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臻只身倚在窗前,轻袍缓带,乌丝掩肩,望着茫茫云海若有所思。偶有山风拂过,扬起他鬓边青丝,在水雾中轻盈飞舞。
如此美景,慕延清忍不住驻足欣赏,他在陶臻身后静立许久后,才缓步上前将他拥入怀中。
陶臻知是慕延清来了,便顺势将被风吹得发冷的身子倾入那人胸膛。
慕延清低头枕着陶臻的肩,轻轻地吻着他的颈窝。吻虽浅却滚烫,陶臻心弦颤动,情难自禁地阖上双眼。
此时却听慕延清在耳边道:“仇君玉来了。”
陶臻一惊,睁眼回看向慕延清,而慕延清却猛一用力,将他死死抵在窗沿上。
陶臻衣襟松散,胸口半遮半掩,慕延清细细地吻着他的雪颈,一手锁住他,一手拨开衣襟探进他的胸口。
“仇君玉想见你,却误入瘴气林,险些丢了性命。”
慕延清向陶臻低声陈述,手指却抚上他的乳首,指腹在嫩红的茱萸上摩挲游走,几番抚慰便令那娇小颗粒挺立而起。
陶臻在慕延清的抚弄下情动,心中却又关切仇君玉。他双手攀在窗沿处强忍喘息,垂眸问道:“他……无碍吧……”
“无碍。”慕延清轻咬住陶臻肩上皮肉,指下用力,或轻或重地蹂躏着那人胸前斑驳伤疤,令得怀中人酥痒难耐,频频颤抖。
“他是你的亲弟弟,我怎能让他有事……”
慕延清与陶臻说着正经事,手下动作却略带几分狎媟地抚弄着他清癯的身体。陶臻面红,眼中秋水溟濛,雾气氤氲,却不知该让慕延清止住口,还是停手。
抉择两难间,慕延清的一双妙手已探至他腹下,在那柔软毛发里擒住那软垂的命根,裹在掌心里温热。
陶臻双膝一颤,攀住窗沿的指尖顿时泛白,失了血色。身后的慕延清腰腹用劲,给予陶臻支撑,后又故意地舔舐他冰冷耳廓,助他情趣增长,将这还带着半分理智的身体往情/欲里拉扯。
陶臻情难自抑,弯下颈项低吟一声,掩肩长发顺势滑落,垂在身体两侧。而他越是如此难耐,慕延清便越是不饶他,抵住他耳畔细细低语。
“仇君玉说想来见你……可你如今却是这番光景……又怎可被他看了去?”
陶臻的衣带瞬然坠地,身下亵裤也在此时被全然解开,顺着光洁的长腿滑落在地。
陶臻急声道:“延清……不……不可!”
慕延清暧昧吐息,紧拥住那人身躯,缓缓道:“什么不可?是不可在此地媾和,还是你此时的样子……不可被仇君玉看了去?”
“慕延清!你在胡言些什么……”
陶臻面皮向来浅薄,这把柄被慕延清攥在手心里,许是要玩弄一辈子。他回头怒斥对方,却被慕延清紧扣住腰间撩开衣袍,而那人雄壮的根茎早已抬头勃/起,抵在他股间穴/口处。
将进未进时,慕延清扶着陶臻巍颤颤的前端铃口,哑声问他。
“小臻,你要不要我?”
陶臻那处还未松软,也无任何润滑脂膏相助。慕延清紫红的前端卡在股间令他涩痛难当,但即便如此,陶臻仍是顺他兴致,尽量松弛身体,忍痛接纳对方的契入。
慕延清缓缓挤入陶臻紧实的甬道,在爱人的体内开疆破土。即使陶臻痛得冷汗淋漓,却仍是死死地用双臂锁住他,要与他灵肉一体,完全融合。
情/欲遍身,却是混着浓烈的痛。陶臻眼周泛红,目光迷离,撑着窗沿的双手抖得厉害。他眼前是寒雾沉沉,苍茫云海,他身后是炽热欲海,巨浪滔天。
雾绡笼上脸庞,水雾凝上长睫,成霜,成雪,又随着身体颤抖簌簌而落。陶臻向前倾去,上身好似要跌入绵绵云端,慕延清在他体内试探性地缓缓抽动,辗轧肠壁的痛感顿时流窜向全身,渗入四肢百骸中却又生出异样的畅快感。
痛到淋漓,生出欢愉。
眼前云海在此时仿似有了生命,在天际里滚滚流动,铺天盖地向着陶臻而来,如浪涌,如雪崩,张牙舞爪地欲将他吞噬。
陶臻耳边响起阵阵嗡鸣,仿佛天地万物的声响全都汇入他耳中,而慕延清猛力地一番挺送又将他拉扯回转,在雾霭沉沉中跌宕起伏,如一叶扁舟在云海中沉浮不定。
两人身体契合相融,抽/插挺送间的榫卯咬合在情/欲的驱使下隐去灼灼疼痛。光怪陆离的景象如走马灯似地在陶臻眼前来回闪动,他耳中的嗡鸣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慕延清声声唤着他的名字。
“小臻……小臻……”
陶臻沉入云底,身体失了平衡,双膝一软便往下坠去。慕延清急急搂住他,就势让他半跪在地,又往他深处入了一寸。
陶臻的身体随着慕延清的顶撞摇摇欲坠,身上衣物早已散开,圆润的肩头裸露在日光中,泛着暧昧难言的细腻水光。
