站在前边,给他一个冷酷而嫌恶的眼神,转身离去。
  卓应闲慌里慌张地追上去,搂住他的腰,哭喊道:“汉哥,你别走!别抛下我!”
  可聂云汉不听不理,掰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兀自走了。
  卓应闲想去追他,却怎么都迈不动腿,只能眼睁睁地看他远去,喊破了嗓子对方都没有回头。
  这个幻象又与刚被扔在无常泽时的那个梦重合在了一起,被人抛弃的恶意和惧怕再次将卓应闲层层包裹起来,令他几乎快要窒息!
  “这是梦!这一定是个梦!汉哥不会离开我!”卓应闲怕极了,他看见近处有棵树,冲过去抱住,死命把头往上撞,喃喃道,“醒了就好了,醒了就好了……”
  他撞得树干凹了进去,可是却一点不觉得疼痛,也没有血流出来,伸手一摸,额头已经撞烂了,有拳头那么大一个坑。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流血?”卓应闲惊恐道,“难道我已经死了吗?我不能死,汉哥还等着我呢!汉哥!汉哥!”
  他跌跌撞撞地向远处跑去,向那空旷无人的荒野深处跑去,每跑一步,身后的路就消失一步。他只能往前不停地跑,因为这是一条不归路。
  现实中,聂云汉耗尽了精力,方才见卓应闲发作过一波,好像平静了些,他才不小心睡了过去,卓应闲一动,他又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睁眼便看见卓应闲好像毒性又开始发作,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停打滚,甚至还用头去撞墙,口中不断喊着:“汉哥……汉……汉哥……你在哪……我……我还活着……我活着……我疼……”
  聂云汉吓坏了,一把把他拖进怀里,听他一声声喊着自己的名字,痛得锥心刺骨。
  “汉哥在呢,你放心,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阿闲,你醒醒,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在,你就安心了,就不会再做噩梦了……”他将卓应闲束缚住,轻轻揉了揉那撞得发红的额头,含泪道,“阿闲当然活着,还会活得好好的,汉哥陪着阿闲,我们拜过天地了,要同生共死……”
  到了第四天夜间的时候,卓应闲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好像他身上每一处都奇痒无比,那白玉无瑕的皮肤被他抓出了数条血痕,聂云汉无奈,只好再度牢牢抱住他。
  可能这痒比痛还难熬,卓应闲忍不住,无论如何都想去挠,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不停扭动挣扎。
  聂云汉体力没恢复多少,很快就用尽了,他制不住卓应闲,只好大声喊来戴雁声。
  戴雁声按住卓应闲,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见他眼神依旧是涣散的,分明没有清醒,全部都是无意识的行为,又给他号了号脉,眉心重重地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毒还会让他有什么感觉?”聂云汉双目赤红,心力交瘁,“这什么时候是个头?阿闲他已经快瘦脱了相,这么折腾下去,我怕他真会撑不住……”
  戴雁声沉默片刻,为难道:“……应该快了,熬过这最难熬的时候,应该也差不多了……”
  “什么‘应该’?你到底有没有个准数?”聂云汉咆哮起来,眼眶中有泪光闪动。
  “我没有。”戴雁声底气不足地垂着头,“这几天来,能解毒的药也给他灌得差不多了,按正常人的情况来推算,既然没有被毒死,这毒素也应该都被拔除了,脉象也没有中毒的迹象。他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是成瘾性在作祟,是他的身体极度渴望那毒药……这需要他的意志力去对抗,直到身体习惯了无毒的状态,自然就会恢复正常。”
  聂云汉不解:“他才吃了几天药,怎么会如此上瘾?”
  “是那药性太强了。”卓应闲又是一通猛烈挣扎,戴雁声死死按住他,“他吃得又太频繁,当然,也不排除那药发作期间隔一次比一次短的可能,以我对阿闲的了解,如果不是毒发,他应该是不会继续吃的……”
  “你轻点!别弄疼了他!”聂云汉见戴雁声粗手粗脚的样子很是不满,拍开他的爪子,再次把卓应闲抱进怀里。
  可是卓应闲一感受到束缚被松开,就下意识地往身上抓挠,现在的聂云汉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戴雁声担心道:“不行吧,你身上还有伤呢,再这么下去,他好不了,你也好不了!”
  聂云汉把卓应闲按着躺在床上,四肢压住他的四肢,扭头对戴雁声道:“多扯些布条,把我和他绑在一起!”


