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本就欲念未消,这一下又被撩拨起来。
罗闻佩看他忽然合拢双腿,一下也意识到了什么,但他也只是想帮百里安查探伤口,不想却……罗闻佩触电似的将手收了回来。
无论在何时,被人抓包自渎都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尴尬的后续是,还当着抓包的人的面,站起来了。
百里安一张脸通红,“驸马——”他想叫罗闻佩出去。
罗闻佩却不能理解,“嗯?”
“我难受,你能不能……能不能……”百里安在十分委婉的赶罗闻佩走了。
罗闻佩看百里安绯红的面颊,像是并未体会他话中意思似的,还反问一句,“哪里难受?”
百里安是真被他问住了,粗俗的,他又不好说出来,怕吓着这光风霁月的驸马了。
罗闻佩看百里安不答,就道,“是被亲的难受吗?”
一本正经的问这样的问题,百里安实在是回答不出来。
罗闻佩又去触碰百里安胸口的牙印,那一处被咬的重了,又被衣裳磨的发红,百里安就咬着唇呼了声‘好疼’。
“好疼为什么要给他咬?”在罗闻佩面前,百里安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皇子,他问这样的问题,也并无任何试探的意味。
百里安那种成人的心思,第一反应便是罗闻佩在怀疑了,他心里一紧,道,“他说疼了就舒服了。”
“何将军么。”罗闻佩目光更冷一些。
百里安肯定不会将这个锅背在自己身上,心中念着反正罗闻佩不会对那何朝炎如何,就一概‘嗯’过去了。
“你怎么这么傻,随随便便都能叫人欺负去了。”罗闻佩眉宇微微蹙起,一副担忧的神色,“以后不要让他再碰你,你是皇子,他是你父皇的臣子。他这样就是欺上,知道吗。”
百里安没想到会给何朝炎扣这样大的帽子,但现在他也没有替何朝炎分辩的机会。
“等太子继了位,他就不敢欺负你了。”罗闻佩俨然已经将何朝炎当做诱导百里安的恶徒。
百里安手上还捏着糖葫芦,他放又不好放到床上,就只能抓在手上,“他没有欺负我。”
罗闻佩本欲再哄他几句就退出去的,但一抬头见到百里安的唇瓣儿上沾着晶莹的红糖,心里莫名的一动,“那六皇子知道他要对你做什么吗?”
这件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百里安哪里回答的上来。
“等你大一些,就会有人教你的。”罗闻佩道。
百里安是在中途叫那罗闻佩打断的,现在要憋回去,也有些困难,他便只能按着被褥忍耐。
罗闻佩倾身按在他的腿根上,因为方才百里安躲了一下,“这里难受?”
百里安是难受死了,“嗯。”
听百里安这样直白,罗闻佩拍了拍他的胳膊,将他揽在怀里,“自己会么?”
百里安刚刚就是被他打断的,“嗯。”
“刚刚就是在自己弄?”罗闻佩还是一副坦然的模样。
都被捉住了还有什么好问的,“嗯。”
“弄出来了么?”
百里安,“……”
罗闻佩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他一低头就看见百里安那夹紧的双腿,“我来教你。”
教?
他需要教?
百里安都要笑出来了,但这个时候他哪里敢笑。
罗闻佩将盖在百里安腿上的被褥掀开,那微微有些濡湿的裤痕落在他眼前。
百里安脸上一红,想将被褥再拽回来。罗闻佩却已经伸出手,将他那层裤子都要褪下来。
百里安并起双腿往后一退,上回太子亲身教学都把他吓的不轻,这是又要来第二回 ?
“我不会像他那样欺负你。”罗闻佩哄着百里安。
百里安还是摇头。
“我只教你,好不好?”罗闻佩虽是征询的口吻,手却已经触碰上濡湿的痕迹。
敏感处被人这样碰上一下,百里安一下就软了。他手上又捏着糖葫芦,那软下来的一下,糖葫芦险些掉到床榻上去。
“驸马……”
罗闻佩抬起头看百里安,见他袒着上身,一幅诱人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叫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仿佛一直存在的欲念。
从刚刚开始,好像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
百里安屈膝坐在床榻上,手中还捏着两支只吃了一颗山楂的糖葫芦,明明长着一副青涩的少年身躯,但他身上那斑斑的红痕,和他眼中晃动的水波,又有一种引诱人去采撷的风情。矛盾,让人爱怜,又想欺辱。
罗闻佩的呼吸,也忍不住的重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百里安:驸马属性真的不是天然黑?
