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渣攻撩了阴狠受 番外完结 (月下桂花酒)
- 类型:古代架空
- 作者:月下桂花酒
- 入库:04.09
觅寻之前那番话果然说得半点不错。
那神秘男子见遮月紧紧抿唇,一言不发,只一双如夜色般漆黑的眸幽凉地盯着自己,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般,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好一句玉蟾弃色倚新妆,羞煞人间玄黛裳。”
抬手冷冷捏起遮月的下颚。
“当日本王费劲唇舌劝不动的事,倒是他烙寻一句话便说动,到底是我那王兄有本事。”
嗓音里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说到最后,那张刀削般俊美的容颜明显变得嘲讽起来。
听到这里,遮月这才抬眸看他,漆黑的墨眸里平静如水,开口缓缓道:“我做我心上人喜欢的事,与你何干。”
“你!”
那玄衣男子面容一冷,手里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遮月的下巴,那双暗色的眸戾气森森地注视眼前秀丽的容颜,后者无畏无惧,回报以同样冰冷的目光。
那人似乎被遮月这样冰冷的目光刺痛了一般,眸中的戾气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痛苦。
“月儿,我们认识这么久,为什么你始终忘不了烙寻!”
闻言,遮月脸色一变,很快恢复成一副冷漠的模样,牵起唇角,似嘲似讽般道:“二殿下,何必作出这副模样,我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我帮你夺皇位,你帮我得到陛下。”
“这提议可是二殿下你提出来的。”
说到这里,遮月唇边的嘲讽加深了几分。
烙之寒将他这样一副尖锐冷漠的模样看在眼里,冷峻的容颜扭曲了几分,咬牙切齿道:“你真的这样喜欢他?!”
“自从十五年前陛下在娆宫里救下我,我心里便只有他一个人。”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再尖锐冰冷,反而因为往事的追忆而变得盈盈动人,他在人前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在烙之寒面前更是永远嘲弄地勾着唇角,没有半点好脸色,只有回忆起当年觅寻救他的那段往事时,眼角眉梢间才会展露出脉脉柔情。
出人意料的是,一向占有欲极强的烙之寒这次却出奇的平静,那双幽暗深沉的眸定定瞧着遮月,将他那副模样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下颚处线条绷紧,整个人异常沉默,半响后,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力气般僵硬而又无力的地放下手。
遮月只觉下巴处凉飕飕的,回过神来才发现烙之寒不知何时撤回了力道,眼前高大冷峻的男子似乎在一瞬间消沉下来,失去了先前的跋扈与戾气,连先前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都荡然无存。
遮月也明显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然而他却连问也懒得多问一句,甚至从他此刻的痛苦中感到一种报复般的愉悦。
他勾唇冷笑,“烙之寒,这辈子我都不会喜欢上你,我喜欢的人是陛下,你不要再痴心妄想!”
烙之寒神情动了动,拿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遮月,那种极其复杂的目光令遮月唇边的冷笑僵住,不知为何心里竟产生一股莫名的心虚。
此时明月高悬,树林里月光满地。
遮月终于忍不住,皱眉道:“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烙之寒移开目光,目光跃过他的肩头遥望天边冰冷的月亮,那一双暗色的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默了一瞬后,张开紧抿的唇,道:“你就这样肯定当年救你的人是烙寻?”
遮月像是听了一句笑话般,眉目嗤笑,“除了陛下,天下间谁还会拥有一双浅灰色的眼睛。”
隔了隔,他唇边的嗤笑转为嗤弄,抬眸看了对面高大冷峻的男子一眼,嘲弄般冷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还会认错人?你以为你还能再骗我一次?”
烙之寒面色一僵,抬手遮住自己半边脸,手心恰覆盖住他那双暗色的眸,漠然而又自嘲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
“我自然是骗不了你,天下间除了他烙寻,谁还有那样一双浅灰色的眼睛。”
说这话时,他另一只暴露在外的眼眸里涌来一片漆黑的雾,遮住了映在眼底的月光,眸底一片幽幽暗暗,显得格外寂寥
他眸色怪异,黑色中透出灰色,或者可以说是介乎于黑与灰之间的颜色,乍一眼看上去会被人错认为是灰瞳,当初遮月就是因为这一眼才误将他认做救命恩人,直到有一天看见觅寻,光彩与黯淡的对比是那样强烈,那一双如银河般纯粹幽澜浅灰眸完全是记忆中的模样。
无人可替。
远不是烙之寒那双阴暗的老鼠灰可比。
遮月看了烙之寒一眼,瞧见他灰暗的眸色,想到他曾拿这双眼睛欺骗过自己,心里便生出一股厌恶来。
“我是来告诉你,陛下已经召见我,调凤令我会尽快拿到手。”
“好,等褒国借兵马给本王之后,娆国江山就是本王的了!”