第145章 痊愈
  万里风和戴雁声把一张床单扯成布条, 依言将卓应闲和聂云汉面对面呈“大”字型绑起来,为了保证安全,给他们用布条从腋下缠到手腕,从大腿根缠到脚腕。
  绑好之后, 聂云汉便叫他们将两人翻过来, 他在底下给卓应闲当垫子。
  卓应闲疯狂扭动, 可胳膊手臂均动不了,十指也被聂云汉交叉扣了起来, 他唯一能动的指尖便抓进了聂云汉手背的肉里。
  他的脑子好像已经被冻住了,全身只有感官还存在意识,感觉自己好似只剩下一个皮囊, 而这皮囊里外密密麻麻的都爬满了虫子,那些虫子咬他的肉,喝他的血,害得他全身奇痒难忍, 又痛入骨髓。
  卓应闲想把这些虫子赶走,想去抓挠被它们咬过的地方,可他手脚全都动不了, 唯一能动的就是嘴巴。
  动嘴也是好的,能咬死几只算几只!
  于是他本能地一张嘴, 咬在了聂云汉的肩头。
  因为跟这些虫子有着深仇大恨,卓应闲下嘴极狠,全身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咬合上, 要不是万里风及时阻止,他能撕掉聂云汉一块肉。
  饶是这样, 万里风发现的时候,聂云汉的肩头已经在渗血了, 而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老聂,你疯了么?怎么不吭声?!”万里风捏住卓应闲的下巴,让他松口,在那牙印上垫上一块布巾。
  “你别捏疼他!”聂云汉忍痛道,“让他咬吧,只要能缓解他的痛苦。”
  “少来,我还怕他崩坏了牙!”戴雁声似乎早料到会有这一出,走过来往卓应闲嘴里塞进了早就缠好的一团布条,“风儿手里有数,其实要不是怕你心疼,我都想把他下巴卸了。”
  聂云汉当即横眉立目:“你敢!”
  “我怎么不敢?就冲你俩这面对面的姿势,他刚才咬到你肩膀都是好的,万一咬住喉咙呢?万一咬破你脖子的血管呢?你想没想过这后果?”戴雁声对他也毫不客气。
  “阿闲那是人牙,不是狗牙更不是狼牙,咬不了那么狠,你少耸人听闻。”
  “懒得跟你废话!风儿,走。”戴雁声拉了拉万里风,临到门口又回头看着床上这绑在一起的苦命鸳鸯道,“有事就喊啊!”
  聂云汉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注意力全在卓应闲身上,看他手脚被绑,嘴巴被堵,还要拼命挣扎,心中痛苦不堪。
  戴雁声两人离去后,整个房间陡然寂静了下来,旁边小桌上点着蜡烛,一灯如豆,微微光华映了满屋,能听见外面幽幽虫鸣,这本是静谧美好的山中夜景,却因为卓应闲不断挣扎发出的狼狈呼声而显得无比凄惨。
  这些天来,聂云汉几乎成日里将卓应闲抱在怀中,身上其他伤口还好,胸口处那些被烙铁烫坏的皮肤一直难以复原,还有发炎的症状,现在被卓应闲蹭得更是钻心的疼,可这跟阿闲所遭受的痛苦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他耗尽了体力,只能用这种方式与他的阿闲“同甘共苦”,两人均出了一身大汗,皮肤隔着衣衫互相磨蹭,却没有半分旖旎。
  “阿闲,阿闲……你能听得见我说话吗?”聂云汉低低地问,“汉哥知道你这样难受,你要是生气,就醒过来打我吧,好吗?”
  卓应闲回复他的,是一波更加疯狂的挣扎,喉咙中发出小狗一样“呜呜”的声音,听得聂云汉声泪俱下。
  “老天啊……我还能做什么?”他望着屋顶,眼中布满血丝,心中满是绝望,“只要能让阿闲少遭点罪,我宁愿少活十年!”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卓应闲可能是折腾得自己也没了力气,才慢慢缓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从鼻腔里沉重地呼吸着。
  他“趴”在聂云汉身上,侧着脸靠在对方颈侧,嘴里被塞着布条团子,闭着眼蹙着眉,有晶莹的口水从唇角滴落,原本俊美的面容被折磨得惨白憔悴,看得聂云汉伤心欲绝。
  自从遇见自己,阿闲便遭受了这么多磨难,他聂云汉,连心爱的人都护不住,真他妈没用!
  他突然觉得现在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什么复仇,什么正义,他通通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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