渣作者:他是个纯情的人
百里安:当初你跟我说何朝炎也是个纯情的人……
渣作者:他嘴巴厉害而已
百里安:那……驸马呢
渣作者:也是嘴巴厉害♂
第187章 金雀翎(187)
走出驸马府的何朝炎脚步一顿,他回头看一眼身后的高墙,忽然有些疑惑。
刚才他一听百里安不在,就转身走了,但他找了一圈又回来这里,才发觉出罗闻佩方才态度的古怪来。如果百里安真的没有回来,罗闻佩就一点也不心急吗?他上一回来时,还见两人那样亲密的关系……
越想越觉得奇怪,何朝炎转身回了那驸马府外面,见四处没有行人,就一跃又跳了进去。
树下的秋千晃荡着。
何朝炎走到门旁边,刚欲抬手去敲门的时候,想到方才罗闻佩冷淡的反应,就又收回手来,贴到门板上去听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不像是有人的模样。
何朝炎有些失望,转身欲走的时候,忽然听到房中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极轻的一声,若不是他习武也不会有这样敏锐的听觉。
这一声止住了何朝炎离开的动作,他又附耳在门板上听了一阵,但因为隔那声音有些远的缘故,他听不清其中的声音。
一旁的窗户半掩着,窗外一丛花枝里刚生出嫩黄色的花儿来,攀在窗头。
何朝炎走到那窗户旁,抬手将那虚掩的窗户推开一些,屋中能看到浴桶,和一个隔开的屏风,阳光从推开的窗户落进去,在屏风上印下一道金灿灿的光。
何朝炎偏过头一望,见房间里空无一人。
难道,房间里没有人?
“铛——”
刚刚站在门口听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方才隔着木板,听见的声音细微的很,现在没了阻隔,何朝炎能辨别出那是玉敲在地上的声音。
他顺着屏风的另一面望去,看到了一条从床榻上垂下来的腰带,那腰带的另一端像是被什么挂在了里面,只拖曳出中间带着玉石的一块,轻轻一晃,撞在地上就发出那样清脆的响动。
“会了么?”
何朝炎一下就听出了这是罗闻佩的声音。
“握住了,轻一些。”
这说的本来没什么奇怪的,但是由床笫之间传出来,就叫何朝炎有些想入非非了。
“像这样——”
“驸马!”忽然一道仓皇的声音横进来。
百里安果然回来了!
何朝炎那提了一路的心还没有放回去,就察觉出刚才百里安那声音里不同寻常的意味来。
像是要极力阻止什么。
罗闻佩声音又温柔了几分,“这样,舒服吗?”
百里安没有回应,何朝炎静下来去听,就听到了那压抑不住的喘息。
“你看着我,会了吗?”罗闻佩温声询问。
“……嗯。”
而后就是更深隐忍的喘息。
床幔里,抵在床柱上的百里安抓着罗闻佩的胳膊,而罗闻佩的手掌握着他的弱处。
这已经是第二回 了,强制被教学的百里安仍旧敏感的一塌糊涂,紧紧攥着被褥,脖颈后仰间,就听到罗闻佩的声音,“出来了。”
百里安睁开眼,就看到罗闻佩沾在手上的东西。
被褥都被揉皱了,床榻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擦手的东西,衣衫仍旧整齐的罗闻佩正欲退出去,解决手上的东西,就看到红着脸的百里安捏着自己的衣裳凑过来给他擦手。
少年的脊背很纤细,也很漂亮,起伏的弧度柔软的叫人想要覆手上去。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罗闻佩看着百里安将他指间的缝隙都擦的干干净净,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去抚百里安的头发,“今日的事就当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百里安知道罗闻佩是想保全他的颜面,才这样说的。
窗外的何朝炎几次想要冲进来,但他又想到上一回自己误会罗闻佩替百里安擦药的事,就又忍了下来。
百里安捏在手上的糖葫芦,刚才都在不知不觉间压在了被褥上,糖水黏在被褥上,有些还流到了他手肘间。
“都化了,还捏在手上。”罗闻佩看着化了的糖葫芦,语气也不免带了几分可惜之意,“我拿去丢了吧。”
百里安今日刚将他的画送出去,本来就有些心虚,看罗闻佩伸手将他手上捏着的两串糖葫芦拿过去,就拦住了他,“别丢。”
罗闻佩起身的动作一顿。