烙之寒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遮月冷冷道:“届时,还望殿下说话算话。”
说罢,看也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身后响起阴沉的声音。
“站住”
遮月冷笑着停下脚步,回头望他。
“二殿下有何吩咐。”
对面一身玄衣的男子面无表情,整个人仿佛被夜色笼罩住了般沉默,隔了半响后,走到遮月面前,就在遮月以为他要发难时,却见他从怀中掏出一瓶乳白色的小药瓶,塞到自己手里。
遮月一惊,将药拿起来凑到鼻尖嗅了嗅。
是一瓶上好的内伤药。
“不用这样看着我,本王还要靠你拿到调凤令。”
那声音低沉得听不出任何感情。
遮月听完后,唇边勾出一抹嗤笑,“不错,你要靠我拿到调凤令,掌控暗夜阁,我要靠你得到陛下,我们既然是互
相利用”
低头转了转手里的药瓶,唇边嘲弄越深,“这多余的东西,就免了吧。”
说罢,毫不留情地扬手将手里的药瓶扔了出去。
夜色中传来瓷片破碎的声音。
烙之寒将他这样一副嘲弄的模样看在眼里,指尖发寒,冷峻的面容越发绷紧了几分,最终一个字也没有再说,冷漠得转身离去,消失在树林里的茫茫夜色之中。
遮月望着那道沉默的背影,握紧了拳。
第18章 柔软
夙九兮带着受伤的觅寻回营后,连夜从玉梁城中召来城里最好的军医,为觅寻诊断。
玉梁城是夙九兮镇守的边城,此次出城扎营在外,免不了风餐露宿,夙九兮念及老军医年事已高,行动多有不便,故此次出营并没有带上他,只带了几个年轻的军医。
可怜那老军医刚睡囫囵,便被一阵“咚咚”地敲门声惊醒,紧接着被一群“奉九殿下军令”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塞进马车,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怎么回事,人已经到了军帐大营。
那老军医只以为军营里出了要紧事,连被马车颠出来的腰酸背痛也顾不得揉,颤巍巍地跟着士兵,来到军营里最大的那一顶帐篷。
结果,通明亮堂的军营里既没有血流不止的血腥场面,也没有十万火急,急需诊治的病人,只有一位身穿月白长袍,长相清俊的年轻公子坐在桌案灯火旁,见他走来不紧不慢地伸出自己的左手,笑吟吟道:“有劳先生。”
老军医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一通脉把下来后,老军医提起笔便要写方子,夙九兮皱了皱眉,非要他替觅寻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直到那老军医提着药厢,再三表示这位公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并无大碍,夙九兮这才作罢。
觅寻在旁看着,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夙九兮听到声音,转过头去看他,恰对上他促狭的目光。
夙九兮莹白的耳根爬上一抹红色,脸上微微不自然,转瞬即逝,很快便恢复如常,淡漠地出声,唤来士兵。
“好生送先生回城。”
“是”
“殿下,属下告退。”
老军医走后,营帐里便只剩下夙九兮与觅寻两个人,觅寻坐在灯火旁笑吟吟地看着他,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将军现在可放心了。”
不知夙九兮有没有听出他话中的戏谑,端着一本正经的脸色,道:“你没事我自然便放心了。”
觅寻见他这样一副认真的模样,反倒怔了一怔,过了片刻,唇边笑意越深,起身从背后抱住他,喘着热气在他的耳鬓旁低低吐字,“九兮,天色不早,我们也该早些休息。”
夙九兮抬眸看了眼窗外,明月高悬,的确是天色不早,他便颔首道:“既然天色不早,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话音刚落,便觉脖颈上被人咬了一口,火辣辣得疼,他蹙眉正要发作,耳边被人呵入一道炽热酥麻的气息。
“如此良辰美景,美人要让我独守空房吗。”
下方某物硌得他的大腿根生疼,夙九兮顿时反应过来,素来冷漠冰冷的眉目间竟透出一抹羞窘色,手脚无措,像是害羞了一般。
觅寻笑着搂上他的腰,柔软温热的薄唇游走在耳廓,一只大手解开他的银甲,在衣襟内不安分的揉捏,夙九兮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身体僵硬得仿佛拉满了弦的弓一般,随时都能断掉。
觅寻像是被他这样一副紧张的模样逗乐了一般,玩笑道:“也不是第一次,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