静室内香雾缭绕,使得陶臻身上也沾染甜腻熏香。慕延清俯下/身,深吻着陶臻颤动的肩头,将暖香与热汗一同卷入腹中。他知自己时才莽撞,令陶臻受痛,便又小心翼翼地问他:“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陶臻此时失了力气,半跪在地,他便勉力地支起上身,反手扣住慕延清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缠绵交织。
此际,无声胜有声,万语千言不如一场醉生梦死。
慕延清一时心旌大动,紧扣住陶臻五指,又一次奋力挺身,往那人敏感之地碾去。情/欲没顶,陶臻几欲窒息,他唇齿打颤,仰头发出几声柔软呻吟。
两人沉浮欲海,哪管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慕延清兴致满满,嫌陶臻半挂在身的衣衫碍事,胡乱一番撕扯,才将层层障碍除去,将那人赤裸的身躯拥在怀中。
陶臻没了遮体的衣裳,眼红面赤,一根红线从耳后烧到胸膛。他转过身体,与慕延清正面相对,匆匆一眼瞥过两人契合的性/器,面上红晕又浓艳几分。
陶臻周身绯色,在情/欲怂恿间伸出双臂勾住慕延清的颈项,双腿紧缠他腰际,又将爱人深深地纳入身体。
慕延清平日甚少内泄,今日却在陶臻体内松了精关,温热白浊顿时灌满陶臻的身体,使他不适地蹙起眉头,但嘴上却未有半分的责怪。
云销雨霁后,陶臻无力地倒在湿冷的地上,慕延清急忙从他体内抽离,抓过凌乱四散的衣物给他暖身。粘稠的白液随之流出,腥烈气味混入室内熏香,将春色搅得几许浓郁。
陶臻乏累不堪,头枕着地面就要睡去,慕延清随之将他一把抱起,往楼下的卧室走去。
第二十章
近月底时,慕延清依旧带着陶臻经暗道离开犀山阁。两人走出树林,仇君玉与慕行早已等候在外。
仇君玉多日未见陶臻,如今一相见,便飞奔至陶臻身前,如一只欢快的小兽。慕延清蹙眉,上前一步便挡在仇君玉身前,将他与陶臻隔开。
慕延清向仇君玉道:“与你说了凡事要谨慎,怎还如此莽撞?去车里等。”
仇君玉还未与陶臻说上话,便挨了慕延清的训,心中将之腹诽数遍,面上却一脸无辜地看向陶臻。
陶臻却道:“君玉,去车上等我,我与延清说几句就来。”
陶臻开了口,仇君玉只好作罢,怏怏转身往车里去。
慕延清不满道:“这小子,没规没矩。”
陶臻笑眼望他:“以后我多管束他,你也别同他置气。”
“罢了。”慕延清叹道,“怎么说,他也算我小舅子不是?随他去吧。”
陶臻闻言一怔,不禁望着慕延清失笑出声,而他这一笑,倒让慕延清面红道:“笑我作甚,难道不是么?”
“是是是。”陶臻止住笑:“此地不宜久留,我走了。”
慕延清将陶臻送上马车,又将慕行拉到一旁嘱咐:“老规矩,不让那小子与陶臻过分亲近。”
慕行看着慕延清,双眼懵懂,后又忽然回神,用沙哑的嗓子回了一声好。
慕行体内毒素已除,嗓音还在逐渐恢复,慕延清见他这模样却蹙眉道:“你最近是怎么了?老是心不在焉。”
慕行清清嗓子,勉力回道:“嗓子……痛。”
慕延清笑笑,用手亲昵地捏了捏慕行的脸颊,调笑道:“谁让你胡乱吃东西。”
慕行眼中闪过一丝无措,但幸而慕延清很快便松手。
“快走吧,时候不早了。”
慕行颔首,跳上辕座挥鞭而去。
慕延清站在原地目送马车远去,陶臻亦从车内掀开车帘,探出头回望他。两人目光细细交织,千丝万缕的情愫融化其间,直到被距离拉扯撕离,才不由己地敛目分开。
马车逐渐隐入水白雾霭中,如一叶扁舟入汪洋,一尾游鱼下河川,没入沧海茫茫,再也不见。
“陶哥哥。”
仇君玉见陶臻与慕延清难分难舍,心中醋意大作。他坐在车里,盯着摇摇晃晃的车帘,待马车行出几十里外,才突然吭声。
“你与慕大哥是什么关系啊?”
仇君玉此话令陶臻一愣,他沉吟片刻答道:“结义兄弟。”
仇君玉斜眼乜他:“寻常的结义兄弟可不见得像你们这般亲密。”
相似小说推荐
-
故人长绝 (洛斯南) 晋江2020-04-18完结又名《中界最强的那两个男人的故事》《爱上了我的死对头怎么办》重生之后,连爵准备按照之...
-
迷城 (icymint) 晋江2020-04-18完结年下,1v1,短篇,HE,8万字建筑天才暖心美人受vs地产二代腹黑偏执攻重要元素:追夫火葬场(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